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五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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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的下方出现一片光影帷幕，魔王城内书房的景象呈现在上面。
母亲以那样的方式被侮辱两次，最终被杀死。
失去理智的玛欧袭向发泄着兽.欲的弗格斯，来不及提上裤子的弗格斯防御迅速，但碍事的裤子限制了他的输出，很快便落了下风，几招之内就被玛欧大卸八块。
【简直像个野兽一样呢。】
【这就是你要杀死的家伙。】
【未来，他会杀死无数个勇者，成为最强的魔王，最终打破诅咒，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为什么不能让他就这样打破诅咒？就当是给我犯下的错误一点挽回的机会。”龙神的声音透着自责。
【闭嘴吧，我已经说过不可能了。】
白光斥责龙神。
尤夏问：“我要怎么做？”
*
身为没有生命的星星即使幻化成人类的模样，也只是单纯的不死生物。然而，不死生物是理应被消灭的存在，无法成为勇者。
于是，白光用龙神栽培黄金苹果树的血池液体制造了一副躯体，放入怀孕的妇女体内。
她临盆那天，化作纯粹意识体的尤夏如同陨石坠落从天而降，引发了一场大火，火焰烧毁了孕育这副躯体的双亲和他们的家。
他的意识进入初生儿的身体里，在第二日的清晨被救火的村民从焦黑的房屋废墟里挖出。
村民们看他的眼神，仿佛见到了奇迹本身。
他的存活恰好印证了修道士的话。
【这孩子是受到神明宠爱的】
确实如此，白光把所有必要的技能知识灌注到了他的脑海里，还给了他一副超越人类极限的不死躯体。
但这具身体要发育到成年体型，需要漫长的生长周期。
同时，这副血池液体制造的身体，混含血液中浓郁的生命气息，对魔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尤夏从小到大都在与想要吞噬他的魔兽战斗。
村民们对保护他们免受魔兽波及的尤夏疯狂崇拜，视若神明，对他生长的异样，也一并认为是神赐的奇迹。
八十六年后，玛欧一百五十三岁时，关于尤夏的传闻早已传遍整个阿尔蒙。
出于对传闻的好奇，国王亲自前往神恩村，想见一见传闻中的少年。
这时，尤夏已经成年，他遵照白光的指示，在国王途径的森林里蛰伏，等着按照命令袭击国王的龙族出现。
国王的守卫全部被龙族的烈焰吐息所吞噬，漫天的火海中仅剩国王一人。国王走投无路，拿着剑的手止不住颤抖，对死亡的恐惧令他不住地往下掉眼泪，内心疯狂祈祷着天降的神迹带他逃离这个处境。
就在这时，蛰伏已久的尤夏适时出现，顺应国王的祈祷，如同英雄般，斩杀龙族。
杀掉龙族，救下国王，获得奖赏，成为勇者，如此理所当然，“命运”的安排。
成为勇者之后，尤夏来到魔王城，杀掉玛欧，完成白光交付自己的任务。
但他并没有因此被白光召回。
白光对他说：
【那个家伙如我所料对这件事很不甘心呢。】
【所以，你再去杀他一次吧。】
【不过这次，是我特别施舍的机会，为了公平，我会连你的记忆一同抹去，并把你们送回过去。】
【他会以复仇者的身份与你相遇。】
【你可要注意不要被他不小心杀掉了，这样我就必须要履行对他的约定了。】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对了，成为勇者后，你的记忆会慢慢恢复，到时候你一定要杀了他啊。】
【如果那时你犹豫了，我只会给你七天的时间犹豫，从你完全恢复记忆的时候开始计算。】
【希望你不会像老大一样让我失望。】
*
漫长的梦境终于结束。
尤夏睁开眼，一道阴影覆在眼前，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了他。
