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有了新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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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吓了一跳。但很快面无表情地沉声道：“我认为还是以传统口味为主打。黑巧克力甜味中带着微苦的感觉很受大众欢迎，可以强调这种甘苦掺杂的味觉……”
他的声音从张合的嘴唇里缓缓流出，所有语词的意义轻掠过脑海，不留痕迹。除此之外世界都是静谧。眼前一切的进行都像慢动作，而我把自己和他看得如此清楚明白。
不知道有多少人发表了看法之后，一个略带调侃的声音不经意地打破了我脑中凝滞的空间。
“我的看法跟陈舒先生正好相反。”我循声望去，对上那双漂亮的眸子。低头看一眼名单，我笑道：“……段先生请继续说。”
“我们的主要顾客群是年轻人，对他们来说旧口味已经没有多少新鲜感了。要开拓市场重点应该在新口味。”
“嗯……”不少人点头。
“比如不多见的抹茶味、辣味，还有海鲜味、烤肉味、咖喱味，还有用于恶搞的大蒜味、榴莲味、臭豆腐味，也可以根据不同地区的特色有所侧重，像广东偏重甜味，四川偏重麻辣……”
“…………- _ -|||……”所有人僵硬。
“咳咳。”我轻咳两声。他停下来凝视我，乌润的双眼透出疑问。
“段先生的想法很有创意。只是……还要考虑大众的接受度和可行性……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没有人尝试过的市场就是最大的市场，大众是否能接受那是企划部和广告部的工作，作为品尝师，只是负责把各种的口味调到最好奉献出来。而我对自己的舌头很有信心。还是……您根本不相信我们的能力？”段安然不紧不慢地说，然而柔软低沉的嗓音中透出的锐利却让人心中没来由地一颤。
细想不是没有道理。暂且看看试作品的情况如何再作决定也行。
“好。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如果你的试作品能让人满意，那么就采用你的提议。”我朗声说道。
段安然露出一个毫不吝啬的笑容，俊朗的脸让在场的人瞬间失神。
接着讨论了一些细节。散会时我看了陈舒一眼。他脸色不太好，苍白无血色。心没来由地一阵紧揪。
让Dana先回去，我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拨通了陈舒的电话。他接电话的声音有些不稳：“你好。”
“是我。”来电显示应该知道我是谁。
“……。”
“上次的事情……是我喝醉了。对不起。”
“咦？不，我也有不对……”
听着他声音里的慌张，我竟不觉松了一口气，心情也好起来。“你的脸色不太好，不舒服？”
“有吗？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好像可以看到他脸上的线条松弛下来，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张。
“呵呵~不会是夜不归宿吧！要有点节制哦。”
“胡说什么！没有啦。”脸红了吧。呵呵。
靠在墙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仿佛很久没有见面的老朋友。我们本来就应该这样。享受着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次放松，我舍不得挂电话。想要再多听一点他的声音，即使只是在脑海里描绘他的表情，也觉得满足。
