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生死抉择。 白天还是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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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帮缺德佬，真恶心，没见过这样……”
蒋望拍拍跪在地上沾在膝盖上的灰，忿忿地想站起来继续信口开河，一转头，两个见义勇为学雷锋的好青年已经利索地站起来准备走了。
“哎哎？你俩一伙的啊？带我一个呗！”
蒋望年纪小，不知道自己有多累赘。“
我跟你们说，刚那几个男的——”
“弱肉强食罢了，有什么不对。”
“管好你自己的眼睛。”
两个人开口，各说各活，小小少年顿时明白他们不是一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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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年少气盛，听了那大秃头的胡扯，也不打算挤了，甚至想逆流而退返回入口，欣赏他刚换上的套装，然后有人拎住了他的后衣颈。
“□□——”他还没骂出口，身后的人便用着没什么起色的语调开口。“没脑子，等下死的不明不白。”
语气就跟告诉他“你裤档下面扯了个洞”没什么区别。
“你很懂”
“进来的都是半瞎不瞎的，游戏进门公告没看吧。游戏区域为黑夜，相反而言阳光就是危险区域。——平百无故被卷进这里面，你真当它只是个弱智游戏”
蒋望也顾不上被拉着了，顿时大惊失色，但这时他高中勉勉强强搭边的语文审题能力就上来了。
“你怎么不挤？”
男人失笑，稍稍侧移开眸子。蒋望才认真注意到这个人。皮肤白得有些病态，人也瘦得不算很匀称，但一张脸却瘦削而不违和，甚至平添一股锐气，就好像……一柄久未打磨的锐剑。
但再一看，却又能发现莫名的温和。似乎有两种矛盾体在他身体中交汇，既有热忱的一面，又有出鞘长剑刺骨的清醒和疏离。
“我没什么力气，早一天死晚一天死都一样，不想跑了，看看会怎么样。”
倒计时30秒，蒋望整个人都吓软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他这小身板，哪里挤得进几百个人争夺的通道。
算他幸运，拦截了个并不.…面善的人。
他刚刚对这人有印象是在聊天栏，这个人顶着个面瘫脸，非常不爽地用【MM一起炫舞嗎】的饥渴网名拒绝了大厅几十个炫舞妹子的线下邀请，然后去系统更名处把这个饥渴网名替换成了【不要打扰Σっ哥】。
“爸爸，大恩大德，您能带我进去吗我下辈子给您做牛马。”
男人睨了他，和他身后表情平淡的人一眼。
“我不缺儿子。”
“那……爷爷.……”
男人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眸子里一股没怎么睡好的倦意，透得双眼看人像隔层纱。十几秒里，他又用“我现在不是很爽”的表情上下扫了蒋望一眼。直到后者被扫得心里发毛，才眯了眯眼，冷不防开口。
“严凛。”
“哦哦哦我叫蒋望。”
蒋望在心里默默催促了一把眼前不慌不忙的帅哥，欲哭无泪。
“帅哥你准备走了吗？还有44秒了。”
再不走就死这儿了！我要死了！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帅气迷人性感温柔的我就要死这了！
严凛指了指人群，耸耸肩。
“尊老爱动。”
这时，人群又一阵小幅的骚动，里面的脚步声混杂着几声嘶喊。
“有人摔倒了”“先让让!！不然踩踏了谁都得死!”“先停下啊!”“别踩了……”
严凛抬抬眸子，掌心摩挲着后颈处偏侧的地方，闻声道，“准备出发。”
蒋望一脸莫名其妙地抬头，”爷爷，我们是准备进去给人垫脚吗？-—哎，我去—”
严凛并不想和这位思路清奇且跳跃的孙子废话，只拎着后者的后领，再一回首扯上一直在不远处闭目养神的男人，迈腿。
挤进最外层的人群，蒋望才猛然发现，最中心骚动的地方多出几个错杂缝隙，刚想阿谀奉承几句爷爷好眼力，严凛一个用手，他又一路操天操地操空气地摔向远方。等他回神，已经狼狈地跪在了通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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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谢谢你们了啊，以后江湖义气，要帮忙的尽管说！我蒋望那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男人的脸比之前的更白了几分，倒是没喘气，他直接无视了中二少年全世界都是自己江湖兄弟的豪情，朝严凛伸出手。
“谢谢了。我叫邹尧。”
“严凛。”
蒋望：我叫蒋望当然了你们谁都懒得知道。
两个大佬，一个身手不错，一个思维敏锐，再怎么说也要抱住这其中一个大腿啊！
“哥，咱斗地主三缺一不行啊，那万一下哪天玩着玩着就扭腰了，腿酸了，不得留个小弟照顾会儿？”
“哥，实不相瞒，我其实也会动脑子的，我前年高考那茬知识还没忘呢——虽然用不上吧但也求个心里安慰……”
“爷爷奶奶行个好吧顺个路也行啊…………”
严凛摸了摸后颈，神情里的逐客意味愈发明显。
看得出，邹尧虽然身子虚，但该有的敏锐和感官都高度优越于常人，他之前在部队带菜武装演习那么久，带个病号不成问题。
蒋望是什么？中二晚期没脑没脸没皮没力气。
帅哥小脸一拉，鬼都不信他说的话。
“你长的没他顺眼，有缘再见吧。”
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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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带他”
“带你都够累了，我又不是神仙。”
严凛的说话语气总给人一种疏离感有的时候透着一股“其实我也不忙但和你说话就是在浪费我时间”的不友善。
邹尧点点头，识趣地没再说什么。周围的人渐渐地又聚在一起，即使他们刚刚为了用开蒋望多前进了几百米。
陆续站定的人，皆是惊慌地看着四周。
【恭喜剩余的516名玩家！现在是智力小问答环节：现在的时间，是晚上还是白天呢】
起初没几个人敢说话，明明一会儿前还喘着气报团抒发感想的一群人，一时间鸦雀无声。
谁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呢？从进这个系统里开始，一切的有关时间的概念都变得如此模糊。
周遭的都都是黑色的，像极了从前看见过的夜晚，万籁俱寂，可这里的黑暗，分明一丝一毫也不算纯粹，反而像关了的黑白电视。能看清的都是黑白。凡是本该有颜色的地方，都只由系统贴上了潦草的标记。
【这是一条深蓝色的裙子，它对得您的皮肤光洁又雪白，实在很漂亮。】
【您穿上的这条墨绿色短恤，很棒哟！】
【这是个棕色的椅子。】
【这是个暖黄色的台灯，噢，对了，其实它在发光。】
……让人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生死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