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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圆是情,月缺是诗 ...
从小起,月亮便对我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这大概是母亲的缘故。
我和母亲生活在城市。夜晚,高楼往往是要遮住了月亮,令人如何也看不到那天空的皎洁。我总问母亲月亮是不是个谎言,老师是不是在骗人。母亲只是说:“有,不过现在看不见,它要休息......”
后来家里有人去世,母亲带我回了乡下,住了一段时间。那会儿我还是个小娃娃,每天屁颠屁颠地跟在奶奶后面,时不时坐在地上耍调皮撒脾气,结果常常被母亲拽起来训上几顿。这种生活一直维持到了我得去上学的年纪,我还记得我在乡下过的最后一个中秋。
月亮很圆,跟盘似的。乡下的习俗大概是这样:晚饭后每户人家都敞开着门,搬个板凳坐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吃一两个月饼。没有路灯的街道——不,严格来说都不能算街道——一条长路延伸至天边,这块房屋相对密集的路段被敞开的门里射出来的光照得通亮,但依然和着月色的柔和。
母亲喂了我一小块月饼。我问她:“为什么今天好多叔叔阿姨都回来了”母亲偏过头,月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出来,她像是在思考什么样的话能让幼小的我明白,过了一会儿,母亲缓缓地说:“因为这时的月亮是圆的,代表团圆,团圆就是一家人在一起,他们之间有着亲情联结。”我懵懵懂懂,以为家人团聚是因为月亮是圆的,所以我每天都盼着月亮快点圆。那年中秋开始,对我来说,对很多人来说,月圆不仅是景,更是情,那份亲情。
再大点儿,我回到了城市,父母顺便把爷爷奶奶也接过来了。但我发现月亮不总是圆的,它会变得残缺,就像多数家庭,也不总能是团圆的。我老是盼着每天都是月圆中秋,但即使如此,我们也不是总能在白玉盘下团圆的。晚上睡觉,母亲给我盖被子时经常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那时的我尽管已经上学了,但还不大理解,终究还是默念着睡着了。母亲早就猜透了我的心思,现在想来那句话也逐渐豁然开朗:人间不仅有月圆,也会有月缺,月缺流露出来的不仅是情,更是诗意。
时光流逝着,我经历的事愈加多了,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始终无从抒发,很是烦躁,只有抬头看到月亮时,冰清的光才安抚了我的内心。我应该是明白了月圆时的思念,月缺时的诗意,以及母亲在月光下柔和的面庞。
泊一叶小舟漂流在夜空,我用目光寻觅月光。月圆是情,月缺是诗。
很久之前有感而发写的,现在看来着实写得做作,但不打算修改了,早期的文笔时常看看也挺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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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月圆是情,月缺是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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