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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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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季明初就看到差不多是快中午了。房间里的落地窗被窗帘遮住,整个房间里一片昏暗。蛋糕在桌子上摆着用玻璃罩住,看的出来是特意给自己留着的!
季明初没有吃,看着床上那个将自己滚成一团霸占正中心的温砚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缓步走过去用手捏住了温砚的鼻子。
顿时温砚感觉到了呼吸困难,脑子里清楚的知道是谁搞的恶作剧,她睁开眼凑过去张开嘴狠狠的咬在家季明初的手背上。
“啧,牙口真好!”季明初掐住了温砚的脸眼睛微闭眸色暗沉,
“我还有更好的,要不要试试?”温砚的眼睛亮晶晶的,坏笑起来弯成了月牙儿,季明初看了心好像被轻轻挠了一下。
“是吗?”
温砚猛的像一头猎豹扑倒了季明初,铺天盖地的胡乱吻在季明初的脖子脸上,一遍熟练的解开季明初的领带将他的两只手绑在背后,跨坐在他身上,胆子大的很。
季明初有点意外挑了挑眉,神色依然淡定。
温砚:“我今天是寿星,你得听我的!”
季明初:“就这啊?”
温砚:“嗯!怎么,你不答应?”
“行,行啊~”
季明初答应的有点儿爽快,温砚都有点儿懵。
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他嘟囔道:“你的骨气呢,你都不带不反抗反抗的吗?”
“季明初你知道吗。你让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哼~”
他将金主爸爸的脸搓圆捏扁,丝毫没有半点儿以前当金丝雀的自觉。没有半点娇软,张牙舞爪的样子让人想捧在手心里使劲儿揉揉它!
季明初的胸膛震动,他笑的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你傻逼吧!”
温砚骂他:“混蛋,滚犊子啊。”
“滚你身上,还是滚床单啊?”
温砚看着他,季明初俊美斯文的脸上透露出微微的笑意,坏的莫名勾人。他情不自禁的喉咙吞咽,咬上了他的唇撕咬舔吻!
两个人厮磨了一阵儿,火到是蹭出来了,事儿什么都没干成。
*
季明初感受到了温砚的悲伤,心里明白几分,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有说,这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下午两点,季明初问温砚想去玩什么,今天他有足够的时间来陪他。
“跳伞,你陪我一起跳吧!”温砚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好”
两个人没有先去跳伞,像个普通人一样徒步走了差不多十分钟欣赏沿途的风景,坐地铁去了德化街逛了逛,最后在一家小饭店停下。
小饭店的桌子不是很多,装修朴素。这个点儿了人还挺满,胜在干净。
季明初打量了一下,饭馆里还有靠墙边儿那有一排座位问“老板,有菜单吗?”
老板:“墙面上有写得。”
温砚抬头看墙面儿,他稍微有点儿近视。眯着眼睛抬头仔细看“沃面,馄饨,南马肉饼,哟!咱还可以免费喝果汁?”
温砚故意掐着嗓子嘴甜的问:“哥,你要吃啥呀?”
“沃面。”
“老板,一碗馄饨还有一碗沃面!”温砚瞬间爷们起来从老板的收银台边儿拿了两个杯子,他给自己倒了杯酸梅汁儿。
“好嘞!”
季明初接过一次性杯子,从茶壶里倒了些热水,喝了几口这才稍微缓解了些肚子里的疼痛。他看向温砚他视频不知道刷到了什么,笑的跟朵花儿似的。
老板上菜的速度很快,沃面和馄饨很快就依次上来了。季明初沃面的配料很丰富,面上点缀着虾,蛋丝儿腊肉木耳颜色儿看起来挺漂亮。
温砚的瓷碗里一个个白里透粉的馄饨配上清亮带着香油的汤,撒上了些香菜和虾皮看着都让人挺有食欲的。
他拿勺子咬了一个,肉馅儿调的很美味,馄饨皮儿薄薄的带着独有的层次感。让人吃了还想吃,但温砚并没有接着舀,而是笑着将筷子伸向了季明初的碗里,在打闹中十分愉快的结束了今天的午餐。
“我们两个人才花了二十六块钱,怎么样听我的花的值吧!”
