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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窝囊废 贾素不 ...

  •   贾素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大约昏昏欲醒之时一个高调的尖锐男声让她猛的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木质的床榻,镂空的花纹,粉色的丝绸棉被,大脑运转了一会后,贾素想起来,她死了,又复活了。
      “小姐醒了,快去叫两个少夫人还有穆夫人,还有……还有郎中!”又是那个尖锐的男声,贾素皱皱眉头,循声望去,是一个年龄十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梳着长辫,长相可爱而清新。
      此时,小男孩正一脸要哭的表情,尖着嗓子嚎着:“小姐,你可吓死春儿了。”
      男孩的声音正值变声期,低低的嘶哑,听的贾素后背冒冷风。贾素摸索着坐起身,男孩看见贾素起身,立即上前扶着。
      “小姐,你得可慢点,病才刚好。”
      男孩往贾素身后放了一个背垫,扶她坐好。
      贾素看了看男孩,男孩一脸的担心和欣喜,虽然流露的这些感情不是为她,但她依然很高兴。
      清了清嗓子,道:“我要喝水。”
      男孩脸色一变,又哭起来:“小姐,你的嗓子怎么这么沙哑,很痛是不是?”
      嗓子?沙哑?她一向就是这种低低的嗓音啊,看来灵魂不但包涵记忆,还有自己的嗓音,而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大概嗓音要柔和许多吧。
      “没有很痛。”
      男孩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小姐,你是不想春儿担心吧。”
      贾素清清嗓子,刚醒可能会有点沙哑感,但她声音就是如此,也无需再解释什么:“春儿,我要喝水。”
      叫春儿的男孩抹抹眼泪,虽满脸的担心,但还是乖乖倒了一杯热茶,送到贾素的手中。
      贾素吹了吹,慢慢的喝了几口,暖暖的热茶让她真切的体会到活过来的感觉,舒了一口气,思路也变得清晰。
      “春儿,我有点饿了,帮我那些吃的来。”贾素早就饿得早就前胸贴后背了,在原本的世界,本来要和朋友一起吃晚餐的,想到这,不禁有点伤感,杨润如那个丫头知道她死了会怎么样呢,会大哭吧。
      贾素抬头,看春儿还是愣愣的僵在原地,“春儿?”
      “啊……啊!小姐,我马上叫厨房做吃的。”说着急匆匆跑出屋外,像有什么东西追赶似的。春儿边走心里边寻思,小姐有些变了,说不出来的感觉,眼神和声音会让人脸红心跳的。“真是,我是不是也病了?”春儿摇摇头,向厨房跑去。

      贾素环视方间,朴素、淡雅,窗边还摆着围棋和古筝,贾素走下床,活动活动身子。
      “很好,感觉不错。”贾素感觉现在的身子和原来没有多大差别,看了看房间的墙角,摆着一面铜镜。
      贾素走上前,向镜子里照了照,还是一样的丹凤眼,皮肤比原来还要白嫩,身材也与以前无二,只是头发好长,一直到脚踝。
      贾素摸了摸头发,很滑,很顺,但是,她很不喜欢。
      贾素觉得,当前首要的事情,一是吃饱饭、二是抽烟,三是整理仪容,突然想到,这里没烟,那烟袋总是会有的吧。
      身上穿的衣服她也不是很满意,就是一件大长白袍。
      “小姐,你怎么下床了啊,身子才刚好,不能见风的。”听着尖锐的男声,贾素知道,春儿回来了。
      “没事,我感觉身子很好,很舒服。”贾素敷衍的安慰两句,走上前看看春儿拿来什么吃的。
      一屉小包子,一碗粥,一碟小菜,和一盘小点心。
      “小姐,你身子刚好,吃些清淡的。”春儿把筷子递到贾素面前,贾素接过筷子,挑了挑眉,道:“做一道肉菜,再帮我拿一个烟袋和烟丝。”
      “烟袋?小姐,您要那个东西做什么?”
      “快去吧,别问那么多,还有,我要肉菜,再来一屉包子,一碗粥。”贾素转眼间就吃了一屉小包子,粥也喝了大半碗,小餐吃了几口,正吃着酥饼。
      春儿又愣了,小姐的饭量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快去啊。”贾素不禁催促道。
      “是。”春儿吓得急忙向外走,小姐怎么一点不像以前那么温柔了?不过没事,只要小姐健康,能吃能睡就好,春儿傻乎乎的又乐起来。

