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愧是甚尔啊 一级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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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咒灵，［梦之乡］，乡思树下诞生的咒灵。
每当有人走到相思树下，就会进入完美的、最让人感到幸福的梦之乡，如果无法从梦之乡走出，那么就会死在梦里。
看完任务的伏黑甚尔面无表情，“我只杀人。”
“嗨呀！就当放松心情如何？而且这是我少有的从咒术界领到的任务唉，当作我雇佣你怎么样？”
我从酒柜中拿出最近颇为喜爱的波本威士忌，倒入我不久前新买的一对水晶杯中。
琥珀色的液体流进透明的酒杯中，又因为杯子上切面的原因而折射出十分好看的光芒。
“加冰吗？”
“加。”
冰块落下的碰撞声清脆，我将其中一杯递给甚尔，坐到了沙发扶手上。
伏黑甚尔接过酒死鱼眼，“所以为什么你会在咒术界领任务。”
“哼哼。”我十分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超利害的，如果不是成为辅助监督需要干的事情太多，我说不定还会去做个兼职。”
天与暴君不关心这个，天与暴君只关心任务金额，“多少钱。”
我豪气的说，“一千万怎么样？”
“嚯。”伏黑甚尔挑眉，“真是大手笔。”
“因为精神攻击一向很麻烦嘛，而且。”
摇晃着杯中的酒液，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有我的私心。”
伏黑甚尔对于小鬼的说法不置可否，但是，“你就没想过万一出不来了？”
“没关系，因为有甚尔啊。”我自信心满满，又露出了靠谱的表情，“但是如果连甚尔都出不来的话，那就等我来救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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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东京很冷，白雪、寒风。
哪怕身上穿着厚实的衣服，脖子上还围着围巾都觉得，果然，还是太冷了。
妻子大概已经接到上幼儿园的儿子回到了家，也就是说，妻子和儿子都在家里等着他。
禅院甚尔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却又忽然被身后的人叫住。
“甚尔。”
“嗯？”禅院甚尔扭头向后看去，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女性，便干脆直接转过了身子，“小鬼？有什么事？我已经不做杀手了，喝酒的话今天不行，改天吧。”
“嘛，我也是有正事的。”我忍不住弯了眉眼，嗨呀嗨呀，甚尔没有成功预判到我，而我却预判了它的预判，果然会这么说啊！虽然我接下来说的也只是和他搭话的理由而已。
“丑宝让我用用。”
“行吧，拿去。”
禅院甚尔毫不犹豫地将一直放在兜里的丑宝小球球递给了面前的小鬼。
如此果断的甚尔让我瞳孔地震，“竟然不要钱吗？”
“不要了，反正我也不做杀手了，丑宝对我的做用也不大。”
听到挚友如此发言的我又双叒叕的确定，我的挚友还是把我当挚友的！！！
听听这如此的发言！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得到的就不会是如此优厚的待遇！可见，在中介人中我的地位绝对是比孔时雨前辈高的！
嗨呀！不愧是我！
十分满意的我自顾自的点点头，就当认同刚刚甚尔的发言，“也是这回事。”
虽然被挚友柔软的“精神”攻击了，但我还是坚定不移的说出了接下来的剧本，“对了甚尔。”
“嗯？”虽然着急回去，但禅院甚尔对面前的小鬼总是有一种神奇的耐心，既然对方叫了他的名字，那他便会回应，除妻子之外，她是唯一有这个特权的人。
我认真的看着他问，“你现在，幸福吗？”
禅院甚尔沉默着取下脖子上的围巾，伸手给面前的小鬼带上。
身为甚尔挚友的我瞬间秒懂，感叹的点头，“搜噶，这就足够了。”我伸出拳头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示意接上，禅院甚尔也配合的伸出拳头，拳拳对接！
足够了，这足够成为我放弃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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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宰那个小鬼是我曾经经常合作的中介人，她就像曾经没有遇见妻子的我，甚至连爱好也大多相同，我本该怀疑那是什么阴谋，但同样的爱好，我们两人的目的却是不一样的。
她在以这种方式与这个世界连接，
而我却是在以这种方式从这个世界退出。
这个退出指的并不是死亡，而是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自己。
而现在，那小鬼好像被我半道超车了，我遇见了我的妻子。
我们最大的共通处就是讨厌禅院家，不，这个小鬼是讨厌御三家。
而在我因为妻子而退隐后也很少和那小鬼一起喝酒了，甚至说在我退隐后，我们一年也见不上几次。
嗯，下次请那小鬼去喝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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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稀有的典藏SSR，家居的甚尔跟阿龙一样呢，噗，家庭主夫。
这里的雪真漂亮，以至亍我逐渐沉浸在这样的冬季里，甚至都快忍不住把自己包成球球缩在墙角里睡觉了。
“小鬼，去喝酒吗。”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两个月，可能真的是东京太大，也可能是小鬼刻意为之，他自己生日的接近，让禅院甚尔也愈发恐慌起来，而直觉告诉他，她这里可能会有答案。
