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终结 ...
-
如果非要形容楚欲和乔岳林灿白星弦之间的关系……
笼统概括就是——
乔岳和她曾在黑暗中彼此依靠。
她是林灿绝望中的救赎。
而白星弦是她的白月光朱砂痣。
就很他妈的混乱并且怎么看这三段关系都不是很正常，而且别忘了……这三人，都有点神经病。
一言不合就想把你关起来占为己有的那种神经病。
楚欲一个爆哭，所以甜甜的恋爱是我不配？
木于林和亚娜同时翻了个白眼，异口同声吐槽：“该，谁叫你作死！”
楚欲：“……WTF！！！”
亚娜忍住掀开她头盖骨看看她脑回路的冲动，用尽了一生的耐心，问：“所以，你到底怎么想的？”
楚欲在众目睽睽之下，嘴角抽搐：“……你让我再缓缓然后再回答你？”
亚娜多了解她啊！
没有直接拒绝就是在权衡利弊咯。
突然就有点心疼自家属下，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倒霉玩意！
楚欲搓了搓自己的脑门，叹气。
三十六计，溜为上。
可惜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白星弦半夜追过来把她门砸的咚咚直响。
楚欲欲哭无泪，她没敢回家没敢去维特酒店，跑到她名下某一处公寓来怎么还能被白星弦无比精准的找到？
所以这狗东西果然定位她了吧。
楚欲决定装死，紧接着，她听到白星弦阴沉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是自己开门，还是我直接用异能把门轰掉让整栋楼过来看热闹。”
楚欲：“……”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以她对这狗东西的了解她还真干的出来这事。
无可奈何，楚欲认命的打开门准备迎接白星弦的怒火。
但意外的，门开的一瞬间，迎接的不是怒火，而是白星弦一身酒气软软的倒在她怀里。
语气也是软软的，撒娇又委屈，控诉着 “宝宝……你不能嫁给他……”
楚欲心里一酸，故作镇定，问 “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
白星弦执拗的看着她，眼眶通红，回答“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呀。”
那场星空烟火下的求婚……那场虚假又赤诚的爱意。
心口的位置又他妈该死的疼了起来。
楚欲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那里坏掉了。
“白星弦。”她不想让自己坏掉，她抱着白星弦，忍住眼底的泪意，疲惫至极：“你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
白星弦没有说话……眼泪就这么一颗一颗的砸下来，在她的心脏砸出一个一个的深坑。
剧烈的咳嗽感又袭上来，楚欲在即将出来前，用力的捂住嘴，咬牙，她苦笑：“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白星弦眼底是无边际的绝望，他声音嘶哑，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
楚欲：“因为……我是楚欲，你是白星弦。”
白星弦明白了她的意思。
因为她是楚欲，他是白星弦。
一个是帝国，一个是联盟，他们都曾是星系元帅，也都曾是人民的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是我的宝宝啊，我不想做神，我只想做你的小朋友。
就这么难吗？
咳嗽还是忍不住袭上来，楚欲在嘴里尝到了腥甜的血。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快死了。”
紧接着，像是打开了开关，接着一口又一口，随着咳嗽不断吐出血。
白星弦的脸色瞬间惨白。
楚欲放弃了抵抗，她的指尖抚上了白星弦的脸颊，带着血，才他的脸上画出一道惨烈的痕迹“所以星弦…咳咳…原谅我骗了你，原谅我……不能说爱你……”
白星弦惨然一笑，他不信，执着又疯狂的抓着她：“不……宝宝你又在骗我是不是？你告诉我，你又在骗我。”像是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白星弦不断重复“对，你一定是在骗我，你在逼我放弃你，故意演给我看得是不是？宝宝，求求你，你别玩了，求求你了……你这次真的吓到我了。”
可是她摧毁了他的希望。
“不……这次是真的。”
异能也不是永无止境的，它们都有一个极限。
那场异能爆炸中，她的另一个异能核不可避免的也受到了波及，虽然尽全力治愈了她的身体，可这么常年下来的身体损害，那个异能核，也快碎掉了。
她每次使用一次异能受一次伤，另一个异能核就会更碎裂一些，再治愈，陷入了一个不断重复的死循环。
没有人能承受第二次失去异能核。
她装出一副没关系的样子，但其实她的身体真的快到极限了。