几缕发丝落到他的脸上，痒痒的，附着着玛欧的味道。
尤夏也把手放到他的后背和腰间，抱住了他。
颈窝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尤夏一愣，是玛欧的嘴唇印在了上面。
“尤夏。”玛欧的声音轻轻的，有些微颤，喊着他的名字。
玛欧慢慢抬起头，面带笑容，却很勉强，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仿佛黑暗中的野兽。
尤夏与他四目相对。
不知为何，玛欧的眼睛里透着一种令他心痛到窒息的悲伤。
他问：“怎么了？”
玛欧的视线稍微闪躲，嘴角微扬，摇头，“没什么。”
他突然问：“你会永远呆在我身边对吧，会遵守和我的契约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视线再次与尤夏相对，这次尤夏看见了比前一刻更加浓烈的情绪。
一时之间，尤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杀死玛欧是他的使命，他理应遵照白光的指示。但片刻沉默后，尤夏肯定地点了点头，说：“直到你抛弃我为止。”
话音未落，“我不会抛弃你的。”玛欧的唇覆了上来。
到底和尤夏接吻那么多次了，玛欧也变得越来越熟练，虽然依旧很生涩，但足以挑起尤夏的火。
深刻又用力的亲吻几乎夺走玛欧肺里的空气。
他们分开，玛欧轻微吐着气，面色绯红，双眼迷离，他含糊不清地说：“向我证明，用你的一切填满我，拜托你。”
尤夏随即将玛欧压下。
抬头的一瞬，他看见玛欧发红湿润的眼眶，心底一阵疼痛，低头轻吻。
轻声说：“我永远都是你的。”吻去即将泛滥的泪水，味道咸涩。
……
玛欧紧紧勾住尤夏的脖子，放任自己坠入意乱情迷的深渊之中。
今天的他格外的缠人。
即使喉咙发疼，嗓子嘶哑，眼泪流尽，眼睛酸涩，身体极度疲乏，仿佛要融化在灼热之中。
他不敢停下，蔓延的恐惧像只看不见的虫子抓挠心尖，他害怕一松手，尤夏就消失不见。
只将臂弯收得更紧，愈加靠近对方，愈发用力且深刻地感受对方的体温与呼吸。
“再多向我证明一些，尤夏，尤夏……”玛欧的嗓子嘶哑到几乎发不出声。
尤夏不语，亲吻着他带着情欲与泪水的双目，自上而下，仿佛烙刻誓言般密密麻麻落下深吻。
不愿面对的真相在两人心底发酵，他们试图用醉生梦死般的交欢掩盖这一场黎明前的噩梦，狠狠交织着。
*
一直持续到玛欧失去意识，身体脱力地倒向床。
尤夏看着他疲倦的睡颜，伸手轻抚他的脸，食指抹去未干涸的泪痕。
“我不好让任何人伤害你，就算是我。”
他抱起玛欧，打开独立空间的传送门，想为玛欧清洗黏腻汗湿的身体。
抬腿，脚趾传来割裂的疼痛。他踢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那东西被他踢到墙角，哐当一声。他这才看清了，那是一把匕首。
那瞬间，他意识到了玛欧的记忆也恢复了。
【你为了他加速自身的时间，这意味你会失去更多的时间】
跟着也明白了龙神话里的意义。
如果不急着成长，不急着成为配得上玛欧的男人，他们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在一起……
看着匕首许久，缓缓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怀里的人说：“与其让我伤害你，不如由你来动手。”
他默默做了决定。
*
“不可以！”
惊醒的玛欧挺身向前伸出手，抓住一片虚无。
他愣愣地反应过来只是一场梦，松了口气，放下手，床边却空无一物，连残余的体温都没有留下。心下一惊，“尤夏？”
“我在这里。”尤夏从门外走进卧室，坐到床边，问：“身体还好吗？”
玛欧看起来不算太好，毕竟满身暧昧旖旎的红印。
那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即使是身体孱弱瘦小的魔族，玛欧也是非常结实。他点头：“我没事。”
尤夏站起来，拉住玛欧的手，“那起来吃早餐吧。”
