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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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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钟的怡安午阳初升,站在高的楼层可以俯瞰街道的一处处店铺游人,不过起决定性的更多是近视或不近视的问题。
像季书已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近视人士,看东西费劲,幸亏在季母地辛勤注意改正下,才勉强没养成眯眯眼。
她站在超大落地窗、面前,拨开窗帘近处有雾,远处则是一片片模糊不清的烟火人间。
她琢磨着自己的框架眼镜都屯了几副了,但是忘记带来,要不要叫小虞去买一副思索半晌,还是叫她去买了副隐形眼镜。
小虞极其清楚她的近视程度,提了几个建议立马麻溜动身。
这时温悦昨晚给她来的信息答应说发那特邀角色的剧本给做成文件今天发过来,刚刚邮箱就接收了,她点进去,下载好,找个合适的时间再来研究。
温悦来了微信,她叮嘱这份文件要保密,然后还叫她写一份人物小传,最后推了个微信名片说导演安排的,有疑问,只要有关角色中的点滴都可以询问,另外小传也直接发给人家。
季书已回好,然后加了名片上的人,看头像比较单一,是一丛花海,里面坐落着凉亭,有猫伏在栏杆上,看时间正值落日,天空周遭坠着晚霞,本来就环境而言只要换个角度拍就是另一副景象,另一种观感了,但是都难以脱离刻意而又缺少一种度,总而言之美好的像是网上偷的图。
不过这可能为网上盗用的图片,季书已却颇感熟悉,好像去过,但无耐她去过的别墅算上花园的多的数不清帐了也就无从想起。
对方还没同意,想必还没起床,她把手机搁在一边,靠在沙发上想再小咪一会。
这会的大好时光用来睡觉简直在适宜不过了,能睡着比较容易,如果说醒了想必也在一个小时之后了。
她醒的时间正好就是天光大亮迷雾散尽的时候。她斜躺着的沙发上,批落的头发卷曲而墨长,阳光打在其上,慵懒感不用刻意营造。
她睁开微阖的眼镜,阳光即使没有在正面直射脸上,也足够刺眼了。
“来了。”估计是小虞眼睛买到位来送了,季书已去开门。
“书已,我刚跑得了几家,又一家店最符合你的要求,她近期缺货但是已经帮你预定好了,可能会要等上两天,到时候我再去帮你拿。”小虞一边进门,一边提着大包小包放在进门的玄关上,“你看,你已经几天没吃早饭了 ,刚起来又睡了一觉,饿的快胃打仗了吧,我给你买了酒店过去那条十字街的早餐店给你买了碗肠粉,另外一杯豆浆,你吃完在缓回儿,之后呢……”
季书已点头,小虞是她身边除却温悦,最直面负责她生活的人,小姑娘虽年轻,但负责又贴心,季书已常年依赖,把她当成的不仅是助理也是朋友。
季书已点点头,让她一起吃,小虞同意了,两人坐在套房的吧台,吃着粉,聊着八卦。
小虞还说她这两天对运动忽视过头了,她帮季书已在酒店专属健身区办了张卡,请了个教练,带会就得去
季书已叫苦不迭,但没拒绝,她问了嘴午饭呢
小虞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说:“你下午不是要去签合同的嘛,自己说答应了温悦姐那个饭局。”
“是嘛?我既然要去签合同,那还有时间去吃饭?你记差了吧?”季书已说。
“不对,温悦姐没告诉你啊,我还以为她通知你了呢,但她说让胡姐帮你准备造型啊,说有……有,对!是晚宴,哦她说了午饭可去可不去,反正你下午有事,我帮你推了吧。”
她点头,这阵子的确露面的频率很多,她自己还是要以“闭关”为主的。
季书已在健身房练了估计还没两个小时,中途还是走走停停,动动休休。
她刚接到舅舅助理张婷的电话,说让她直接去应莱,估摸着那人也是跟应莱有联系,张婷后面不多不少说了几句,让季书已猜测是跟喻说珩签,跟他签其实也不怎么碍大局,只不过张婷说,喻说珩最近心情去不怎么样,好像是被灌醉了。
