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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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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黑了,每个人都沉睡在这个幽静的小村庄里,可小郎却毫无睡意,已经在此地养了九日的伤,况且今早爷爷已经从侧面说了,说他的手恢复好了能有三成到五成,要想恢复成全胜时期几乎是不太可能。
小郎一躬到地,行了大礼,道:“多谢爷爷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他日如有难处,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必将办妥,在此有一事相求,切记不可让他人知道我在此地养伤,如有其他人问起,就说从来没有外人来过本村,在此多谢了!”
小小眼泪汪汪的说:哥哥,不能留下吗,我不想你走,我舍不得你………呜呜呜………话还没等说完,就已经从哽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小郎上前半蹲身子与小小平视,摸摸小小的头,再拿出锦帕轼干她的泪水,道:“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外边的世界吗?等我把事情办完,我再回来接你,这几天我跟着小小也学了很多治病的草药呢。”
小郎站直了身子,爷爷早年间游离在外,四处给人看病,居无定所,直到遇见了一位女子,对她一见钟情,这才在此地安了家,胡须老者虽没见识过皇家子弟,但他看小郎温文尔雅,气度不凡,谈吐学识皆非凡品,料想这才能必是大家子弟,后有在此养伤切勿告知他人,恐有性命之忧。胡须老者已然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爷爷摆摆手道:“带好干粮,路上小心,”说罢,转身朝屋里走去……
小郎告别了爷爷和小小,为了避免欧阳耀找上门来,以欧阳耀的暴戾性格屠村是肯定的,所以必须出村,这样欧阳耀就不能怀疑这个村庄里的人,暂时保住安全 。
午夜时分,只见一条悠长而又寂静的小路通往村外,时不时有两声狗叫,显得格外幽静。
小郎刚走出了村口,就把一条非常丑陋的伤疤贴在了自己左脸颊上,这样乍一看下,这人天生奇丑无比,让人不想再看。
虽然他是真真正正的皇帝,但由于是欧阳耀当上了皇帝,所以他是通缉的“逃犯”,他不敢多做停留,只能往深山里走。
这样走了两三天,
这一天,天空乌云密布,有几只鸟儿从头顶盘旋而过,好似急待归家,闪闪有惊雷之象,天又下起雨来,早在前天翻过抖峰时带的干粮掉进了谷底,现在是粒米未进,又冷又饿,再加上荆棘丛生,小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盘根错节的山路上,他的右手伤口无疑又加深了几分,他昏了过去。他感到回天乏力,他想到歆夏,他永远都忘不了歆夏满身是血,四五柄长剑投体而出的那一刻,嘴里有血块时,还不忘冲他喊:“快……跑………”
迷迷糊糊间,小郎想这大概是死了吧,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一群小皇子们在一起玩耍,那时他们的大哥也就是太子还是一个非常和蔼的人,太子比二哥,三哥大三岁,总是谦和有礼 ,文质彬彬,不知道欧阳耀在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大概在太子十六岁时,父皇突然重病,这让我们一众皇子手忙脚乱,好在太子临危不乱,挑起了大梁,父皇莫感欣慰,终于后继有人,这江山不能易主了,后来父皇慢慢放权,就这样过了好几年,架空父皇,太子变得暴戾不堪,不知道是不是皇家的人到最后都是弑杀成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