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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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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书已把普塞尼的房退了之后,一连在温悦给她订的酒店里窝了两天。
两天的觉睡得格外安稳。
今晨未如季书已所愿等来自然醒而是等到了索命一样的强制门铃清醒服务。
“来了。”季书已撑着眼皮下床开门,“谁啊。”
“季书已!”门外温悦瞪着她,好像阎王算账,她揪着季书已的耳朵,厉声说:“你看你,晚睡晚起,这两天熬到了凌晨吧,你就不怕猝死一命就呜呼了吗?”
“别,悦悦你轻点。”季书已一边揉着眼,试图消化这黑眼圈,一边乞求着。
“算了,我早有料到。你看,我带了什么。”她从包里掏出了两袋面膜,扯着季书已进了房。
.不一会,两人并肩躺在十指沙发上,敷着面膜,享受清晨大好时光。
“你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就来了,都快吓死我了。”
“要说,我还见得到你吗,还能当场抓获你这犯罪行径吗。”温悦随意道着。
季书已老实的噤声。
“对了,悦悦,我什么时候进组啊?这两天我把你所归纳的题材情况给考虑详细了。”
“哦,愿闻其详,温悦看着季书已好整以暇。
“你看啊,因为你说是拍民国片,我没拍过,必先去了解横店,不过其三。”季书已声情并茂的说着,手指抻了个三。
温悦挑眉。
“怡安的横店以花样繁多所著名,但可以拍民国片的横店不过五处,且这五处,都统归应莱旗下。其二我深入了解过,这五处片场,三处为谍战片所常用,而两处为各级题材,例如探案悬疑,民国百信街,军阀或当时地主及权贵人家的纠纷题材所用。其三,谍战片两处均被租用,且挂名在平台中,而另三处有两处正有剧场在使用中,还有一处,久未为人所用,因为在很久之前就被租用了。所以说我们拍的片在这里是拍摄是八九不离十了。”
“你说的没错,让你这大明星了解到这里,也是不容易。”温悦看着季书已欲卖关子,耐不住她的表情滑稽而又惹人藏不住秘密,她妥协般说来:“忘了告诉你,应莱那边有消息了,两个好消息,跟你都有关系。”
“是什么。”
“这剧的确是拍的名人传,和你那个大家族纠纷没什么区别,算得上是大女主的戏份,且在我看来你形象更坚毅比冯懿柳合适。”
冯毅柳和她平咖又同为这部戏得竞争对手 ,不过片方很谨慎,两边都没立刻舍去,看来还在考虑中。
“其二,那部电影的幕后主要投资人是你的那位儿时的玩伴,喻说珩。”
季书已没多大震惊的反应 ,毕竟人家投资建设服务社会的产业的确广而范之。
“不过,也不算是什么特好的事。知道不?冯毅柳被他们公司挖了去,现如今也算是有了金主的人。他们公司正是应莱。”温悦继续说着,“应莱的发展虽说迅速也远远比不上偌大的喻氏集团,喻说珩这么做,是要到娱乐圈来圈钱的节样奏了。”
应莱是喻家旗下的公司,这季书已也知道,人家管理自己的子公司也无伤大雅呀,她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温悦噎住:“你也别太忐忑,就看喻说珩怎么做取舍了。”
“温悦!”
“好好好,看个人努力 ,你一定行。”
季书已冷哼一声。
下午,冯毅柳来了一个电话,她说想约季书已面谈,约在普塞尼对面的咖啡馆。
季书已应下了,在温悦的叮嘱下赴约。
咖啡馆简约而有格调,内部有包厢,冯懿柳考虑的很周到。
季书已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房间。
不过当时冯懿柳还未到,她坐在卡座一边点了两杯冰美式,一遍刷手机一边等待。
她看到了一则娱乐新闻,是关于昨天接机风波的,点进去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冯懿柳被签进了应莱,在今早并正式宣布,顺带澄清了昨天的事故,说是老板与员工之间的纯粹关系,并且来接她也仅仅是出于老板对员工的关心。
这没人信的,不过是场面是的客套话。
喻说珩很聪明,他的目的也不仅仅是进军娱乐圈,他和冯毅柳两人一唱一和,在内娱火热打响了应莱的招牌。
那冯毅柳又图的是什么呢?喻说珩,还是一大把一大把流水般的资源。
季书已抿唇,其实她对冯毅柳的感觉也说不上怎的明确,毕竟她两的熟,并非是关系有多亲密,而是认识的时间很久,在熟到快忘记这个人总会有合作让这人在刷新一下脑海,也可以说是她让季书已所欣赏,算得上是单方面棋逢敌手的心心相惜。
也不知道冯毅柳看她是怎的感受。
冯毅柳来了,门一开,霎时打断了她一的思绪。
她今天看上去很憔悴,不过有妆感的加持,反而漂亮地透彻令人怜惜。
她落了坐,理了理拂散的头发,对季书已说:“抱歉啊,我晚来了。”
季书已谅解人意:“没事,是我早到了。”
两人相视一笑。
不知道她怎么看自己,但能确定,是友好的。
她犹犹豫豫几欲说些什么,但还是顿住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应你的要约吗?其实我本来有一个通告要赶,但被我推了。”季书已看着冯懿柳说到。
“因为好奇,好奇我跟喻说珩的关系。”
就知道她想问这个。
季书已耸耸肩,坦然一笑:“其实在来之前,我根本没有见过他,甚至说都鲜少想起他,不过*鉴于他签了你,我还是挺觉得有趣。毕竟进军娱乐圈赚的钱可没他主业赚的百分之一多,你说对吧?”
