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山外与太宰 ...
-
74
“唉，你听说了没有，有人在他的手下坚持了一星期！”
“听说了，他竟然没有被骂哭！”
“是啊是啊，看样子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
“何止是不得了，我听说啊，他好像还是个关系户，去他那个也只是去走个形式。”
山岸目不斜视的路过这两位窃窃私语员工，假装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也没看到他们一脸惊慌的模样，被在背后议论是一件很常见的事，就算他们说破了嘴皮也影响不到他，何况他们确实说的是事话。
山岸看来有背景不用，怕不是个差点被蜜浆溺死的花朵，不用的话，就算山岸自身本领够硬一时半会也难以接触到小栗虫太郎。
山岸推开门，看到绫辻行人躺在椅子上，手上正不得空的摆弄玩偶，听见山岸来了，也没有抬头的意思。
“准备好了，就自信起来了吗。”绫辻行人的冷冽的声音响起。
屋子里透明的窗户开着，清晨的阳光映射到绫辻行人的金发上，让看起来锐利的金发更显得锋利。
经管绫辻行人这么不客气，山岸却却紧张到走神，其实这里的窗户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用关闭吧，如果真的有盗贼来这里，该同情的也是盗贼，估计会从人变成海绵也不一定。
山岸相信这栋楼的军事力量肯定可以把人射成海绵宝宝，不过，是普通的盗贼也不用废如此大的功夫，子弹要钱。
“窗户难道只是用来防止有人进来的。”
被看穿了在走神山岸也不在意，毕竟绫辻行人也不能那他怎么样。山岸拿出便当盒，放在桌子上。
“不怎么自信，可能会比绫辻君做的好吃。”
绫辻行人打开便当盒，尝了一口。
“这样就让你骄傲自满了吗。”就算绫辻行人很聪明也不能不尝一口就能知道他和山岸的厨艺谁最好。虽然可以从神态动作中看出山岸对自己做饭的自信，但看出来对谁的更好吃也没用。
山岸诚恳的回道。“没有，我也不是靠厨艺吃饭的，好不好吃其实也影响不大。”
“九点，要出去一趟。”绫辻行人吩咐到。
他今天约好了服装设计师去领之前下订单的玩偶，山岸的职责就是陪着他出行，如果他有失控的行为就当场擒拿或者枪毙。虽然绫辻行人也可以不和山岸说明情况就出去，但这样无疑会让山岸有麻烦上身。
绫辻行人当然不是为了才待一个月不到的山岸外史好，而是就算不说他也甩不开，想濞涕虫一样粘糊的山岸外史。
山岸面带商业笑容，“没问题，我会和上面申请，也请绫辻君能多多配合我的工作。”
不等绫辻行人回答，山岸就来到自己的专属办公桌，虽然检视是主要工作，但空闲的时间山岸也不想和绫辻行人互喷毒液，而是在这个混资历的时间多学习一下。
绫辻行人也没理会山岸的客套话，从躺椅上起来，朝他心爱的玩偶房走去，在九点来临前应该不会出来。
75
房屋的位置偏僻，室内也较之昏暗，从模糊的窗外隐约能看出里面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医院常有的味道在蔓延。放着瓶瓶罐罐的柜子和放着文件和药物的桌子的桌角等等暗处有红到发黑的污垢，位置卡视角，不易擦洗。
太宰治点燃酒精灯，把刚阅读完的信件放置在火苗上方，任由火舌一点点吞噬殆尽信件。
吱——
森鸥外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珍贵的信件就这样烧了真的好吗。”
太宰治依旧不紧不慢烧着信，没有抬头，鸦黑的发丝落在肩上。
“这可不是什么珍贵的信件，森先生。”他每天都能收到山外让春夫老师送来的信件。
如果太宰治想要多少封信山岸外史就会写多少，这就不能算是珍贵。
森鸥外依旧保持着微笑，也没说信不信，拿出提前写好的银色神谕，拿给太宰治。
“欢迎加入港口黑手党，太宰君。”
76
绫辻行人向坐在阴影处的白色长发男子走去，坐在他的对面。
涩泽龙彦赤红色的瞳孔微微睁大，“山岸君。”
山岸虽然有猜想过，不过原来涩泽龙彦还制作娃衣的吗，笑着和涩泽龙彦打了个招呼，也在涩泽龙彦的对面做了下来，毕竟还在工作，保护任务目标要紧。
“你们认识，”绫辻行人随口说到，别人的事和他没有关系，又转而问道涩泽龙彦：“衣物准备好了吗?”
