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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苏木!我以为你是上面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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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热烈扰得苏木无法宁静下来,心想这小姑娘应该会适可而止吧?
苏木啧了几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女孩听到了,在黑暗中默默抿了一下嘴,打算适可而止知难而退了,于是找理由给自己开脱:“哈哈哈苏木姐姐,有点热呢。”小姑娘说完默默往后把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离她远一些。
就当林月洲打算今晚就这么过了的时候,女人又连着啧了好几声,比刚刚的还要大声,并且没有特意的掩饰。
林月洲心碎,以为苏木是不满自己睡在她身边,或许是不习惯,于是便打算再为自己找个理由退回到侧卧去。
然而……
苏木忽然坐起来,自顾自地掀开被子,但并没有要起身下床的动作,反而往林月洲这边挤,在她觉得差不多时又躺下,把被子捂好。
淡香的主人忽然躺到了自己身边,眼前人儿的阴影深深打在了自己的脸上,林月洲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苏木躺下后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用手在被窝里找到她的手臂,又不那么娴熟地把自己的手臂伸给她抱着。
这就算她说的挽了吧?
林月洲偷笑,总觉得自己喘不上来气,半晌找不到喘不上气的原因,不会是自己心跳过快要死了吧???虽然她现在的心跳确实是快得不行。
于是小姑娘悻悻地开口:“小木……我好像要死了。”
“乱说什么?”
“我喘不上气……”
话音刚落,苏木迅速起来把台灯重新开上,“怎么回事?”女人凑近林月洲,
苏木简简单单穿着长款睡衣,宽大的上衣往下耷拉了一些,露出她洁□□致的锁骨,体现出她细长纤弱的脖颈,女孩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苏木仔细地看了她好几下,表情略显无语又好笑,她无奈地跟林月洲说:“外衣不脱,扣子又系到最上面一颗,喘得上气才怪。”
林月洲:“还不是你嘛……”
说完苏木知心大姐姐地好心帮不知道为什么呆滞了的林月洲解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昏黄的灯光打在林月洲身上,随着扣子一颗一颗被解掉,瘦削小姑娘的锁骨,肩膀,一览无余。
未成年犯法……未成年犯法……未成年犯法……
苏木小小的咽了下口水,不敢大动作,避免小孩看到,心里默默骂了宁珂不知道多少遍,不知道她乱说些什么。
她苏木是那种人吗?
昏黄的灯光带来许多暧昧的气息,一边苏木还在颤抖着解扣子,另一边的林月洲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不适,而是一味地沉浸在苏木的精美之中。
“自己解,我关灯。”果然这场战役苏木败下阵来,她一下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翻身去把灯关了。
房间里的最后一丝光亮被抽灭,苏木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气,又躺下了,这边的林月洲也反应过来,速度很快的脱去了勒脖子的外套。
又趟回了刚刚的位置,手上自觉地把苏木的手臂抱在怀里,自己和苏木的手臂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
苏木在心中爆粗口,这小孩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就穿个睡裙都敢抱着她的手臂,不知道衣服越少越容易出事吗?
为避免不可控的事情发生,苏木虽平躺着,头却拐向了另外一边,避免和小姑娘继续接触。
好在闹了一天的小姑娘没多久就抱着她的手臂睡熟了,睡不着的苏木这才敢转过头来,黑暗的灯光看不见什么,但能看见她隐隐约约的轮廓,想着她的样子,心想小姑娘还没长开,等她张开了,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一个美人了。
想着她笑着撒娇的样子,苏木脑子里情不自禁地将她和林父带她回去时那个手机屏保上,那个三岁的小姑娘的样子重合。
三岁时的林月洲,可爱,单纯,天真,烂漫都是她的代名词;后来的林月洲,自满,蛮横,无理;再后来的林月洲,优秀,纯粹,干净,善良……
到底是什么让她在一天之内性情突变?又到底是什么让程枫玥见她如见故人而她不自知?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林月洲?
