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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 小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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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桉第一次见到江舟的时候就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边觉得这孩子讨厌,一边又希望能让他软糯糯地叫哥哥。一个小婴儿,任谁看了都要说可爱的孩子,偏偏纪桉有时候就觉得他碍眼,各种绊子都往他身上招呼。但这并不妨碍江舟每天都像一块糖糕似的黏在纪桉身上,加上白白嫩嫩的身子,更像了。
“哥哥!”
纪桉在桌子面前敲着电脑,大招CD刚满,正打算反手一个人头,硬生生被江舟高分贝的叫声吓得手一抖。得,自己没了。
“我操!”
纪桉憋气的挠挠脑袋,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干脆挂了机去外面玩小孩。
“干啥啊臭姜粥!”纪桉没好气的瞪了江舟一眼,嘴角却莫名其妙的翘起来,等着两岁的小朋友去哄他。
“哥哥,哥哥,呜呜呜......”
江舟却坐在原地揪着自己天蓝色的小象睡衣在原地开始哭起来,一副要动又不敢动的样子,看得纪桉不自觉地冲到他面前把小朋友抱起来,轻轻拍着江舟的背。
“乖乖,怎么啦?”
纪桉尽量放缓语气,小小声地哄着抽泣的江舟,还时不时用鼻子拱一拱带着奶香味的小耳朵,一不小心嘴巴又在红红的小耳朵上留了一个牙印。照往常江舟肯定又要哭了,这次过了半天也没反应,纪桉叫他也不理人,过了好久才悄悄地红着眼睛凑到纪桉耳朵旁边说,“哥哥,我要拉坨坨,好难受,呜呜呜。”
“操!操操操操!”
纪桉拿出刘翔的架势冲到厕所,把站不稳的江舟放在洗手台上,手忙脚乱地把小朋友上厕所的架子摆好,又跟伺候祖宗似的把江舟放到马桶上。
“你拉啊!”
纪桉看着江舟明明憋不住还要忍着,莫名其妙地拍拍他的脑袋。
“不,不行!小兔子拖鞋歪了,歪了呜呜呜......”江舟好不容易擦干的眼泪一下又冒了出来,一颗一颗全都砸在纪桉的手上。
“行行行,您是祖宗行吧,快点拉!”
纪桉小心翼翼地把拖鞋摆好,让江舟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准备推门出去。结果才刚碰到门把,江舟又叫嚷开了,
“不行!哥哥陪我!”
“那么臭还拉个人一起,笨蛋!”
“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哥哥陪我呜呜呜,我,我,舟宝不臭的呜呜呜哥哥,嗝。”
“哎哎哎,别哭别哭,哥陪你好吧,别哭了啊,待会你妈回来说我咋办。跟你说哦,哥哥如果被骂了也会哭哭的,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啊小宝宝。”
“那你陪我,”江舟立刻把眼泪擦干了。
“好,乖乖,都听你的。”然后纪桉就被江舟拉着手,两个人在又臭又闷地厕所呆了十分钟,期间江舟吃掉了三个手指的指甲,被纪桉阻止了七次,而纪桉已经用水洗了五次脸,隔30秒就笑眯眯地问江舟,“乖乖,你好了没?”
终于,江舟扯了扯纪桉地手指,自豪地说,“哥哥,我哦可啦!”然后一个人穿上拖鞋就光着屁股跑到客厅去,留下纪桉一个人在毒气里收拾东西收拾了三分钟,又得马不停蹄地跑到客厅去给他祖宗擦屁股。
“纪桉!”
江舟突然抱着新买的独角兽毛绒玩偶跑到刚刚屁股着凳的纪桉身边,气呼呼地质问他。
“我的,我的,饿朵,有印子,舟宝呼可爱了。”
纪桉弹了弹他的脑袋,“叫什么?嗯?”
“呼,哥哥。但是,饿朵!饿朵! ”
“哦哦,”纪桉心虚的捏捏江舟的脖子,“那个啊哈哈哈,是哥哥饿了,想吃猪耳朵所以咬了一口。”
眼见着江舟又要哭了,纪桉赶紧在小朋友的脸上亲一口,开始耍赖,“你看,哥哥都陪你上厕所了,对你那么好,给哥哥咬一口都不行吗。呜呜呜,我也要哭了。”
江舟的脑袋乱成了他最喜欢喝的玉米糊糊,只能晕乎乎的被纪桉按在怀里一下一下顺毛,时不时耳根还被欺负他的哥哥捏一捏,整个人都不会说话了。
“唔,那就一气,就一气呜 。”
江舟软绵绵的谈判完又舔了舔指尖,就在纪桉以为他能消停会儿的时候,他一下倒在纪桉的怀里,热乎乎的气息打在纪桉的肚子上,熨得纪桉整个人都莫名其妙开始发烫。
“乖乖,乖乖。”纪桉把迷迷糊糊的江舟抱起来,“去你的小船上睡觉觉好不好?”
“唔,哥哥。船船在家里唔。”
江舟无意识地往纪桉怀里钻,软绵绵的小动作快把纪桉一颗心给融化了,刚刚还有些不情愿的某人现在已经把自己的脑袋搁在小朋友肉乎乎的肩膀上开始打瞌睡。
“诶,小桉!”