“嗯。”
尤夏用魔法唤来衣服和镜面，玛欧站得笔挺，任由他伺候自己穿衣。
之后，玛欧跟着尤夏穿过长长的廊道，白色的墙面和纯白无瑕的大理石，反衬着透过圆窗照进来的太阳光，光线在光洁的大理石面反射，散做碎片，印在各处，如梦似幻。
玛欧心想，魔界不会有这么明亮的太阳光。
不过看到卧室的陈设，他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尤夏牵着他的手，掌心的热度传递过来。玛欧低头看向那只比他稍大一些的左手，与他的十指相扣，紧紧握住，像是害怕他走丢那样。
玛欧微微勾唇，顺着手腕向上，看着尤夏的侧脸，俊朗英挺。尤夏一向没什么表情，眼神也平淡如水，只有注视他的时候，才能窥见里面暗潮涌动的热烈情绪。
这时，前方的光亮处吹来一阵风，带着清雅的花香，随之而来的还有几片花瓣，其中一瓣正巧落在尤夏耳边的发上，他似乎没有发现，视线直视前方。
玛欧拿掉花瓣时碰到了尤夏的耳朵。
尤夏转过头，嘴唇划过玛欧的指尖，他稍微一顿，就这么顺势落下一个吻。
尤夏抬眼注视玛欧，望见他眼底的情绪，玛欧的心脏仿佛被猛击，面上泛起一片红色，“为什么突然？”
尤夏说：“向你证明我的心，我会按照契约的内容，献上忠诚与炽爱，绝不背叛。”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为你献上一切，就算是生命，也可以。”
他说的非常认真，玛欧当然知道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但他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移开视线，拍拍尤夏的肩膀，笑道：“别说献出生命什么的，我不想你因我受伤，更不想你因我而死。”
所以只能是我。
这句话，他默默地在心里说。
*
两人通过传送门回到魔界的客房时，老管家打开了房门，“魔王大人，爱……”
爱莎莲娜的身影自老管家身后闪出，不等他说完，“混蛋玛欧，你这家伙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一记气势汹汹的飞踢出现在玛欧面前，脚劲带起的风扬起两人的发，“让我一顿好找，结果你回来了？”
啪，很遗憾，爱莎莲娜气愤地一踢没有落到玛欧脸上，而是被尤夏拦截了，握住了她的脚踝，尖锐的高跟鞋如果踢中了，一定会很疼。
爱莎莲娜一脸不悦，抽不回自己的脚，怒视尤夏，“你这家伙是谁？放开我，无礼的家伙。”
尤夏面无表情：“有教养的女士不会随便露出自己的裙底。”
爱莎莲娜僵住，她现在被尤夏抓住腿的姿势，膨大的裙摆退到膝盖处，黑色丝袜的蕾丝边缘，吊带隐隐若现。
她顿时涨红了脸，这次尤夏松开了手，收回自己的脚，按住裙子，“变态混蛋！”
玛欧一脸无语，“不是你自己踢过来的吗？”
“闭嘴笨蛋魔王。”爱莎莲娜斜了他一眼，说：“快说你这几个月抛下魔王的职责和魔族的子民去什么地方了？”
“对啊，您为什么不声不响地离开魔王城？”老管家也好奇这个问题。
“这个嘛。”玛欧略微停顿，“就说来话长了。”
被勇者杀死，被抹去记忆送回过去，这些事不能说吧。他也不想让尤夏知道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
得赶紧转移话题才行。
眼睛转了一圈，先是停在爱莎莲娜身上，最后转向尤夏，用拇指指他，对爱莎莲娜和老管家说：“我不满意被指定婚约，就自己去找喜欢的人了，就是他，尤夏，我要让他成为我的王妃。”
说着，他环住尤夏的腰，亲昵地靠着尤夏的肩膀。
“真的吗？”爱莎莲娜和老管家异口同声。
爱莎莲娜一脸惊喜。
老管家一脸错愕。
对于爱莎莲娜，他觉得挺抱歉的，“单方面解除婚约是我不对，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然而，爱莎莲娜却说：“不用，我本来也是为了和你解除婚约才去找你的，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她还说：“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就一定要在一起什么的，挺麻烦的。”
