18、第十六个排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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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我来！！”
“好球！！”
比赛激烈地进行着，两队的比分仍然有7分的差距。
鹤见谦看着场上的趋势，慢慢地皱起了眉。
如果不是他的错觉的话，乌野这边的进攻节奏好像越来越快了...
鹤见谦和菅原孝支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担忧。
“日向。”一球结束，日向和西谷交换上场，菅原朝刚刚走下来的日向招招手，“那个暗号，我们换一个吧？”
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
而青城那边同样发现了乌野的节奏变化。
入畑教练摸着下巴：“越是想避开拦网，就越是加快进攻速度，最终把速度优先于好扣的球。这就是，速度的束缚啊...”
这种变化，会在不自觉中一点点家答，最终...造成越来越大的偏离。
飞雄，你是个天才，只有你能让那个小不点打出那样的超快攻。
但是，其他人呢？
及川彻盯着对面越发焦躁的后辈。
能让特性各异的攻手都发挥出100%的实力，这才是——二传手！
及川彻传球，青城的花卷贵大从中路直接扣杀。
“球要落地了！往前！”
田中鱼跃救球。但是——球要过网了！
泽村大地喊道：“把球推过去，影山！”
影山飞雄和及川彻同时起跳，同时触球。
空中较劲！！
影山飞雄咬牙推球，但是——
失败了。
他脱力倒在地上，球掉在他身后。他的面前，是他从初中开始就始终挡在他前面的及川彻。他像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影山。
这对于影山来说...很可能是压倒他精神压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又是一球。
“大地，接的漂亮！”
可恶......
我怎么能输呢！怎么能输！
“影山！”球传给了影山。
我要赢！要继续留在场上！！
影山飞雄咬牙，双手迅速地将球传出。
“！！”球从月岛萤的手前略了过去。
配合失误！！
乌野的人一惊。
“呃！！”东峰旭救球，勉强打过了网。
“菅原前辈，教练叫你。”鹤见谦低声说。
菅原孝支小跑过去。
“机会球！！”青城的自由人喊道。
“岩泉！”
岩泉一扣球，青城再得一分。
恐怕...
“哔——”
“欸？乌野的二传要换人了！”
影山飞雄握拳走出场，拿过菅原孝支手中的号码牌。
“对不起。”
“只是改变一下节奏而已，别气馁。”菅原拍了拍他，走进场内，对着场内的其他队员一人一下，然后笑道，“别在意，把比分扳回来吧！”
“哦哦哦！！”
真不愧是菅原前辈，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
那么...影山呢？
“喂！影山！我不是说过了吗！能打败你的只有我！”
“！”影山飞雄偏头，“比赛还没结束，我还没输。”
“影山，你今天的表情很凝重哦。”鹤见谦在一旁说。
“？！”
“对啊对啊，什么话也不说，就给人一种很紧张的感觉。”日向跟着点头。
“......我，我没说话吗？”
“......”
原来你没意识到吗！！
“这个2号，之前训练赛的时候没上场吧？”
与此同时，青城的人也在猜测换上来的菅原孝支的实力。
完全不知道这个2号的实力啊...
从热身的时候他的表现来看，应该说是【踏实】还是【谨慎】呢...
总之，他的拦网实力肯定不及飞雄。
“小岩，2号来拦网的时候打直球，瞄准低处。”
“好。”
所有人站定，比赛继续。
“发个好球！”
“田中！”
“啊啊啊啊啊！”田中扣球。
“渡，接的漂亮！”
“小岩！”及川彻传球到左侧。
瞄准拦网的低处...
——直球。
岩泉一起跳，扣球。
“！”及川彻一惊，喊道，“岩——”
眼前的拦网跳得很高，拦住了他全部的进攻路线。
是月岛！菅原前辈和月岛换了位置！
直接拦死，乌野拦网得分！
“Nice！月岛，拦得好！”菅原拍了拍月岛的手臂，“有高大的队友在身边就是安心啊！”
“啊...这个...”
菅原前辈是料到了对面会把他当作拦网的突破口吗...
日向上场，菅原招手让他过去，两人耳语几句。
“月岛，发个好球！”
“国见！”
“是！”
及川彻传球到中路，金田一起跳。
A式快攻！
金田一扣球。
“！”日向的拦网突然出现，球打在他的手心，弹了回去。
“乌野拦网连续得分！！”
“唔哦哦！！”日向兴奋大喊。
“日向，厉害！！”菅原笑着跟他击掌。
“刚刚日向突然出现，把我都吓了一跳啊...”山口疑惑，“不过，他是怎么...？”
“应该是拦网时机。”鹤见分析道，“刚刚菅原前辈和日向说了几句话，可能是菅原前辈教他的。”
不愧是菅原前辈...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月岛，再来一球！”
“接得好！”
青城扣球，泽村大地扑救。
无奈把首发位置让给一年级天才的可怜三年级生，可能有人是这么看待菅原的吧。
“接的漂亮，大地前辈！”鹤见谦喊。
日向冲了上去。
菅原可是，一直都在脑中模拟自己站在场上的样子。
他，是乌野的另一名二传手！
菅原孝支传球，日向扣球。
“C式快攻！！乌野连得三分！！”
虽然，我和影山相比，身体条件和技术都处于下风，但是我观察队伍的时间比他长。
我知道——
菅原孝支弯腰握拳。
我的伙伴们，是很强的啊！
“好啊啊啊啊啊！！！”
看着在场中激动大喊的菅原，鹤见笑了。
菅原前辈，恭喜你。
比赛还在继续，两边僵持不下，最终，青城中断了乌野的连续得分。
15-22吗...偏偏这个时候...
