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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乌龟小婿 ...

  •   那是一只非同一般的乌龟。说它非同一般,不只因为它浅黄色的龟壳上有着白色的纹路和主人给它特制的银色爪链,还因为它有着一个闪亮的名字——婿。
      小婿的来历也颇为传奇,这还要从一只千年老龟说起。
      据小道消息称,久不用于航运的途经A县的某河在封航近十年后出于政府政策再次通航,通航的当天某运输船队的队员在船只靠岸抛锚时发现船尾有些异常,经探测验证后竟从船尾外板上捕获起一只体型硕大的乌龟。消息一经传出后立刻引来众人的围观。要知道,A县内河虽水质不错但鱼虾种类有限,且迄今为止当地人还未发现过身长近米体重超过八十斤的浅水龟。钓龄稍高的人仔细研究龟壳之后得出此乃千龄老龟的结论。围观的市民惊奇之余纷纷拍照留念,好心人也拨通了动物保护协会的电话。半个小时后动协的车赶到现场,老龟也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车。
      看到车子绝尘而去围观看热闹的群众也渐渐散去,没人留意到老龟被渔网捞起时身边还带着一只小龟。也许船员有注意到,但比起几十斤重的大家伙拇指片大的小东西显然不够看,或许是不在意也或许心存善意那船员随手往水里一抛,便任那小东西自生自灭了。
      小龟太小,被扔时丝毫没人在意,更别提落地的地点。那位置恰好处于岸边的浅水区,离慕白只有几步之遥。
      小东西落水后一动不动的趴在原位,浅黄色的龟壳仿佛一块小鹅卵石。有那么一刻慕白以为它死了,直到老龟被抬走后它才伸出脑袋动动四肢。
      那一刻慕白的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她迅速几步上前,将游了一米远的小龟拢入双手中。
      小家伙受了惊吓立刻缩头缩爪,一动不动的继续装死。慕白亲昵地摸摸它的龟壳,心中暗暗许下承诺——今后,就由我陪着你吧,小婿!
      钓金龟婿是每个懒女人最大的梦想,因此小东西的名字当下无须质疑地一锤定音。

      自此以后一人一龟开始了相依相伴的生活。说也奇怪,虽身处和乐融融的大家庭中小婿却非常认生,除了她以外那乌龟几乎都是拿着尾巴对人。独特的个性和明显的差别待遇惹得主人慕白心花怒放,于是对小婿更为上心。
      曾有段时间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小婿慕白一有空闲便上网查看乌龟的生活习性,林林总总一番教育学习下来她虽不敢自称养龟专家但好歹不再一无所知,至少比起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姐姐她实在是有天分得多了。小婿的生活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小宠而言遇到一个知性好学的主人是幸运的,因为主人肯花时间在它的身上,如果那主人不在乎金钱能慷慨付出自然更完美无缺,但若凡事过了头都是会出问题滴,就好比人精粮吃多了仍可能营养不良。小婿在被收养一个月后个性开朗了不少,龟壳也越发闪亮,慕白心里自是得意,但令她苦恼的是小婿太多于迷你了,若不小心看着走个路都有可能一脚踏上直接变肉垫。
      为此她着实下了很大一番功夫。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线苦战两天之后慕白终于找到了解决的途径。
      据说乌龟是杂食性动物,以动物性的昆虫、蠕虫、小鱼、虾、螺、蚌、植物性的嫩叶、浮萍、瓜皮、麦粒、稻谷、杂草种子等为食。曾有人做过实验,天天以肉喂之,不出一年体型就会翻倍,两年龟壳就可达到碗口规格。慕白看着楼主贴出的对比照片,笑了。
      于是养龟变成了养猪。小婿在填鸭似的肉质生活培训下总算有了量的飞跃。
      但天有不测风云,贵族生涯不是那么好维系的,奢侈的前提是须有大量的资金在背后支持。所谓坐吃山空,离职后的慕白生活越发窘迫了。
      成也萧何败萧何,跟错人的后果是很严重滴。主人尚且需要啃面包和馒头度日,下层食物链的链首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因此,在经历了养猪蜜月之后小婿的生活质量也跌到了谷底。现在的它只能啃啃菜叶,晚饭也变成了米粒和一些不知名的小虫碎肉。