心里一连串的问题,都无法从她身上正面得到答案,女人看她的眼里,多了一抹探索的意味。
女孩似乎感受到了,也有所动作,放开了她的手臂,死命往她怀里钻,嘴上还振振有词地念到:“姐姐抱~”
要不是她匀称的呼吸,苏木还以为这小姑娘醒了故意而为之。
“抱。”苏木随着小姑娘的动作,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腰,甚至……女孩一下子把自己的腿都搭在了女人的腿上,狠狠将她锢住不能动,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对着苏木的耳朵呼吸。
“啧。”后悔心软让她在这里睡了。
苏木难熬地把头又撇向另外一个方向,这小姑娘怕不是个八爪鱼转世吧。
整个人别扭地被她圈在怀里,发誓等她明天醒了一定要好好把她的睡姿说出来,狠狠“欺负”她。
林月洲倒是好梦了,苏木愣是睡不着了。
这小姑娘像是个暖炉,自身散发热量一样,热得苏木额头上都冒了一层细汗。
睡梦中的林月洲:是你自己的问题,可不能怪我嗷。
有人一夜好梦,有人一夜无眠。
……
清晨七点,林月洲因生物钟原因,准时醒来,睡着之前还远着的女人近在咫尺。
林月洲不敢说话,也不敢发出大气,只悄悄地品自己的行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已牢牢圈住苏木纤细的腰肢,腿还不知好歹地搭在她的大腿上,甚至眼前就是她细长的脖子。
还散发着香气……
林月洲瞪大了眼,悄悄小动作地先是把腿收回来,为了避免吵醒女人,小心翼翼地把手收回来,准备向后缩潜逃了。
手一下子被圈住:“去哪啊。”是女人好听且有些沙哑的声线,林月洲顿住,看到她眼睛下的青色,再看向自己逃跑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一样。
“起……起床。”
林月洲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脑子一热,想也不想:“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女人好笑地撇过头,自己掀被子坐起来了:“负责?负什么责?是把我捆住一夜都没睡着?还是揩我油,吃我豆腐的责?”
林月洲的脸蹭一下红得像猴屁股,想着自己肯定跑不脱要干点什么赔罪了,但这也太亏了!抱着她睡了一晚上自己还不知道!
“不知者无罪嘛。”
看着女人先她一步起床,并且优雅地在床头柜上拿了夹子把头发夹起来,还……理了下褶皱的丝绸睡衣,她好笑地转过头来看着林月洲,颇委屈的样子,那眼神,仿佛就是林月洲干了些什么似的。
“你自己说的要负责啊。”女人抄着手说道:“我还没想好你怎么还我,先欠着吧。”反正自己要逗她“欺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先欠着吧。
说完苏木就去卫生间洗漱了,留下林月洲一个人凌乱,她呆滞了一会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最后给自己服下定心丸: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嘛!
想着起了床,也去洗漱了。
……
等到二人一起吃早餐,林月洲总是悄咪咪以为苏木不知道地抬起眼睛来观察她,似乎要在她脸上看朵花出来。
苏木倒是淡定,只是林月洲就不那么淡定了,她一直在想苏木会用什么来惩罚自己,碗里的早餐也不香了。
“叮咚~”是门铃的声音,苏木率先去开了门。
林月洲能感觉到,门外的人顿住的样子。
宁珂当然得顿住了……自己手上提着送给苏木的水果,为了感谢她昨天让人接她回家,一开门就看到了眼皮子下乌黑的苏木,女人脸色白花花的,一看就没睡好,满脸写着劳累。
甚至,丝绸做的睡衣上不再是流利的线条,还有了褶皱,她往房里一看,林月洲也穿着睡裙,外套挡了大部分色彩,但她明显的愁容满面,看这两人,很难不想象昨晚发生了什么。
宁珂一脸震惊,又似乎肉痛一样:“苏木,你个禽兽!未成年犯法!”
苏木林月洲二人顿住。
林月洲:“诶不,宁珂姐姐,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女孩疯狂摇着手,
“嗯……”宁珂琢磨着,苏木这一脸劳累加上林月洲那一脸愁容,很明显……
“苏木!我还以为你是上面那个!”
林月洲一口粥喷出来:“不不不,宁珂姐姐,你真的想多了!”
苏木一脸黑线:“有什么事,快说。”语气已经不太友好,宁珂做了个“我懂的”表情,还做了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略过苏木走向林月洲,把水果放在桌上,然后又一脸猥琐地往外走:“我来送水果,你们慢慢吃!”
说完头也不回撒丫子跑出去,还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苏木林月洲两个人,苏木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吃着早餐,林月洲到底年龄小,沉不住气一下拍案而起:“苏木姐姐,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有什么惩罚你赶紧说吧!”
“噗嗤。”
女人一下笑出声:“哈哈笑死我了,行了赶紧坐下继续吃,一会我补觉,你把卫生打扫了吧,要是把我吵醒,有你好看的。”
小姑娘这才放松地坐下继续吃早餐,解决了心事,吃得越发香了,碗里的粥仿佛也有了灵魂一样。
苏木吃完就回房间补觉去了。
贤惠的小姑娘先是把碗洗了,又乖巧地卯足干劲把地拖了,把桌子全部擦了一遍,甚至把阳台上那几盆她叫不出名的花也了水……等她全部打扫完,她站在阳台上看这个家。
冷色调,也没有人情味,她还真想象不出来有谁会这么装修,当然她老婆除外,谁敢跟老婆掰头呢?跟她掰头的后果,就是她不光在昨天洗了碗,还在今天打扫了全部卫生。
现在的苏木:你去打扫了吧,吵醒我你就完了。
以后的苏木:卫生是你需要打扫的?放下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