玛欧尴尬地笑了笑，他之前还想着打败弗格斯之后和她结婚呢，幸好没说，被拒绝的话很没面子的。
“怎么连爱莎莲娜小姐都……”老管家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一手捂着头，一手搭着门框，大口喘气。
“玛欧大人，原来您给他前王妃，不，前代魔王的戒指是这个意思吗？”
玛欧不解，“那还有什么意思？”
“您竟然还和男人……”老管家双眼翻白，“呜呼，奥古登斯家族就要在这一代绝后了。”说完，直挺挺地倒地，晕过去了。
后来，老管家醒来，听魔王城里的其他仆人说，魔王六天后要与尤夏举行婚礼，又晕过去了。
*
老管家对尤夏颇有微词，主要是性别上的。
但他仍然尽职尽责的为将尤夏培养成配得上魔王的优秀王妃而努力，只不过，他对尤夏过于吹毛求疵，尽管连礼仪老师都说尤夏做的非常好。
最受老管家嫌弃的是尤夏那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
“您要随时面带笑容，准王妃，谁都不希望看见一张冷漠的脸。”
“这样，您与魔王大人站在一起，就像侍从，而不是王妃。”
处理完事务的玛欧来到尤夏进行礼仪训练的房间，还没开门就听到老管家恨铁不成钢的训话声。
尤夏的声音传过来，“笑吗？”
老管家：“是的，您要微笑，像我这样。”
玛欧推开门，就看到尤夏学着老管家，僵硬地咧开嘴，皮笑肉不笑。
老管家咬咬牙，“不是这样的，是这样的！”他做出一个和煦的微笑表情。
但尤夏还是那样笑。
他看向了进门的玛欧。
“魔王大人，下午好。”顺着尤夏的视线，老管家转过头来，微微躬身向玛欧问好。
然后，马上开始对尤夏的各种“不端正”指指点点。
“准王妃对‘取悦’的方式了解过多，他的内心并不纯洁。”
“狩猎课上，准王妃不遵守规定，几乎猎光了所有指定魔兽，他以后一定会抢您的风头的。”
“还有，准王妃不会笑，这样一张僵硬冷漠的脸以后怎么接待客人啊。”
“准王妃一点也不贤良淑德，实在与您不登对，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
“是是是。”玛欧点着头听他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走到尤夏身边，勾住他的脖子，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他看着尤夏浅浅一笑，神色含着无限宠溺，“但是他的一切都是本魔王所爱的。”
“走吧，我们去训练场，为婚礼做准备。”拉住尤夏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出房间。
“魔王大人！”老管家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就算由着您的性子来，准王妃他的仪态礼仪都还没有学到位，婚礼实在太匆忙啦。”
玛欧根本没在听他说话，拉着尤夏一口气走出老远，冲出走廊，下了楼梯，绕到魔王城背后，穿过通向庭院的门，走进魔王城的后花园。
飘浮着红尘的天空，雾尘似乎散了些，天上的那一轮圆盘洒下了缥缈的光辉，落在鹅卵石铺的小道和两边造型各异的绿植上。
玛欧的步伐慢慢放缓，与尤夏并排。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某处，说：“刚刚老詹姆说的话，你不用太在意了，他对我有点保护过度了。”
“他从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开始照顾我了，他是除了父母之外，与我最亲近的人，尤其是父亲死后，他像是承担了父亲的责任，指导我教育我，是个严肃认真的老爷爷，他对我而言就像家人一样。”
