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五章 怒喝 没什么最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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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紫苑一声暴喝之后，上条当麻和御坂美琴两个人从场边某个角落里走了出来。两个人“看上去”都很镇定，但是SABER和但丁的鹰眼都看到，两人的身体在不自觉的发抖，看来紫苑刚才的大喝声里面夹杂的一股“心灵冲击”效果不错。
“首，首先谢谢你们救了我妹妹。”御坂美琴开口了，“虽然不知道你们——”
“感谢的话还是算了。至于你们不知道我们是谁……”紫苑一挥手，打断了御坂美琴略显不安的声音，“这种状况还是保持下去为好。”
“这个意思，是要我们忘掉么？”上条当麻一脸恍然大悟。
“不…御坂妹妹？”紫苑招呼一直在观望的御坂妹，“继续记录数据。”
“为什么？”御坂妹此刻居然也露出了疑问的表情。
“SABER，看一下手机上的系统公告，理解之后，就把御坂美琴干掉。”紫苑冷冷的说。
“诶？”上条当麻和御坂美琴齐齐惊呼。
“紫苑，有必要么？这可是会严重干扰位面稳定的啊。”SABER显然也大吃一惊。不过她立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神色立刻无比冷酷。她缓缓地从腰间拔出透明的“什么”，看向御坂美琴。
“上条当麻，看来你真的是很不幸啊。”紫苑把紫色风衣收回空间袋，把一刀一剑交叉着插在地上，抹了一下唇边的血，“准备去死吧。”
“上条，危险！”“超电磁炮”御坂美琴立刻出手，她两根手指间一瞬间加载了超过100亿伏特超高电压，此时她手指间的安培力，足以把一克重的街机代币在0.01秒加速到6km/s以上！这一下子可谓是御坂美琴全力以赴。刚才那仅仅几分钟的战斗她看的一清二楚。如果紫苑想杀上条当麻，哪怕紫苑手里没有武器，上条当麻也不会有一丁点机会。是以这一击之下，就要把紫苑秒杀掉！代币化成炽红的龙息，劈开地面飞向紫苑，经过之处的水泥铁块都呈现高温的暗红色，可见那小小的代币与空气摩擦的剧烈程度！
白光大做！如同打雷一样的巨响声中，黄金的剑鞘凭空出现了，那看上去如同龙神降世的一击就那样被剑鞘完全的挡住了！
英国神话中，亚瑟王和其他英雄的长眠之地，据说是一个遗世独立的理想之乡，其名为“阿瓦隆”。阿瓦隆也正是这剑鞘的名字。只有遗世独立的理想乡，才能容纳身为天选之剑、王者之剑的伊斯卡利波！
“勇猛果断，可谓女中豪杰！”SABER沉声说，“要不然也不会下决心牺牲自己来终止实验啊。”
“你……为什么知道得一清二楚！”御坂美琴看见自己全力的一击居然被拦下，计划也被发现，不由的脸色煞白。的确，御坂美琴之前的计划，是故意输给一方通行，造成“御坂美琴其实很弱的”的假象，让高层人士终止实验，从而救下自己的复制人们。
“我们全都知道，因为这是我们的职业。”
紫苑和SABER同时说。
时间倒退一下，倒退到紫苑开始向上条当麻走去的时候。
“上条，想用你的‘幻想杀手’击败我么？”紫苑脸色惨白，中气微弱，但是语气全不像是会输的样子。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右手的事？”上条警觉的说。这件事真正知道的人不多，除了英国清教的那两个魔法师和家里的Index之外，就连御坂美琴也不知道。
“你的右手打败了Index体内的‘自动书记’禁制，破解了‘龙王的叹息’——虽然你也因此失忆——，打败了拥有‘金色大预言术’的炼金术师——说实在的我都不保证能赢——。但是，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你……”上条惊骇莫名。这个人知道一切他经历过的事，甚至他失忆之前的事。
