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奥术》Bretagne

8、第 8 章

　　回家路上的梅蕊格外安静，疯了一天大概也是真的有点累了，地铁上就靠着唐石的肩膀打起来瞌睡。
　　晚上9点多，送完梅蕊回家的唐石舒服的在躺椅上葛优躺。
　　“那柄青铜矛一定是要拿回来的，但绝不是今天，无备之谋，智者不取。况且今天刚刚冲破几个魔力节点，等稳固以后用节点的魔力反哺精神力海，说不定可以再冲开几个节点。这才是我兔特色的可持续发展。”唐石一愣，有点诧异现在的所思所想。
　　“我一个从小遵纪守法，胆小如鸡，在八荣八耻旗帜下茁壮成长的当代五好青年，现在策划起10年以上，20年可期的刑事案件，居然内心毫无波澜。。。”唐石有些意外又感觉理所当然，这种内在观念的冲突，让他有些不安。
　　“这是融合灵魂的后遗症，还是骤然获得超凡能力之后无法自控的自大表现？可能两者都有，我虽然不再是地球人唐石但也绝不单单是巫师唐石。”
　　“巫师可以不用顾及凡人生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公民唐石不行。”
　　“公民要遵纪守法，接受统治阶级的统治，被财阀阶级剥削，但巫师唐石不行。”
　　“我唐石可以不择手段，但有底线，我唐石可以尊重规则，但必要时也可以打破规则，将来还会制定规则，所以不必纠结于小节，但必大节不亏，权衡利弊，顺我心意，如此即可。”
　　此时唐石念头通达，恨不得站起来手指天脚踏地，念一段中二的天埋不了我的心之类的唐日天台词。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哪怕一个人在家这么干也太羞耻了。
　　散去胡思乱想的念头，唐石坐到了书桌前，拿出纸笔准备学着电影里那样好好做个行动计划。
　　凭借超强的记忆力，虽然唐石没什么绘图功底，但好歹将脑子里的地图花了个大概，一个个记录好的监控点，更是用红笔仔细标出。
　　“毕竟只是一个小众博物馆，还得靠露台的咖啡店骗游客购票消费，想来安保并不会太严格。”结合几天前新闻里几个法国蠢贼从鼎鼎大名的现代艺术博物馆轻易盗取了价值不菲的名画的新闻，唐石实在无非对法国的安保系统保持尊敬。“虽然法国人的安保意识烂透了，但我也是第一次当贼！啊呸！第一次当义盗的菜鸡，还是得好好规划，不然翻车了对于现在的我还是有些麻烦的。”
　　唐石花了不少时间设计了一条他感觉靠谱的路线，他拿着图纸看来看去，总觉得有些儿戏，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做个PlanB。
　　良久之后，唐石满意的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地图，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劫富济贫的天赋的。
　　“麻个鸡，大意了，” 忽然唐石表情一僵，他摸了摸自己日积月累的小肚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现在的我和身手矫健这词绝对搭不上关系，瘪犊子的！这可咋整啊！”急切间，唐石口音里都带上了大学室友的大碴子味。
　　记忆里萧姝那些对唐石进行的骑士训练，他依旧历历在目，但这具身体终究没有形成过肌肉记忆。唐石有些苦恼，“也不知道现在训练，还能不能捡起来。”
　　眼瞅着自己“完美”的计划，似乎要因为自己的不堪的身体素质而无限延期，唐石不禁一阵头疼，“当务之急，看来得去办□□身卡了。”
　　唐石打开微信，开始回看他加入的那些群组。
　　人在国外，身不由己，当初唐石为了方便可是加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华人互助性质的群组，但无一例外的最终都成了二手交易，广告推销的阵地，唐石不胜其烦下，基本都设置成了消息免打扰模式。
　　他打开一个偏运动爱好者的交流群，果然发现了不少健身会所的广告。倒也不是说唐石一定要去华人的健身房，但法国的健身房规矩严格，为防止事故，但凡想要进行一些危险器材的使用，必然会询问你的健身经验以及加派专人看护，费钱的同时，也的确不方便唐石的一些技能训练。
　　要知道唐石将要进行的骑士训练，可是正儿八经的杀人技巧，被识货的法国人看出来，还不知道能惹出点什么事。现在低调为主的唐石还准备猥琐发育苟一波。如此的话，一些中国人开的健身房就好处明显了，很多事情，同胞间就更好商量了不是。