“好啊。”我欣然接受，而且算算日子好像也快到了，其实有些不确定的我还是打算问问，因为我怀疑，哪怕是他自己也不一定记得自己的生日，“甚尔，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嗯，如果要给我准备生日礼物的话就大可不必，直接转给我现金吧。”
我死鱼眼，“……你大可不必如此直白。”
走到经常一起去的酒吧，坐到吧台边，我一向不喜欢鸡尾酒，最喜欢的大概就是威士忌和果酒，所以这次我直接要了黑麦威士忌。
黑麦威士忌，烈酒，同样是金丝琥珀的颜色，与波本比就显得不太温和。
禅院甚尔沉默的喝着酒，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他知道只要他说小鬼就会相信并且认真的帮助他，但禅院甚尔此时也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
“甚尔。”很少靠谱的我拿出了自己最靠谱的表情，“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又一次看着他认真的问，“因为你现在，很幸福吧。”
禅院甚尔沉默了，举起他手中的酒杯与我手中的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
“这样，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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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和我不一样，我有着准确的道路，携带着希望与诅咒，我一直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我的诞生是被期待的。
所以被期待着的我，有着爱我的人期待我走的路，而我也期待着我能走到何种地步。
但是甚尔他不一样，他被光明拯救过，所以当光明离去后他才会陷入迷茫。
赌马、酒精、小白脸，对于我而言那是兴趣使然与生活的调味剂，但对甚尔而言那是麻痹自身。
所以说，感受光明吧，期待光明吧，拥抱光明吧，直到连你自己都变成光明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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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我的挚友，他哪里都好，就是动手很粗暴。
我被脱离梦境的甚尔无情压制了，约等于脸朝地的那种，腰被对方膝盖按住的那种，双手反锁的那种，能让人扭曲的疼痛的那种。
但是猫猫有什么错呢？猫猫也很委屈，“甚尔你明明说很幸福的啊！”
伏黑甚尔掐住猫猫命运的后颈脖，冷笑连连，“所以这就是你放任我呆在梦里的理由？！有人说过我中招的话就来救我的话吧！！！”
“哈哈哈哈哈，因为如果是甚尔的话，就完全没问题。
而且已经足够了，这已经足够成为让我暂时放弃叫醒你的理由了，因为是甚尔啊。”
我先是尴尬的笑了笑，说出了经典的『因为是甚尔啊』，随后又极为认真的说，“而且真到那时候，我会拼命帮你打破梦境的，哪怕甚尔在那之后会因此而讨厌我。”
说到会被甚尔讨厌的我有些伤心的无奈叹气，“嘛。没办法，因为是甚尔啊。”
“啧，别说这些废话，你先比我早出来这点就先不论，你到底是怎么进入我的“梦境”的？”
“哎呀哎呀没办法的事吧，因为我那个梦太假了～。”
被不走心忽悠的伏黑甚尔：……我的话里明显更重要的是，你是怎么进入我“梦境”的吧？
算了。
伏黑甚尔松开压制小鬼的手，把人提起来立好。“走了小鬼，记得之后把钱打我账上。”
“唉！甚尔你都不问问我做的什么梦吗？！好伤心，一点也不关心我嘤嘤嘤。”
我震惊，我委屈，我怀疑我的挚友是假的。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问了你会说吗？”
“当然不会。”果断.jpg
“那还问什么。”
“额，至少证明你关心我？”
“那我不问不就证明我很贴心吗。”伏黑甚尔也极其不走心的忽悠。
“好像也是啊哈哈哈哈，不过真是太好了。”
我看向伏黑甚尔，感叹的说，“甚尔独自醒过来了。”
“不愧是甚尔啊！”
伏黑甚尔叹气，“小鬼。”
“怎么啦怎么啦？”
“你不说话没人会知道你是直球派。”
“哦哦，但是，我也不是很直球吧。”我一脸求知欲，“听说直球派的人说话都很直白，但是身为中介人的我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直来直去的说话吧？否则这根本就是在侮辱我的职业操守啊，不过甚尔你说是的话，那就应该是了，我是不是该练练？”
“……小鬼。”
“怎么了？”
“把你脑中所有的『不愧是甚尔、因为是甚尔啊、因为如果是甚尔的话、如果是甚尔的话就完全没有问题……』这之类的话通通打包扔进记忆深处。”
“唉！！！”我十分惊讶，“甚尔你竟然知道我的记忆深处藏的东西都是最珍贵的吗？不愧是甚尔啊！”拇指。
伏黑甚尔：……这个八嘎。
“那就给我通通删除！”
“啊？！不可以的！”
我严肃的摆了个叉叉，认真的说，“因为这些话已经刻入我的DNA里了。”
“你个八嘎不要随随便便就把奇怪的东西刻进DNA啊！”
“就算是甚尔自己我也不允许你这么说！”
我的表情更加严肃了，“甚尔才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伏黑甚尔无奈的叹气，这个笨蛋以后的称呼都不能再是小鬼而是笨蛋了。
看到甚尔叹气的我又严肃的补充，“他顶多算个傲娇的老男人！”
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额头青筋直跳，露出了狰狞又莫名核善的笑容，“选择你喜欢的武器吧！你想死在哪把咒具上！！！”
啊，我默默的按下了自己头上的虚假恶魔角，真实的愉悦了。
逗甚尔真好玩。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不愧是甚尔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