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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同居 秋槐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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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槐序出了包厢还拉着林丹宁,而林丹宁也就让他拉着,倒也不希望对方放手。
不过一直不放手的话怪怪的,秋槐序在外面还是松开了手,随意靠在放餐具的柜子上。
林丹宁呆呆看着被松开的手,回忆方才掌心的温度。
“小宁……怎么了?”秋槐序看到林丹宁莫名呆呆的样子,问了问。
“没有。”林丹宁把手背到身后,旋即眨了眨眼,开口想叙叙旧,但又不知道找什么话题。低头扣了扣手指,倒是秋槐序先开口的:“小宁谈恋爱了吗?”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不过林丹宁完全听不出来。
老是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变得低情商。
“没有啊。”林丹宁眼里像是要冒光。
问这种问题是想确认一下还能不能在一起吗?是吗是吗?!
“哦,这样。”对方只是抬手摸摸自己的脑袋。
晴天霹雳……
问完了然后呢?是不是应该多问两句?类似小说那种“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我”或者现场表白什么的吗?
秋槐序眯了眯眼,不知为何,感觉无形中有一片乌云笼罩在林丹宁头上进行局部降雨。
许久不联系的两人都在对方的世界里离线的太久,没有共同的话题致使他们陷入了沉默。
“……好、好热呀!我还是先回包厢吹空调吧……”林丹宁实在想不出能说什么了,只是慌张逃离现场。
包厢内的众人开始了对瓶吹比赛,不喝酒的和要开车的就看热闹,等着别人去挑战。
林丹宁不爱喝酒,也只是默默回来凑个热闹。另一边秋槐序在沉思一会后就又回到了包厢。
对瓶吹的游戏开始时大家都作为就已经开启了“你的座位并不只属于你”模式了。秋槐序万分自然地就往林丹宁身边一坐,林丹宁发着呆思考刚刚发生的尴尬情形,根本没注意身旁人何时落座。
只是当他发现对方时,自己的碗里已经多出来一些剥好了壳的白灼虾了。
“哥哥……”
秋槐序浅浅地应了一声。
林丹宁不知如何回应,只属于两个人的尴尬气氛又开始蔓延。
最后是秋槐序打破的沉默。
他说:“我不是故意不找你的。”
林丹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秋槐序:“我暂时没办法平淡地告诉你,但我不是故意失联的……我以后一定会告诉你的。拜托、不要生我气……”
许久没回应。
秋槐序看了看林丹宁,对方似乎只是大脑宕机了。
林丹宁只是呆了一会,随后埋头吃饭,低声应道:“好……你记得要告诉我。”
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已然开始胡思乱想。
这话是个人都听得出来是发生了不好的事了。林丹宁脑海里似火花闪烁,飘过一万种可能:出车祸了?生重病了?家里出大事了?发生什么事出心理阴影了?去国外搞什么什么治疗了?被虐待了?
各种理由浮上心头,他把所有恐怖的想法都往秋槐序身上想了个遍。
再次抬头看秋槐序时,眼里心疼快要溢出来。
秋槐序:……
“别胡思乱想。”然后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嗷!”林丹宁捂着头往后半倒下去,状似很受伤。
扁了扁嘴,林丹宁:“欺负我!”
秋槐序无奈笑了笑:“对不起对不起好了吧?明天请你吃饭赔罪。”
林丹宁笑一声:“行!”随后才想起来没有人家现在的联系方式。
不知道怎么开口,不过秋槐序已经把新的账号二维码摆到他面前了。
悲凉感蓦然升起,他们之间少了的似乎不止是过去的联系方式。
林丹宁随口问了问:“哥哥现在住哪呢?”
“……”对方无言以对。
林丹宁突然反应过来,秋槐序会不会不希望自己知道。
“……唐突了,对不……”
话语未落,秋槐序开口:“刚回来,没地方住。”
林丹宁愣了愣。
“你今天刚回南城?”
秋槐序点点头。
“……”林丹宁突然觉得他又行了。
“咳……我最近呢!突然很想省钱……哥哥,来我家住跟我合租帮我分摊房租吧!!”
“……?”
于是,秋槐序就拖着大包小包站在了林丹宁家里。
“啊……有点乱对不起!”
林丹宁手忙脚乱地试图三秒内收拾一下沙发上堆满的衣服。
“……没事。小宁,哪个房间我住?”
林丹宁放弃了对衣服的抵抗,选择帮秋槐序拿一点行李,把他带到了自己对门的房间,并十分贴心地帮忙铺好了床。
“我就住对门哦!”
秋槐序点了点头就转头去洗澡了。
林丹宁心情大好,回到房间里甚至开开心心地把画了一半的稿子在半个小时内画完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棒啦!!哥哥回来啦~虽然说不喜欢我吧……但是说不定呢?说不定喜欢我只是没长嘴呢?虽然不太可能……但说不定呢?!”
林丹宁感觉自己现在有点精神错乱,但不妨碍他真的很兴奋。
嗯。喝杯水冷静一下。
看了看手机,画完画已经十点了。翻身下床想倒杯水喝,却发现浴室里的人没出来。
“?哥哥,你洗半个小时??”
“……我、我洗澡比较慢。”
拙劣的借口。
不过没出意外人没洗死自己就行。
而浴室里面的秋槐序还在琢磨怎么把药酒涂到背上那个伤口上。
那是条最严重的鞭伤,又长又丑,还经常开裂。秋槐序前天才被判为“痊愈”被放出来,药酒都是昨天去医院拿的,在此之前还没有上过药。
……麻烦,还是腿上手上那些割伤和钉子扎的伤口比较好处理。
比较不好的就是养好这些伤不留痕迹需要好几年,在处理好之前他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穿短袖短裤,夏天可能会热死,不过所幸现在是秋天。
秋槐序最后决定不管这个大疤了,穿了衣服给自己裹严实就出去了。
林丹宁给秋槐序也倒了杯水,扭头就看见人出来了。顺手一递,对方也顺手一接。
林丹宁扫视了一下秋槐序,陷入沉思。
“哥哥,虽然秋天了,但……你不热吗?”
正金秋九月,但也就凉爽一点。
虽说今天格外冷,但雨已经停了,今天特别的气温已经结束了,并不怎么冷。
“……我怕冷。”
“???”
……林丹宁记得某次冬天,下了场小雪,秋槐序那是羽绒都没穿个。他现在都很想知道秋槐序那件风衣是怎么让他挺过去的。
现在看来,说不定是遭报应了……
担心混杂生气的情绪涌上,林丹宁下意识唠叨:“该你的!看你下次冬天还敢不敢不穿羽绒!大冬天一件风衣你要死啊?”
秋槐序:“嗯,知道错了。我下次不会了,绝对裹成粽子。”
林丹宁点点头:“行吧。”
随后把人手上水杯拿走,在人家喝了一半的水里掺了热水。
“谢谢。”
“害,我俩谁跟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