“我们全都知道，因为这是我们的职业。”紫苑说。
“职业？”
“哼。上条，你的名言是‘看我把你的幻想狠狠击碎’是吧…”紫苑脚步不停，一步步的挨向上条当麻，浑身散发出与他形象极不符的杀气，“我现在手无寸铁，身上也没有防具护身符什么的无聊玩意。那么来，打我，用右手。”
“自大成狂的家伙！”上条当麻大吼着猛冲而前，狠狠地向着紫苑的脸挥出右拳。
紫苑鬼一样一侧步躲开，然后同样狠狠地一拳轮在上条当麻的脸上。鼻血四溅，上条当麻狼狈的退出好几步。
“再来！”
第二拳命中了上条当麻的下巴，第三拳命中了上条当麻的左脸。上条当麻跌坐在地，恐惧的看着紫苑站在他身前。月光被紫苑的脸挡住了，他的眼睛闪着紫色的鬼火。
“恐惧吗？不明白的恐惧吗…….你以为，掌握着‘位面级’的力量就可以无所畏惧了吗！”紫苑突然再次大吼。
“你们这些所谓的主角们，仗着自己有主角光环，就可以毫无惧色的摆平一切困难吗？嗯？每一个都一样，嗯？”紫苑不知道在向谁发问，也没人知道他到底在嘶吼着什么。
“你可以否定神话级的魔法，可以击败一方通行这样的超能力强者，你相信‘Impossible is nothing’”，紫苑气喘如牛的说着，脚上的耐克鞋鞋跟顿了顿地（不是李宁吗混蛋！），“可是你失败了会怎样，嗯？一切的美好，一切的信念都要消失殆尽！”
“不！不可能！”上条当麻挣扎着吼了回去，全不顾脸上横流的血。
“不然的话老子为什么在这里跟你们叽歪！”紫苑用更大的声音咆哮，“就拿今天晚上来说，本来应该是你去和一方通行决战。假如你没能躲开一方通行的面粉炸弹，假如在一方通行的电浆弹发射前，御坂美琴”这个时候，御坂美琴已经被武力占绝对优势的SABER近身击晕了，“没能叫醒昏掉的御坂妹妹，没能联络其余一万复制人，没能启动城市内的风力发电机，没能因此干扰一方通行对空气的计算，你现在就是一坨他妈的骨灰！！”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但丁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想起紫苑出现时的场面，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假如自己当时没能成功觉醒，会怎么样？如果没能击败维吉尔，拿不到斯巴达之剑，几年之后自己会死在魔帝的手里吧？
“无敌是笑话！”紫苑大吼，“看清楚事实！”
“如此才能进步！”紫苑大吼，丝丝的血沫从嘴里飞出。
“如此才能守护！”紫苑大吼，他的脸色已经如同纸白。
现在我明白他为什么可以从维吉尔手下生还了，但丁在心里说。
“SABER。”紫苑像是耗尽了力气，用虚弱的几不可闻的声音说。SABER立刻奔过来扶住他，立刻SABER感到紫苑全部的重量一下子瘫在她手臂上。但丁吹了声口哨。
“啊对了。”紫苑把头转向御坂妹妹，手一扬扔给她一个小瓶“告诉亚雷斯特那个老人妖，一星期之后，我干掉罗马教皇之后，就来取他人头，叫他洗干净等着，不要做无谓的抵抗。那药，等一下一方通行醒了之后给他吃。”
说完这话，紫苑就任由SABER扶着他走了，但丁也沉默的跟上。三个人消失在总算刮起的夜风里。
与此同时，学院都市某栋大楼的密室。
“亲自取我人头……吗？魔剑士斯巴达的后裔啊。”
学院都市的最高首脑亚雷斯特倒着漂浮在圆柱形水槽里。他看上去既像男人又像女人，既像小孩又像老人，既像圣人又像罪犯，只能用“人类”这一个字来形容。过去一千七百年的岁月里他曾是最伟大的魔法师，现在他也是科学阵营的领袖。
“不得不说真的是很恐怖喵，那三人。”水槽外站着魔法和科学界的双重间谍，上条当麻的发小，戴着蓝色墨镜穿花衬衫的土御门元春（男性），“比一般的‘圣人’（能使用部分神力的人类）都要强很多呢喵。”
“不止吧……教廷的所谓象征四大天使长的‘神之右席’只怕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呢…….”亚雷斯特微笑着说。
“不过……..有本事，就来杀我这个通晓全部十万三千魔导书的‘魔神’来看看吧…….”
