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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油王争霸 宝贝,你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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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本来是我们江大学神“神兽回笼”的日子,结果一不小心见义勇为跑太猛了,再肿了一次之后,拿轮椅送江骋上学的任务交到了刘狗身上。
“老奶奶,我再多扶你过几次马路,今天的市三好没有我我把学校砸了。”
江骋悠然坐在轮椅里,把薯片咬得脆响:“谢谢我的小孙子,对我真好。”
刘宇齐:“……得寸进尺!邵爹,你也不来帮帮忙——”
邵衍在他们前面两三米的地方买早餐,回头,在袅袅雾气中朝他们抬抬手,手上是三个烧麦,两杯豆浆,两个包子。然后向他们走来,把豆浆和包子给病号。
“我的呢?”刘宇齐也摊手,邵衍看了眼他,不动声色眨眨眼,伸手和他击掌。
“咳咳咳—”江骋笑呛了半天,这人不高冷反而是闷骚得不行。邵衍倒是继续面不攻色,拉过江骋的轮椅,“再不走等下要和老刘击掌了。”“哦哦哦我看看时间——操?还有两分种?”
刘宇齐迅速和邵衍对视一眼,互相心领神会。下一秒。
“啊啊啊啊!——我要飞出轮椅了——啊啊啊今天的风好喧嚣啊啊啊啊——”
教学楼下。
“呕……呕……”
铃声刚响,老刘正慢慢行进,往楼梯间走,就听见后面风风火火的声音,刚想回头骂是哪个小兔崽子到点了还在楼下闹,就看见他的新爱徒一—江骋一边勉强抬着腿高地几厘米,一边手支着轮椅,弯着腰,干呕得停不下来,身边两个罪魁祸手,瘦瘦高高还白净的那位嘴里刚衔上一包子,而另一个有点略黑的喘着粗气还不忘和他打招呼:“老刘早上好!”
老刘刚想张嘴旁边又走来了几个老师,也看见了这里的惨状,老刘这个人众所周知的脸皮薄,他马上装作和他三个学生不熟的样子,扭头就走。
那边俩老师过来问,“哪个班的,还不上早读去。”
刘宇齐:……老刘班上的。”
邵衍:“…老刘班上的。”
江骋:“???我在哪?”
刘宇齐:“队型不能变。”(努努嘴)
江骋“哦……老刘班上的。”
不在现场的老刘:……
班里面的人对江骋可谓是夹道欢迎了,自从没有了江骋,他们的培优题简直连落笔的机会也没有。
选择题倒还好,邵大欧皇常年命中率80%再加上班里前几的学霸的毕生绝学,也能勉强写一写解题思路凑个数,一到大题,,写个“解”就是他们对那道题的最大尊重。
其实他们班在学校也是重点的存在,但各科老师最大的爱好就是“平时测题不鸣则己,一到培优一鸣惊人”,横批写不死你”。
江骋就是他们的坎。在不超纲的前提下,没有江骋写不出的题。
“江哥——不对,江爹,想死你了呜呜呜。”
“江爹,我培优从130分掉到80分啊——”
“我更加——物理大狗问我为什么像没听过培就课一样!不是吧,培优课不补觉谁学习啊?”
“老刘说,我是个外国人,写不了中国汉字——”
江骋眼睛勉强对焦,晃到座位上,迷糊了半响,“啊啊。没事,现在不回来了吗。”
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连反应孤都长了不少。“
完了,江爹摔了腿,不会脑子都震了几震吧?”
“放屁!”江骋终于回过神来,指着某两个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人怒斥,“总有刁民想害朕!”
刘宇齐讪笑着过去给皇帝捶腿——
“啊!”
邵衍默默拿耳机,抬手戴上前一秒,漠然道:“那腿还没消肿。”
江骋回头,微笑,“活着真好,是吧,刘大宝。”
早读结束,音乐老师风风火火闯进了教室。“我们班下周开始课前表演,我也不懂你们怎么安排,之前总有人说一号总第一个表演不公平,“她扫视一圈教室。”这次两两一组,抽个号数,同号的就搭伙了啊!”
说完,她框的一声把盒子扔到台上,又火急火燎跑回去了。
江骋戳了戳前面人的后背,没反应,戳戳他的腰,没反应,只好用力一踢他的椅子,没想到邵某正起身,已经半站着,江骋这一踢,椅子恰好撞上邵行的膝盖后侧。正常人中挨这一击,腿一屈就得坐下。邵衍倒好,虚晃一下,吧唧栽在桌面上,声势浩大。
江骋:“其实朕也是逗爱卿玩玩。”
邵衍慢慢坐下,伏桌:“……”
江骋:“哥,我错了”
“……”
“爹我错了。”
“……”
“爷,我错了。”
“……”
江骋咬咬牙:“宝贝我错了。”
声音不大,陆续有人上台抽签,挪动桌椅的声音此起低伏谁也没听到,不然,邵衍应该会把他碎尸万段。
“你这腿劲大的,我这个宝贝承担不起。”
终于理他了,江骋吁了口气,又得了便宜卖乖:“宝贝那你帮我抽个签呗~”
“再喊宝贝,我怕我可能不抽签,抽你。”
“哦哦。”江骋也正经起来:“知道了,宝儿。”
邵衍起身,往讲台走。江骋扬扬得意在后面吃早餐,嘿,他抓住了邵衍弱点,不经逗,多好玩。
他正等着邵衍往回走,就听见刘狗先他一步叫下后者:“邵衍,抽多少啊?”