冯懿柳沉默。其实说真的,在以前季书已回回和她交锋的时候她都会很理智,她是一个聪明人,怪就怪在她喜欢上了喻说珩,她以资源作为回报,可是哪里又会止步于此呢。
就现在而言,可能就仅仅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不知道。”冯懿柳老实说道。没人知道喻说珩进圈为了什么。
季书已若有所思,她点点头
“我来找你也不仅是因为这件事,你所争取的那部戏,签了我。资本大于戏本身的存在价值,这是一门赌约,只可惜,败就败在了喻说珩的犹豫。”冯懿柳点点头,“我不想知道有关他从前的种种,我只求现在。我喜欢他。”
“选了你?资本的选择吗,还是……”季书已蹙眉。
“不重要了,其实在我看来你有很多选择,你没必要……”
季书已笑,她说:没必要强吊死在这一棵树上。你说的不对。讲一番伦理,这个行业存在竞争,本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且竞争本就存在条件和资本,这些就犹如各自的保护壳和攥在手里的包票 。”她喝了一口被子里的咖啡又继续说“你赢了,有你的道理,有你的方法,我赢了,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我不计较你,算是赢下了一份人情。再者说谁说你我一定就会穷追不舍了?一个好的剧本固然重要,固然惹人眼红,但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就硬杠的人,故事不是照着一个人量身定做的,角色选丑选美,选老选少,无论选谁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要带动整部戏的节奏呀,让它有来自原作却不同于原作存在意义啊。”
她很看的开,这事没法强求,就不等于要鱼死网破,她是一个很顾大局的人,她也看好任何一个竞争对手。
“你很好,好好演这部戏,不要翻车,不要比我差,不要浪费任何心血,我会期待的。”季书已笑。
一旁的冯懿柳料到会她会不甘心,会很体面的争论,会不解,却没料到她确实会不解,但她会更爱演戏,爱到可以不顾自身利益也可支持他人的地步。
这世间有很多选择,也有必须要做出选择的人,并不代表一定要分先来后到和是是非非,但总有人愿意退让一步,做出了这种选择并不是说她有多伟大有多无私,而是这个人,她爱的不仅是演戏,她也爱生活,爱很多很多。
一杯喝完,结束了谈局。
季书已提包要走,她道了一声再见。
冯懿柳说了一句:“谢谢你,你很好。”
季书已说:“你看我如果再说一句不用谢,你又得来一句不好意思,总之神情就应该会是那样,但是呢我就会因此而感到伤心,因为我太好了,所以我就会来安慰你,说一些大大小小的话。你说,那不岂是太废时间了。”
冯懿柳笑了。
“行了,谢谢你。”她已经站在了门口,要摁门把手,但临走前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到:“我不喜欢兜兜转转的招来试探,如果下次有事来找我,我还是希望是戏中的事宜。”
还没等人回应就跑了,着急忙慌连口罩都戴反了。
她俯下身用手赶紧换了过来。
结果刚戴好后肩被拍了拍,她下的一哆嗦,下意识就塞紧了口罩。
她转过身,是……被发现了吗?
结果确实是被发现了,不过是被一个欠揍的人发现了。
前几天良好市民,帮助哥哥的喻律师,喻硕尹。
“你干嘛!叫人不行,偏要吓人!”季书已没好气地说
“我要叫了,你不早就跑远了。”喻硕尹无奈。
季书已被噎,冷哼一声。
“你和我那么熟了,现在敢和我生气了。”
季书已不怎么给面子的拆穿:“是啊,你都可以自来熟碰我头发,我怎么就不可以怼你呢!”
“有道理,行,我的老朋友,你说的都对。不过你来这里干什么,像贼一样。”
“见朋友啊。”季书已听到那个贼又不爽了,“我是公众人物。”
喻硕尹点点头说:“这大热天的公众人物坐出租车不容易,我送你吧。”
不坐白不坐,于是喻硕尹开车送她回家。
他坐在驾驶座开车,季书已则坐在副驾驶看窗外风景。
既然没了戏要拍估计很快就要回帝都了,怡安来一次不容易,得赶快熟悉。
“听说你们公司总部是在帝都,对吗?”
“嗯。”喻硕尹答。
“那为什么你会待在怡安呢,律所都是建在这里的。”
喻硕尹坦然到:“我得陪我妈妈嘛,毕竟我爸得陪别的女人。”
季书已闻言沉默,她知道云姨和喻父不和,没想到已经到这种地步。到时喻硕尹冷静的很,想来经历过很多次,早已习以为常。
喻硕尹见她很久没坑一声,以为是不好意思了,别处精力看了她一眼:“他俩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我妈不想看见我爸,我爸也愧于见我妈,他俩这样挺好的,到是我哥,这些年公司都给了他,叫他辛苦了好久,他也才28啊。”
季书已想安慰他些什么,但不知从何说起。
于是她要不就用实际行动安慰,她说:“要不,我们去吃些东西吧?吃火锅,海底捞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