萧旗女士把刚买回来的菜放在进门的柜子上,刚一抬眼就看到纪桉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冲出来,下一秒就被捂住了嘴。
“等等等,萧女士,你心里的绝世小甜心小天使正在睡觉,小声点小声点。”
纪桉慌得直往自家妈妈身上拍。
“哦哦哦,不说话了,okok。”
萧妈妈配合的拍拍儿子的肩膀,顺便抛出一个wink,然后留下在原地干呕的纪桉一个人飘到厨房去了。
“哦对,七点送小舟回去啊!”萧旗再一次把儿子的话抛到脑后,在厨房里高声叫纪桉。
“妈!”
纪桉急得自己也大叫一声。
“哦哦哦,别吵别吵。”
萧旗又想起来江舟在睡觉,懊恼的拍拍自己新烫的大波浪,把土豆扔到盆子里。
纪桉小心翼翼地把江舟搂在怀里哄醒时,萧女士已经做好了两菜一汤和一袋小饼干。
“小宝贝,来来来,阿姨给你做的奶油小饼干,用这个小兔子的背包装着带回家吃啊!”
“好呜,谢谢姨姨!”
江舟高兴地在原地蹦了两下,脑袋上的毛毛蹭到纪桉腿上,萧女士整个人已经快要被江舟可爱的晕过去了。
“哎哎哎,送小舟回去。”
萧旗毫不在乎儿子充满怨气的眼神,一把把地上的江舟提起来放到纪桉肩上,把两个人推出门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揉揉江舟脸上的肉肉,俨然一副江舟才是亲儿子的模样。
“小舟,明天还来啊!”
萧旗把纪桉一脚踢出门的时候大声地叫起来,不小心把江舟吓到了,小朋友一下子蜷成一团往纪桉肩膀钻,肉乎乎的小手使劲地把耳朵捂起来,连鼻尖都皱起来。
“妈!他被你吓到了!”
纪桉不满的瞪了萧女士一眼,然后放低声音去哄江舟。
“乖乖别理坏阿姨,哥哥带你回家,嗯。”
“好呜,哥哥。”江舟小小声埋在纪桉肩窝里说。
两个身影慢吞吞地被路灯拉长,画面美好的像是萧旗女士挂在卧室里的那张印象派油画,纪桉还打算再逗逗小朋友,却一下子被S城的风打搅了好兴致。也算不上多大的风,偏偏一股脑吹进江舟没拉好的外套里,把人冻得打了个喷嚏后就潇洒地留下一地的叶子,走得慢的尾气顺带把街边的路灯也吹没了三四盏,刺啦刺啦的声音加上忽明忽暗的小路把江舟吓得躲在纪桉怀里哭起来。
“哥哥,我怕。”
江舟两只手都攥着纪桉的衣领,头紧紧贴在纪桉身上不愿意抬起来。
“没事,没事啊乖乖。”
纪桉一边安慰江舟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江舟的外套拉链拉上,拉上了还不算完,非得手贱地把毛茸茸的小象帽子也给江舟套在头上,弄得江舟脑袋一歪,差点从纪桉的臂弯里掉出去。
“啊!呜呜呜呜呜呜,哥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乖乖,舟宝,小宝贝,别哭别哭,哥哥这不是接住你了吗?”
纪桉不自禁把江舟抱的紧了些。
风早就溜得不见踪迹,江舟还是埋头抽噎,纪桉的耐心终于告罄,把江舟一下丢在地上还顺手打了江舟的小屁股。
“江舟!站好!哥哥生气了!你自己回家吧!”
这下江舟不敢再哭了,打着哭嗝去拉纪桉的衣摆,期间还不小心把眼泪沾到了纪桉的衣服上。
“哥哥,哥哥不生气好不好?”江舟红着眼睛吸鼻子。
纪桉看小朋友实在可怜,就慢吞吞地蹲下身,揪着两只象耳朵把小朋友地脑袋抬起来。
“江舟小朋友,你要怎么哄我啊?”
纪桉说着还弹了弹江舟的后脑勺。
“过来,一甜甜(一点点的意思)哥哥。”
江舟把纪桉拽过来,两只小手贴在纪桉的脸颊上冰冰凉凉的。纪桉没多想,就顺着江舟的力气往前,还来不及反应有什么不对,一个软乎乎的小嘴就喷着热气贴到自己的嘴巴上。
嗯?!
纪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冒冒失失地把江舟一把推开,一不小心舌头碰到了下唇,还尝出下午送给江舟的哈密瓜味不二家。小朋友踉踉跄跄地站定,以为纪桉这么大反应是讨厌他,嘴巴一撇,眼泪在眼眶里滚了几圈又要掉下来。
“宝,别哭别哭,要干什么哥哥都帮你。”
“哥哥,亲亲。”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你这,这”纪桉皱着眉头按太阳穴。
江舟一边擦眼泪一边叫他。
“哥哥,哥哥是不是讨厌我?”
纪桉一下子就心软了,心里念着大悲咒把自己的唇轻轻贴到江舟的唇上蹭了一下,然后黏黏乎乎地说,“哥哥可喜欢你了,乖乖别哭了。”
“好吧。”
江舟突然轻轻的笑起来,小兔牙在纪桉的嘴上咬了一口,尾音上扬。
“哥哥是甜甜吗?”
“嗯?”
纪桉眨眨眼,因为以为自己又没有听懂江舟的舟言舟语。
“哥哥好甜,嘻嘻。”
江舟扑到纪桉怀里。
“回家咯!够够够!哥哥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