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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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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路大捕快对这银衣女子是有说有笑,照顾有加...
身后,孟卜离是咬牙切齿,痛心疾首。她死死的盯着前面二人,恨不得手里有根金箍棒,上演棒打鸳鸯这一出。
路形影感觉有一道凉风直冲脑后,然转身一瞧,空空如也,他心中暗道奇怪,却还是把全部心思放到了银衣女子身上。
孟卜离看着二人“一脸甜蜜”的走进房间,整个肺都要气炸。
她跟过去想要偷窥,却发现屋子里面黑布隆冬...
靠,这青天白日的你们为何还要拉窗帘?!!
真是岂有此理!不可思议!!
“噼里啪啦,稀里哗啦。”
房间里传来一阵瓶瓶罐罐落地碎裂的声音...
靠,大白天的你们竟然...
真是不知羞耻,毫无节制!!
“啊~饶命...饶命~”
屋里女子的求饶声越来越大...
靠,路形影你你你...你可真是禽兽不如,
有种放开那个女孩,冲我来!!
孟卜离再也忍不了了,咚的一声一脚把门踢开,一股正宫娘娘的威严把她衬托的高大无比。
“路形影,你个渣男!”
她满脑子都是捉奸在床的义愤填膺,却发现...
路形影还是那个路形影,但女子却变成了一只巨型的花斑蚊子。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路捕快一声吼:“你来干什么,关门,出去!”
“喔。”
哎,不对,这是妖,妖怪哎!!!
而且还是一只好大好大的蚊子精!
此刻花斑蚊正被路形影摁住两根银色翅膀,不能动弹。
见孟卜离走了进来,她眼神一动,立马张开尖嘴,露出里面大小不一的六根长针,最长的那根足有十几公分,很是渗人。
然后那银针就如天女散花般齐齐的朝着孟卜离射了过去。
“小心!”
孟卜离还在发愣呢,路形影一时心急,松开花斑蚊的翅膀,飞身而出,抽刀将银针拦下。
那花斑蚊见状立马变成一群小蚊子,从窗户逃了出去。
到手的妖怪飞走了,路形影火气难消,幽怨的蹬着孟卜离。
“拖后腿的,谁让你进来的!”路形影没好气的呵斥道。
“我...我...”
尽管那几根银针对她来说构不成威胁,但看到帅捕头竟然舍身救她,她的心里还是稍微感动了一下。
嘤嘤嘤,不愧是姐喜欢的男人,凶起来都这么有魅力!
话说那花斑蚊早已跑远,心惊胆战的躲在了地下的水沟里。
一般的蚊子很少能有她这种修成人形的,大多蚊子吸食不了几次人血就被拍死了。
可它因为机缘巧合,学会了将吸食的血肉和精魄转化为修为,如此为祸人间十几年,最近才刚刚幻化成人。
不过由于常年不见天日,导致它的视力严重受损,只有在黑暗中才会看得稍微清楚些,所以一般也是暗中行动。
今日它本不想出门,结果在空气中有一股让蚊子无法拒绝的味道,这味道跟人身上的完全不同,充满了诱人的血腥气息,是罕见的大补美味。
于是花斑蚊化出人形,摸索着寻找那味道的来源。
结果有些意外,携带这种香甜气味的,居然是个小姑娘。
虽然它的眼睛不好,但通过接触,在那人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气味。
到了晚上,只要吸了她的血肉,吞了她的精魄,那自己的修为必有质的飞越,想想就令它兴奋。
明月当空,夜色已深。
大街上空无一人,一个女子缓步走在大道上,拉下长长的一段影子。
不多时,她便潜入客栈里,悄无声息的站在孟卜离包间的门外。
孟卜离正睡得香甜,并没注意到一大群小蚊子从门缝里飞了进来,在她床前堆成一团。
忽听耳边嗡声大作,吵得孟卜离脑子都要炸开。
她睡眼朦胧,迷糊的扯了扯被子,闭着眼低声咒骂着:
“死蚊子,你再给我嚷嚷两句试试?信不信姐断你翅拔你针,再把你缝在墙上当标本!”
