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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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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角度来说,宫暮真是糊弄人的一把好手,该说不愧是跟着南宫砚这个小说家学习几年写作的人吗?她大张旗鼓地赞美了傅夙与南宫砚在订婚之前美妙甜蜜的爱情故事(实际上只是傅夙给南宫砚递蛋糕),又说到在得知南宫砚要订婚这个消息之后傅夙有多么悲痛,两人甚至想直接原地结婚(事实是傅夙提出了临时更改订婚对象的计划),还说为了这场订婚两个人有多么悉心准备(其实只是在他们常去的蛋糕店订购了宴会需要的草莓蛋糕)。一番长篇大论以后,宫暮总算是把那些好奇的群众糊弄住了,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住她的人群逐渐散去,正要去问南宫砚要点报酬的宫暮得知了南宫砚已经和傅夙离开的消息。
“草。”
饶是宫暮也忍不住对这种“忘恩负义”的“无耻”行为骂出一句国际友好语言。
所以“忘恩负义”的傅夙和南宫砚现在正在干什么呢?他们现在在傅夙的别墅里,南宫砚躺在傅夙的床上。
等家庭医生。
原因是南宫砚的心脏病突如其来地犯了。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就在两人肩并肩走进别墅大门的时候,南宫砚突然腿一软倒在了傅夙的怀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傅夙看到怀里的人面色苍白,一只手扯着胸前的衣服这才恍然大悟,急忙把南宫砚抱到沙发上,跑到二楼卧室的柜子里拿了药。
药被南宫砚服下,他的呼吸和脸色都缓和了许多。本来想要说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傅夙执意要让南宫砚去二楼的卧室休息,并且叫来了医生。
直到一系列检查过后证实南宫砚只是因为情绪激动而犯了病,现在暂时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以后,傅夙才放心地让南宫砚下床。
“你到底因为什么而情绪激动?”傅夙问道。平时的南宫砚因为身体的局限,都会有意识地克制自己的情绪,从来不让自己太多激动,以至于整个人散发着冷淡的气息。所以这一次的失控就显得意外不正常起来。话语刚落,傅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让南宫砚在回想一次的话说不定会再次造成发病。
刚刚拿到了手机正在回复宫暮几条质问消息的南宫砚身体微微一颤,做了几次深呼吸来平定情绪。
“不想回忆原因的话就……”别说了……傅夙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南宫砚的回答。
“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我的亲生母亲。”
怪不得,应该是南宫成今天在订婚宴上的那句话刺激到了他吧。
南宫砚始终对自己已经撒手人寰的亲生母亲怀有不平之气,直到今天他还认为,他的母亲并非自杀,而是被歹人所害。哪怕南宫成把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摆在他眼前,拿出尸检报告,给他看只有他母亲一个人的跳河前的监控录像,他也依旧认为母亲是被人所害。
到底是谁害的,查到现在也没有结果,一切的证据都指向南宫砚的生母是自己跳河,但是南宫砚不信,于是傅夙也不会承认这个事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