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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多了一个大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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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一个魂穿的,穿进修仙文里,好巧不巧穿成爽文里反派师尊,原著里他对男主百般刁难,欺凌侮辱、又嫉妒男主的天赋,一路作死到底。
而男主是仙魔所生,违背天道,她母亲为了保他,封住他的魔气,天道要灭了他,他母亲把仙骨剔给男主,仙骨替男主挡了天雷,而她母亲没了仙骨,如同鱼儿离开水一样,仙逝了。
后来,男主在山上被砍柴的樵夫捡到,樵夫孤寡老人一个,想到自己都是半截子入土的人,膝下又无儿无女,就把男主当孙子养,以后也有一个送终的。
一晃十三过去,樵夫死了,男主在卖柴的时候,被下山斩妖除魔的道长看上,坑蒙拐骗的骗上山,机缘巧合之下拜入反派师尊的门下。
后来就有开头的那一幕,男主开始黑化,一次历练被魔修所伤,带回魔界,又是机缘巧合之下,被魔尊认出是他的儿子。
男主开始开挂人生,拥有着毁天灭地的能力,带着魔界一统三届,后来他成了三届里至高无上唯一的王。
而反派师尊就很惨了,男主给了他一个不死之身,每天变着法的折磨他,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忘了说,这书叫《狂叼拽如何一统三届》
倒霉蛋穿过来的第一天,就开始对男主各种讨好,然而没想到男主是重生,直接冲破封印把反派师尊杀了。
第二次穿回书里
他改变策略,
表面严厉
对男主偷偷的好,
没想到又被桶死了。
第三次
他对男主不闻不问
又死了。
第四次
他直接闭关
没想到走火入魔
又死了。
第五次
他下山历练
遇上仇家
又死了。
第六次
他先下手为强
直接和男主开干
男主主角光环
又死了。
好笨的倒霉蛋,不晓得直接开门见山的和男主谈谈吗?
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倒霉蛋,感觉这次任务好难啊!
不过,我还挺期待的,我已经幻想出我拿着仙剑,白衣簌簌,长发飘飘,迷倒万千少女的样子。
简直帅呆了。
“发什么愣,走了”
景湛把通行证塞给我,眼神略带嫌弃,我已经习以为常,谁叫他是我搭档呢!
我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身后,这次,我一定要和那个机器人讲清楚,把劳资和景湛降落到一起,身份也要一视同仁。
机器人晃着脑袋,道:“Reviser,确定修改身份,一旦修改,,”
“确定,确定”
我已经急不可耐,不想听多bb,他晃着脑袋道:“川溪师尊修改成普通弟子,修改成功”
“什么”
我大吃一惊,急忙阻止,摇着他的机械头道:“哥们,我错了,你给我修改回来,我脑子不好使”
“一旦修改,不能后悔”
“坑爹啊!”
*
妈蛋,这坑爹的机器人,又乱降落地方,害劳资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这荒山野外的,景湛呢!
说好一视同仁,怎么又是我一个人。
“垃圾系统,垃圾分配,垃圾”
等等,我声音咋变了呢!
我抬起胳膊,打量着身体,这小胳膊小腿的,不是我十三,四岁的样子吗?
还好,还好,黑圈圈还在,得赶紧联系景湛,我捡起一块石头就往手腕上砸。
完了,断了。
说好的金刚圈呢!
没关系,小事情,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景湛,我捡起碎成两半的黑圈圈往怀里一塞,顺着前面的林间小路走。
那个门派叫什么来着,灵云派,对对对,就是灵云派,得赶紧赶路。
天色渐暗,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还在这荒山野岭里,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蚊子咬得我浑身是包,身体半分力气也没有。
我想,大概我快死了吧!
就在我绝望之际,我被什么东西给绊倒,我揉着被摔疼得生疼的双腿,骂了一句“卧草”,人倒霉起喝口水都塞牙。
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脚踢上刚刚把我绊倒的黑色不明物体,妈的,连你也欺负我。
唉,软的。
我疑惑的蹲下来,借着月光查看,到底是什么玩意?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是死人。
我吓得瘫软在地,浑身冒冷汗,猛得后退,身体不由的哆嗦,显然我被吓得不轻。
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竟爬到哪人的面前,手颤抖的往他鼻息探去,我暗自松一口气,还好没死。
我定了定魂,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起身把他背起来,庆幸不重,不然我也背不起,只能把你扔这了。
这荒郊野岭的,好歹也有一个伴,咱俩同时天涯被抛人,可怜啊!
我找到一处山洞,从他身上翻出火褶子,拾了些柴火,情况特殊,我想他肯定不会在意。
点燃柴火,我打量着这位小兄弟,衣衫褴褛,面容模糊,一看就不是有钱人,出于好心,怕他一命呜呼,我又在他身上瞎摸索,看看有没有什么救命丹药之类的。
你还别说,我还真摸到了,借着火光看看到底是什么,一颗半透明的蓝珠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老妈从小教育我,不能乱拿别人的东西,作为一个乖宝宝,我又给还回去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嘶,“啪”我又扇了自己一巴掌,疼死我了,我就纳闷了,为什么点了火,蚊子还咬我。
半夜,我睡得正熟,被一阵窸窸窣窣得声音吵醒,我迷迷糊糊半睁着双眼起来,四周一片漆黑,柴火灭了,只剩零碎的星火。
而那声音从那小兄弟那边传来,黑夜寂静,他的声音弱小,在这种环境却异常的清晰。
“爷爷,爷爷,我好想你”
“爷爷…爷爷”
说梦话了,等爷爷把剩下的柴火点燃,就过来看你。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应该是发烧了,这极限的条件又没有医疗设备,我只能凭我的常识来喽。
按理说,这种情况给他散热就好。
我解开他的衣服,一股浓浓的的酸臭气息扑鼻而来,卧草,好臭,这是几天没洗澡了,我屏住呼吸,以最快的速度去解开他的裤子。
要不是这荒郊野外就我们两个人,我才懒得管你。
我以为我快解脱时,他像脑子抽了风似的抱住我的腰,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我扳都扳不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爷爷……”
哥们,不是小爷不然你抱,你洗干净点我不会说什么,问题是你又臭又脏,你叫我怎么睡。
片刻。
我妥协了,摸了摸他的头,无奈叹气道:“爷爷在,爷爷在”
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大孙子,这种感觉就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