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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迷醉 ...

  •   “韦卓!”木安白睁开双眼情不自禁地喊出韦卓的名字,眨了眨眼,确定眼前温文尔雅的韦卓不是影像后,颇有些不自在地揉搓着衣摆。

      “小姐,该回府了!”

      小姚满头大汗地跑到小姐面前,而小姚身后的左岸却是一副气定神闲。

      木安柏认真地注视着树枝上连接在一起的红绳,随后视线转向身侧深思中的韦卓,他会是她这一世的恋人吗?如今她已被指婚,还有资格去爱吗?为了弥补前世的错过,这一世无论如何她也要抓住这次缘分。

      诚恳地向老妪道谢后,木安白本想与韦卓一同下山,却不想韦卓在静安寺与他人有约。道别后,木安柏携着小姚匆匆下山。

      “小姚,你先回将军府,时日尚早,我去城中转转。”

      刚踏进城门,木安白交代小姚后立即往返静安寺。下山时她的脑海里都在猜测着那名与韦卓相约的人,心中甚是在乎那个神秘之人,希望不是她所想那般。

      木安白疾步如飞在山间小道,本该花费一个半钟头的时间她约莫只用了半个钟头就回到静安寺。木安白寻了寺庙里许多地方都没有找到韦卓与左岸的身影,但是路途中也没遇到他们,心中有些讶异,难不成他们还遁地了。最后木安白回到姻缘树下,硬着头皮走向那名老妪。

      “婆婆,你可知先前与我一道的两名男子去了哪里?”

      “女施主,您是?”老妪打量着面前的陌生女子,对她却还是没有任何印象。

      木安白手舞足蹈,一番解释后却还是没有唤回眼前婆婆任何记忆。无奈之下,木安白沮丧地下山。

      山间小道一侧的凉亭内,韦卓坐在石凳上气定神闲地喝茶,一男一女恭敬地位于他的两侧。

      “主公,紫辉国的君王如今在云来客栈下榻。”远离主公三步之远的左依转身正对着韦卓,恭敬地禀告着最近得来的消息。

      “他前往白驹国有何事?”韦卓不时抬头观望着天空中变幻多段的浮云,这天下就真的让人向往吗!而自己又该如何抉择,是放弃还是把天下紧握手中,似乎已经没有他的退路了。

      “属下还在打探中!”左依立即右脚单跪在地低垂着头说道,办事不利是主公最大的忌讳。

      韦卓起身亲自扶起跪在地上的左依,浅笑道,“左依,如果方子辰看到了这幅场景许是要离我而去了。”

      左岸听到山上急促的脚步声,机警地向跪着地上的左依咳了几声以示来人。

      左依顺着左岸的警示,略抬头发觉从山上奔下的是木安白,微带私心拖延了一段时间,预测木安白即将路过时,故作亲密的附在主公含糊地说道,“主公,有个熟人下山了。”

      韦卓明白左依作为柳依依是京城中有名的女子,捡了个正面位置,与左依相望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左依已地贴近主公,轻拥眼前的男子。迎面而来的木安白却是目瞪口呆,望着相拥的两人,情意绵绵,心里犹如打翻了一坛醋,酸酸的。

      “安安,你怎么回来了?”韦卓心急地点着石凳飘落在木安白前方,诧异地问道。

      “我回来找夜明珠。”木安白随意找了个借口。

      “安安,找到了没?”

      韦卓柔柔地问道,拿出白色绸帕欲要拂去木安白满头大汗,却被木安白有意识地躲开。木安白摇摇头,撇向亭中静默的柳依依,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曾经韦卓也去过采花楼一掷千金为美人,想起以往韦卓对她的温柔以待,心中就鄙视自己,怎么就这么陷进去了呢!

      木安白狠瞪着眼前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趁他不注意重重踩了韦卓一脚以泄心中不满,随后朝着山下奔去。

      低头看着白色靴子上灰色的印记,韦卓浅笑着,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孩子气。目送木安白离开后,他重回到亭中,紧捏眼前明眸皓齿女子的下颚,温柔道,“左依,没想到我会被自己最信任的手下给摆了一道。”

      站立一旁的左岸不可置信地望着主公,他还从没见过主公对左依这般举措,主公虽是笑容满面,温文尔雅,眼中却是肃杀之气。

      “主公,属下没有错!”左依理直气壮地说道,她何错之有,爱上主上就是错吗,为自己争取机会就是错吗?陪伴主上这么多年,她就比不上那将军府中的野丫头吗!

      “对,你没错,”韦卓放下手,目光如柱,却轻言细语道,“左依,但你也别痴心妄想,今天我就断了你的念头,别到最后连方子辰都抓不住。”

      “主公,属下明白!”左依适当地软下语气。

      “如果往后再发生此等事,可别怪我不念情分,你们都退了吧。”

      “是!”

