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辅导 ...
-
他揣着学生证,在全班人热切的注视下,回到了座位。
“辅导员么?还挺好看。”别卓心里琢磨着。
“报告!”别卓下课后去了趟办公室,见里面办公桌上贴上了“常旭”两个字。
“进来!”老杨随口应了一声。
“常老师。”别卓走进他办公室,低低地叫了他一声。
“嗯?你好”常旭闻声抬头,随手扶了扶眼镜,长袖被卷到了胳膊上,漏出一大截小臂。
“请问辅导员有哪些工作呢?”别卓站在他办公桌前,低头与他目光交汇,又不经意地扫过他领口处,望见了若隐若现的锁骨。
“嗯... 可以疏导学生压力,适当解疑答惑,也可以帮助你们很多学习方面的事情,怎么了?”常旭边说边转过身,偏向他,翘起了二郎腿。
常旭的腿在直筒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细直,翘起的腿漏出一截脚踝。
“那我压力过大,你帮我疏导一会儿。”
“好,坐吧。” 常旭手臂肌肉紧实,从桌下扯出一只板凳时线条很是流畅,他用手拍了拍光滑的板凳上的“灰”,示意他坐下说。别卓从他弯下后下榻的领口处,看向了衣领内的美妙场景,瞅着他结实的胸膛,和左边的一块“嫩红”。
他轻咳着移开目光,血压有些升高,脸上泛着些不太明显的红,偏过头坐在了板凳上。
“嗯...你别怕我,你可以把我当朋友,不用那么紧张,那你是哪方面压力大呢?可以和我说说。”常旭以为他紧张,便开口安慰道,不断询问他可能的情况。
“学习... 我... 学习压力大。”别着,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就随便编了一个。
“那是作业太多,任务过重,还是名次下滑,觉得心力交瘁?老师平时对你怎么样呢?和同学的关系呢?”常旭搭在办公桌上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染了些墨渍。
“杨老师,平时对我挺好的。”别卓有些后悔自己说是学习压力大了。
作业难度对他来说不大,他做的也很快,平时任务对他而言也不多,名次的话,年级前三各种徘徊。
“那学习方面是什么让你压力太大呢?”常旭很是耐心的问着他。
“这次考差了,名次下滑了。”其实别卓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压力过大,实在是没有理由了。
别卓本意是想和这位帅气的辅导员多交流交流,没想到却被辅导员同志单方面疏导了十来分钟。
“别同学快上课了,先回去吧,以后有空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很乐意为你解答问题。”常旭冲他笑了笑,站起来,目送他离开。
别卓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总想去找他,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帅,人也很温柔,待在一块儿就会让人很舒适,一见到他就想和他说话。
或许是今天天太热,别卓脸上渗出了汗珠,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紧张才流汗的。
“哎哎!别神~去办公室干嘛了啊?”李未莱又臭不要脸地凑过来问个不停。
“道谢。”别卓绕过他,径直走去座位,衣服却被人从后面拉住,扯得别卓向后退了半步。
“诶诶!别神~向谁道谢呀?道什么谢呀?”李未莱话匣子一开,基本是关不上了,没注意别卓变了脸,继续说道“哦吼吼吼吼,我瞟到了一点儿,那老师新来的?你别说还挺帅呢。”
别卓半转过身,盯着拽他衣服的手,李未莱愣了愣,想起别卓不喜欢别人碰他,忙慌慌张张地放了手,随即又转回笑脸模式,他知道别卓是个冷美人,人很好,只是话不多而已。
“哎哎!别神~~”李未莱死不要脸地撒了个娇,“神”字拉得老长,后排正在玩游戏的高飞实在是受不了了,“嘶”了一声,仿佛全身过电一般酥麻,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
“死高飞!你嘶个毛线!哼!”李未莱故作生气的样子,嗲声嗲气地“哼”了一声。
175左右的男高中生,双手插着腰,“哼”着跺了一脚,场面实在是...... 有趣。
后排几个同志们出奇一致的“孕吐”了起来,声音十分刺人耳膜。
“呕.. 遭不住遭不住....”
“求放过!”
“是我不配是我不配!!”
全班人都开始装作一副嫌弃的样子,笑声却铺天盖地地在全班炸开。
“看来9班我是待不下去咯! 妈呀!我的眼睛!”正在饮水机处接热水泡枸杞红枣的蒋修老同志捂了捂眼睛。
“蒋修!我告诉你,你给我小心一点啊!”离未来,瞪着双眼,气哄哄地指向端着水杯正要扣上盖子的蒋老同志。
“成成成,我错了我错了。”
蒋修同志深知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耸耸肩,扣上了保温杯的不锈钢盖子。
“哎~小未未同志,要我说,你不去泰兰德变性真是可惜了。”学习委员终于开口。
学习委员“小菲菲”是“小未未”的死党,一开口准是精准打击。
“于菲菲,我警告你!爷正宗的八尺男儿,肌肉猛男!”李未莱自信地拍着平坦到毫无一丝起伏的胸膛。
“李狗蛋,就你那小身板儿?还肌肉猛男呐?!”菲姐一开口,前排同学笑飞过去,投来赞许而含泪的目光。
李未莱委委屈屈地撇了撇嘴:“不许叫我狗蛋!”
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全班才从欢声笑语中回过神来。
四月最后几天,将近5月,天气逐渐热了起来,林中开始有了些许虫鸟的声音,期中考遍安排在五月初。
一直到期中考结束,别卓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去找常旭谈谈。
刚进教室,便是班内人无尽的哀嚎。
“无语了呜呜呜,这题我本来是对的,居然改错了!就离谱呀!”
“什么题呀?我的天,我复数那道题都做错了。”
“复数那道题是有点难,但我连几何第一个问都没做出来!”
杨正峰,杨同志看见班上的人全都在嚎,只得摇了摇头,大叫了一声“安静!”示意他们别再吵闹。
杨老师走到讲台前,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夹,宣布了一件大事——放假。
本应该放假的劳动节被四中无耻的打着劳动称号,搞了所谓的“期中突击复习”,又花了两天期中考试。别的学校放了五天的劳动节,四中一天也没放,所以别的学校不放青年节,四中放三天,老杨正忘我地讲着,没注意到前排同学正在往后边递纸条,不到半分钟,一张纸条便躺在了别卓的桌上。
纸条上用张牙舞爪的字体写着“加个微信呗!”,还用红笔在后边画了一朵歪歪扭扭四不像的“玫瑰花”。
别卓一看就知道这字只能是李狗蛋的,顺手拿起了笔,在下面写了两个字,与上边连笔字不同,别卓的字虽然飘逸,却很好辨识,笔锋有劲,看着很舒服。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