“所以星弦，不要再来找我了，没有我你才会更快乐的。只要一点时间…咳咳咳咳咳咳咳……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很快……就会给你一个全新的世界，你会喜欢的世界。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不要我们再彼此折磨下去，我不要再给你希望，最后再毁掉它……
你是我的光芒，是我的执念，我的勇气，我的爱。
我不要最后留你一个人……我怎么舍得？
白星弦紧紧的抱着她，突然他笑了起来，可是比哭还难看：“宝宝，你真残忍。”
楚欲：“……”
白星弦：“你怎么会觉得，没有你我会快乐起来？”
楚欲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一点都不漂亮。
“其实，是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白星弦温柔的擦掉她的眼泪，哽咽道“没有人相信，我是真的因为喜欢你才来帝国的，我喜欢你，从七岁就开始喜欢你。所以当我知道自己被选中送过来的时候，我开心的快要疯掉了。”
“我从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明明跟我一样，从一出生就注定陷入了权利的旋涡，却活的那么热烈，像一团火，用力的对抗着世界。又那么温柔，温柔到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让人心疼。我知道你有一个宏大的计划，宏大到可以颠覆整个世界……但你为什么……”
他绝望的质问楚欲：“为什么……不能放弃呢？”
为什么？楚欲苦笑。
因为我不能让你成为第二个我，被人推上神坛，又拉入深渊啊。
“星弦，我好疼。”楚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依偎在他的怀里，虚弱的像一团随时要散的空气“我真的好疼。”
所以，不要再说了。
那天晚上并不是做梦，她知道，是白星弦带她回来的。
然后对她说——姐姐是他的悸动，而宝宝是他的归宿。
可是他的归宿要消失了。
楚欲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他的怀里。
她听见她的小朋友在哭，撕心裂肺的哭，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醒来后又是熟悉的医院，熟悉的大夫，这一次大夫没有一脸微妙，而是很沉默。
楚欲开口问他：“我还有多少时间。”
没错，这个大夫是她的人，门徒……也是唯一知道她身体真实状况的人。
“一年时间……”大夫顿了顿，眼神悲伤“最长超不过三年。前提是你肯安心静养，不再动用异能和抑制剂。”
“那也就是说，其实只有一年时间。我还以为，会更久呢，不过，足够了。”楚欲听到自己的死期后只是笑了笑，她看着天花板，随后问“白星弦呢？他送我来的吧。”
“我趁他发疯的时候给他打了镇定剂，让人把他送回去了。”大夫叹气，问“殿下，真的值得吗？你做的这些，不惜赔上自己的命……真的值得吗？”
他的声音带上了哽咽。
值得吗？
楚欲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的，到底值得吗？
可她也不知道答案了，她把所有的路堵死了，只能不断告诉自己，是值得的。
她本来以为，自己还有很多时间慢慢筹划的，可现在看来，一切都要提前了。幸好的是，现在所有的安排都已经准备就绪，只要开始实行那个爆发点就好。
她没有回答大夫，而是吩咐：“叫林灿和亚娜过来。”
林灿和亚娜得到命令，很快就赶到了医院。
楚欲在他们开口前，先开口给他们交代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我过段时间会偷偷去一趟联盟，找机会暗杀联盟总统，嫁祸给楚望。陷入绝境后，她一定会露出自己的底牌。而她的底牌，我估计还是跟虫族有关。虫族女王虽然死了，但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女王，她当年突然自爆就又很大的问题，而接下来，白星弦身为星系元帅，必然不会坐视不理，出征讨伐，十有八九，曙光使徒也会被他带过去，这样联盟最大的战力就离开了。”
“第二件事，亚娜你和木于林留在联邦，在我成功后，第一时间利用舆论，帮乔岳登基，□□在暗中配合你们激化和矛盾联盟的矛盾掀起战争，战争一起，那些曾经参与进类人兽战争的阴谋家们一定会坐不住浮出水面。趁乱你们趁机找机会，搞死他们。乔岳不用动，没有了背后的势力牵绊，他会是一个好的领袖的。而且这家伙，好像也不大想当皇帝来着。”
“第三件事，战争开始，人民一定会陷入恐慌，林灿，你率领类人兽，尽全力保护他们的安全……咳咳咳……必要的时候，可以与人类军团为敌……咳咳咳咳……咳咳……”
血从指缝中流出来，她急促的喘息了几次，强压下剧痛，然后继续说“……在白星弦回来后，就把事情的真相公之于众，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一切都是我在复仇，我背叛了帝国背叛了人类……这样就没有了战争的理由，战争一定会损伤两国的元气，而且没有了领袖，这时候你们就可以把人类拯救计划提议出来，建立星系联盟共和国。推举白星弦成为共和国总统。”
