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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术式 我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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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至少不应该吃那么多冰的!
女人有的时候就是不讲道理的,
当伏黑甚尔拉开房门后看到的就是用被子把自己包成球的某只,差点没反应过来,随后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小鬼没露头!不会缺氧吗?!
“这么疼吗?别盖住头。”
拎着药进来的伏黑甚尔伸手拉开被子,嗯……没拉开。
从被子团团中传出了女性闷闷的声音,“不要拉开!好冷!”
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看着外面的大太阳,保持了沉默。
然后用力拉开了被团着的被子,把小鬼的头露了出来。
小鬼虚弱的表情让伏黑甚尔忍不住皱眉。
而此时此刻我和他绝交的心都有了,“费话少说……给我热水,还有药。”
伏黑甚尔有些恶趣味的勾勾唇,“明天记得补钱。”
说起这个我就炸了,炸着炸着就开始默默落泪,“老子的钱几乎和你同步消费的,顶多把药的钱给你,跑腿费不可能的,甚尔,你到底有木有心,我房间白给你了。”
“……别哭,我骗你的。”天与暴君很慌张
“甚尔。”我双眼含泪,委屈巴巴,“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你就不能不凶我吗?”
“知道了!”含泪宰宰有求必应。
我一脸感动,“真的吗?”
“真的!”
含泪宰宰有求必应×1。
我双眼一亮,不顾疼痛,从被子中伸出了自己的jiojio,毫不犹豫的踹了过去,“给我药啊混蛋挚友!!!”
被踹的伏黑甚尔“啧”了一声,面无表情,且快速的把药扣出来递给了我。
含泪宰宰有求必应×2。
接过药片,我就着温水吃了下去,乖乖躺好的我呼唤爹咪,“我亲爱的热水袋呢?”
“出去给你买药的时候烧上了,还没好,你先睡吧,好了我会把热水袋塞你怀里的。”
伏黑甚尔表示某个叫幸运宰的小鬼果然很脆弱,这小鬼真的是咒术师吗?
把自己稍微团了团试图睡着,恍惚间,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我梦到伏黑甚尔把热水袋贴心的塞到了我小腹,十分有耐心的拿着红糖姜水哄不想喝的我喝。
……认真的,我嘴里一股姜味。
过于吓人的梦,甚尔竟然会有如此耐心的一天吗~?
啊,如果真有这一天,那么那天一定是我即将死亡时他对我这个唯一挚友的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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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我的挚友,他是怎样把做饭这种sss难的事做的如此丝滑的呢?
……曾经很幸福的吧。
喝着出自伏黑甚尔手中的味增汤,我既忧愁又羡慕,我也想享受那属于我的、最温柔的光。
幸福的喝着味增汤的我开始了今天的日常生活,“甚尔,我昨天做了个有点白日梦的梦。”
“嗯?”伏黑甚尔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直言直语,“我梦见你十分有耐心的拿着红糖姜水哄不想喝的我喝,嘛,也不是说甚尔你不温柔,毕竟甚尔你又温柔又善良、又可爱又帅气、又强大又爽朗!”
“只是觉得甚尔你不应该给我做红糖姜水而已。”我沧桑的说,“姜丝都是异端!”
昨天费劲心力、心力交瘁的哄某只没良心的小猫喝完红糖姜水的伏黑甚尔:????
幸运宰很了解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冷笑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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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你今天穿和服做任务叭!”
幸运宰,热忠于为自己挚友挑选衣物的时尚女性。
我将怀中抱着的男士和服扔到甚尔身上,放松的摊到了他身边。
伏黑甚尔把和服扯下扔到一边,对小鬼的忽然之间出现的兴致表示拒绝。
他懒洋洋的说,“没事干就浇浇后院的花。”
我可怜兮兮的抹抹眼角,选择了打感情牌,“甚尔,知道为什么我会确定你是我一生的挚友吗?”
“因为从一开始你不知道我名字(重音)之前,我就对你很纵容吧。”啧,说不上后悔,就是觉得太纵容这小鬼了,果然会让这小鬼上房揭瓦。
我:……什么话都被你说了!不愧是你啊!甚尔!
我脸不红心不跳,一脸真诚:“因为你是个好人啊。”
伏黑甚尔,我的挚友,一个大好人,
他吸烟喝酒打架软饭硬吃,性格可谓一言难尽,但他是个好人!
所以我其实没有想到不给他钱他也会穿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毕竟我要想方设法养甚尔啦!
不过竟然没收,真是惊悚的温柔,只是软磨硬泡就成功啦!(安祥)
荞豆麻袋!……为什么他只是没收一次钱我就觉得他温柔啊喂!是M吗?!不是吧不是吧!!!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是甚尔。(猫猫心酸接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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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尔他挑选的是一件纯黑色和服,就很帅气!拇指!
挺拔的身形,利落的短发,整理衣领的修长手指,还有他低垂着的、森绿色的双眸。
攻击的时候一定超——有魅力!
“甚尔~!帮我选一件叭~!”