那之后的一星期没有发生任何大事。只是四天前梵蒂冈发生了一场火灾，两天前学院都市戒严了一下，仅此而已。上条当麻每天该上课上课，该和御坂美琴斗嘴还是要斗，该伺候家里的“禁书目录”Index也还得伺候，没什么不正常。只是唯一的不正常就是每晚在超市里都会遭遇一方通行。
那个时候，御坂妹把一切都解释给御坂美琴和一方通行听了。御坂美琴没什么事，上条当麻鼻骨断裂，一方通行断7根肋骨外加肺部破裂，三个人在医院度过了难忘的一晚。
实验终止了。剩余的一万妹妹被派遣出国了，原因不明，据说在外疗养，修正因为克隆产生的不良后果。
一方通行之后出事了。御坂妹20001号，代号“最后之作”的，跑了出来恰好被一方通行捡到。有人企图通过最后之作散布病毒来破坏御坂网络，从而制造灾难。一方通行用能力逆运算最后之作的脑波来“格式化”她的大脑，由于是计算机级别操作所以毫无防备，期间被那个坏人照脑袋来了一枪。然后貌似一方通行之前吃的紫苑的药起作用了，直接把那家伙的脑袋打成了浆糊。再然后两人就纯洁的同居了。
于是他在超市遇见一方通行的时候，他身边总有个十岁大的御坂妹妹腻着他，一方通行也只是不耐烦的打个招呼，然后把一个牌子的咖啡全部买走。一方通行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上条自问。看来那个夜晚改变的不只是他，也包括一方通行。
“亚雷斯特不会真的被干掉了吧。”上条当麻一直在想。紫苑的职业难道就像御坂美琴推测的一样，是维持时空的正常发展吗？那么杀掉亚雷斯特岂不是会产生严重影响？
现在是傍晚。他此刻正带着Index四处找吃的。Index的胃口一向很好，这一次是上条拗不过Index，这才出来吃馆子。
“吃什么啊…火锅上周也吃过了，也不能吃关东煮…法国菜什么的更别提了…”
“烤肉吧，当麻！”Index提议，“小萌老师家的烤肉很好吃的！”
“不能总去人家吃啊……”上条当麻眼睛四下扫视，正好看见前面有家烤肉店。不过他随后就看见落地窗边的某桌上……
“那什么系统公告到底什么意思啊？”但丁手持一块披萨大嚼，这话是从嘴角里硬挤出来的声音模糊到听不清。
“还记得之前吧？那时我们是只身进入位面进行干涉，没有后援。现在所有排名一千以上的管理员都可以人为制造‘战场’——当然原位面要事先保存——来作为基地，今后执行任务时，会直接与目标位面‘融合’。”紫苑喝了口酒说，“所以我才那么肆无忌惮的去杀教皇和亚雷斯特啊。”
四天前，他们大摇大摆的进入了梵蒂冈城，用最大战力轰掉了“格里高利骑士团”外加“神之右席”。对方毁天灭地的力量完全没有施展出来，就被但丁紫苑的真•魔人外加SABER的伊斯卡利波暴走击溃了。然后两天前，他们返回学院都市，把亚雷斯特逼出水槽。那老家伙不可免俗的和一台恶心的巨大机甲合体，然后在那家伙的异空间里被华丽的轰杀了。用但丁的话就是“无聊的有水平”，按照紫苑的说法就是“皇家护卫是BUG”。什么法术什么激光炮，被紫苑的十几个大禁咒卷轴砸的灰都不剩。
“两个位面融和，会产生很大的乱数吧？”SABER问。
“据说是这次改版后的合理化程式的运算速度，是之前那个几千台的量子计算机阵列的几亿倍，那种技术真不知道是哪个位面的……”紫苑夹了块肉，“瞎操什么心。要不要准你两天假回去探亲啊？”
“别，别开玩笑！”SABER立刻面红耳赤，“现在士郎的生活好不容易稳定，我也不该再出现了。”
“也罢，过两天就是‘天使坠落’事件了…….你不想放假就随便你。”紫苑说，开始砌砖一样的往锅里加肉。
叮当一声，店门上挂的铃铛响了。紫苑若有所觉，抬头看去，正撞上上条当麻的眼神。
“哦！那小子！”紫苑不等上条发话，先过去把上条两口子拽到座位上。
“其实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你居然看到了我们，还是进来吃饭。”但丁说，颇有兴趣的看着上条当麻。
“你们没有恶意，不然的话我现在已经是死人了。”上条当麻冷静的说。
“你们认识？”Index看看紫苑众。在她看来，紫苑和SABER看上去就是正常的情侣。但是一身红风衣身边放着琴盒的白发怪蜀黍但丁就……
“我是上条当麻的物理老师紫苑，请多指教。”紫苑摸摸Index的小脑袋笑着说。
“开什么玩笑啊！”上条大喊，“这种家伙会是老师吗？”
但是但丁和SABER立刻出手。SABER：“我是上条同学的体育老师阿尔托莉雅。”但丁：“我是这小子的音乐老师但丁啦。”