“……”很贤惠
季明初笑着没有说话,今天过的确实开心。
这时候的闹市没有晚上的灯火通明,不过仍是十分热闹,他们在大街上漫步。
”有点撑。”温砚摸着肚皮抱怨。
“深呼吸,把东西都吐出来就好了。”季明初挽着温砚勾唇笑道。
“滚啊!狗嘴里吐不出好话。”气的温砚想打他,可是打不过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条街上的店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毕竟也算网红街了!今天不是节假日,也是游人如织。大家都戴着面具,据说是当地的习俗!
大概是当地的特殊节日,跟以前的庙会差不多。季明初买了两个小猪面具,幼稚死了温砚才不想戴!他才是寿星,怎么会戴这个?太丢人了。
反抗无效,他今天是寿星。人家毕竟是金主了!他们俩还是戴上了这丑萌丑萌的面具。哎!这可能就是农民为什么会起义,都怪惨无人道的资产阶级压迫。
季明初拉着温砚的手,他们七拐八拐走到一家手工陶艺品的店。
欣赏了别人制作陶艺的技术,兴致勃勃的自己尝试。丑,太丑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温砚不由得笑出了声,实在叫人忍俊不住!
“这是猴子吧!”
季明初神情复杂,等温砚缓过来才慢吞吞的说:“这是你!”
温砚瞬间没话说了!
“还,还挺好看的。你看这嘴巴有棱有角,多好看!”温砚结结巴巴的硬夸。
季明初摘下手套,额头青筋跳了跳。他迟早得忍不住打死他。
温砚走过来双手灵巧的将那猴子分成两团做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哆啦A梦,上色,烤干。相当于钥匙挂坠。
本来就是想玩个刺激的,周边儿有个地方能蹦极。可温砚想享受那种在云层之间,天地之中的感觉,就还是选择了跳伞!
他们在飞机上接吻,淡蓝恢弘的天空让人心旷神怡,置身于云层之中。
他们在大约两千米的高空,飞机继续向上飞,这个城市的全景俯瞰在眼前。会让你感觉到你是多么的渺小,飞机舱门打开了,教练检查了一下装备,温砚和季明初两个人穿着的防护服紧紧的将他们捆绑在一起,像个连体婴儿不分彼此。
“现在高度3800米!”教练在旁边儿说。
“做好准备了吗?”
“跳吗?”季明初问他,
温砚罕见有些紧张,没有回答!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眼睛微微湿润,对即将到来的事害怕,明明是他提出来的。
这个高度并不高,对于初次来跳的人刚刚好。季明初摸了摸他的头,他们从舱门跳下,周围的罡风包围着他们,像极了折翼的鸟儿从天空坠落。
“啊啊啊~啊啊!”真是肾上激素飙升,真刺激。
温砚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他们跳下来了他的脸被风吹的变形,天地旋转他的压力到嗓子眼儿,尖叫着喉咙快破音了!有点儿恶心,过了会儿他心跳平稳下来。
降落伞打开了,温砚睁开了眼睛。
真的好美,仿佛置身于天地的怀抱,他们穿过厚厚的云层;天地一线,给人一种错觉伸伸手就能够碰到似的,山川河流城市万亩良田拼在一起像一幅巨大的画卷。
季明初不知从哪儿拿了一个盒子,白色精美的盒子很简约,温砚心里不经有些预感。
“砚儿,跟我过一辈子吧!”季明初道。
温砚胸腔有些闷,不过在这样的环境里他的心镜开阔不少!
“那你还会跟女人结婚吗?”
季明初静默了会儿。
他说:“砚砚我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这重要吗?”
温砚笑了“你还是要结婚对吗?”
季明初缓了会儿道“这是我的责任。”
“那你给我带上吧!”温砚声线平稳的说话。
“好。”
他这后半生真是场戏,现在也该落幕了。
季明初珍重的将戒指套在温砚的左手无名指上,戒指设计独特有品味温砚很喜欢。
“季明初,你可真是个滚蛋。毁了我一辈子!”温砚用轻柔的嗓音对季明初说话,他们在幕天的见证下套上了对方的戒指,天地为证。
两个人缓慢下坠。温砚事先注射过毒素,他有点儿疼,药效应该发作了。目前这个情况他是不会被救回来了!男人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心跳停止了,他薄唇勾起,竟有些安详。温砚不会知道,在他没有气息后好久,季明初终于察觉到慌了神疯狂的喊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