“2,8”
“咋抽两张——噢,江爹的。”
后面几群女生都有不小的骚动。不用猜也知道,好巧,抽到2,8的都是女生,一群群伏着窃语,时而有胆大的,抬头撞上他们的目光。江骋像猛然想起似的,低下头,拿手机。
[江某人]:?别吧。
[衍敷]:。同上。
[江某人]我换你换?
[衍敷]我。
他前桌取下耳机,朝教室那边走去,不到30秒,就在一群人的注视下回来,像没事人一样又戴上耳机,动作一气呵成。大家失望而归。
不过女生消息传的快,大家又兴奋起来。
帅哥同台,能不期待?
[江某人]干的漂亮。
[衍敷]谢谢宝贝的夸奖呢~
[江某人]…(微笑)
他想通了,邵衍根本不是不经逗,他是对外保持良好形像。江聘痛心疾首地想:这男人出去,得祸害多少小妹妹良家花大美女啊!
他伏桌,下面手拿着手机,用头磕了磕桌子,无奈。
[衍敷]宝贝这就给我行大礼了?
[衍敷]这是不是该叫夫妻对拜,我该回拜吗?
[江某人]爹,我真的错了,我错了。
[行敷]:别啊,宝儿。
[江某人]:你真要玩?
场恶战在桌子底下开始,期间江骋百度微信连轴转,看见油腻的情话就复制转发,他也不记得有多少条了,大意都是什么“宝贝,我好想你”现在就想让你在**下沉论”“你是我的唯一”“我们要……”
邵衍的背影丝毫不动,不知道的只以为他在看手机新闻。他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什么“这辈子只想要宝贝你”“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是世界末日”
[江某人]: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衍敷]:我累了。
[衍敷]…靠,好油。
江骋趴在桌上偷乐了半天,虽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他聪明,先删了聊天记录。他抬头看见邵衍垂着头,一手大概还在抽屉里玩手机,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来捋着额前的碎发就这么完美形象的高一一大男神,背地里又闷骚又油腻,觉得他高冷的是什么人啊,不熟成这样。
他前桌动了动,取下耳机放进了斜挎包,却忽然回头,其他人开始早读了,于是他的声音也放轻了些。
“我外公说谢谢你,要你今天中午上楼吃饭。”
“为什么突然说……不在微信上?”江骋冷不不受他一问,愣住了,半响。
“你不觉得在那一堆表白里底下说这话像去见家长?”
邵衍是微微往后倾,侧着头和他说话的,说完这句自己也忍不住笑笑,食指抵在嘴唇上方,不经意般擦擦,掩饰笑意。
“你好会。”江骋屈服,“要叫上刘宇齐吧?”
“嗯,我叫了。”江骋一手懒懒地撑着脖子,一手己放下手机,翻看课本有点翘起的那一角。
“话说…保时捷那个名字——”
“我起的,帅吧。”
“靠!我以为是真的保时捷才会打这辆车,你这……欺骗广大消费者!”
“这明明就是在价格一定的条件下,更好的满足消费者奢华的消费的心理,帮助消费者体会到幸福感与满足感,激发消费活力。”
江骋翻了个白眼:“马上录音送到消费者协会打打假。”
邵衍把头转回去低下了,江骋听到他翻书的划拉声。他肩膀小幅度的抖了几抖,江骋就知道他又在偷笑了。
[江某人]:我记得谁说你不会笑的?
邵衍垂头看消息,物理老师已经站上去滔滔不绝了。过了一会,他扔了张纸条过来,差点扔进江骋的小茶壶里。
江骋有个与心理和实际并龄都不符的爱好,他桌上万年不变的就是他最心爱的小茶壶,家里有爷爷奶奶的,最喜欢的那种,深墨绿或者深棕色,还刻字题诗,还泡茶。
他周一三五喝绿茶,二四就喝红茶,心情好的时候就喝铁观者,心情不好就喝凉白开。
刘狗后来学聪明了,先看他喝什么茶再说话做事,效率一流。
更奇妙的是,他从不喝热的,无论春夏秋冬。去年的时候他的小茶壶给宋明扬手摔了个稀碎,他那一个星期都只喝凉白开,脸也臭,还是最后宋铁柱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逛遍了茶市才买到一样的。
早上一杯,提神醒脑:中午一杯,释放大脑;晚上一杯,睡得更好;
刘宇齐对这口号嗤之以鼻:江爹还真她妈是土潮土潮的。
江骋打开纸条,先吐槽了一句,“这字,狗怕是都扒不出来吧。”
【我不会笑是真的,我觉得主要是你长我笑点上了,不笑都难。】
江骋:……
他喝了一上午的凉白开,冰嗓子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