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奥术》Bretagne

10、第 10 章

　　昨晚唐石冥想到半夜，勉强又在精神海里冲开几个魔力节点。现在勉勉强强能释放几个学徒级的0环法术。
　　0环法术又被称为弗雷把戏，魔法学徒弗雷也算是联盟历史上的惊才绝艳的异才，精神力天赋弱小的弗雷当了一辈子的魔法学徒，却凭着扎实的奥术知识被评为了4级奥术师——奥术学士。
　　佛雷最大的成就就是打破了十二节点法则的观念，即最基础的法术模型必须由12个魔力节点才能构成的规则。以此为基础，他发明了著名的弗雷之手也就是被后辈们称之为法师之手的0环法术。后来不少天才法师根据弗雷的理论，发明了例如魔力震荡术，清尘术，附魔术等0环法术。让众多的法师学徒甚至非施法职业的职业者们体验到了魔法的神奇。
　　但对现在的唐石来说，也仅仅算聊胜于无。
　　例如看上去很高大上的魔力震荡术，其实就是构建一个短暂稳定的聚魔结构，释放的瞬间，结构崩塌，让聚拢的魔力形成震荡。在双子星，这个法术一般被法师们用来惊吓误入魔法实验场的飞鸟走兽们，攻击力实在不值一提。
　　唐石为了测试地球环境中的施法效果，反复的释放法师之手这个经典的0环术法，但效果让唐石很不满意。
　　本应该起码拥有提起200公斤重物的法术，现在不仅释放艰难，而且也仅能勉强移动几公斤的重物。他担忧的发现，在地球低魔环境中，施法的魔力转换率整整比双子星低了二十几倍，换而言之，在双子星可以开山裂石的火球术，在地球上可能也就比丢个□□强点。
　　如果非要探究原因，这就要从最基础的施法原理说起了。所谓施法其实是用精神力构建法术模型，让精神海内的魔力节点一一对应支撑模型节点，使其稳固而不崩溃，从而形成法术回路，再在回路中填充魔力，以引发外界魔力共鸣，形成施法效果。
　　但地球环境的魔力元素浓度低到让唐石泪目，法术根本无法引起外界共鸣，光靠施法者本身的魔力充能，威力自然无法指望。
　　然而更悲哀的事还在后面，唐石发现，哪怕是0环法术，唐石现在一口气也只能释放5-6个，就清空了体内的魔力，再靠冥想吸纳魔力，恐怕又得一晚上。好在冥想一样可以达到让身体放松休息的效果，短时间内倒也无碍。
　　而且作为巫师，唐石其实对大威力法术并没有太大的需求，但转换率的降低无疑会使很多魔法实验事倍功半。缺乏太多的参考信息，对此唐石也毫无办法，只能接受现实。
　　折腾到天明，因为冥想的缘故，唐石倒也没觉得累，但本来应该去实验室的日子，就被唐石自然而然的无视了，此刻依旧在家躺尸。
　　昨天被梅蕊狠宰了一顿的唐石默默计算了下手头的财产，他发现自己毫不意外的濒临破产了。
　　而且昨晚回来之后，唐石连夜联系几个冶金实验室的师兄，让他们利用职务之便，帮自己弄几件小玩意。
　　其实就是唐石设计了一款骑士训练装。几个师兄听到唐石想搞这么一套行头，虽然3D打印加上粉末冶金技术，搞一套也并不麻烦，但是材料费用还是得唐石自己出，算下来，也并不便宜，这还不算唐石搭上的人情。
　　尤其几个师兄以为唐石最近迷上了什么奇怪的兴趣爱好，都有意无意规劝唐石，说就凭他这小身板，全甲格斗运动真的不适合唐石玩的。
　　说起来，学校里经常有一批全甲格斗爱好者招摇过市，也难怪师兄们误会。唐石转念一想，误会就误会吧，不然解释起来更麻烦。再三向师兄们保证只过过手瘾，绝不亲自下场后。师兄们厚道的表示，最近正好闲着，钱到位，2天就能交货。
　　“得了，还是钱的问题，”唐石顿感囊中羞涩真是万事不便，“今天就争取把周围的烟草店（法国烟草店通常兼售彩票）逛一遍。达成刮刮乐中大奖成就！”说着，唐石就起身洗漱，穿衣出门。
　　很快唐石就找到了第一家目标，只见烟草店门口几个闲汉端着咖啡和店主闲聊，唐石走了进去，买了杯咖啡，和店主闲扯了几句，开始装作偶然来了兴致，想碰运气的游客，问店主买了张刮刮乐，一边刮，一边用精神力暗暗记住油墨的形状以及薄厚分布，运气还行的唐石第一张正好回了本，他把刮刮乐递还店主，又问他要了张，在店主取新的刮刮乐的时候，快速确认了一遍。可惜这家并没有大奖的卡，倒是有张150的小奖。
　　“蚊子小也是肉啊！”唐石也没客气，掏钱连同小奖上下两张卡一起买了下来。
　　5分钟后，唐石留下20欧，在几个闲汉的起哄声里，请几个人喝了杯咖啡，剩下的就算给店主的小费。揣着赚的100多，唐石走向下一家。
