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家掌故》内外交困

7、萍水相逢

　　又是一个晨曦。晨光穿透层层的竹影罩在两人身上，感觉不到温度。疯七很疲倦，却并没有睡多久。她始终闭着双目。任阳光穿透自己的肌肤，带来与夜不同的明媚。夜，一直不够长。心中那挥之不去的沉痛……让自己没有面对世间的力量。她情愿紧闭双眼，等待再次的沉睡。
　　雨黯尘素来有早起的习惯，尤其是满腹心事的时候。
　　他抬起头，揉了揉僵直的脖子，站起身。竹林的风带来一股清凉的气息，空气中留有一丝芬芳的酒味。他突然觉得轻松非常。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不用费力就能想起。那天，他和雪儿一起在林子里奔跑，他们手拉着手，风这样穿过两人的身边，有种从未有过的快乐，幸福瞬间将自己包围。想到雪儿，雨黯尘又觉得胸口沉闷。爱与痛快要将他包裹成蛹。他甩去心里的不快，仍旧不看苍穹。
　　仔细回味昨日的梦。梦很长。虽然他只能回想起一些碎片，“一根枯黄的叶芽，静静的躺在象征黄泉的路上，有个男人将它拾起，并带着它奔跑，跑过一路荒凉，他看到雪儿，然后自己突然挪不动脚步，她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一颗透明的泪石沉入湖底，他缓缓地走过去，踩在湖面上，发现手里的叶芽不见了，他没理由的紧张起来，像是预感到什么事要发生。这时一只鹰飞了过来，恐惧一下子无限扩大，它将他撕扯成碎片，恐惧让他来不及发现自己有没有痛感。梦里没有了自己，他变得很彷徨，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那零星的刹那光华美得不似人间。但是任他心中呐喊也留不住。
　　梦，不由自主。梦里他竟会笑，会哭，弄不清那梦里的情为什么如此激烈、如此真实，只是盲目的想记住它们，可是，梦的记忆却是如此脆弱……
　　不论怎样的梦境都能让自己没有束缚……
　　它那么虚幻。
　　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沉重，但徒留彷徨。

　　雨黯尘决定离开残城。
　　临行前他将自己的客栈交给雁凌打点。
　　他带了一笔钱，没有带包袱。一切看上去就如一次漫无目的冒险。
　　……—*****************************（上面这一段写得很不好：（哎~~~~）
　　雨黯尘独自松松垮垮得走了一路，心情有些抑郁。来到一个名为萍水的镇子。
　　只见街上人来人往，一片祥和的景象。
　　雨黯尘拐进一家茶馆要了杯凉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歇息。
　　听旁边一桌的二人正大声说话。
　　“……大姑娘比……比武招亲呢，大哥何不同去看看？”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一边使劲吃喝一边冲着书生模样的男子说道。
　　“傅贤弟，你嫂子死后……”
　　“大哥你一表人才，岂不可惜了！”
　　　那书生突然展颜一笑，“既然贤弟这么感兴趣，自己去看就是了^。”
　　“我怕见那场面。”汉子答得老实，声音却比刚才小了些。
　　“咳”、“咳”碰巧雨黯尘听到这里呛了口水，小声咳了一下。
　　傅姓汉子转头望着雨黯尘，沉着脸喝道：“不许笑。”
　　这下雨黯尘可真被逗笑了，也不理那汉子的脸色。
　　“呵呵……”
　　“你……”傅姓的汉子闷声说，整张脸憋得通红。
　　他刚才是不是喝了过量的酒了……
　　雨黯尘纳闷。
　　书生模样的人也跟着笑，“这位小兄弟不如与咱们同去见识一下。”
　　雨黯尘没料他会这么说。停顿了一下赶紧说“好”。
　　若是在残城他或许不会这么有兴致，不过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而新奇的，连自己也是一样，干净的仿佛没有过去。
　　“嘿，你刚才莫不是偷听咱们说话了！”汉子插话。
　　雨黯尘也不搭理，刚要消失的笑意又自嘴角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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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三个人互道了姓名，书生模样的男子叫白羲言，那汉子名为傅鸿。名字并不难记，尤其是白羲言的白姓，好几次都让雨黯尘不由自主地想到雪儿。加之他总是一口一个傅贤弟，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也不曾问起自己的身世，想那书生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待他们到了那里比武已经开始了。
　　只见两个着装大相径庭的男子正在缠斗，互相搏击。
　　一个眉眼清秀的女子稳稳的坐在高处，目光凛冽，不带笑容。着一件素色的长裙。一头浓密的乌发垂在风中，毫无寻常女子的娇态。
　　比武的规矩：凡二十岁到三十八岁的未婚男子都可以自由登记，先相互比拼，连胜三局者再与新娘打擂。
　　雨黯尘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只是苦无头绪。
　　“傅贤弟你尚未娶亲，难道打算和大哥一样孤苦一辈子？”
　　傅鸿有些犹豫：“大哥，我……”
　　“你还犹豫什么，我看你已经喜欢上人家姑娘了……”书生含笑说。
　　傅鸿傻笑：“大哥你别取笑我……”眼睛直往那姑娘身上瞄。
　　“哈哈，你可是一派英雄气概，配得上……”
　　雨黯尘在他们身后看的有趣，这就叫一见钟情？白羲言竟然怂恿傅鸿去比武，原本好像不打算来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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