“你们……”上条无语了，他突然一激灵，如果亚雷斯特真的挂掉的话，“不会是真的吧？”
“啊，是真的。九月一日起，本人就正式在常盘台高中（《魔禁》原著里就没写，只好设定成美琴的学长了）任教了。”紫苑人畜无害的笑，“上条同学，多指教咯。”
“你们……”上条当麻一头栽倒。
门铃再次一响。但丁开口了：
“小子，要决斗的话现在可不行。我最烦有人在我吃东西时打扰了。”但丁显然回忆起自己以前吃东西时的不好回忆了（《鬼泣3》开场动画，吃披萨时被人袭击）。
推门进来的是一方通行和最后之作。最后之作由于御坂网络记忆共享的效应，隔着大街就认出了紫苑众，拉着不情愿的一方通行就进来了。
“我看上去是来寻仇的吗？”一方通行一副无聊的神色，“虽然总是要试一试的。”
最后之作小跑过来：“之前的事情谢谢几位了，御坂御坂感激的说。”
“不用谢。”紫苑显然知道最后之作的事情，同样笑着摸摸最后之作的小脑袋，和之前对付Index招式一摸一样。
“那就过来坐下吧？”但丁看看僵在原地的一方通行。后者显然是因为最后之作说的话他说不出口的关系才不知所措，“老板！加菜！”
店长过来了。关键是他看见了学院都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方通行。他诚惶诚恐的亲自过来写菜单了。
于是加了一个豪华套餐，两个草莓圣代，四大杯可乐之后。众人都坐下了。Index、最后之作和坐在SABER两边，外搭一个性别不明的一方通行。但丁、紫苑、上条当麻三个男人则与对面的女孩们形成了对峙局面。
一方通行脸色差的要死。他完全不懂自己为什么坐在女生这一块。其实他自己也早就忘记了，别说性别，连名字都忘了。
“啊对，一方啊，我正要找你呢。”紫苑转向一方通行，和蔼的说，“九月一号你要转学到常盘台高中，月咏小萌老师和我的班上哟。”
“什么！”一方通行和上条当麻一起失态的大喊。
“要不是御坂美琴他们年龄不够，否则御坂美琴、白井黑子、初春，我都想让她们转来。”紫苑还是笑眯眯地。但是对面的女生发现他的笑越来越像但丁了。
“看来你是萝莉控啊。”SABER冷冷的说，手在桌子下攥住了伊斯卡利波的剑柄。
“非要说的话…….是乙女控啦…而且是身材不错的那一型——”
“去死——”
“慢动手！”紫苑立刻大喝，因为这时候御坂美琴以及她的舍友兼狂热恋爱者白井黑子也进来了。看来这两个人完全没注意到紫苑众的存在，这时猛地遭遇，御坂美琴立刻戒备了起来
“来得好来得好…得救了。”紫苑低声说。
“没事的，御坂同学。”SABER收起已经拔出来的剑说，“之前的事对不起。作为赔罪，这顿饭我们请客好了。”然后就过去把两个人拉过来，顺手加了两个椅子。没办法，两排沙发上实在坐不下人了。
“那，那个是‘王者之剑’吗？不列颠神话中的传奇武器？”Index指着SABER放在身边的无形之剑说，声音充满敬畏。
“是啊。”SABER淡淡的说。她和紫苑对视一眼：看来融合得很顺利啊。认知、人际关系等等都完美的融合了。
店长又过来了。他这时候的心情有些崩溃。两个Level5，这什么概念啊……这万一打起来，这个店恐怕立刻灰飞烟灭吧…
当然，无视他的担心，这几个人意外的吃的很热闹，觥筹交错杯盘狼藉的。期间几个女生还打打闹闹的，一派青春活力的样子。倒是那三个男的，一个个有些愁眉苦脸的。总之，看上去没有危险…
“音乐老师？”一方通行斜眼看着但丁。
“看什么，我可是从古典到现代，从巴赫到玛丽莲•曼森无所不知！”但丁说，声音里满是得意。
“你这样的像是懂音乐的吗？恐怕你连《安魂曲》几个版本都不知道吧？”
“的确有些难记，不过只考虑威尔第、莫扎特也就可以了吧…还有柏辽兹、勃拉姆斯什么的…”
“话说为什么是我结账…”紫苑脸色灰败的看着那一大堆盘子碟子说。
“你私藏了小金库吧。”SABER说，她正给Index挑鱼刺。Index大张着嘴等着SABER来喂。她貌似对这个英国的开国皇帝颇有好感的样子，惹得白井黑子大声抗议为什么御坂美琴不喂她……
“杀了我吧……”
紫苑的声音消逝在烤肉无尽的白色烟雾中，其他人都在说说笑笑，没有人同情他……
第一季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五章 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