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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这么厉害的,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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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子散了,时间也不早,球馆里也陆陆续续没什么人了。
江子秋好久没过台球厅这边,算起的话是有个小半年来基本没怎么碰杆,也是生疏了不少。
她本来就喜欢一个人自己慢慢练,遇到破不了的,就慢慢试,再不会就找常蓁或者周晔问。
所以周晔刚才就和江子秋打好招呼,他们几个先去吃饭,等会打包捎回来就行。
大家都知道她的习惯,也没拦着她,留下她和还有作业没做完的常城。
以前周晔也问过她为什么不多找几个朋友一起来玩,当时江子秋就回绝了这个话题。
她就是属于一个人也能玩得很惬意的人,或者说很早她就学会了怎么让自己一个人活得快乐一点。
练了小一会,“你好,这是不是没什么人打?”角落里突然冒出个声音,把江子秋懵了一下,她直起身子,回头看。
黄毛?江子秋往边上一看,陈宴手轻搭在杆子上,靠在屏风边,慵慵懒懒地,旁边跟着那个黄毛。
江子秋冲黄毛点了点头,收杆,往旁边站了站。见状,黄毛却一把陈宴推出去,“求你他妈的动一下,看你这个逼样就烦,我先出去休息会。”
陈宴把帽子摘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拿着杆子走到台桌前,一边取着粉,一边漫不经心地靠近江子秋问道:“九球还是中八?”
江子秋顿了顿,被突然靠近的薄荷味刺激地往后退了退,左手揽着杆子,右手中指食指不自觉地在桌边敲起来,“绿布打中八合适。”
陈宴点了点头,去旁边把马甲外套脱下,然后示意开始。
两个人同时推杆,主球碰库,回弹,江子秋把开球权握住了。
陈宴不自觉地用大拇指刮了刮下巴,小声嘀咕道:“这么厉害呢,我怕要输了。”
说完就帮着江子秋把球摆好,退到一边。
“砰”球杆和白球之间的碰撞,打向三角时,左右中袋各落一球,球杆加了一点点下旋,白球最后还能占据在球桌的主场,江子秋盯着15号球,杆子悬在桌子上方上下比划,推杆“砰”,落袋。
接二连三了属于是,看着江子秋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陈宴把瓶子里的水喝完,扔进垃圾桶,顺道走过去,挨在她旁边,带有几分玩笑话地问道:“我还挺想赢,能不能关照关照我一下啊?”
话音未落,恍惚之间,主球跳杆了,江子秋把发绳扯下,左手胡乱地顺了两把,看着未进的八号球,歪头顶了顶后槽牙,看着用杆子撑着脸的陈宴。
实话说,江子秋本能上不是很想以这种方式和陈宴在学校外边碰面甚至切磋台球。
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她非常希望把学习和生活分开,她生活的地方一个跟学习、学校相关的人都不要有,最好。但是想起刚刚答应那个黄毛的时候,她不自觉地把陈宴化为陌生人,不自觉地把面前的陈宴和学校里的陈宴分开。
尽管她现在都不确定,陈宴认不认识她。
陈宴被她这副想立马拉开袖子打架的样子逗住了,笑着说:“你别这副表情,要不这盘就算你的,我再开一盘。”
江子秋顿了顿,意识到可能自己脸色不太好,“没事不用,你来吧,你想重开还是?” 江子秋让位置给他,站到旁边把杆子放好。
陈宴走上前,不客气地接着江子秋打剩的球局,架起杆子,推杆,落袋。
一盘完了之后,江子秋想着陈宴上次给她摆了一次球,秉持着做人算明帐,她把球摆好,“不是你赢了嘛?这盘你先开。”
陈宴拿着杆子,轻敲了敲边线,“你客气地跟个球童一样,一起开,按平常来就行。”
被他一句话憋得不行,不过想来也是,江子秋迅速用发带把头发箍好,“你还挺客气。”
玩过两三局之后,江子秋看了看手机,时间也差不多,周烨也正在往回赶,江子秋把杆子放旁边架子上架好,往后边顺话,“那什么,陈宴,今儿就到这吧,下次有机会再玩。”
没等到回复,到是等来几声焖笑,江子秋回过神,指尖摸了摸下巴,才想起她刚说了什么。
“我还以为你是真不认识,想着可惜,昨天还说关照新同学,今天就盘盘清台,我还以为只有昨天是新同学,今天就是老同学了,没想到记得我啊,课代表。”陈宴说道。
“我这不是也怕您不认识我吗?毕竟我就是一球童,还指望您认识我,不太好意思。”江子秋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地被逗乐,“下次有机会再和你打哈,我们现在算认识嘛?”
陈宴笑了笑,“肯定啊,课代表,学校里是同事,学校外边我们就是球友是吧。”
听着陈宴这么说,江子秋点了点头,走前拍了拍陈宴的肩,“我就还有个问题挺关心,你当时是怎么介绍自己才当上课代表的?”
陈宴咧开嘴笑,”你说介绍名字那个事?陈宴,时清海宴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