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你，拯救你！》沽酒煮青梅

10、掌控

　　跟随苏明烨行走在密道长廊之中，顾海问道：“这是哪里?”

　　苏明烨说：“科学院在卡莱诺星的秘密研究所。”

　　“你们科学院和那个奥古斯托神父是什么关系？”顾海又问道。

　　苏明烨有些惊讶回头望了眼顾海，想了会儿又说道：“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但是科学院和教廷究竟是何种合作苏明烨却只字未提。

　　最后，来到教堂地下的巨大研究所，浓重的金属与药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智能语音提示道：“7035号研究员，欢迎回到卡莱诺研究中心。”

　　苏明烨脱下军校制服，走入更衣间换衣服。顾海注意到，研究中心中央桌子上放着一本纸质书籍，这个年代这样的纸质书籍显得格外刺眼，顾海随意翻了翻，书皮上是看不懂的文字，不过文字下面似乎有人用字母小心标注了一行读音。

　　如果按这排读音来读，这本书应该叫《依扎拉斯之书》书里面的内容还是看不懂的文字，只有书的第一页写着一行字“丰碑看尽，万物归零”看笔记应该是苏明烨的笔记。想起神父进门前和自己说的话，顾海越发觉得奇怪。

　　这时身着白大褂的苏明烨走了出来，夺过了顾海手里的书。

　　顾海问道：“这本书是什么？”

　　苏明烨收起书籍，只是冷冷说道：“不该看的东西，不要乱看。”

　　顾海看着正在调配试剂的苏明烨，问道：“你有事情瞒着我？”

　　苏明烨波澜不惊地继续调配着药剂，顺口说道：“你不也有事情瞒着我吗？我们本来就只是合作关系，合作之外的事，还是互相不要过问太多的好。”

　　听闻这句话，顾海低下了头，是啊这一世的苏明烨和自己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以苏明烨的性格这么说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但是顾海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苏明烨偷偷回头看了眼顾海，问道：“后悔了吗？我要提醒你，我们的研究并不充分，与我们合作你可能会痛苦的死去。”

　　顾海却说道：“我知道。”

　　苏明烨微微皱眉，冷峻的脸上漏出一丝怜悯与温柔，好似终年积雪不化的凌云山峰乍现的暖流。但这种表情很快被苏明烨隐去，抹去的无影无踪。

　　“今天只是一些筹备，把手臂给我。”苏明烨说道。

　　顾海脱去外套，撸起手袖。苏明烨进行消毒之后，简单地为顾海注射了一针药剂，之后说道：“我现在会改善你体内的环境，特别是血液环境，可能要数月的时间。这样才能确保接下来的实验不出问题。除了定期注射药剂外，你还必须按照我给的饮食菜单进食。我暂时不想把你带回母星，因为科学院不想引起军部的注意，所以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希望你配合。”

　　之后苏明烨有认真测试了顾海的各项身体数值，出乎苏明烨意料的事，明明没有科学院的任何介入，顾海现在的体内环境居然已经出奇的适合实验了。

　　但苏明烨还是严谨地选择一切按照原有步骤进行。

　　处理完一切后，苏明烨揉了揉太阳穴，似乎面色有些不好，他放下药剂，杵着桌子。

　　“你，不舒服吗？”顾海有些担心地问道。

　　苏明烨摇了摇头，之后说道：“我去趟休息室，你等一会儿。”之后便快步走入了休息室中，冰冷的实验室里又只剩顾海一个人。

　　顾海放心不下，没过多久也走入了休息室查看。

　　随着休息室铁门被打开，放眼望去里面却空无一人，顾海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卷缩在角落里的苏明烨。

　　顾海从未见过苏明烨这般柔弱无助的样子，他靠着墙壁，曲膝抱手，头埋在膝盖和手臂间，一身白大褂，宛若海面上那一出就会破灭的泡沫。

　　顾海冲了过去，想扶起苏明烨：“明烨！”