　　刚选定一家不远的会所，唐石看到另一条广告，让他眼前一亮！
　　“我果然还是有思维局限，我现在可是在欧洲，能合法持枪的法国！”
　　没错了，唐石被一条华人开办的实弹射击俱乐部吸引了。广告上还堂而皇之的将帮助会员获得合法持枪证作为卖点刊载了上去。唐石赶紧上网搜索了一些相关信息，以免被一面之词给忽悠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从未关注过此类方面信息的唐石发现。法国居然是一个禁枪国家，但在这个禁枪国家里，想要获得合法持枪证居然不比买辆摩托车麻烦多少！
　　而那家名叫阿波罗射击俱乐部的射击馆不但所言非虚，甚至他本身就是巴黎射击执照的考点之一。一旦成为其会员，俱乐部保证每个会员在经过培训后可以获得B类（半自动武器）持枪证，并赠送手枪一把。
　　其他零零散散的一些什么无犯罪记录，持有效居留证等等的信息，对于现在的守法良民，未来的非法暴徒唐石来说根本不是个事。
　　“健身房，锻炼骑士技能，俱乐部，训练射击技能。”唐石又拿出了备忘录开始比比划划，“健身房的花费尚可，可俱乐部会员的价格就很美丽了，更别说日后的子弹，枪盒等等的花销，哎，古人云，穷文富武，诚不我欺啊！”一番计算，唐石发现他的积蓄根本负担不起的这样的花销，光是一个会员资格就能让唐石一贫如洗。
　　唐石托着腮有点犹豫，“咱好歹也差不多是漫威里猩红女巫级别的大佬了，怎么搞个钱也能成问题。”
　　托欧洲洗钱业猖獗的福，法国银行对公民的储蓄变更格外注意，唐石就有过一个月存了2000欧元就被银行连环CALL，要求他拿出这笔钱的单据来证明唐石的清白，那几天唐石的心情简直哔了狗一样，即感慨自己也有涉及金融犯罪的一天，又对法国银行不干正事的闲心无可奈何。
　　“看来搞钱也得搞现金，”好在中国人开的店基本对现金来路并不会刨根问底，中国人向来实际的很，赚钱就行。“但怎么搞钱呢，既要合理数目又不能太小，最好一次搞定，不然次数多了，总会引起怀疑。”
　　唐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但先不说总去赌场和唐石平时的性格大相径庭，再说一旦获利太大，引起关注就更糟了。至于刮彩票，技术层面，唐石只要用精神力稍微感知油墨覆盖区域，中不中奖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事。但是法国的即开型彩票金额并不高，普遍也就在5000-10000左右，虽然也基本解决了唐石的困境，但在哪能找到这么几张能中奖的彩票才是事情的关键。
　　“万事开头难，果然诸事不顺啊！”唐石都快捂着脑袋哀嚎了，来钱快，数目还不小的事，从来没有正经的。借钱就不用考虑了，先不说大家都是穷学生，光是银行的问询制度就够伤脑筋了。总不能挨个去借现金，不然妥妥被怀疑是不是入了邪教。
　　“等等，邪教？”唐石眼前一亮，“哪有侠盗不黑吃黑的，哎呸！我才不黑，我这是取资本主义的不义之财资助我这个无产阶级！兼为民除害！”理不直气也壮的唐石此时毫无羞愧之心。只觉得一条致富之路摆在眼前。
　　话说，唐石刚来的时候颇被学长们告诫了几个邪教的名讳，说这几个邪教总喜欢拉拢亚裔学生，让唐石不要受了蛊惑。现在居然成了唐石准备发财的路子，也不知道他们的头目知道了该如何的面目扭曲。
　　唐石越想越觉得靠谱，比起其他黑色产业，邪教敛财甚重，却又没有□□那么惹眼，而且老巢位置众所周知，纵然暗地里肯定也涉及一些暴力行业，但毕竟不会把武力摆在明面上，唐石又不是要和人家刚正面，他就想劫个财罢了。
　　另外，自从今天遇到了那柄青铜矛，唐石便对地球的神秘侧有所怀疑了。超能者稀少还可以用低魔环境解释，但是宗教这玩意，量变真的是可以引起质变的！双子星，两颗星球也不过约百亿的人口，却曾经撑起来了4个强大的神系。
　　而地球的三大宗教怎么也得有20亿的信徒吧。纵然现今低魔环境，没有成神的土壤。但谁知道地球以前是不是阔过，唐石现在还对地球上似是而非的传说一头雾水呢。对神明知之甚少的唐石，立刻推翻了之前准备探索教堂的计划，准备先拿几个邪教试试水，都是搞迷信的，总能有点借鉴吧。
　　思来想去的唐石顿时感到一阵脑壳痛。
　　“不管了，明天先去附近的彩票点碰碰运气，给自己个忽然阔绰起来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