正预下嘴的小飞蚊们不知怎么集体打了个寒颤,还真就安静了下来。
孟卜离很是满意,翻了个身紧了紧被子,没多久又进入了梦乡。
花斑蚊看着眼前这个呼声大作的女子,心想真是见了鬼了,鬼使神差的被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唬住了,实在有损威严。
群蚊挤在一起,越团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只几十公分高的花斑黑蚊。
它探着六根细长的腿,眼睛很小,身后忽闪着上大下小四只银色翅翼,嘴巴往外突出一支长针,一咬一合,露出嘴里的六根毒针。
然后对准孟卜离的胳膊,就将嘴上的尖针送了过去。
一想这具身体将为自己所用,花斑蚊就亢奋的不能自已,甚至嗡嗡声都比方才大了几倍。
眼看着自己离那皮肤只剩下0.0001mm,忽然,一只冰凉的手将它捏住,而后头顶上冒出一个令它胆战心寒的阴冷声音:“不是!让你!闭嘴吗!听不懂!人话吗!啊!!”
感受着那指尖的力量越来越强,快要把它的长针捏爆,蚊子精赶紧用腿上的尖刺扎了一下孟卜离的手,孟卜离吃痛放手。
“哎哟,竟然还敢偷袭。”孟卜离散着头发,顶着个黑眼圈,十分不爽的说着。
她抬头看了看,眼神忽然一亮。
“哟,原来是你呀,跑都跑了,找个洞躲到地老天荒不香吗?怕大捕头生我气所以回来送人头?不知是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可爱呢。”
花斑蚊不知孟卜离的来头,莫名觉得个小丫头片子举手投足间是异常的猖狂。
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随即,它张开大嘴,铺天盖地的银针六根一组,狂喷而出。
孟卜离身形疾动,上蹿下跳,幻成一串串残影,那毒针尽数扑空,在房间的墙上留下一片片黑点。
花斑蚊气喘吁吁,收了针,有些惊愕。
“哑火了呀?你就这点库存?打起来也不够用啊?”
孟卜离调侃着,跃到它身后,扯过她的翅膀就要往死里折,但翅膀太硬一时半会无力扯断。
花斑蚊奋力的抵抗,试图用剩下的一对小翅将孟卜离扇飞,呼啸的风把满屋子的瓶瓶罐罐都吹了个狼藉,叮铃铃的碎了一地,孟卜离死命的拽住她那对巨翅,一个背身就把花斑蚊翻了个个...
花斑蚊一个不稳脸部着地,把一口尖牙都给磕掉了一半。
它吃痛的捂住自己的嘴,紧接着一个飞身逃向屋顶,继续朝孟卜离发射银针攻击。
忽然一道火光升起,花斑蚊的那双色小眼睛顿时被晃的一片模糊...
此时的孟卜离,手指燃起一团火光,直往花斑蚊的方向照去。
“不是喜欢往阴沟里藏吗,姐今天就让你直视直视光明。”
花斑蚊被火光刺激,视力暂时下线了。
它下意识的就要躲,可孟卜离对着她屁股就踹了一脚,它立马又变换方向四处躲闪,可无论它飞到哪里,屁股后面总是挨踹。
可怜的花斑蚊,此刻俨然成了那无头苍蝇,在这屋子里乱转,想要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不过,带恶人孟卜离倒是玩的乐不可支。
失明的花斑蚊转来转去,最后把自己都给绕晕了。
孟卜离逗弄够了后,毫不留情的将其踢倒在地,响指一打,手里多了副老虎钳子。
她贱兮兮的把花斑蚊的牙,一根一根给拔了出来,边拔还边嘲讽道:“看你还嘴硬不?看你还扎我不?”
“不...不敢了不敢了,你饶了我吧。”花斑蚊的牙龈都出血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说,你害过多少条人命。”
“就一个,就一个。”
“嗯?”
