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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牙口不太好 待卿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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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卿柠回到棚内收拾碗筷,只有顾燊一人在桌前低头看着剧本,时不时写写划划的。天知道卿柠来了快一周了,不知是心虚还是对方自带偶像气场,她一直扭扭捏捏,一独处,她大气都不敢出,贼不自在。www果然在喜欢的人面前连喝水都怕会塞牙出丑。
她正在纠结要不要打个招呼再退出去,顾燊就抬头唤她,“卿柠姐,还有热水吗?”
卿柠瞬间有被哽到,这破小孩,在这个人人都可以被尊称为老师的地方,自从他知道长得跟高中生一般的自己竟然比他大近三岁,对她的称呼直接下滑为姐。据小夫说,顾燊他就喜欢暗戳戳捉弄人,估计是之前玩游戏输了,卿柠让他叫声姐姐听听导致的。
这还真不怪卿柠,他们玩游戏,她纯属后来凑人数的,好巧不巧自己赢了牌,刚好执行人是顾燊,凑巧自己恶趣味上来了,想听声奶奶的“姐姐”,结果他的一声“卿柠姐”,差点儿没把自己送走。
卿柠笑吟吟为他盛上温水,商量着,“顾老师,还是和之前一样,叫我卿柠吧,显年轻点。”
“太酸了,我现在牙口不好。”他头也不抬,埋头笔画。
“。。。那该去看看牙了,弟弟。”卿柠见他喝了大半杯,又给他续上水。
不等他回话,她四下观望,奇怪小夫又跑哪去了,不见人影。
顾燊随意翻了翻被他标记得密密麻麻的剧本,抬头望向她,“他被拉去训话去了,”下一秒他压低嗓音,“要不要去偷听?”
卿柠怀疑他是不是被附身了,无视他散发光芒的眼睛和磁性的少年音,果断拒绝,“不去,姐姐要明哲保身。”
顾燊闻言转过身去,兴致缺缺继续看剧本,卿柠好笑看着他这可爱举动,开始收拾周遭不知是谁嗑瓜子磕得到处都是碎壳的地,不用想,她投小夫一票!
“卿柠,能不能问你个事儿?”
她有些受宠若惊,忙上前洗耳恭听。
“这里,到底什么样的情绪最好?”顾燊指着被他标红的一处问她。
这是顾燊的第一次演戏,饰演的就是一个内心活动十分复杂的角儿,从小无依无靠,虽被养父收养,但外界流言蜚语和对自身审视到位,他做事总是畏手畏脚,不复阳光温润。
这次他要去为养父做坏事,思量很久,还是决心前去谏言阻止,虽然于事无补。
卿柠沉吟,觉得他身为养子,就算明事理,在养父面前仍然无法做到百分百的强硬,内里还是有顾虑与不自信在的。
“不自信?”顾燊皱着眉喃喃着。
“我个人观点啊,在这样的生长环境下,难免会有些。”卿柠摆摆手,生怕自己拙见影响到他自己的判断。
顾燊在那里做了个标记,揉揉眼将剧本合上,扭头问她,“真不去?”
卿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死心,正纠结着,他扔下一句‘那我去了。’就起身向外走去,卿柠犹豫了一下,拿着他的薄外套跟了上去。就算临近夏日,山上昼夜温差还是比较大的,可得做好保温措施。
腿长就是不一样,卿柠一路小跑才追上,那货貌似被逮到了,跟老远就对她挤眉弄眼的小夫站成一排,一位干练女性挽着臂在对他们说什么。
意识到有人过来了,女子转向卿柠,撩撩鬓边的碎发,“你是?”
