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良木而栖》酒丹

2、第 2 章 苏良

　　苏良木毫不掩饰的眼神充满了杀气，刚稳定重心就一直盯着自己的父亲，苏而栖也将这一幕收入眼底，苏而栖忍住没有叫“兄长”而是说：“父亲。”转移了苏父的注意力“而栖，还有哪不舒服？跟父亲说。”苏父瞬间紧张起来，“而栖没事，父亲不应该那样对兄长，兄长是苏家嫡长子，是未来的平威侯继承人，父亲若是对兄长不重视，未来兄长如何立威，如何管理这平威侯府？”苏而栖有些虚落的说，“他害你受伤，你还为他求情！”苏父抑制住要喊的冲动，“父亲何出此言？若不是兄长，而栖现在怕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苏而栖说，“你！而栖。”苏父有些恨铁不成钢，“父亲！兄长是您的嫡长子，我们的母亲是镇国公府嫡长女，是您的正妻原配！是平威侯府真正的侯夫人！即使去世也不是区区一个平民出身还差点被卖进青楼的妾室可以相比的！花姨娘只不过看我懦弱，兄长强势，给您吹耳边风，他日她顺利生下儿子，咱家世代习武是武将不看重出身，大有可能扶她做侯夫人，到时候嫡长子立不住威便是我们两个次子争，我身体弱，宗室会扶谁，不言而喻！”苏而栖喊道，“咳咳”苏而栖突然开始咳嗽，苏良木马上跑到了床边，抱住了苏而栖，苏而栖靠着苏良木的肩膀粗喘着，趁苏父还在愣神之际在苏良木耳边轻轻的说：“兄长，十年我将整个苏家送给你，最多二十年我让天下向兄长俯首称臣！”“而栖，先好好养伤。”苏良木和苏父异口同声的说了这句话，苏良木温柔至极，苏父失魂落魄。
　　十二月末一月初，在苏而栖伤好三个月后，花姨娘产下一个大胖小子，苏父为其取名，单字一个久，叫苏久，长长久久之意，“寓意是好，就是不能实现，委屈我这个弟弟了。”苏而栖拿着一本书，看着正在练刀的苏良木说，“谈不上委屈，世家大族总有牺牲，苏家一直兄友弟恭，但没有牺牲的局面迟早要结束。”苏良木说，“父亲没有扶姨娘做侯夫人，听说姨娘正在闹，说三弟弟以后是个庶子，不好迎娶高门贵女，闹得正欢。”苏而栖笑着说，“而栖要做什么？”苏良木问道，“姨娘要以三弟弟不是嫡子为由做侯夫人，那让三弟弟成为嫡子就好了，毕竟姨娘要成了侯夫人，以后就不好下手了。兄长练着刀，而栖去去就回。”苏而栖说，“嗯。”苏良木回答。
　　“砰”茶盏破碎的声音从房内传来，“侯爷，你忍心我们久儿是这侯府里唯一的庶子吗？”花姨娘哭着喊，苏而栖在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苏而栖笑了，从后面小厮手里拿起准备好的茶，走了进去，“啊！”苏而栖刚进去花姨娘砸下来的茶盏就扔到了苏而栖的脚边，“而栖！”苏侯爷看向苏而栖，“父亲，而栖没事。”苏而栖淡淡的说，“你这！”苏侯爷怒瞪着花姨娘，“父亲息怒，喝盏茶降降火。” 苏而栖忙打断苏侯爷的话，将茶奉上。苏侯爷无奈看了一眼苏而栖，将茶一饮而尽，丝毫不品茶，苏而栖看到苏父将茶喝完笑着说：“父亲，喜欢这茶吗？”“喜欢。”苏侯爷回答，“父亲喜欢，而栖便日日为父亲沏茶，父亲要喝完啊。”苏而栖说道，“好。”苏侯爷回答道，“姨娘，三弟弟日后定不会是庶出，姨娘放心。”苏而栖看向花姨娘温和的说，花姨娘笑了正要张口说话就听到苏而栖说：“父亲，不如将三弟弟记在我母亲名下，三弟弟日后就是侯府嫡三子，这便是上上之策。”“好，而栖真聪明。”苏侯爷说，“父亲，兄长还在等而栖，而栖先走了。”苏而栖笑着说，然后就回去找苏良木了。
　　“兄长！这是怎么了？”苏而栖回到小花园就看到苏良木满身狼藉的坐在石头上，苏良木的随身小厮则是直接昏死过去，“花姨娘那群人竟敢在侯府对我动手，也就敢在侯府动手了，要是在外面，我早就将他们都杀了。”苏良木狠狠的说，这时的苏而栖的眼睛中都充满了杀意，对着苏良木轻轻的说：“兄长，新年就应该见红。”
　　苏府书房前，苏而栖跪在那，喊道：“父亲，诸位叔叔，苏家的长辈们，而栖要向花姨娘的几个小厮为长兄讨回公道！”书房里的人听到外面苏而栖的声音，赶紧出来吧苏而栖扶进书房，“而栖，跟二叔叔说，良木怎么了？这又跟花姨娘有什么关系？”苏二叔问道，“二叔叔，诸位长辈，今日而栖就去给父亲送一盏茶的功夫回来，就看到兄长满身狼藉的在小花园坐着，兄长的随身小厮三秋更是被打的昏死过去，听兄长说那些人都是花姨娘弟弟的随身小厮，那些小厮都是花姨娘入府之后，父亲采买给花姨娘弟弟的，兄长看到过，不会认错的。诸位长辈，这里是平威侯府，平威侯嫡长子在自家被打骂，诸位长辈，这‘咳咳’。”苏而栖还没有说完就因一口气说话开始咳嗽，“而栖！”苏家的长辈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当然他们担心的不是苏而栖的身体，而是一旦苏而栖出事，镇国公那边几个老几辈庶出一支就有理由来抢跟着先侯夫人嫁进平威侯府的兵权，同理苏良木出事也会发生一样的事。虽然平威侯府本身就有着兵权傍身但是两个兵权更能稳固苏家的地位。“快去找郎中！”一个约摸十五六岁的少年喊道，“亓哥哥，不用。”苏而栖说，“而栖只是希望诸位长辈能为而栖的长兄，平威侯府嫡长子苏良木主持公道！”苏而栖说道
　　“而栖啊，这花姨娘的弟弟终究不是我们苏家人，也不能先奴才一样抓过来就打一顿，这不好说啊。”一个看起来是苏家长辈的老爷子说，“三爷爷，可是这平威侯府近七年都没有真正的当家主母你们就下意识将花姨娘当成了苏夫人？”苏而栖的声音出现了恼怒，很淡很淡却也足够稀奇。如果说，苏而栖有什么软肋一是他的哥哥苏良木，还有就是平威侯府先夫人梁墨清，即使梁将军生下了良木而栖就香消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