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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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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淡淡的雨丝,淡淡轻轻的音乐。
它在窗外柔和的轻叩,它在窗内静静的流淌。
米小薏缓缓坐入如此柔软的沙发,将她松松的包裹。没有传唤服务,没有翻阅菜单,只是盯着:雨一直下......
单薄的背影,近日来显得有些忧烦,自扰。清凉的双眸藏在厚重的粗框眼镜下,闪烁迷惑的光芒。她像在等待,又似在独思,静的美,美的怜......
叮铃铃.....,门忽然被打开,两个时尚女郎疾步前行,“小薏,对不起啊,下雨堵车!”许靖柔灌下一杯免费白水道:“等很久了吧?”
“还好。”渐渐抽离出思绪,米小薏注意到,她们已经来了。“你们急匆匆找我来,干嘛?”奇怪!又不逢年过节,下雨天还用‘夺命连坏CALL’逮她出来!
“服务员,一杯ICE MOKA,一杯蓝山,一杯原味儿奶茶。”熟稔的点完饮料,啪!孟盈从包中甩出3张红色信封。“看看吧!”
“什么啊?”小薏疑惑的拿起一张,打开,然后-----
“啊!徐子杰要结婚了!”天啊,“那负,负心汉居然,要-结-婚-了!”
猛的拽下‘石化’的小薏,许靖柔用余光瞅瞅,丢死人了,叫那么大声干嘛?负的又不是她。“你小点声,盈盈已经濒临非正常了,你还刺激她。”
是哦,小盈今儿个都没‘镜在人在,镜不在人亡’,“盈盈,你,你会去吗?”
沉默......
“会吗?”
沉默......
“盈?”....
还是沉默!
尔后,....,“去,当然去。死王八蛋,敢寄老娘就敢去!”突如其来的美女变泼妇吓傻了一旁的服务生,手中的杯盘愣是转了N圈,不过,还好只是洒了几滴咖啡。“小姐,对不起,我,我去换.....!”
“不用,谢谢,放下吧.”孟盈调整了一下状态,用温柔的能催生万物的声音回答。
雨还在下,依旧轻轻淡淡,似雾,又似靄。
浓浓的咖啡香气萦绕鼻翼,却略带几分苦味。“我反正一定要去,你们呢?”
“盈盈,别勉强自己,你.....”
“谁说我勉强自己了,”孟盈急急得打断小薏的劝告。“我很清醒,也很高兴,再说,朋友结婚,当然要去祝福,所以,我去定了!”
“可.....”话到嘴边,却瞧见靖柔的暗示,小薏明了,多说无益!
“他还没动静?”紧闭的薄唇,逸出的话冷冽,嗜血。
“是!”
“很好,”慢慢的伸出右手,轻轻的抚上爱犬的头颈,像是在抚触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如此的温柔小心。“Jason,继续,我要鬼龙堂,的全部!”猛地伸手,急迅若风,白色贵宾的脖颈应声而断,却仍旧苟延残喘着,因为,它只是断了九分!
“安若风,聪明的对手,我们好好‘玩’吧!”阴冷的眸已恢复一贯的无波,却依旧噙着未及褪却的杀气。
右手再次抚上绵软的脖颈,温柔,小心。
“能不能不爱了,因为爱太痛了,我痛的快死了,却无法把你忘了,能.....”
能吗?不能吧!
腥红色液体顺着苦涩的嘴角汩汩淌下,不是喝的急,而是急着喝。
就如歌中所唱,不是不能不爱了,而是不爱不能了。
十天了,自从分别后,已经十天了。本以为只是萌动的爱,孰不知,早已深入骨髓。是爱情来的太快吗?不,是他没爱过太久,或许,是从来没爱过,才会陷得如此快,如此深啊!
静静地转头凝视手中的新手机,甩去明处的记录,却丢不掉暗中的记忆。
121XXXX5862,如此清晰,如此难以忘却。
暂停的雨势卷土重来,透过打开的落地窗,大师地面。安若风步履不稳的来到窗外阳台,享受秋末冬初的夜雨。
寒,凉,冰,太过刺骨,太过阴冷,却依旧浇不灭心中因想念,挣扎所燃起的熊熊火焰,麻痹不了心中因炽烈爱火所造成的伤痛,真是,痛的快死了!
“蔚小姐!”
“呃?Dillany,你找若风吗?”蔚夜雨匆忙缓过神,却缓不过眼中的怜惜。
“是,有事要总裁裁夺!”Dillany平静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应该看了很久了吧?要不,眼中的怜惜为何如此痛楚,明显。
“是吗?”回头深深看了安柔风一眼,“他今天应该不会想谈公事吧,劝他早点休息吧!”静静地转身,她的伪装已裹不住心中的哀伤了,她要赶快离去才行。
她的背影悲伤孤寂,她的步伐太过木然。很爱总裁吧?她应该。
可,总裁....,“哎!”Dillany不禁叹息。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颓废,如此惹人怜悯吧!
在她的记忆中,他一直应是公事上的“冰山”,私下里的“火种”。
他应该是无所不能的,
他应该是一切尽在掌握的.....
所以,她才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他,为他从小接受成为“安氏家族”儿媳的特殊训练。
可今天,他变了,
他的眼神是如此痛苦;
他的表情是如此无奈;
他的心是如此挣扎。
他的背影不再潇洒;
他的嘴角不再微笑;
心中有事,有人了吧,他。
所以,才会悲伤,才会苦痛,才会有近乎绝望的无声呐喊。
他离她越来越远了,虽然本就不曾近过。
那个背影,快要到他触及不到的距离了,甚至是看不见....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那个她,今夜,也会如他这般吗?若不是,又该是怎样的悲哀啊......
雨一直下,风继续吹,
蔚夜雨静静地站立窗前,注视这窗外那片在雨帘中作垂死挣扎的最后一片绿叶,最后一片......
“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春泥更护花。”
是他?
还是,
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