她倒是纳闷张婷怎么知道,问了一句:“喝醉了,要不换个时间在谈。”
结果张婷说:“不用,他助理在,不碍事。”
行吧。
季书已奔回酒店房间,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时间其实还早,但舅舅给她约的车到了,里面果真跟着个律师,老老实实,鼻梁上架副眼镜。
她简单打了个招呼上了车,小虞说要跟她一起去,她没让,她说叫她在酒店帮她整理一下衣帽间。
途中她接到了云姨的消息,可能今早才看。
云姨说:书已啊,你要紧吗,这臭小子害得你进了公安局,给你造了不少麻烦吧。
季书已:阿姨,小事,昨天幸亏他的见义勇为,否则情况会更严重一些。
云姨:知道,只是辛苦你陪跑,下次在让这臭小子给坑了,就直接揍他一顿。
季书已哭笑不得,回:行。
云姨后来还交代了一些让她再去吃一趟饭什么的,她这近期没时间,涵涵蓄蓄回了几句。
会再去的,云姨又发了几张照片,是很年轻时她和自己妈妈拍的,照片中两人笑的都很甜,漂亮的不像话。
季书已笑着保存,再点进去时隐约有几阵熟悉,照片背景正是花园,一望只留花海一片,又因像素的原因,看不清跟确切的东西,很像今早的那张的头像,却明显单调。
她未细想,正巧朋友来了信息,赶去回复了,再是下车,此时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是一幢气派的写字楼,高松处有招牌四字,可惜季书已时近视眼,没法看清,但也能料到是“应莱什么的”。
“董事长事先联系过你的是吗?那你应该知道在哪里会见吧。”车上另一个同来的白领说到。
律师是张婷联系的,应该知道。
律师点头,其实用他不着带路,门口有几人等待着,看见他们过来,立刻招呼。
白领和律师以及几人在和应莱的员工交流,他们说的其实也就是准备的事宜,季书已沉默,她带了口罩穿的也比较正式。
这种话不多,又夹杂在普通员工行列的人及容易被忽视或被单方面承认,表现的很平常。
不过季书已的确算的上跑腿的,顶个名,不过她的气质的确不容置疑,很温和,在职场上通体是令人喜欢的气质,也因此她并未默认就是如此。招呼的应莱员工,只当她不一样,在与律师交谈的途中也总是投来异样的目光。上司的助理说有大人物,估计就是她了。
季书已吐气,也不亏她临下车还从包里掏了顶渔夫帽,没被认出就好。
他们被安排在3楼咖啡厅等待,因为他们口中所说的CEO还在忙碌中。他们点点头,的确比约定时间早到。
此刻,顶楼办公室中,有人欢喜有人愁。
“你说你,活腻了,上回我把喻总坑过去接你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你……你没用还算了,还倒过头去找季书已,你以为她真的就没后台吗?她真的就这么自愿的任你鱼肉吗?”中年股东对着办公室的冯毅柳厉声质问。
“只可惜你是被金钱迷昏了眼啊!我当初应了温晏的请求帮你铺路,我自问这些年对故人无愧,无辜负,也是够了。现在你自求多福。你被人弃也是不无道理,被狗咬的人不敛着皮做人,你……无药可救。”
明明前两天还安逸如无事人,今天却在波谲云诡钟差点身败名裂。
一旁的钟薇低头沉默,心里却笑的比谁都乐,冯毅柳当着别人的面被教训,还能有多少机会飞黄腾达,这手牌已经烂的不堪入目了,翻身的机会连一根牛毛都不及。
“怎么回事?”温悦进了里门,是有人把她叫来的。
她立在门口听了半晌,面色微冷,却算不上难看。
“小悦,你来了?她,我可能得辜负你哥了。”
“算不上。”温悦冷声回答,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上面是什么,不得而知。
中年男人目瞪口呆。
温悦走向冯毅柳,眼神说不上是怎样的,杂糅了太多情绪,比一旁敛声的冯毅柳还要落寞还要凌厉。
她朝冯毅柳伸出手,手里拿着一叠。
“你别哭了,你不欠我什么,你和我一样,只欠我哥。”说罢,一叠文件离手,直坠冰冷的地板。
砸出的声音无声,却好像比什么都复杂。
男人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