　　2 个小时过去了，唐石从最后一家烟草店走了出来，兜里也多了500多，然而周围的几家计划中的彩票点都已经被他跑了个遍。
　　唐石心里有点腻歪，“这钱挣的也太麻烦了。还是法国人奸诈的根本没印大奖的卡。”
　　一圈逛下来，唐石还发现，几乎每个彩票点，都有那么几个闲人守着，虽然看起来像是街坊邻居，但谁家青壮年上班时间没事，蹲卖彩票的地儿喝咖啡啊。唐石估摸着这些人大概是店主请来的帮手，毕竟在法国经营暴利行业，没点实力，不是等着被洗劫么？要知道，巴黎斯坦的别名在海外华人圈可是赫赫有名的呢。
　　“看来这条门路也不安全，我这副华人面孔，恐怕真中大奖了也没那么容易拿走。”唐石现在虽然不怕被打劫，甚至还有点小期待，但麻烦还是怕的。就算没被黑吃黑，万一被人摸清了身份，实在麻烦的紧！
　　忽然，唐石看见烟草店门口的广告牌上，在做一种新型刮刮乐“欧洲百万”的广告。
　　“提高中奖率？直接数字金额标注，最高奖金可达百万，大奖支持线上支付，嗯？线上支付？”唐石转头又进了店里。
　　“嗨，幸运的小子，你还想要几张刮刮乐么？”店主老头挺自来熟，基本上了年纪的法国老人都喜欢和年轻人聊上几句。
　　“是呀，反正白来的钱，我打算再买几张，门口广告上那种新的有么？”唐石指了指门口的广告牌。
　　“欧洲百万啊，有的，刚来一批，你要几张”老头拿出一叠还没拆分的刮刮乐，“这个卖的不错，说不定你能中一百万呢，幸运的小子。”
　　唐石用精神力朝着那叠卡片一扫而过，眉头微挑，“给我四张，嗯，不，五张吧，我回去当惊喜送我女朋友。”
　　“1,2,3,4,5，一共50欧，嘿，小伙，你这个主意真棒，想不到你还是个浪漫的小伙。”老头数出5张，递给唐石。“你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法国人么？”
　　“您说对了一半，很漂亮，但不是法国人。”唐石递了张刚从老板那赢来的100欧过去，“不过还是谢谢您的夸奖，她知道了一定很高兴，这50欧就请您喝杯咖啡了。”
　　说完唐石收起了卡，转身就出来门。
　　“现在中国的年轻人比法国小伙可爱多了。”老头喜滋滋收起了钱。
　　这头，唐石脚步轻快的往宿舍走，没一会儿就回了家。
　　刚关上房门，他就迫不及待的拿出5张欧洲百万，精神力再次覆盖了上去。
　　“17500，还是两次，一张就35000？”唐石再次确定了数额，不由有些心跳加速，唐石也不是没有过提着两袋子一共100万现金去银行存钱的经历，但那是公司的钱。
　　而现在手头这张价值35000欧，将近25万人民币的小纸片可是自己的，说起来差不多就抵得上他被社会毒打了几年攒下的所有财富了。
　　唐石深吸了口气，努力平静下来。但脸上的雀跃怎么都掩盖不了。
　　“唐石啊唐石，你现在这一身的能力，哪个不价值千金，这点钱算的了什么，”唐石努力平复着心情，“以后你可是要成为超凡法师，走上奥术荣耀神坛的人！能不能有点出息！”
　　唐石拍了拍脸颊，“啥出息不出息的！这可是几十万啊！！！”说着，唐石一个跳跃，摔在了床上！双手握拳来回挥舞，使劲发泄着自己的兴奋。
　　良久，唐石终于平静下来，开始进行计划的下一步。
　　“得赶紧叫梅蕊来，让这小喇叭陪着我开奖，到时候都不用我解释，没几天整个学校都能知道我中了奖，最多用怕别人借钱的借口，叮嘱她不要说太多，反正不让她说一定会憋死她的。”主意一定，唐石赶紧给梅蕊发消息，顺便附上了刮刮乐的照片。
　　“嗨，蕊娘娘，我今个路过烟草店，看到新出的“欧洲百万”，顺手就买了几张，最高可以中100万呢，你要不要来一起开？我可以大方送你一张！”
　　“啥玩意？刮刮乐么，你幼不幼稚！”梅蕊回的依旧迅速。
　　“我有预感！我可以中！你不想换新出的iphone15么！才1200大洋，我中了就给你买！”唐石熟练的诱惑着意志不坚的蕊娘娘。
　　“呵，你能中，我直播穿着黑丝，表演一字马！”唐石都能想象到梅蕊打字时的不屑表情。
　　“你不来可别后悔，我自己中了，一毛都不会便宜你。”反正饵都下了，哪怕梅蕊不来，到时候拿出中奖的彩票，一样有理有据。
　　“既然你这么诚挚的邀请我，本宫就给你个面子，晚上备好爆米花！今天我要用我的宝贝可达鸭打死你的皮卡丘！”
　　“好嘞~等您来受死，自己宝可梦什么水平，心里没点AC数么”
　　“嘿，正义的光，很快就会降临在你的秃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