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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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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城距天玄京城约八百里左右,二人轻装简行,骑着快马而去,途径十数座重要城池,亦有不少名胜古迹。李明辉和暮雪每到一座城池,便从头玩到尾,一起进赌场赢了满满的银子,逛过花楼成了花魁的入幕之宾,见过燕霞山的日出,亦一起看了雾山的日落。日后暮雪再回想起来,也感念那是她人生中最快活自由的日子。
因着一路上玩闹太久,过了半月余才到离京城尚有三十里地的涂山。涂山两旁山势陡峭,但有一条古道径自穿过,因而这里也成为历来兵家必争之地。昔日穆王便是在这里大败前朝敌军,提前入了京城,为太祖皇帝登基提前扫平了障碍。
二人见到一条溪流,便停下来休息,李明辉牵着马去洗澡。暮雪除了鞋袜,探脚到溪中,用脚轻拍水面,溅起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暮雪玩得开心,语气轻松,“明辉,谢谢你一路上陪我做了那么多快乐的事。你可有什么心愿,我可以帮你达成的?”
李明辉看着开朗自在的暮雪,想起这些年来所遇见的女子大都规矩守礼,一言一行皆揪不出什么错处,甚少有这般无拘无束的性子。愣神了半晌,“我如今还没想到,希望有朝一日你真的能实现我的愿望。”
“能力范围之内,我自是会尽力的。不过凡尘之间的许多事我也不甚明白,尤其是情爱之事,我向来都是纸上谈兵。比如那日花魁那件事,我真的帮不了你。”暮雪忽然想起在朝云城之时,一位漂亮的花魁得了李明辉的赎身之后,见李明辉模样生得俊逸,又是自己的恩人,缠着李明辉要以身相许,惹得李明辉带着她连夜出了城,疾驰了上百里才敢停的事,笑出了声。
李明辉见暮雪拿他打趣,想起一路上见了暮雪真容的男子痴迷的目光,突然神色凛然道“你既不懂那男女情爱之事,便莫要轻易答应男人的追求。”
“知道啦,知道啦,婆儿妈。”暮雪知道一路上有不少男子打着和她交友的名义上前搭话,严重阻碍了一路玩乐的进程,李明辉其实诸多不快。
半个时辰之后,二人再次赶路。快出山谷之时,一只箭矢破空而出,随后跟随着众多箭矢,铺天盖地,毫无空隙,直冲二而来。山上不少黑衣人也同时冲出,剑势凌厉。暮雪足尖一点,飘落于马上,双手动作一番,幻化出气盾,而后又捏了个寒冰诀,有顿时空中涌现同箭矢一般数量的寒冰珠,将到达的箭矢各个击碎。而后,又是广袖一挥,黑衣人便接连倒地。而李明辉端坐于马上,手上幻化出他的佩剑,神色自若而出手狠辣,刀刀直取黑衣人姓名。不过一炷香功夫,黑衣人便全军覆没,而暮雪和李明辉未见丝毫狼狈。二人下地查验黑衣人,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扒拉了一会后,李明辉神色严肃凛冽,“这些都是死士,查不出什么!”
暮雪因为方才的打斗,用了太多法术,面色有些苍白,看着李明辉眉头紧锁,便安慰道,“没关系啦,话本上常说,坏人总是会漏出马脚的。”
李明辉这才从满地的黑衣人身上收回目光,看向暮雪,却发现暮雪面色苍白,忙快步走到她身边,将手搭在脉上。“我没事啦,不过是凡尘灵力衰微,我又使用太多法术罢了,我调息一会便是。”说罢,便盘膝悬于空中,身子周围涌现出浓重的白雾,周围的花草树木亦献出白气绕向暮雪。
一小周天后,暮雪身旁的云雾淡去,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清丽的容颜,甚至更显脱俗,衣袂飘飘,青丝披散,恍若仙子。李明辉原本帮着暮雪护法,见到暮雪调息完的样子,深情若有所思。
“好啦,我们走吧。”说罢便落于马上,准备离去。李明辉也飞身上马,回看了一下一地的黑衣人,二人便疾驰而去。
山腰上,一个黑衣人也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