伏黑甚尔看着放在榻榻米上的n件和服,突然觉得,这小鬼说不好非常有钱,和服,还是这种明显的高定和服,应该侹贵的……啧,这小鬼出乎意料的不好养的样子。
他在众多和服里翻找着,最终,他的视线落到了一件和服边缘印有渐变、许多夕阳色蝴蝶的靛蓝色和服。
“唔,好眼光!是众多飞起的蝴蝶呦!”拇指!
伏黑甚尔看了蝴蝶好一会,突然嫌弃的说,“小鬼,你就像是这种脆弱的小生物一样。”
我自动翻译,欢快的哼着歌,抱起和服去换上,感谢你的夸赞啦,说我像是美丽的蝴蝶这种夸奖你还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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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任务是杀一位诅咒师,术式为——【冬季】。
据我所收集到的信息,其术式能力为操控温度,虽然……只能降低。
做任务的天与暴君,血腥暴力,淋漓尽致的展示自己身体的爆发力。
这就是天与束缚,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天赋之一。
是暴力与破坏性的美丽。
用甚尔的话来说,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只黑色的、翩翩起舞的蝴蝶。
伏黑甚尔,神奇的生物,可以是危险的狼、忠诚的犬、傲慢与傲娇的猫、美丽与惊艳至极的蝶,我的挚友果然是最完美的!拇指!
最后是理所当然的大胜利!
收工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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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夏季依然很热。
擦着头发出来的伏黑甚尔明显刚洗过澡,身上穿着的是另一件深色的和服,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坐在庭廊踢着脚丫的、像是小丫头的女性。
“你应该是有术式的吧。”
“啊唔、有啊。”我将手中雪媚娘中的淡奶油与芒果全部吸完,并,试图将面皮扔掉!但最后还是一口吃掉了,咀嚼咀嚼咀嚼。
我才不是和乱步一样的不成熟小鬼!
伏黑甚尔看着她吃掉面皮,将淡奶油舔的干干净净后,张嘴在食指边边咬开了一点点小伤口,挤出了一小点血液,
红色的血珠飘在她白白的手心上,红的滴滴溜溜,还在淡淡的发着光,她一脸得意洋洋,但还是有点小嫌弃的样子。
“灵魂操术,以血液做为锚点或者……”
伏黑甚尔没怎么思考就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滴血液,
“……前提。”我呆滞。
“松手!甚尔!!!”虽然知道是无用功,但是我还是喊了出来,这东西是关于灵魂的锚点啊啊啊啊!!!(猫猫尖叫.jpg)
血液消失在了伏黑甚尔的手心,随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而我的表情却绝对说不上好,甚至说,一定是可怖的。
伏黑甚尔对我的警惕心就压根没有,而我的术式,如同家茂一样,有关于血液。
锚点,这个血液,是我术式开启的锚点。
我术式开启的条件……是极为苛刻的,
被我的血液标记,与我定下无论什么束缚,然后……是对方死去的灵魂。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术式我以为根本就没有使用的可能了。
但是……
血液标记——刚刚。
束缚——嗯?好像没有唉。
伏黑甚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过了手,他的手腕处,有一个漂亮的咒纹图案,像是……一个卡哇伊的黑狼剪影?
我:……???
我:……!!!!
“甚尔我们什么时候有定下束缚吗?!”
我震惊!我不理解!
伏黑甚尔伸手揉揉小鬼的脑袋,“是前几天的事,你不让我死的那个愿望,如你所愿。”
“说起来,这个……应该弄不掉吧。”伏黑甚尔看着手腕上的图案心情愉悦。
我面无表情,“把手砍掉说不定可以?”
结果!我白定束缚的吗吗吗???
以开启条件苛刻为代价,让其使用时的血液量极致缩小为使用最大量也不超十滴,我这么做是为了血液量考虑的吗?呵,当然是根本没打算用啊!我就是故意增加开启难度的啊!!!
我心塞致极,欲言又止,“甚尔,好好活着叭,不然你以后就算是想活也不一定有活的可能了,转世都不可能。”
“嗯?也没有很严重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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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那小鬼的时间,可能比小鬼她自己想的还要早,很多次下雪天,他很多次看见了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小鬼。
她绝对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她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和普通人比,她就如同一只咒灵一样,全身上下,是属于咒灵的污浊气息。
但那气息在她醒来后就会消失不见。
奇怪的人,或者是有着奇怪术式的家伙。
这是一只披着白色毛皮、十分有自知之明的黑色猫咪,对自己流浪者的身份十分满意。
我们是同样孤独的流浪者,是同样曾手握幸福的人,也是同样失去了幸福的遗留者与恶犬。
幸福吗?幸福啊,痛苦吗?当然是痛苦的。
但她是带着希望与祝福走向光明的路的。
她是诞生在深渊的小鬼,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往上漂浮。
她以自身微弱的光芒,硬生生的将他从沉溺中往上拉,或者说,引诱着他、使他莫名其妙的跟她住上浮。
但他愿意因为她而转身,愿意抓住她的手,愿意成为她掌心的灵魂。
她即将手捧光明,
幸运女神终究会站在她的身后,
我无法确定你选的光明是否会伤害你,但是我知道,好像被选择了的我不会伤害你。
以灵魂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