      半个时辰过后,贾素满意的放下筷子,用春儿递上的丝绸手帕擦了擦嘴,满意的喝了口茶,瞥了一眼旁边的春儿,不禁想,这孩子怎么傻傻的,总是发愣。
      春儿两只圆圆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用力咽了口唾液,看着桌面上的餐具,两屉包子,三碗稀粥,一叠小菜,一砂锅炖鸡肉,一盘酥饼,小姐……全吃光了。
      贾素也觉得自己吃的太多了,想想原因,大概是身子以前的主人好久没进食的缘故。
      “收拾下去吧。”
      “是。”春儿拿着食盒,装好空盘后,向厨房走去。
      贾素站起身,拿着春儿找来的烟袋打量半刻,翠绿色的玉石烟杆,黑色的烟斗,虽不是什么名贵货,但也不错。
      从袋子里掏出烟丝,嗅了嗅,“恩,不错的味道。”把烟丝放进烟斗里,看了看装烟丝的小袋,上面绣着:黄针叶草。
      点燃烟斗,拿着烟丝,贾素悠闲的步出房间,深吸一口烟袋,烟草的味道很是浓烈,但是她还蛮喜欢的。一种久违的放松感让她心情舒畅起来,房间外面是个长廊,看来宅子很大,装修的也很别致,不愧是宰相府。
      贾素靠着长廊坐在栏杆上,看着碧蓝的天空不禁感慨:“白云好白啊。”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看来不止一个人过来了。贾素也懒得动,反正有人找她的话,自然会过来。
      “素儿。”走上前的有六个人,从衣着上看,其中三个人大概是和原来的贾素有关系,其余的三个是仆人。
      打头的是一中年女子,穿着很华丽,贾素想了想,这大概就是我“娘”吧。
      赶来的三个人看着贾素的这个样子,都有点吃惊。
      “素儿,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袋了?”中年女人问道。
      “才开始抽。”贾素看了看其余的两人,不禁赞叹,真是美男。一个身穿白色长衣,一头长发披在肩膀上,肤色白皙光滑,一双水眸风情万种。另一个身穿红色长衣,头上梳着发髻,与白衣男子不同,他的目光有些邪气,妖娆的妩媚。
      这应该是我的两个妻吧?贾素心想。
      “素儿,身子骨刚好怎么就出来了,别染了风寒。”中年女人担忧的劝慰。
      “是的,我一会就回去。”说罢,填了些烟丝,继续看天,不是她不懂得安慰这个中年女人,是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确定来人的身份,真是纠结啊。
      “穆夫人,大少夫人,二少夫人。”春儿送完东西就赶了回来,看见来人,立即请安。
      “郎中请了吗?”穆夫人,也就是“贾素”的娘,向春儿问道。
      “已经去了,可是说现在正为二小姐看病,得等一会过来。”春儿答道。
      穆夫人一脸忧愁的看着贾素,她不知道女儿这次醒来为什么莫名的冷淡,行为也有些出奇,莫非不理她的原因,是贾素在怪她吗?
      “素儿,都是娘不好,要是,娘再坚强一点,也不至于连郎中都请不过来,让你病了这么久。”穆夫人的眼眶不禁泛红起来。
      贾素看到这种情景,也没心情抽烟袋了,倒了烟丝灰,在栏杆上敲了敲烟斗,把里面的残渣抖掉,接着,把烟袋和烟丝递给春儿,说:“先放屋里吧。”
      回过头来,再来安慰穆夫人,从穆夫人的话语来看,穆夫人在府里的地位不是很高,甚至连郎中都请不过来,应该是被人欺负的角色,再看看身后的两个妻,不禁叹了口气,大概这身子原来的主人性格也是窝囊废,要不然,一个宰相的女儿,能就这么死了?而这两个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做女人做到她这样,也算是奇迹了。
      站起身,贾素拍了拍穆夫人的肩膀,安慰道:“母亲也不用自责,生死各由天命,虽然我病了这么久,但现在不也恢复过来了吗?我再怎么说也是宰相之女,大富大贵之人。”
      穆夫人愣了愣,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女儿,她的素儿变了,变得坚强了,以往,这时都是她娘俩唉声叹气的时候,现在却感到很是欣喜。
      “恩,素儿说的是。”穆夫人点点头,用手帕把眼泪擦了。
      贾素看着穆夫人的模样有些不忍心,大概是因为穆夫人的长相与她过世的娘很相似的缘故。
      “母亲,您急忙赶过来都没歇歇,进屋喝口茶,吃些点心吧。”说着招呼春儿,“春儿,泡壶茶,再去取两三样点心来。
      “是。”春儿应了声。