“两...”
“还不说实话!”孟卜离又“咔嚓”一声,将它最长的那根牙也连根拔了出来。
“哎哟,哎哟。”花斑蚊痛得满地打滚,“姑奶奶饶了我吧,我一共就吸了不到十几人,我...我保证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伤人性命。”
“呵,我看最少是几十人吧!带着你的鬼话去地狱报道吧!”
孟卜离朝着手上的小火苗,吹了口气,顿时那微弱的火苗变成了一条翻滚的小火龙,火龙张牙舞爪的缠绕在花斑蚊身上,转眼间将其烧成了焦炭。
“咦,炸蚊子,闻起来倒还挺香的。”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她之前听说过人间有种菜叫做百虫宴,什么炸蜘蛛,炸蝎子,炸小花蛇...
但是看着眼前这黑不溜秋的卖相,她实在是无法下嘴。
咦?
一堆灰烬里,有颗花生大小的珠子闪闪发亮。孟卜离捡了起来,打眼一看,是颗半透明的金色内丹,这是那蚊子多年来吸食人的血肉而凝结的结晶。
“大概可以增加个三十来年的修为吧!”孟卜离找了盆清水,将其洗干净,一口吞了,顿时身上一阵精光闪动。
“咚咚咚。”此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
孟卜离警觉的问道。抬手一挥,将那只蚊子的残灰给吹了个干净。
外面敲门之人竟是路形影。
“呀,路捕头,大晚上来敲人家的门,也不提前说一声,让我有个思想准备。”孟婆羞涩的咬着嘴,朝着来人狠飞媚眼。
路形影依旧一脸高冷道:“我的人刚在外巡逻,听到你这屋里有打斗行为,发生何事了?”
“打斗?呵怎么可能,你看我这细皮嫩肉,小胳膊小腿的,怎能做出那等彪悍之事。”
嗯,路捕头喜欢小鸟依人的温柔女子,姐一定不要被他发现。
男子朝屋内瞅了一眼,只见那花瓶,茶壶,各种瓶瓶罐罐碎了一地,甚至连桌子都分了两半。
“额,这...”
孟卜离两根食指不知所措的对点着,眼睛滴里咕噜的转,大脑飞速思考着如何圆过去。
而男子此时闻着屋子里的焦味,眉毛一皱,眼神不停的搜索,然后发现了床底下一条焦黑的蚊子腿。
他并不意外,心想:想来是这女子将那花斑蚊惩治了,不过她为何不敢同我讲,她究竟是敌是友?若是友为何要瞒我,若是敌为何又要除妖。
他一双眼又回到了孟卜离身上,再次盯着她的眼睛施展读心术,这一次倒是成功了,只不过里面的内容是...
这大晚上的,乌漆嘛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不制造点浪漫情节,岂不是对不起观众,对不起书友,对不起给姐投银票的姐妹!!
啊~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他觉得姐柔弱娇小易扑倒呢?
要不,我把衣服往下拉一拉,会不会显得太主动,啊不管了,姐好想要!
他无语的读着这女人满脑子的付费内容,瞬间红了脸。
“既...既然没有异常,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想起之前风月作坊被人围观的囧事,路形影生怕再被孟卜离耍了花招,顿时脚下生风溜了出去。
“啊?哎哎哎你回来!”
孟卜离一时没反应过来,赶紧追出走廊,朝着楼梯口喊人,可路形影早已带着一众小捕快仓皇消失在大街尽头了。
咦?什么嘛?
难道是姐魅力不够?
孟卜离捡起个碎了一半的镜子,使劲端详着。镜中尤物翩若惊鸿,精致可人,只是顶了一双黑眼圈。
她摸了摸脸,嘟着嘴,狠狠关了房门。踩着满地狼藉,一脸愤愤的回到床上,继续着她的春秋大梦。
啊~还是梦里的情节香,好霸道,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