看着对面拿起球走到后场准备发球的茶色头发的男生，乌野的人都捏紧一把汗。
又到及川发球了...
“放马过来吧！！”田中喊道。
及川彻轻轻闭上眼，缓缓呼了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坚定，蓄势待发。
助跑，起跳，球重重地打了过来。
“我来！！”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
发在了田中前辈和西谷前辈的中间吗？！
“再来一球！！”
及川彻又起跳。
这一球会发给谁？乌野的人紧紧盯着球。
及川的手轻轻把球拍了过去。
“！！”
是打在前场的吊球！！
乌野救球不及，再失一分。
“可恶！！”
趁乌野的人站得偏后防备的时候，把球发到了前场吗？
小彻真的很厉害啊...
这样，就到了青城的局点了。
“用这一球拿下第一局！！”及川彻喊道，起跳发球。
这次是瞄准了大地前辈和旭前辈吗？！
“我来接！！！”泽村大地吼道。
“！！！”东峰旭迅速一躲，“好！！”
“接的漂亮！”
乌野前排有两个攻手，这一球会给谁？
岩泉一向后一扫。
不对！是后排进攻！
东峰旭扣球，青城仓促接球。
球飞回来了！！
现在站在网前的是日向！
“日向，直接把球打回去！！”场外的影山飞雄吼道。
“！！”鹤见谦跟场中的日向同时被吓一跳。
“......”
日向起跳，没想到只勉强用指尖够到球，球轻飘飘地飞了回去。
“烂死了！！”
“啊！吵死了！！这是我第一次直球！！”
岩泉一接球，及川彻传球给中路的金田一。
——日向，青城的快攻节奏要比我们的稍微慢一点，所以...
要比平时稍微停顿一下，再起跳！
日向看准时机起跳，准确拦住了对面的球。
又拦到了！！球飞向了后场。
“快回防！！”入畑教练喊。
青城的自由人奔向下落的球。
“呃！”他飞扑过去，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拦网成功了吗？
乌野的人屏息等待。
边裁举旗，拦网出界。青城拿下了第一局。
“啊啊啊可恶啊！！”
“真可惜啊日向，下次一定能拦下来！”
双方球员下场稍作休整，交换场地。
“第二局我们还是按照这个阵容。”乌养系心说。
“是！”
同样的阵容，也就是影山不上场吗？
“影山。”正在发放水瓶的鹤见谦看见菅原走向影山，放慢了手里的动作。
“菅原学长。”
“我们两个人应该给人一种争夺同一位置的感觉吧？”菅原笑道，“虽然我也确实想打很多比赛。”
“啊，我也是...”
“不过，实际上场后，对手高大，攻击速度又快，还经常被盯上，说实话，我还有点被吓到了。如果是以前的话，我肯定就退缩了。但是...”
“现在，我的身后还有你，我就非常安心。”
“！”影山和听到这话的鹤见都一惊。
“我拿的分数加上你拿的分数，就是乌野的分数。”
菅原的神色非常认真。
“——第二局马上开始了——”他们的身后，乌野的其他人已经开始放下东西，准备入场。
影山和菅原仍然面对面站着。
“我会以最佳状态上场，你也要以你的最佳状态上场，这样，我们才能战胜青城！！”
“是！！！”影山大声应道。
鹤见谦收回视线，把东西放回原处后也回到候补区。
看着纷纷上场的队员，他缓缓握紧了拳。
我也想上场！
“我也好想上场啊...”旁边的山口忠同时喃喃道。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我们回去要好好练习了。”鹤见谦笑道。
“是呢...”山口忠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两人又把视线转回场中。
由于第一局过后，两边都了解了对方的手段，第二局一开始，两边的分数就紧咬不放。
乌野这边经过讨论后采取了两人防守的阵型来应对及川的发球。青城那边则因为影山的不在，不需要应对超快攻。
变成拉锯战了啊...
但是，一旦青城那边熟悉了菅原前辈式的进攻，这个平衡就会被打破了。
到时候的话...
“影山。”在乌野连失两分后，乌养系心把影山叫了过去。
就是换二传手的时候了啊。
菅原注意到这边，呼了一口气。
还有一球...吗？
“菅原。”菅原回头，是东峰，“这一球传给我，我一定会得分的。”
“...好！！！”
“发个好球！！”
“大地接的好！！”
“旭！！”菅原传到了左翼。
东峰旭跳起：“啊啊啊啊！！！”
这一球，带着莫大的信念，以及跟好友的约定，重重地砸到了青城的场地。
“好！！！”乌野扳回一分，现在的比分16-17。
裁判哨声响起，乌野替换选手。
菅原孝支小跑过来，拿过影山手中的号码牌：“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日向在扣我传的球时，跟扣你的球的表情完全不一样。你应该也明白了——”他笑着拍拍后辈，“我们队伍的人，都是很厉害的。”
“...是。”
“好！要——”菅原顿了一下，“会赢的。”
“是！”
“菅原前辈。”鹤见谦笑着对走回来的菅原说，“辛苦了，你打的特别棒！”
两人伸出手，碰拳：“哦！”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六个排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