      贾素和穆夫人还有两个妻走进了屋,围着圆桌坐下,随后吩咐下人都出去候着。
      刚坐下,妖娆的美男就眉目含笑的对贾素说:“少夫人的病终于好了,可让孟娆我很是担心呢。”
      贾素看着他不达眼眸的假笑,觉得这个孟娆看来也不是善人,大概把原来的贾素吃的死死的。又想了想,如果按照原来贾素的性子,温温软软,窝窝囊囊的,现在应该满含歉意的向孟娆道谢吧。但她贾素可不一样,既然你嫁了我,就别跟我使什么花花肠子,看来这两个美男,得一个一个的收拾。
      贾素低垂眼帘,勾起嘴角露出个耐人寻味的浅笑,很清楚的看到孟娆眼中的防备和诧异。

      “孟娆你,还真是担心为夫呢,我生病的这段日子,你都在做什么啊?”贾素不着边际的问道,其实隐含的寓意是说,孟娆你虽然表面说关心,但我病好时你这个妻却不在身边,那你在哪关心我呢?
      孟娆没想到贾素会反问他,心里模模糊糊的感觉贾素似乎不像从前了。
      孟娆摸了摸墨黑柔顺的发丝,轻启唇,露出一排白色的贝齿,迎着妖娆的眸光,嫣然的流露出一种阴柔之美。“孟娆我这些天茶不思饭不想,一直躺在房间里,也是倍感伤心与担忧呢。”
      贾素看了看孟娆白里透红的粉嫩脸庞,心里想:茶不思饭不想气色还这么好?骗鬼呢。
      虽说心里这么想,贾素却没表露出来。春儿敲敲门,走了进来,一人倒了一杯茶,放下点心就出去了。
      贾素摸了摸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笑吟吟的说:“听到你这么说,为夫还真是欣慰,不过,看你气色这么好,我更是开心呢,比大病痊愈……”贾素瞥了一眼有些慌张的孟娆,继续说:“比我大病痊愈还要开心。”
      孟娆也喝了口茶,也听出了贾素语气中的凛然之气。
      “呵呵,您开心就好。”满面芙蓉春色的露出一抹笑容,孟娆的心里却在打着小鼓点,不知道贾素下一句又会怎么讽刺他。
      贾素也不逼得太紧,暂且不语,穆夫人也感觉到了贾素语气的不对劲,却不知说什么好。
      贾素看了看一直安静的男子,如果说孟娆是妖艳之美,那这个男子就是柔情之美。
      男子抬起头,正好与贾素对视,目光中的柔情与欣喜看起来不像是假的,但却有一丝哀愁。
      穆夫人见几人许久未开口,便打圆场的说道:“云染,怎么也不说话啊。”
      名为云染的男子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眼里的神情让贾素脑里响起了警钟,男人要是露出这般眼神,百分之九十说明他已经爱上了你,通常,贾素要是看到了这种眼神,立即对男伴提出散伙,她爱不起,也惹不起。
      “看到素病好了,我就安心了。”云染又低下头,慢慢的喝茶。
      又是冷场,除了穆夫人头脑简单外,其余三人心里都在寻思着各自的事情。