      左岸,左依一同回应,随后各自离开去忙着主公吩咐的事情。

      夕阳斜射,一抹身影孤独地行走于街道上,木安白沮丧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街道内都不见几个人影,老天还真是给她面子,这么体谅她的心情。而暗自伤神的木安白却不知将军府内却已乱成一团,将军府上下都在盼望着木安白归来。谁又料想到晌午还好好的将军夫人,睡了个午觉,却不曾想直到傍晚还是昏迷不醒,从宫里来的御医都不明情况,而城中有名的的大夫同是摇头,最后好不容易有个大夫瞧出端倪,却少了一味药引。

      “王姑娘,老夫该如何去寻求这药引?”木磔严恭敬地问向对面的女子。

      “将军,这幅药引家父有所养,但是来回路程还需时日。”女子搁笔抬头平静地说道。

      木书容打量着坐在桌边的女子,一袭白衣,面如荷花,眉如细柳,从骨子里透出淡雅的气质,而木安白却是大智若愚,傻兮兮的,煞是可爱。

      “二小姐,你可回来了,夫人还在房内……”

      远处传来张管家激动的声音,不等管家说完,木安白连忙冲进母亲的房间走到大夫面前。

      “大夫,我娘亲怎么了?”木安白急切地问道,她很是喜欢这一世的母亲,虽然只相处五年之久,可是她打心眼里把简亯伊当成前世的母亲。

      王兮若望着眼前焦急的女子,光滑白净的脸庞,双目犹如一泓清水,鼻子微微上翘,说话时嘴角处微微陷下去的酒窝,给人说不尽的俏皮和可爱。王兮若安抚着她,“小姐,夫人只是中了迷醉,暂时没事,”顿了顿,决定还是告诉她病情的发展,“但是如果半个月后还没凑齐药引,那么夫人将会一直睡下去。”

      问过母亲的病情后,最后大家决定让木安白独自一人前往紫云谷拿最后一味药引,而王若兮留下照顾夫人的病情,以防突变。木安白坐到母亲床榻,抚摸着母亲苍白的面目,如何也想不明白谁会加害这个端庄慈爱的妇人,迷醉,可谁又知道暗中人下迷醉目的究竟是什么。

      “爹爹,大娘病情可有好转?”木芷云踏进房内走到简亯伊床边,俯身低看床榻上卧躺的妇人。

      “芷云,这么晚过来,太子不会责骂你吧?”木磔严吩咐下人端来椅子放置在木芷云面前。

      木芷云微笑着摇摇头,拉起木安白的手轻轻拍打,“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大娘会没事的。”

      木安白回笑着轻推木芷云纤细的手,恭敬地说道,“姐姐,娘亲自然会没事的,劳烦你操心了。”心里却鄙视木芷云,想必木芷云是来看母亲笑话的,又何必假装贤淑良德,还真是表里不一的女子。

      不多时木芷云探过病情后匆匆回到太子府,此番过来也不过是为了做给人看,为了巩固太子侧妃的地位,有些虚情假意还是必要的。

      大家讨论过简亯伊的病情后,木安白匆匆收拾包袱准备连夜奔往紫云谷。将军府外,一群人为小姐送行,在府内小姐待他们不薄,如今二小姐第一次出远门,甚是担心她的安危。

      “小白,这是我递给家父的书信,你交给家父,家父自然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王兮若把折好的书信塞入木安白的包袱中,又觉不妥,最后拿下手中的玉镯套上木安白的手腕上,“玉镯千万别脱下,如果书信不见,这个是见到家父的信物。”

      “小白,一路小心!”木书容牵来木安白的坐骑。

      木安白点点头,随后利落地跃上白马,瞥了一眼寡言的木磔严和忧心忡忡的木书容后,最后调转马头向城门奔去。

      月亮当空,幽静的街道路人已寥寥无几,而木安白策马奔腾在宽阔的街道,清脆的马蹄声划破宁静的夜空。不多时,又传来一阵响彻的马蹄声,坐上的男子白衣炔炔,素净淡雅的面庞微红,如仙子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哥,你怎么过来了?”木安白没好气地问向同身侧的木书容,这不是存心让她走得不安心嘛!本以为刚才走得很潇洒,想起父亲冰冷的面容,却勾起了心中的痛,是不是身体的主人心里在淌血?从而带动了她的情绪。

      “小白,哥哥送你到城门外九回府。”木书容平淡地说道,这叫他如何放心让最亲的妹妹一人在外,纵使她有不俗的武艺又如何,木安白永远是他心中长不大的孩子。

      “哥,在府里有些话不当说。”木安白突地拉紧马缰,白马停步后纵身跳下,走到同时停下的木书容身旁,附在木书容耳边低语,“哥,娘亲中的迷醉甚是蹊跷,你查查娘亲身边丫鬟路遥的底细,心里对她不是很放心。”

      木书容惊诧望着妹妹,路遥是二娘死后遗留下的丫鬟,却被娘亲收做贴身丫鬟,会是另外意想不到的人吗?比如她,或许是木安白把这件事想得过于简单了。木书容吞回即将吐出的人名,还是等他查探后告诉木安白实情吧。

      两人重回马上,一路静默,两人最后在城外分手,木安白直到木书容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才奔向紫云谷。她不习惯分离,虽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是独自一人离去总比他人相送来得痛快,像那种十里相送,依依不舍反而让她觉得甚是不爽。

      狂奔一段路后,感觉马儿有些累,木安白跃下马背,牵着马儿走向河边饮水顺便歇息。

      身后远处传来窸窣的脚步声,木安白故装不知情况继续埋首于河中,等待着身后人接近。俄而,河水中倒影着一支模糊不清的飞镖,木安白侧身躲过飞镖,可惜却还是削落几缕她钟爱的发丝,随后木安白立即腾空翻身飞到最近处的树上打探着树下的动静,却没有发现任何影踪。张望之时,木安白右侧突地传来一阵冷风,却迟迟没有落掌。木安白扭头想要看清情况,却瞧见树下一名黑衣男子被他制服住,他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哪都碰的到。

      “怎么是你?”木安白跳下大树,走到他跟前,顺脚踢了下被捆住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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