      作为一只深得主人喜爱的贴心小宠,小婿默默接受了主人安排的一切,即使伙食都是些“粗茶淡饭”也依旧吃得津津有味。慕白每每喂它吃食时都会摸摸它的龟壳,眼里泪光闪闪。
      但若有人认为慕白是出于心疼愧疚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姓慕名白者,猥琐称不上,猥亵倒是有些。
      打从收养小婿那一刻起她就心存小九九:平时可以养养宠怡怡情什么的,关键时候(断粮)那可是救命食粮啊。
      虽于心不忍但她已经几天没吃肉了,混生活混到她这种程度也真不容易啊。
      可是真的要吃掉吗?真的舍得吃掉吗?!
      相处两年有余,说没感情那是骗人的。离家时除了必要的行李物品,她唯一带走的活物就是小婿。
      远离家,朝夕相处相依相伴的也只有小婿。
      她下不了手,于是只能这般半死不活地拖着。左脑想着欲望右脑想着良知。
      反观小婿,依旧按时吃饭按时散步按时游玩,似乎并不为生活的改变而担忧。
      慕白更加矛盾了。
      幸而天无绝人之路,在慕白极度摇摆极端痛苦时有人为她点亮了曙光。

      ————————————————无 敌 分 割 线———————————————

      话说那天屋外风和日丽屋内阴云密布。慕白自起床起继上厕所滑倒一次、喝水打破玻璃杯一只、内衣无故失踪一套后再次遇到不幸大事一件——小婿不见了!
      发现小婿不在水盆后慕白陆续翻了厨房、客厅和卧房,可掘地三尺依然找不到小家伙的身影。她惊悚地想到小家伙会不会不小心爬进了蹲式马桶的下水口里,而她方才滑倒时和滑倒后许多无意识的动作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挽救的后果。
      思及此她迅速跑到洗手间并猛盯着马桶的下水口瞧,可若以上臆想成为现实,小婿都不知道被她的手按冲到哪去了。
      想着种种可怕的可能慕白刷地白了脸,她懊恼地抚着额头,一时间方寸大乱。
      正当她焦头烂额之际门铃响了起来,慕白在第二次门铃响起后久久才反应过来要去开门。
      希望不要是讨债的才好,她此刻已经疲于应对了。
      透过猫眼看清来访者的面容,慕白无精打采地开着门,一个白眼甩过去,语气不善地哼一声:“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陈雨庚。
      相对慕白的愁云惨淡对方显然心情不错,慕白看着对方脸上恶心的笑容心里暗暗愤恨:来的虽不是厌烦的讨债者,但此人更为棘手。
      为毛麻烦总自动且不断地找上自己?难道真是本命年到了又没穿红因此邪运缠身?
      赶明儿还是去买两套红内衣、裤吧!
      虽不想正面对上难缠的小人,可早已心力交瘁的慕白也不想给对方好脸色。
      何况她现在也摆不出来。
      “怎么了,这么无精打采的,要知道一日之计在于晨,每一天都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我们应该以全新而饱满的心态应对每一天……”
      脑里浮现出“Only You……”的经典配乐,慕白毫不留情地粗暴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好了好了你烦不烦啊,大清早你专门过来学唐僧练口才啊!”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视时间如金钱的陈恶魔不可能放弃赚钱的大好时光专程找她唠家常。
      “说吧,什么事?”
      “今天我请你吃饭。”一脚跨进慕白家大门,陈雨庚回得也不含糊。
      “请我吃饭?你脑壳坏了吧!”白了对方一眼慕白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别这么说,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的。最近手气不错,所以想庆祝一下。”