尤夏点头，“嗯，我不会在意。”
“你也会成为我的家人，永远呆在我身边。”玛欧停步，尤夏往前迈了一步停下，回头看向他。
玛欧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对吧？”语气小心翼翼的，仿佛在祈祷某些无法得到的东西。
“对。”尤夏的回答，迅速而肯定。
玛欧也笑得尽可能自然。
然而，他的心里完全没有期待被回应的高兴满足感。
他深知不可能，但又忍不住地想要一遍又一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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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与新娘之间展现实力的彼此战斗，是魔族的婚礼习俗。
但大多数时候，参观的宾客都只是为了看看结婚的双方展示的那些为婚礼助兴的绚丽魔法，真刀真枪的动手已经很少了。
但玛欧和尤夏为了这场战斗而做的练习，确实实实在在的拼命，没有华丽绚烂的魔法，两人约定以纯粹剑技的博弈展现实力。
他们带着死在对方手里的目的做出的决定。
*
两人离开魔王城的后花园，进入尤夏创造的独立空间，在湖心城堡的地下，偌大的宽敞房间，是尤夏特地建造出来作为练习使用的。
玛欧和尤夏面向彼此站立，手里握着剑。
玛欧说：“按照规定，新郎要让新娘，所以你，等等，你跟我都算新郎吧？”
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光是先手问题就卡在这点上了。
尤夏说：“你先。”
玛欧有些犹豫，“这样好吗？毕竟我是魔王。”
尤夏说：“没关系，玛欧已经被我吃掉了。”
“吃掉？”玛欧暧昧一笑，提剑冲上前，“这种话我更希望你在床上的时候跟我说。”
速度极快，不过一瞬，移动至尤夏身前，向左侧挥剑，特意留出右侧的空隙。
玛欧的速度在尤夏眼里极其缓慢，他甚至看透了对方的动作破绽，太多了，仿佛是故意显露出来的。
无视那么明显的意图，举剑格挡。
当！两把剑交织在一起，闪出火花。
玛欧眉头微蹙，一脚踏到尤夏的膝盖，借力跳到身后。
他说：“你一点都不认真嘛。”反馈到手腕的震感并不激烈，对方只是单纯的做出防御而已。
尤夏摇头，“这只是练习，我只要接住玛欧的攻击就可以了不是吗？”
“原则上是没错，但就算只是练习，我也一直很想跟你拼尽全力的战斗一场。”
他非常清楚尤夏的实力，被一刀斩下头颅的记忆至今依然深刻。
认真的话，自己根本不是尤夏的对手。
不然，神如何破灭他的希望，维持自身的绝对性呢？
尤夏摇头，“哪怕只是练习，我也不想和玛欧战斗。”
玛欧垂下眼帘，“其实我也不想。”
可没有办法不是吗？
心里一阵苦涩。
与其为了打破诅咒活下去而杀掉你，不如接受诅咒让你终结我。
“这样，我们没有练习的必要……”
尤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玛欧打断了，“但新娘的礼仪课程中，有尊重理解并接受丈夫的选择和决定这一项。”
魔力溢出，缠绕周身，像是玛欧身上披了一件暗色的斗篷。
他说：“我是你的丈夫，你得听我的。”
“用全力和我战斗！”
话音一落，其中一丝魔力飞速地钻入尤夏嘴巴的缝隙。
施加了言灵魔法的话语夺走了他的身体控制权，自行摆出攻击的架势。
尤夏是没有生命、空有意识的星星，对不死生物有着强力控制效果的言灵魔法，对他也有相同的效果。相反，作为意识体的他免疫所有心灵魔法和幻象魔法。
为什么要这样做？
尤夏连提出问题的间隙都没有，擅自行动的身体冲至玛欧面前，笔直地握着剑，直指他的胸口。
玛欧收敛架势，扔掉手中的剑，展开双臂，像是迎接他的拥抱，温柔的微笑着。
“我不要！”
尤夏的声音颤抖着。
最终，剑刃贯穿了玛欧的胸口。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