亚娜刚刚已经知道了她的病情，听到她的吩咐后没有说话，而是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
“具体的细节和可能会遇到的问题我都会写出来给你们。毕竟可能会持续好几年，我可能……就等不到结果了。如果真的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化，亚娜，我相信你的判断。”楚欲反而很平静，说完，有些无奈的看着亚娜，笑了起来：“我还有几个遗愿，能不能听完再哭。”
亚娜拼命地捂着嘴点头。
“第一个遗愿呢，林灿宝贝，你要永远开心。但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嫁给你了。也很可惜，我不能去见拉拉他们了。”
林灿顿时也红了眼，别过头。
“第二个遗愿……”她轻轻笑了下，看着亚娜“亚娜，你不要再和林林置气了，那家伙每次见到你都一副要哭不哭的德行，我看着太闹心了。他给你在钻石星建了一栋婚房，只偷偷告诉过我，我去看过啦，都是你喜欢的样子，特别好看，真的，所以，不要置气了，好不好。”
亚娜终于泣不成声。
“第三个愿望……”她体力有些不支眼前发黑，用力摇了摇头，才面前换回一点清醒，她看到无名指的戒指，顿时眼底噙满了温柔的笑意“第三个愿望，在我死后如果你们能找到我，把我的骨灰带到一个叫绿洲的星球，那里有一个海岸，叫天涯海角，然后把我的骨灰撒到海里就好……别告诉他们我死了，就说我失踪了…我可受不了他们每年在忌日跑到那里去，对我哭哭啼啼的……咳咳……扰我清净……”
“别说了……楚欲，你别说了。”亚娜抱住她，哭喊“我们不做了好不好？不要做计划了，我带你去绿洲，你会好的，你不是可以自愈吗？你一定会好的，我不要做了，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那可不行……这样的话，我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楚欲靠在她的肩头，闭上了眼，勾起嘴角，安慰着她“亚娜，不要哭……你应该为我高兴，我这一生，过得真的太累了，所以，一切结束后，让我好好的睡一觉好不好？”
楚欲闭上眼，对着林灿轻声说：“宝贝，再给我唱首歌吧。”
林灿的掌心被他掐的鲜血淋漓。
他唱不出来……直到很久之后，他声音嘶哑，唱起了一首歌。
“Come back ，my rose（我的玫瑰啊，回来吧。）
The night wind blows，（夜晚的风出来。）
I’m afraid you’er too cold。（我怕你太冷了）
Come back ，my rose（我的玫瑰啊，回来吧。）
It’s snowing too hard（雪下的太大了。）
I wad afraid you were afraid.(我担心你会害怕。)
………… ”
楚欲在林灿的歌声中，轻轻地呢喃了一句话，随后慢慢闭上了眼。
第三天，楚欲失踪了，她没有告别，只是在床头，留下了那条雪白色，镶嵌着红宝石和黄宝石的手链。
一个月后，联盟总统突然昏厥，醒来后精神力突然降为D等级，并且几天后，在家里遇刺身亡，侍卫在追击刺客的时候，查到了宇宙海盗独有型号的核能枪。
他们以为帝国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经洞悉了楚望的计划，自然而然，把矛头指向了楚望，并且在绿宝石森林，发现了隐藏的战斗机甲和损伤精神力的药剂。
联盟的军队直攻而下，要求帝国交出楚望。
帝国人民在舆论的引导下，也开始支持交出楚望。
可在押送当天，一支虫族军团突然攻来，众目睽睽之下劫走楚望和宋依斐。白星弦第一时间率领曾经的星系联盟军追击。
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从前线传了回来——楚望早已经怀孕了……她生下了新的虫族女王。
民众一片哗然，顿时陷入更大的恐慌。
当年的阴谋水落石出，联盟震怒，当即同帝国开战。
乔岳混乱中登基，宣布成为新的帝国皇帝，组织反抗。
两军的战斗打的很惨烈，两国人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半年后，林灿和亚娜率领新黎明军团站了出来，在木家资金的支持下，于两军每次交战中，竭力保护人民不受伤害。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直到白星弦诛杀宋依斐和新任虫族女王，缉拿楚望回国，才划上终止符。
意外的是楚望很平静，临被执行死刑前，她要求见一次亚娜。
亚娜过来了。
楚望沉默了很久，半晌，开口问：“楚欲呢？”
亚娜第一次发现原来她是这么瘦小，肩膀在光芒下折射出一个近乎直角的阴影，锋利又单薄。所有的恨意在死亡前突然烟消云散，鼻尖莫名发酸，亚娜说“她消失了。”
“消失了……”楚望轻轻的笑了起来，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我输了啊。”
亚娜终于问出了心底长久的疑问：“你到底为什么和虫族合作？”