几天后。我临时决定到工厂去视察。事前没跟陈舒打招呼，嘿嘿，准备吓他一跳。了解了大概运转情况后，我转到了生产流水线。一路上一直闻到淡淡的可可香，到了这里整个人简直像浸到了可可桶里。消毒后进门，环顾一周，看到段安然穿着白褂背对我坐着，扎了条头巾，头发系在脑后。只见他拿起一块朱古力送进口中，片刻后吐出，拿起一杯水漱口，然后重复。我走上前，从流水线上拿起一块朱古力咬了一口。
段安然抬头，看见是我，也并不站起，只是挑眉一笑：“汪经理。”
“这么浓的香味，让我也忍不住要吃几块呢。”融化在舌端的粘稠液体，浓重的苦味中掺着收敛性的涩味，浓浓的可可香流窜浸满唇齿鼻腔。
“呵呵。味道很好吧？”他带着了然的笑意。
“唔……”我诚实地点头。
“汪经理喜欢什么口味？”段安然没有抬头，状若无心。
“黑巧克力。”
“噢……”他抬起头，笑问：“有没有兴趣尝尝特别点的口味？”
“你是指大蒜还是臭豆腐朱古力？”我不禁笑。
“呵呵，你想试的话都有。”说着他站起身来，领我来到一间屋子。屋里摆着各种器皿和机器，还放有瓶瓶罐罐的粉末和液体。看起来是实验室一类的地方。
“想吃什么口味？我给你现做。”他倚在台边，把温度调到37度，慢慢地搅着碗中正在开始融化的的粘稠液状物。
我看看四周：“没有成品么？”
他瞥了我一眼：“新口味还在调试阶段，没有确定配方，所以没有成品。”
“呃……不会做出奇怪的口味吧……”我忽然有点怀疑。
“不敢保证。”他嫣然一笑。
“来个墨西哥的辣椒口味如何？”他拿起一小瓶无色的液体笑眯眯地问道。
“……可以。”记得这个也在企划的范围之内，我也想提前知道新商品的大致状况。只是……看这位美青年嘴边的笑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忽然有点后悔。
过了一会儿，段安然端着模具走过来。“虽然本来应该要等它冷却成为固体，但是我个人推荐还没有完全凝固的朱古力哦。要不要试试？”他盯着我的眼睛，细长的双眼闪着复杂的神情。
我看看他手中的模具，里面盛着的泛着红褐色泽的朱古力已略呈固体状。那么……怎么吃？不能倒出来拗断，又没有勺子之类的东西，难道要我用手？
我看段安然。他只是捧着模具看着我，又是那种玩味的眼神。
我心下立时明白，又在试我了么。了然一笑，我脱去手套，拿手指挑了点尚泛着些微温度的流体，放进口中。那朱古力一触舌尖立即融化成幼滑粘稠的液体，浓香四溢齿间。片刻之后一股麻辣随即刺激着舌头，热流窜涌于舌尖，每一个味蕾都变得敏感疼痛。此时又觉出淡淡苦味，伴着收敛性的微涩，百感交集，一时让人无所适从。
段安然一直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观察我的神情变化。后来却看到我眉峰略锁，竟也少了些悠闲的神色，带着疑问道：“怎么？味道不对么？”我摇摇头，一时却也说不出话来。
他皱眉看了看手中朱古力，自言自语说：“只不过多放了些辣味，怎么会出错？”抬头看我一眼，道：“我尝尝。”说着拿起我刚才的手指轻轻舔舐，随之放进嘴里吸吮。瞬间指尖没入他温暖柔软的口腔，只感觉得他的舌头若有若无地灵活地滑动，我来不及反应，他便放开我的手指看着惊呆了的我说：“你先别吞。”说完欺身上前吻住我的嘴。
“唔……”含着东西我没法闭紧，只得任段安然的舌头毫不费力地撬开牙关伸进来。强韧有力的灵舌在整个口腔中翻转伸缩，撞击着我口腔的内壁，搅着朱古力的唾液愈发黏稠粘连，缠绕在舌间，在冲撞吸吮中发出暧昧的拍击声。本就被刺激得敏感热烫的舌头只能左右闪躲着他的进攻。空气中蔓延着朱古力的甜香，抗拒中我只觉得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在上涌，呼吸有些困难。
段安然缓缓离开我的嘴，唇角暧昧地余留一丝淡褐色的丝线。我脸颊发烫，整理着呼吸，眼睛看着他，也顾不上擦自己的嘴。他目光迷离地看着我喃喃道：“味道不错呀……”
我已经冷静下来，拿手背一擦嘴角，冷笑道：“难道每个吃朱古力的人，你都要附赠一个热吻么？”
“呵呵。我只对特定对象特殊服务。”他的眼神重新恢复清明，直视我的眼睛调侃道。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