　　苏明烨抬眼看了眼顾海，冷冷道：“你叫我什么？”想起那日在小巷，也许是信息素的影响，被顾海标记过的苏明烨听到顾海这样温柔地叫自己的名字，内心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为什么？”苏明烨看着顾海问道，“为什么你要同意科学院的要求，你是傻子吗？这是连议会都禁止的人体改造试验！等待你的只有痛苦！”

　　“我……”顾海看着苏明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用手摸了摸苏明烨的脸颊以示安慰。他有些惊讶，一向醉心实验的苏明烨为何会突然说出这些话，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

　　“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研究生物与基因吗？”也不知道为什么，苏明烨忽然想和顾海说些心里话，“八岁前，我一直待在母亲身边，从未见过父亲。我从小性格内向，同龄人都不愿意和我玩，他们欺负我我也只能忍着，我恨透了自己弱小的身体。后来，母亲送了我一只小猫，它活泼可爱，我第一次觉得生命是如此美丽。之后，父亲从母亲手里抢过了我的抚养权，我不得不离开母亲的屋子，随父亲远去，连那只小猫也没来得及带走。”
　　苏明烨仰起头继续说道，“我见过万千缤纷的生命，见得越多，就越是喜欢，生命的多样美丽让我痴迷。可我从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残害生命的人。”

　　苏明烨回头看着顾海，又说道：“你有很大概率在实验中痛苦的死去，你知道吗？”

　　顾海温柔地笑了笑，把苏明烨拥入怀中，他以为苏明烨冷笑无情，没想到在改造自己之前苏明烨是如此的犹豫，不知道上一世的苏明烨是否也如此在意自己？

　　“放心，我不会死，我会活得好好的。”顾海温柔地对怀里的苏明烨说道。

　　苏明烨靠在顾海肩膀上眼神涣散，说道：“标记我！”

　　“呃？”顾海被苏明烨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苏明烨敛眸说道：“我从不食言，既然答应过你，我也会说到做到。如果你在实验中死去，那我岂不是食言了。”

　　顾海看着苏明烨纯黑的眸子，黑发黑眸的苏明烨宛若一颗耀眼的黑宝石，顾海说道：“现在的你很可爱。”

　　“这只是交易，希望你明白，我不会喜欢上任何alpha。”苏明烨说道。

　　顾海嗅了嗅苏明烨的脖颈，勾起嘴角说道：“我也希望你明白，我指的我要你，要的即是你的身体，也是你的心。但我还暂时不会永久标记你。”

　　说完，顾海一口咬住了苏明烨的后脖颈，红酒的气味再次蔓延开来，那一刻若烈火灼冰……

　　……

　　苏明烨被顾海蹂躏过后，浑身再次沾满了顾海信息素的味道，他重新拿过白大褂，只是问道：“为什么不永久标记我？我说话算话，你不用有什么顾虑。”苏明烨很好奇，顾海这样占有欲如此强的alpha，为什么不永久标记自己。

　　顾海却说道：“还不到时候，等我回到母星，夺回一切，我会光明正大的娶你，到时候在永久标记你也不迟。”

　　顾海起身，抱起苏明烨，轻轻咬了咬的耳垂说道：“我带你去淋浴室，否则回到学校，他们又该议论你了。”

　　苏明烨想挣脱顾海的怀抱，说道：“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路！”

　　顾海依旧用手臂牢牢禁锢着苏明烨，说道：“说到底你还是不肯乖乖听话，我之所以之前要临时标记你，就是为了让你学会一件事，顺从。”说着顾海再次用松香味的信息素压制住了苏明烨。

　　因为信息素的关系，被标记过的苏明烨只能本能地顺从了顾海的一切决定。

　　顾海轻轻拨弄着苏明烨的发梢，在苏明烨耳边说道：“你痴迷于基因与生物学研究，我可以满足你，让你得到你最想要的实验体。而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你自己！包括身体，包括一切……顺带告诉你一句，你别太天真了，我没那么容易死，从今以后，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顾海的话犹如恶魔的低语，让苏明烨第一次感觉到，一切的局势似乎已经开始脱离了自己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