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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狐狸内里似豺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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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樊然也没空搭理他们三个,此刻她正在内心疯狂慰问“老狐狸”的祖宗十八辈:“我可去她X的,她XXXXXX!这个‘老狐狸’,我还纳闷他她能这么痛快放我走?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刚才要不是老娘反应快,我TM脑子就被挤掉了……嗯?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她早就打算好了,我会跳进电梯,这是要拿我做实验了,我尼 玛是不是还得感谢她把我分到“各行各业精英”这个层次呀?虽然这次我是打算跟着混进去,但我自愿和她强行把我推进去,完全是两种概念啊喂!
不过想想也是,樊然从五岁被抛弃,直到13岁才被他们在山上一个野兽洞口外发现并收养,在外流浪的这几年,没有钱,没有家,有上顿没下顿,甚至有时候上下几顿都没有。与兽作伴,与虎谋皮,在这样的条件下,她竟还能活下来,这种在面临死亡时所爆发的巨大求生欲与生命力,不就是他们想研究的吗?樊然竟听信了他们的鬼话,说什么不会拿她做实验,像他们这样的人,实验永远高于一切,为了实验,让他们剖腹,他们都可以毫不犹豫,甚至还帮你一起数肠子呢。
电梯的显示屏从“↑”变为了“*”全透明玻璃的电梯里没有灯光,现在不知怎的,电梯里漆黑一片。
一一已经哭了起来,樊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悲伤的气氛弥漫了整个电梯,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得压抑,电梯早已经稳定了下来,可他们仍在里面,不想出去……
“好了,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按任何楼层,电梯都不动,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在什么位置,什么高度,我们只能出去。”说完,樊然就打开电梯门,走了出去。
陈放、李斯文觉得有理,并且在这种时候,他们两个大男人竟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冷静,男人的自尊心迫使他们走了出去。
一一见状,也急忙跑了出去:“呜呜,别丢下我一个人啊!”跑时,也不忘带上她那盒礼服。
电梯外面是一个很大的屋子,正中间摆放了一个像是以前山上土匪们的大饭桌,所有的东西都是木头制品,看起来十分老旧了,黄色的木头,加上黄色的玻璃透进来的黄光,这些个暖色,算是唯一的慰藉了吧。
当然感到慰藉的只有樊然一人,因为只有她能静下心来观察环境,也只有她一个人心这么大了。但纵使她心再大,此刻也只能稍有慰藉,更多的还是烦闷。
“阿然,阿然……”
“?”樊然猛地一惊,她好像听到了坤坤的声音,是幻觉还是……她摇了摇头,从他们三个的反应来看,他们也听到了!
樊然意识到了什么,虽然只是猜测,但仍疯狂的找寻着。
她冲出了那扇她早就看到了却又不敢打开的门。
而搜寻无果的楚星坤正沮丧地想回到小屋,大门一开,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
“阿然,你在这啊!”楚星坤将她的黑色但以钉刺的方形盒状小包递给了她,“喏,这是你让我给你带的包,还有你的娃娃。”
樊然真的见到楚星坤了,但她并不开心,反而,一个恐怖的想法爬上了她的心头。
樊然看向那包,心中一直涌现的奇异感觉,终于有了解释:“坤坤……我执行任务从来不带包,这娃娃也不是我的那个,并且这次,我的手机都交给了老狐狸……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那,那个消息……”
“肯定是那老狐狸!”樊然一脸怒意,“我说怎么突然收我手机啊,这算盘打得响啊!”
一一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边上两个人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这是哪儿蹦出来个男的?好像是小姐姐的男朋友?不过小姐姐好像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什么任务,什么老狐狸又是什么鬼???
樊然这才注意到他们三人,尴尬的说:“额,那个,你们刚吓着了吧,我看这里挺安全的,要不你们先休息一下?”
“等等,这位小姐,还请您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放最先反应了过来。
被质问的樊然一时蒙了,她以前执行任务,可从来没有跟“小白鼠”被困在一起过,更别提被质问了!
“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樊然头皮一硬,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来,意识到他们存疑,便立马说:“啊!你们先休息,我跟他还有点事儿要说。”说完,便拉着楚星坤跑了。
樊然他们去了小屋外面,外面竟是一个森林!
此时,楚星坤正生着闷气,拉着个脸:“哼,你就能看到你的包了,都看不到我。”
樊然紧皱着眉:“坤坤,在这个情况下,我都宁愿你没来过……我一开始还以为老狐狸想榨干我最后一点利用价值,而现在看来不仅如此,她想让我死!你、我,我们都知道那个组织在进行实验,为了组织安全,她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楚星坤疑惑了,这件事疑点重重,如果说组织里的人不能有身份,他知道,也能理解,就是希望科研人员能专心为实验做贡献嘛,阿然拳脚这么好,他也能理解,她经常要去获取实验资料,也就是她说的“任务”,为避免受伤,当然会点招式,但现在为什么阿然说他们会死?他们为什么会死?为什么老狐狸为了保护实验要杀了他们?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正常的实验会为了保密而把自己的科研人员灭口嘛,这个实验有古怪……
说到这,樊然突然停了下来,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被她掩了下去,再抬起头来时,刚刚的情绪。俨然被楚楚可怜所代替:“都怪我,我为什么要跟她谈离开组织的条件?即使不离开组织,我们也能在一起,不就是没身份的名字吗,没有就没有呗,我宁愿做一个“不存在”的人,与你共度余生,我也不愿你我真正意义上的死去!”
楚星坤看着即将失控的樊然,立马捏着她的肩安抚道:“阿然,阿然!你冷静一下,这件事不怪你,都是我,是我太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是我太患得患失了。”
樊然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情绪似乎有些过头,脸色涨红了起来。
楚星坤皱了皱眉,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以天为被、地为枕,无人可依,不愿向人讨要,只得与野狗抢食的女孩,冰冷的人情不允许她幼稚,残酷的现实迫使她强大。
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阿然,以后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让自己假装成熟,即使你满身带刺,你也可以扑到我的怀里,我希望你可以保留你天真的模样,我想把人间欠你的所有温柔全都还给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暖阳当空,空气微暖,虽然正值酷暑,但这里丝毫没有炎热之气。可就算如此,樊然心中却似热油滚烫着:“好。”
在这一刻,樊然心里所有的忧愁、后悔全都消散了,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她不想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