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高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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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were a pair
我们曾经两厢情愿
But I saw you there
但我看着你在那里
Too much to bear
无法忍受
You were my life, but life is far away from fair
你曾是我生命的全部，但生命本就不是公平的。
又或许我们的生命本身离公义就是如此遥远。
Was I stupid to love you?
爱你的我是愚蠢的吗？
Was I reckless to help?
拯救我需要不顾一切吗？
Was it obvious to everybody else?
难道只有我看不清这一切吗？
That I’d fallen for a lie
我迷恋上了充满谎言的你
You were never on my side
而你从没站在我这边过
Fool me once, fool me twice
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
Are you death or paradise?
你到底是深渊还是天堂？
Now you’ll never see me cry
可如今你再也不会看到我的眼泪了
There’s just no time to die
只因早已无暇赴死。
——007 no time to die
-生活就是从一大堆莫名其妙又操蛋的悲剧中抽取最好的一部份。
柏知言终于结束了走访，早上刚换上的白衬衣被沾上了不少泥灰，原本干净的小白鞋也变得泛黄，再也不复当初白白净净的样子。
跳蚤有的甚至已经蹦上了他的黑裤子上，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小脸蛋虽然瞧不出什么，还带着微笑回应甲方老板。
“柏律啊，这地儿不错吧。”
柏知言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唉，非常不错，很适合。”
神他妈适合。
甲方爸爸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错啊柏律，年少有为，眼光还好。不像某些人，偏见不得别人好。果然年轻人读得书多眼界也高。”
“您是要开厂吧。”柏知言小心翼翼问道。
“对，我觉得这地儿真不错，食品加工。”
柏知言望着一片荒芜的黄土，哑口无言。
“对，不错的。环境清幽，离市中心不远不近，地价也很适合。”这至少性价比高吧。
甲方爸爸很欣慰，“柏律，这案子就给你了。我可是全权信任你哟。”
柏知言志气坚定地点头，心中的想法实质结成了毛团，这叫什么，傻皇帝与精太监。
下午和甲方爸爸吃完饭后，他又蹦回律所。一个向来冷漠的同事突然跑来问他进度：“甲方还好吧。”
“挺好的。”好，自然是好，因为他还没开始干活，那甲方自然没开始作。
“柏律。”
“你可能要跑一趟了。”
柏知言把扔在桌上打算自生自灭的笔记本电脑又认命地捡起来充电，垂头丧气问：“什么了。”
“宋然安那事。我们要取报告，浅小姐交代了。”
她没说下去浅小姐交代了什么，但全世界都知道，浅瑶这正滚着，养着他们私人律所这么久，这事圆不了，他们大概直接去死，滚着去死。
“那于先生呢？”
“正关着呢，那事你别操心，好好操心怎样为他辩清吧，浅小姐的要求可是公众舆论方向及法庭。你知道被判的罪名和实质上的惩罚是两回事，于先生就算被判死刑也死不成，顶多去欧州某小岛度个几十年假，顺便治治病。”
柏知言听得都快要吐出来了，但可怜得因为没吃早餐也没有东西可以吐出来，只能心力交瘁道：“公众舆论找公关吧。”
“当然了。但这案子又不能由浅氏于氏法务部负责，而我们这，行内首创私人律所，处理这种事太合适了。”
说是私人律所，实质上就是一些有钱的家族养着一些特别的律师，他们和公司法务部不一样，平时处理的东西很少，当然工资也没有那么高。但还可以在外面接一些小活，比如处理一下其他的地契条款，只要把接的小活给法务部那边看一下，没有什么对冲就可以了。
他们这要人学历比起真正集团法务部的确不高，但招的人很少，绝大部份都需要熟人介绍的。像他就是被颜若白介绍来的，算个关系户了，这里至少还包五险一金。
柏知言大学毕业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后来真的要找实习找工作时间早已经赶不及了，他还要钱付住院费，像这里的确挺适合他的，压力不大，平稳收入......
当然是除了这种千年一遇的神奇案子外。
柏知言原本还想问，到底为什么要他全权负责，他左右一个小菜狗，在众年资上乘的大佬面前连个屁都不是，还有法务部与各位大律师，有不少人吃这口饭的年资比他活的时间还长。
以前在学校里混得就不是特别好，暑假研究生时期，一出来象牙塔，体验过各方混乱就更站不稳脚了。真的是字面上的慌得站不稳脚。柏知言以前大二大三实习时被恶意解读了几次，戴了几回高帽也收过几条尸，越来越战战兢兢。他总是觉得自己运气太差了，别人实习好几次都没遇到的奇人奇事，他两趟就都遇到了。
后来机缘巧合在颜公子的介绍来了这边，比起其他法律人算得上休闲养生了，简直世外桃源——就是偶尔刺激一下，就是这么刺激。
但这话到口边发现太他妈蠢了，原因左右能扯出来放在枱面上的就一大堆，还有一大堆不可以说的，为领导服务做业绩理应义不容辞，哪怕是这些紧张又刺激的“小案子”。
反正他都一定要办。办好了大概就能出人头地，但他真的不求大富大贵，在这各方混乱的A市谋得一口饭一房子就行，不过如果稍微出事了——那大概真的：活不好。
他凄凄惨惨地去休息室换了件公用衬衣，尺码偏小，男女通穿。勒得他有点紧。
柏知言开着他的二手宝马，一边在车上把行程排好了。看着密密麻麻的行程页。哇哦，他真想立即辞职，大胆一点直接借个一百万去地中海度假，先不提手停口停了，也甭说浅瑶会否让人跨过半个地球把他切成肉碎，只知道柏知言那辛苦半年还在供着的宝贝三居室，有着美妙落地窗的温馨小洋房立即就化为乌有了，他立即就把这个罪恶的想法吃了下去，丢在胃内充饥——啊胃真的好他妈痛。
万恶的人类，万恶的资本家，万恶的无产阶级内卷，他不知道大家死做烂做都这么穷，还卷什么。——一言结之，他真的爱绝了工作。
工作四象法分好——迫切而重要的首位，他决定先去沟通搭桥好办事。
于是乎，柏知言先去拜访了一位犯罪家。
噢不，是犯罪学专家才对。
这位人士和柏知言的关系说来简单，就是有事说事，算得上是工作伙伴，但因为长期需要他编外人员合作的关系柏知言在他面前总是显得有点卑躬屈膝，毕竟麻烦别人免费劳动的确需要面皮有一定厚度。
开车到成离教授的大house附近，他再一次在这个高档小区迷路了，这里有足足三个花园，中西式都有，简直是现代御花园。
柏知言一边妒忌一边说服自己，呵呵真是万恶的资本，呵呵有一天他也要住上这样的房子。
成离教授很年轻，年轻到什么程度呢？没人知道，柏知言曾经一度以为他和自己年龄差不多，毕竟成离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格外成熟，可悲惨的是原来成离比他还小。看见长江后浪推前浪，后辈们如日中天。他甚至生出了早点去乡下种菜跑路的念头。
成离教授很有钱，有钱到什么地步呢？没人知道，柏知言曾经在第一次拜访到他的府第后上网查了一下这附近的房价，简直惊掉下巴，这已经不是普通做官的贪污可以达到的数额了，而且也不是只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了，每个来这里住的人都有头有面，就算大佬们破产抛售也要直接被别人抢着拍卖的那种。
柏知言在经历半个小时的游车河后，痛心疾首地按了一下门铃。
再一次生出了劳动多两年拼命内卷，争取早日赚到退休金早点离开这个激烈的行业，回郊外种瓜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高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