涩泽龙彦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衣物，作为知名的服装设计师他虽然会做娃衣，但显然不会为了金钱而制作，这次他是因为听说了绫辻行人的异能力才答应给他做娃衣。
“龙彦君，修治让我替他谢谢你的礼物，你上次送了他什么吗？”山岸询问到。
“是西装三件套，不过这次不是白色的，而是黑色的西装，果然太宰君还是喜欢黑色系列的。”涩泽龙彦先是对太宰治喜欢他的礼物感到高兴，又想到不是他喜欢的白色系列，决定回去再多练习做出让太宰治满意的白西装。
山岸思索了一小会，“衣物啊，龙彦君的服装设计真的很厉害，龙彦君，我有个请求，不答应也可以，我想想你请教围巾编织的方法，之前从来没有学过，朋友中也只有龙彦君擅长。”
“当然可以，山岸君愿意和我一起讨论衣物，这样就更能制作出让太宰君最喜欢的白西装。”
绫辻行人在摆弄他的玩偶，不管他俩叙旧。
77
不到两个月混够资历后，山岸就去第七机关报道了。
也成功的见到了小栗虫太郎一面，山岸倒是想要去套近乎，不过显然没有这个机会。
按理说日后坂口安吾也能洗白太宰治，用不上山岸来帮什么忙，但是显然靠官方性质的洗白，洗着洗着就洗到监狱去了，所以山岸是想和小栗虫太郎进行私人交易。
在山岸在第七机关待到十六岁的时候才有机会和小栗虫太郎混熟。
小栗虫太郎：“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趁他们不在你就别在糊弄我了。”
“小栗君，我们是同事当然会天天见面。”山岸眼神斜视着某个方向。
小栗虫太郎看出来山岸的暗示，这些监控一直都存在，小栗虫太郎被检视久了也就习以为常该干嘛干嘛，差点忘了还有监控。
小栗虫太郎身体向后仰到在椅子上，好似在自言自语，“你说的对……”
山岸倒是反问到，“小栗君，我们是朋友吗？我和其他人的关系都不错，但是小栗君反而总是在躲着我，是讨厌我吗。”
“我对每个人都躲着，不过我如果说讨厌，你会改吗。”
山岸嘴角勾起，“当然不会。”他和小栗虫太郎又没认识多久，关系也一般。
小栗虫太郎岔开话题，“山岸君，你的稿子写好了吗？”比起对山岸这个人他对他的才华更感兴趣。
山岸自然也知道这点，特意熬夜写好了稿子，之前在想要不要用把小栗虫太郎救出去还人情，不过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显然很适应，毕竟他的头发是如此乌黑油亮。拥有了太宰治的森鸥外都要羡慕哭了吧。
78
“早上好，绫辻君”
绫辻行人依旧躺在他的安乐椅上，淡淡的“嗯”算是给山岸的回应。对山岸到底怎么又回来了不感兴趣。
“因为坂口君被调取别的部门了，在找到下一任接任者之前，我就被调来和你好好相处一段时间，并不是想要回来毕竟绫辻君不好照护，被要求调回来的呢。”
绫辻行人表情不变，“人总会讨厌和自己相似的人，不过，你是例外，就算和别人不相似你也讨人厌。”
山岸拉开椅子坐下，不紧不慢的刺回去，“我确实蛮独特的，谢谢夸奖。”
“你不讨厌，可是全无用处。”绫辻行人也慢悠悠的刺回去，这只是他们俩的日常游戏。
山岸停顿下手里的动作，从旁边的书架上拿出一本书《人类的价值》，拿给绫辻行人：“人就算长的美也要多读书。”语气语重心长。
79
山岸用着月亮做光源，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一只手突然出现打开了灯。
山岸停笔，微笑着欢迎，“欢迎回来，春夫老师。”
“我回来了，记得把灯打开写字，就算你能看的清也不行，下次再这样我就和修治说。”
为了让他不省心的弟子太宰治，是佐藤春夫主动要求山岸每天给太宰治写信的，那个孩子如果不多加关照可不行，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爱哭爱多想，但佐藤春夫知道他的弟子依旧没有变，不过这一次山岸会陪着他。
山岸有些心虚，他这样做是感觉在柔和的月光下写字有格调，不过既然老师都严厉反对：
“下次不会了。”
佐藤春夫拿出信件交给山岸。
80
依旧没有按照格式来写，不过也不用特意穿着和服，跪在桌子前，点着熏香，认真严肃的写。
山外，今天我认识了一个橘色的小狗狗，我还蛮喜欢他的，就是他真的很粘人耶，还暴力，脑子也不好使，我都在怀疑他是不是没脑子的蛞蝓变得小狗狗。
不过欺负他真好玩，我跟你说啊，他一点都不经逗，品味也差，老是戴着帽子，是因为身高太矮要帽子来增加身高吗？就像一个帽子放置架一样。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蓝色的眼睛还过的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山外与太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