卿柠礼貌朝她弯腰问好,“荟荟姐,您好,我是新来的实习助理我叫易卿柠。”
“对对对,剧组那边派来的,说不定就是小奸细,”小夫在一旁使坏,卿柠哑然,瞪他一眼,口型示意,‘你戏真多。’
随即她忙上前解释,“没有啦,荟荟姐,我刚好大三实习,来兼职美工,顺便打打杂。”
赵荟荟勾起嘴角,“他什么德性我还是知道的,就是缺心眼儿,我听他说了,这几天多亏了你帮衬他,不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夸张了啊,但我确实先着重表彰了你,才顺道汇报近况小夸自己。”小夫跳起来插话,冲她挤挤眼。
“咦,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一直放空的顾燊突然上线了。
小夫闻言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卿柠见状了然,开口绝杀,“我就过来送个衣服。“卿柠特地示意一旁的小夫拿去给一旁顾燊穿上,就找个借口溜掉了。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卿柠就收到小夫控诉的消息,说她太不仗义了,当着他姨的面儿就拿出外套,害得又被数落他还没一个剧组的实习助理有眼力见儿云云。
卿柠回怼,”反正荟荟姐是你亲姨,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就不一样了,第一印象很重要,你还说我是奸细。”
“哎呀,开个玩笑,”小夫连连求饶,“对了,明天不用早起了,九点到就行。”
“好的,那明天早餐你来?”
“必须的,易哥。”
“甭客气,老弟。”
“。。。。。。”
翌日清早,饭店师傅就看见卿柠一脸阳光灿烂等着他开摊。待卿柠带着早餐到达片场,顾燊一行人妆发已经准备完毕,正准备开始啃小夫一大早去买的馒头。。。。。。
小夫看到卿柠带来的热腾腾的蛋饼,心下清明,边吃边控诉,最毒女人心。
卿柠怜爱拍拍他的肩,表示早起对身体好,自己还贴心买蛋饼给他补身体,真是姐妹情谊深似海。
卿柠拿走里面最大的那个,递给顾燊,顾燊道谢接过。不愧是姐粉的小孩,穿艳红古装吃蛋饼都这么好看。
小夫见状小嘴叭叭,“卿柠,你也太区别对待了吧,他那个这么多。”
卿柠咳了一下,“人家长身体呢,而且我看饭店师傅那边只有一根肠了,孔融让梨懂不懂。”
“得得得,老板最大,那你怎么不给隔壁棚贺文薪送去?”后半句小夫嘟囔着。
卿柠咬着蛋饼含糊道,“陌生人送饭,不怕有人投毒啊。”
“估计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瞧你之前暗地窥视燊哥那样儿,。。。”卿柠暗声尖叫一声赶忙掐他,小夫吃痛闭嘴。暗声尖叫,多么矛盾的形容,但真的是从她这个甜妹的喉咙里撕裂迸出来的。
卿柠见身边顾燊面色如常,戴着耳机在背词,放下心来 。然后恶狠狠把小夫拉到一旁,警告他才下肚的蛋饼被她下了毒,想活命就闭嘴。
小夫见势摸摸不存在的长胡须,顺势席地而坐,无视她的威胁,“奇怪,肩膀有点儿酸,好像是蛋饼少了点东西,缺点元素。”
卿柠看着他随便坐下的地儿,欲言又止,算了,还是不告诉他自己前几天看见有只狗在这里解决了人生大事。
“。。。你嘴要是长肩膀上就好了,我还能顺道给你掌掌嘴。”卿柠打趣着,同时十分后悔之前跟他攀比力气,说起以前能不费吹灰之力提两箱奶走十里路,还现场展示引以为傲、无师自通的按摩技术,引来附近场务群演们的捧场叫好,虽然最后还是败在他半路出家的两手抛杏子的杂技手法上。
自此之后,一逮着机会,她就会被迫成为他的免费按摩师。
卿柠卖力为他服务,就像之前李师傅揉搓案板上的那块烂猪肉,听到小夫的哀嚎,她感受到自己学到了精髓。
“你这是想直接暗杀吧!”
“瞎说什么大实话。”
“放心吧。。。。哥我。。。可是好人。。。。作为燊哥未来的正培育中的枕边人。。。。你可要好好。。。。。”
卿柠无语,附在他耳边,“小心我篡位。”
“嘿,你。。。”
卿柠不跟他飙戏了,正经问他,“这么明显吗?”
“主要你遇到了我,火眼金睛齐天大圣孙悟空第500代传人。。。”
“。。。。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