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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接触与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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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今日为何有段时间不在宴席中我听说你是跟秦小公子回来的”柳若文看着坐在下位的柳明说。
“是的,父亲。秦小公子因不喜众人的尔虞我诈,互相猜忌便离席,我也一样,有几人试图……于是孩儿就离席一会儿。”柳明回答。
“这么说,这孩子倒是个真性情的。”柳父捻着胡子说道。
柳明微微一笑,丝毫看不出几个时辰前那股对人毫无防备的孩子气。
“可是,你找到了可谈心的朋友,秦三公子可就惨了。”柳父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柳明皱了眉头“还请父亲告知孩儿。”
柳父笑了一会儿,没答话。
柳明垂眸,无声的勾了勾嘴角。
……
此时的秦淮正在应付着老爹的问话,但自己几乎什么都不知道,见状,暗自撇了撇嘴角:啧啧啧,美色误人。
……
今天晚上的月,虽不圆,却亮。就这么温温和和的挂在了天边。风啊,吹落了梧桐枝丫间摇摇欲坠的残叶,落在了地上。
……
“小公子!小公子!府上来客人了!”小厮跑进秦淮的院子“说是专程来找您的。”
“找我”秦淮喃喃道,不由得想起那抹浅色的身影,笑了“知道了,先带他来我的院子,我马上就来。”
“好嘞!”
当秦淮见着柳明时,他正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正垂眸朝着茶杯轻轻吹气,喝茶时,不经意露出一段白到晃眼的手腕。看到这一幕的秦淮只觉得特别不适应,不反感,却也不知道为何,没由来的心里一股痒劲儿。
“久等了,子矜。”秦淮走进客堂坐在柳明的对面
“我也才刚来”柳明放下茶杯盯着秦淮笑着。“我唤你表字念悠,可好?”
秦淮低垂着眉眼点了点头。不乏笑意。
“今日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一是因为我刚回京,父亲想让我去感受风土人情,但……我不知道去哪里。这二是柳家虽不算是官家,但也是世家,我得进宫面圣,得找个熟悉皇家的人带带我……念悠,你可愿意”柳明一直没看秦淮,等说完后,才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却被秦淮带着笑意的眼神抓个正着,霎时耳根红了。见状秦淮便笑出了声,眼睁睁的看着整张脸也透成粉色。
“好啊,我有什么好处”秦淮起身凑近拉住柳明右手的手腕,不禁诧异,这手腕……比想象中的纤细。下意识用拇指摩挲一下柳明的腕骨,随即反应过来,盯着柳明。
“给不了什么。”
“哦那我提要求了啊。”秦淮清清嗓,“我要你当我一个月的陪读。”
“陪读……”柳明低着头思索着,而后弯了弯眼睛。“好。”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秦淮干脆坐到了柳明的旁边。
“两日后。”
“行。”秦淮托着下巴,“啧,子矜你怎么这么着急啊?”
柳明见状只是对着秦淮眨眨眼,“你猜啊。”
秦淮被柳明给逗笑了。也向柳明眨了眨一只眼。勾人心魂的桃花眼就那么俏皮的一眨,虽然是个男人,却也让人心跳失了一拍。柳明无奈笑笑。
“念悠,既然事情也商讨好了那我该走了,今日等门拜访没带什么礼物,找了许久就只有这么一条手链,便将此物赠与你,可别嫌弃,这是由安神木雕刻而成,具有一定的安神效果。”
秦淮接过手链,戴在手上,凑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木质调香味,混合了一些淡淡的草药味,却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笑了“我很喜欢,多谢了。走吧,我送送你。”
当柳明上了马车,消失在拐角处时,秦淮还站在丞相府门前看着那拐角处,又看向市井的喧嚣与人流,又闻了闻红绳手链才进门。
……
“少爷,今天在丞相府感觉如何”驱车马夫的声音透过门帘闷闷的传进马车内部。
柳明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右手的腕骨,末了无声的撇了撇嘴角“他终归是不记得我了……”
……
玄德年间皇宫凌霄殿
“近来大齐江南地区朝廷命官与江湖人士引起争执,原因……地方官员多私自将其划为私有,使得百姓有苦难言,从而……各地掀杆而起……”凌霄殿上一名谏官正举牌汇报,玄德皇李康禹抬手示意停止。
只见明堂上高坐着约莫四旬有余身穿金碧龙袍,头戴镶珠吊坠高帽,正面色威严的示意谏官退回原位。
“众爱卿,可有解决之策。”边说边用属于上位者的眼神扫视着低头的众臣。
“回皇上臣有一解决之策”世袭派的一人站出。
玄德皇眯了眯眼不语,微微点点头。
“既是朝廷命官私自划分土地为先,不如收回其为官资格……”
“不必说了,此法不通。”玄德皇挥手让其退下。
正常人都看得出来,虽然此事是朝廷错误在前,但直接让地方官下位会使得群龙无首,江湖人士不知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若让另一人去顶替地方官,难免会使旧部不服。若是直接在地方内部换人,会使新官思维受到前一任地方官的影响。再者这一事本就有蹊跷,几个小小的地方官为何出奇一致的划分土地,封地只能皇上赐予亲王,这俨然就指给了一种猜测:有人诱导官员从而引发矛盾。单单一个可能觉得没有任何问题,若再往后深入可能就会引起一个众多皇帝脊背森寒的猜测——篡位。
想到这,玄德皇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依臣弟看,此事最好的处理方法为交涉。那么谁来交涉呢?秦丞!您的小儿子秦淮可已有十八了,何不借此机会让令郎历练历练。”谪王李谦远踱步而出,看着秦寒说道“秦丞觉得如何”
“……臣的小儿子……性情直爽,还带些少年人的稚气,恐怕难当此任。”
“哎!别这么说,秦丞不能老是这么束缚着孩子。”
“臣听闻谪王的次子已二十,依臣看,为何不让臣弟与王爷爱子一同前往”秦寒的大儿子秦廉走出。
谪王还想说什么,却被皇上示意。“此事容后再议,众卿可还有事……”玄德皇停顿了一会儿“……既无事,那便退朝。”
伴随着太监尖锐的嗓音与大臣“万岁万万岁”的声音中,秦寒晦暗不明的眼神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父亲,父亲可在为刚才的事而忧心”秦廉追上秦寒,跟在他身后半步左右。
“……你可是把谪王给得罪了。”秦寒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并没回他的话。
“……父亲。”
“做忠臣的,难免……你可要处事圆滑些,老二,老三志不在此。得罪人是在所难免的,但圆滑些也是好的。”秦寒说的颠倒,秦廉也没多问,就这么沉默的回了丞相府和秦廉自己的太傅府。
……
丞相府
回到丞相府后,秦寒看着秦淮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头痛,他抱着最坏的打算,但是这样的秦淮能担得起大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