“为什么？”楚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叹息了一句“果然呀……没有人会来救我。”
剩下的话在亚娜的转身离去中尽数被吞进了肚子。
是啊，为什么要和虫族合作呢？
因为我那时根本就没有选择啊……四面环敌，岌岌可危，我只能选择最危险的那一条道路。
但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我知道她可以结束这一切，她做到了。
她是帝国的神明，一直都是。
只有她可以……拯救人类。
“我错过一次了，这一次，我不想再错下去了。”
第二天，楚望在了监狱自缢。
骄傲的女王陛下，绝不肯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自己的失败。
而同时，一份计划详细的刺杀计划在楚欲曾经的府邸被发现后，公之于众。
包括当年在帝国发生的无数场爆炸，也是她的计划。
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为了向抛弃她的全人类复仇。
她真的做到了……
这场战斗死了很多人，有无辜的人，也有罪恶的人，他们死在了暗杀，阴谋，和野心之中，就像当初他们对待别人一样。
楚欲成了千古难饶的罪人，而亚娜，木于林，林灿，乃至乔岳和白星弦，他们都是干干净净的，甚至，成为了人民的英雄。
在白星弦绝对的战斗力压制下，这场战斗结束了。
帝国投降，乔岳退任。
亚娜和林灿，还有第五军团，第七军团，站出来，提出了人类拯救计划。
废除君主制，建议两国共建和平，合为星系联盟共和国，并推举白星弦成为总统。
他又一次成为了神明，不同的是……这一次，神明不会坠落。
因为人民已经不需要神明来拯救自己了，他们在战争中学会了自我拯救。
此时，距离楚欲失踪，已经是六年后。
很多人都想找到她，为了把她千刀万剐。
可是他们几乎搜遍了整个星系也没有找到她的行踪。
她彻彻底底，消失了。
亚娜和林灿也没有找到她……
所以她最后的遗愿，落空了。
细细回想起来，她其实从很久之前，就在同他们告别了。
她告诉木于林，别怕，她没有害过他。
她陪着亚娜，去找回了自己最好看的样子。
她告诉乔岳，不需要原谅，因为她从来没有怪过他。
她带着林灿，去吃了她最喜欢的东西。
她甚至给了楚望代表着传承的项链。
还有……她跟着白星弦，去了天涯海角。
有人说，年少时不要遇到太惊艳的人。
可他们不知道，正因为遇见了那个人，他们黑暗的生命中才得到了永恒的光明……
有时候他们也会侥幸的想，会不会她根本没有死。
之前的那一切又是她演的一场戏，骗过了所有人，而她真的只是躲起来了。
七年后，新黎明军团长亚娜和共和国财政大臣木于林在钻石星举行了盛大的结婚仪式。
他们在掌声中相拥而吻。
台下坐满了宾客，只有最近的一桌被空了起来，那里放了一只红玫瑰，却不准任何人坐。
重新任职共和国第一军团长的乔岳也在台下。
那天他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哭的不像样子，一直喊着“夫人……”
可他的夫人玛雅早在之前的战役中不幸身亡。
林灿离开了天启星系，有人说，他们在遗忘星海看到了他的踪迹，他只有一个人，带着一只又肥又胖的布偶猫……像是在找一个人，又像在怀念一个人。
十年后……
绿洲的天涯海角，一个人坐在这里，看了很久。
海浪翻滚，波涛涌动，远处的星空几乎与地平线连为一体，就和很多年很多年一样。
左灵站在他的身后，无声的叹息。
这是白星弦，每年的三月二十七这一天，都会来到绿洲，放一场盛大的烟火，然后坐在这里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渐亮，再离开。
他很平静，平静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手边放着一束红玫瑰，白色的包装纸，金色的丝带……
这个花现在在天启星系已经很少见了。
人们为了发泄愤怒，把代表着楚欲的荆棘玫瑰几乎全部毁灭。
如今，也只有在绿洲才能找到了。
这里也变了很多。
他去看过他们居住的公寓，那里搬进去了一对夫妻，丈夫对妻子很好，他们很幸福。
街角的花店没有了，听说老板在他们离开后的第二年因病去世，她的孩子就卖掉了花店。
赌场被查封了，改成了一家KTV。
一切她存在过得痕迹，似乎都被抹去了，变成了一场虚幻又美丽的梦境。
心痛变成了习惯，甚至开始麻木。
慢慢的，白星弦也开始怀疑，那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他给自己的一个美梦。
恍惚中白星弦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如往常拖着懒洋洋的语调，轻轻在海风中拥抱着他。
“我的小朋友，我回来了。”
白星弦红了眼眶，哽咽道“回来了吗？不走了？”
“不走啦。”
白星弦不信，他问“真的吗？你是不是骗我？”
“真的，这次再骗你，我就是小狗。”
白星弦笑着留下来了眼泪，呢喃着“……宝宝，我想你了。”
那个声音也笑了起来，她说：“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