      “郎中来了。”春儿带着郎中走进屋,郎中身穿深蓝色长袍,看起来价值不菲,三四十岁左右,留着两撇小胡子,小小的眼睛,透着精明。
      “给穆夫人、三小姐、两位少夫人请安。”
      贾素打量着这个郎中,这个郎中虽态度良好,但眼神中却流露出对几个人的不屑,看来有一定身份,也知道穆夫人和“贾素”在府里没什么地位。
      从一开始,贾素就在想,假如有一个宝贝在本国的话,那应该方便的多,只要有一番作为,再加上右丞相是自己的爹,那么想见到宝物,就简单多了。但知道原本的“贾素”是这么忍气吞声的人后,贾素认为,一定要改变贾素在众人心目中的印象和地位,起码提起右丞相,必须人人得知他有一女贾素,有过人的本领,这本领是什么,那就另当别论,以后再说。
      贾素笑了笑,决定就拿这个郎中开刀,让这个宅子里的人,重新认识她。
      “郎中您来的肯真是迟呢。”贾素伸出手让郎中诊脉。
      郎中听到贾素的话,冷哼了一声,心想,你和二小姐的地位能比吗?于是说道:“二小姐急诊,所以来晚了。”
      “哦,那请问二小姐得的是什么病。”
      “风寒之症。”
      “那我呢?”
      郎中把了吧贾素的脉象不禁称奇,前些日子已经病入膏肓了,怎么就这么好了呢?
      郎中放下贾素的手,回到:“小姐已无大碍。”
      “我问你,我得的是什么病?”
      郎中不知贾素为何询问,便回答:“是急火攻心。”
      贾素又倒了杯茶,缓缓的喝了口,本来这郎中与她无冤无仇,但从穆夫人刚才的话来听,曾经几次请他,大约他都漫不经心,导致原来的贾素就这么病死了,一个郎中居然这么狗眼看人低,让她无名的有种怒火。
      “那请问是急火攻心严重还是风寒的病情严重呢?”
      郎中听贾素如此询问,便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回答道:“急火攻心严重。”
      “那为什么不先来看我呢?”贾素高挑的丹凤眼饶有趣味的眨着,夹杂的怒火的低沉语气让其余的三人不禁有些不安之感,不怒而威的霸气浑然天成。
      孟娆别有意味的笑着,看来他嫁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之人。孟娆是二妻,嫁入贾素家已经一年,一年之中贾素一直生病,再加上她懦弱的性子和没有没有地位的颓废之气,让孟娆从来不正眼看她,更是频频讪笑。但她这次病好了之后,似乎性情变了一个人,虽然有些难对付,但他对这样的夫人并不讨厌,总比没用的软茄子好。
      郎中听到贾素满含怒意的询问后,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是因为我在贾府中的地位不够,不值得您走动一趟吗?”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郎中连声回答,额头也冒出冷汗,虽说他深得大夫人喜爱,但要真的比起来,宰相之女总比他一个小小的郎中要尊贵许多,往常三小姐唯唯诺诺什么也不说,今天怎么就反常了呢。
      “不敢吗?我看你做的蛮好的,本小姐病危之时怎样传唤你也不来,还真是难请啊。”
      “小人听二小姐急诊,所以……所以来晚了,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郎中急忙解释,心也悬了起来。
      “急诊?那我要是因此病死了,你也用急诊含糊过去吗?”贾素的声音高了起来,嘴角的笑意全无,一阵战栗的恐惧感让郎中“噗通”一声跪下了。
      “您可别这样,我可受不起,看病都要三请五请,更别说您给我下跪了。”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罪?何罪之有啊?”
      “小人……小人不应怠慢三小姐,让三小姐病危,还就诊来迟,小人知罪。”
      贾素收了收怒气,屋子里的人以为贾素终于不生气了,郎中也舒了口气,谁知下一秒,贾素“啪”的把茶杯重重摔到了地上,狭长的丹凤眼目光急剧收缩,瞳孔中透着丝丝的寒意,用不带感情却让人不寒而栗的语气,说:“既然知错,还一直狡辩,你把本小姐当傻子吗?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要随传随到,如若来迟,犹如此杯!”
      “是,是,谢谢三小姐,谢谢三小姐。”郎中不住的磕头,庆幸保住了一名,若三小姐真发起火,他的命绝对不保,心里又是恐惧又是愤恨,心想,一定要在大夫人面前告状。
      “本小姐今天大病初愈,心情好,就放你一码,快滚。”
      郎中立即拿起箱子,逃跑似的离开了。
      贾素又重新坐好,周身的怒气烟消云散,重新拿个杯子倒了杯茶。
      “小姐,您真是太有气魄了,那郎中每次来都叼酸刻薄,真是太让人生气了。”春儿忍不住在一旁叫好。
      “春儿,别胡说了,素儿,他可是大夫人身边的红人,难防他在大夫人面前嚼舌根啊。”穆夫人不禁担忧起来。
      “母亲,您放心好了,大夫人有大夫人的胆识和容量,既然不会随意听信他人之话,再说,就算大夫人追究下来,我们也是有凭有据,并不是故意刁难他,反倒是他自身难保。不过,以他的肚量,肯定会去告状,到时咱们在把事实说一遍,即使那郎中说我们造谣生事,但我可是堂堂三小姐,大夫人不会因为一个郎中把我怎样,就算心里有疙瘩,我也会让她把那个疙瘩咽下去,让她知道,从此,三小姐和穆夫人,不是好惹的!”
      贾素的一席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为之动容,穆夫人更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贾素,有种萌芽的自豪之感。
      云染除了惊喜之外更是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哀愁与爱意,而孟娆却是感到激动,他想看看,他的夫人以后会怎么做,如何在这大宅中站稳脚。

      几人虽未多说什么,喝了一个下午的茶后,才各自离开。
      “小姐,您这次病好了之后,春儿真是开心,真的。”春儿一再重复这句话,听的贾素耳根都长茧了。
      “去帮我找几样东西来,笔墨纸砚、剪刀、花瓣、蜜桔、针线、黄色绳、檀香料、明矾和穿孔的玉珠。”贾素把茶杯放下后,吩咐春儿去取东西,自己独步走进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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