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结束》穆希年

5、这一次又是怎么 严之清

　　严之清看着好了的毛肚，拿着筷子一点一点放在秦安生碗里，自己没吃多少，像一个夹菜的服务员，秦安生看着眼前一幕，默默笑了笑，说:我这么大的人还不会自己吃饭嘛，眼看着碗里全是自己喜欢的菜，严之清回答着说:你还记得高中时候嘛，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都拿小本本就上去，你喜欢什么样的菜，你还觉得……。”
　　秦安生想起以前的历历在目的不堪回首往事，心痛了，说：以前的事就过去了吧，人嘛现在最在意今后的日子，我也希望我至少不像从前那个的那个我一样一点好话就被骗的春心荡漾。”
　　严之清看了看秦安生，眼里充满了三分对不起，七分心痛，这一顿饭吃的很不愉快。
　　付了账，秦安生和声旁的严之清走在街上。晚风吹动着树叶，月光拉长着一对对恋人的身影。这该是个静寂而又热闹，冷清而又浪漫的夜。两人都没有说话，严之清打破了局面说：“安生，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秦安生充满疑惑：好。”
　　他带着秦安生走过那个小巷:柔弱的月光与灯光融合成一片昏暗的天地，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将那条小巷的轮廓描绘出来。那条走廊与小石径相接。小巷上方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将小巷上空覆盖，如同一把巨大的绿伞撑在上空。月光透过夜间的缝隙，在小巷上投下许多“星星”，走在夜间，如同漫游于银河之间。那实在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秦安生说：“这里月光好美。”
　　严之清看着秦安生被月光下照耀的那光，心里说：“你也是。”
　　两个人肩对着肩，不说话，走过小巷的石头庞庞想，这样的冷静的局面，秦安生说：这小巷出去是什么，会有什么？”
　　严之清回过神说：你出去就知道啦。”
　　严之清开着玩笑的说：“真的好像一对恋人，我也真的很想你。”想你那两字很小声，像对着自己说一样。
　　走了几分钟，映入秦安生眼帘的是一街的花店，花店灯光照耀，让那些花儿鲜活，严之清记得秦安生最喜欢的蓝色，也记得高中时候那天，艺术节别人送给他鲜花，秦安生看花的眼神。
　　他看着秦安生高兴的样子，在一旁花店挑一捧香槟玫瑰，急匆匆的追上秦安生，送给秦安生。
　　秦安生愣了愣，心里很是高兴，他眼睛充满了点泪水，让他白皙的脸上有了点红晕，看着秦安生接过花，让他又想起那段不愉快的时光，严之清说了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声音越来越越小，最后紧靠喉咙声音发出，秦安生看着他这几个月的粘人，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心里为什么那么难受。
　　秦安生心如刀绞，摸着严之清的头，抱着比他高一节的他，温和的说：“没什么对不起的，你现在还小，可以结婚生子，日子也会很好，你没必要一直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配啊，你值得更好。”
　　严之清眼睛红红的，眼泪吧啦吧啦掉了下来，像极了一个没有拿到糖的孩子，委屈极了，秦安生擦了擦严之清的泪水，说：“哭什么，我都还在呢，我送你回去吧。”
　　秦安生摸着严之清的头，慢慢将手放下，严之清握着秦安生的手，不肯让他离他半步，
　　秦安生就这么走着，仰望天空，星星，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仰望天空，星空格外澄净，悠远的星闪耀着，让他一次次想起分手的画面。他问着自己：“为什么。”
　　……
　　到了，严之清家楼下，灯光照耀，门前银杏叶随风飘散，散到秦安生头发上，严之清捡起那片枯黄的落叶，说：“去，我家坐坐嘛。”
　　秦安生笑着说：“不用了，我要回去了。”说完走向了人群最嘈杂的街道中，严之清心里很难受，在风中站了很久，向着家门走去。晚风呼呼的吹，吹散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