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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流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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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雕城堡里人来人往，顾海带苏明烨登上顶楼，日光透过晶莹的穹顶照进城堡内，苏明烨回首仰望了下这投进冰屋内的日光，之后走到外面的露台上。
“今天感觉怎么样？平时你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今天怎么好像很害羞的样子。”顾海走到苏明烨身边问道。
苏明烨说道：“平时是工作，但今天不一样。我不喜欢朋友，你知道我讨厌被人了解，所以对于我来说朋友这种东西是多余的。”
顾海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呢？”
苏明烨看了眼顾海，之后低头说道：“就像日光能照进这座冰雕，但是卡莱诺气温极低这里永远不会融化一样，我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不要试图改变我顾海。”
顾海却握住苏明烨的手，说道：“抱歉，我不是日光，而是火焰。”
苏明烨抬起头看了看顾海，对方琥珀色的眼眸还是那么完美。顾海却借此机会，猛然俯身，在苏明烨嘴上轻轻啄了一下。
苏明烨有些恍神，过了一会儿才推开顾海，有些尴尬地侧过脸隐藏住自己的表情，轻声说道：“顾海，别这样，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
顾海耸肩道：“雷特那家伙教我的。”之后憋嘴说道，“不喜欢离我太近？昨天睡着的时候，明明还不时往我怀里蹭呢。”
苏明烨有些恼了，抽回了被顾海握着的手，但是也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苏明烨似乎在远处看到了什么。“那是什么？”苏明烨有些惊讶地凝望着广场上问道。
顾海随着苏明烨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群人正往教堂方向移动，说道：“是教堂的方向，你们科学院又有新的动作了吗？”
苏明烨摸着下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心中还是有些疑虑，于是若有所思地走了下去。
走出冰雕城堡，望着流动的人群，苏明烨走了过去，这些人衣服大多有些破烂，甚至大部分都是城里的流浪汉。
苏明烨找了一个人问道：“请问你们这么多人往教堂方向走是去干什么？”
流浪汉打量了一下苏明烨，之后说道：“今天过节，教堂那边发放救济粮和救济金。”
听到这话，苏明烨沉思了片刻说道：“谢谢。”
流浪汉走后，顾海问道：“救济粮？是奥古斯托神父的意思吗？”
“也许吧，教廷经常会在节日大规模发放救济粮。”虽然苏明烨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这时，在人群中，苏明烨居然还看到了万宵。但苏明烨也没有打算上去问，而是默默回忆了下万宵的档案。
“要上去问问吗？”顾海问道。
苏明烨摇了摇头，反而说道：“科学院的事情，我自己回去会问清楚。但是，顾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自从遇到你之后，我感觉自己情绪时常波动，你是否在通过信息素干扰我？”苏明烨直言问道。
顾海意味不明地笑道：“你觉得呢？我说过，我想得到的东西，逃不走。”
顾海没有明说，但苏明烨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
晚上回到教堂之后，苏明烨找来简问道“今天，教堂发放救济金和救济粮的事，和我们有关吗？”
简摇头道：“我不清楚，可能是奥古斯托神父的意思吧。”
“还有，万宵。”苏明烨顿了顿，“他也来领救济金？”
简道：“是的，是我叫他来的，他的家庭状况你也清楚，他是不错的适配体，我们需要找机会接近他，这是个不错的契机。”
苏明烨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跟进此事的。”
夜里，苏明烨在实验室里重新打开了那本《依扎拉斯支书》，尽管里面都是晦涩难懂的文字，依扎拉斯文明的文字人类尚未能完整翻译，更何况这本书还是以依扎拉斯的古代文写的。
但是这本书里关于norn病毒的只言片语也能提供巨大的信息。苏明烨想知道，依扎拉斯人是如何与这种病毒相遇的，还是这种病毒是依扎拉斯人制造的，也想知道为什么依扎拉斯人要把病毒植入体内。
以及曾经不老不死不灭的神话一般的依扎拉斯文明的覆灭是否与这种病毒有关。
看了许久之后，苏明烨也很难确定，norn病毒到底能赋予人类何种能力。顾海是否在通过信息素控制自己影响自己书里也没有给出定论。只能说，norn病毒引导的进化，一切皆有可能。
看着看着，苏明烨也困了，不知不觉间抱着这本古书睡着了。
……
梦里，苏明烨迷迷糊糊看到了一片洁白的草原，草原上有一群白羊，但看到了羊群却看不到牧羊人和牧羊犬。
苏明烨走在羊群中，有些迷茫，白羊们还在咩咩咩地叫着，仿佛已经迷失在满是食物的草原之上找不到方向。
苏明烨眯着眼眺望远方，远方似乎有一个人影。
苏明烨走了过去，那是一个少女？再看时又不是，那少女身下的一对足居然是一对羊蹄，而少女浑身穿着黑衣。
少女头上盘着一对羊角，眼睛被黑布蒙着。这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女明明是最明媚的年纪，身上却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你是？”苏明烨问道。
黑羊少女摇了摇头，将手里捧着的东西递给了苏明烨，漏出一个浅笑。
但苏明烨却怎么也看不清梦里，少女递给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之后就忽然惊醒，醒来后，那本古书《依扎拉斯之书》依然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