      “不去。”相对于他的喜悦慕白心里烦着呢,想也没想一口回绝。
      “这么不给面子?”被拒绝的陈雨庚依旧笑得那叫一个欠揍,继续“真诚”地向慕白提出邀请,“要知道机会难得哦。”
      你也知道机会难得!想从铁公鸡身上拔毛那是自找罪受,更何况是比铁还纯正的钢?!
      慕白心里暗自诽谤,面上却一副兴趣缺缺:“今天没心情,改天吧。”
      “到底怎么了?”大概极少看到慕白这般低落,陈雨庚也收起了脸上惯带的微笑。
      “没什么,我家人失踪了。”叹了口气,慕白舔着唇,干巴巴地说道。
      “这么严重?什么时候的事,报警了吗?”意识到事态严重陈雨庚一把抓住她的手,面色也带上了少许的焦急。
      “报警?报警也解决不了问题。”
      “难道是被绑架了?”放开慕白,在屋子中来回走动的陈雨庚语出惊人。他有个不好的习惯,只要一思考就会走来走去,依他的话说在循环运动中才可以更冷静地思考。“绑匪有没有来电话?”
      “你想到哪去了,什么绑匪?”慕白又叹了口气,“没有绑匪!我的小宠失踪了。”
      “宠物?”陈雨庚的面上挂上了几条黑线,可惜低头喝水的慕白没有看到。
      “你方才怎么不说清楚些,害我以为……”
      “以为什么?小家伙就跟我的家人似的,我那么说也不为过啊,至少在我心目中它已经等同于家人了。”
      “那你什么时候发现它不见的。”
      “喂食的时候没见它在窝里,整个房子都翻遍了也没找到。”
      “嗯,不会是窗子没关自己跳下去了吧?”这里虽是三楼,但猫有九条命,貌似构不成障碍。
      “它也要能爬到窗口才行啊。”
      “等等,你说爬?你养的究竟是什么?”
      “乌龟啊,俗称的王八,你不会不知道吧。”
      “王八?你……”我当然知道乌龟俗称王八,但你什么时候养的我怎么不知道?好歹来过几回了可都没看到。
      “你才是王八!”听出对方隐藏的骂意本就心情不爽的慕白更是不客气。
      “我话没说完你急什么断章取义?!卧室、厨房、客厅都搜过了?会不会爬到浴室去了?”
      “陈雨庚你别诅咒它好不好?小家伙会认人认家,才不会自己跑掉。”
      “不会爬到哪个角落去了吧,再仔细找找。”
      “大门一直没开过,它应该还在屋里才对,那我再找找吧。”
      “我也来帮忙。”
      说罢两人都忙碌起来。慕白租的屋子不大,里外也就二十平米,两人一阵忙活可惜还是没有找到小宠的身影,慕白急得眼泪都快落下了。
      陈雨庚心情也有些急躁,难道真的冲到下水道了吗?
      看慕白的样子显然是对小宠极为上心的,眼前这个感情丰富的女人怕不是普通的难过吧。
      看着瘫在椅子上满脸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女人,陈雨庚想着要不要买一只蒙混过去。毕竟小乌龟都长得差不多,恩,刚刚貌似没问养的是什么品种。
      “先别急,越急越失分寸。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你越是急着找它它越是不出现,到最后自个就会跑出来。”
      “不是你的宠你当然不急,都一整个早上了。”可惜适得其反,越是安慰越是起到反作用。
      “好,是我说错话行了吧,你先歇歇气,我们再想想办法。”
      陈雨庚一边安慰慕白一边继续走来走去,最后他眼一瞟,愣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掌:“你的小宠,不会是那一个吧?”
      顺着陈雨庚的视线慕白看着桌脚的方向,六角形几何抽象图案的壁纸墙壁上有着某个凸起的小块,若不仔细分辨确实很难看出是个小龟壳,加上窗口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为遮阳厚厚的窗帘一直垂地,光线也不是很明亮,也难怪慕白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个淘气的小东西。
      “天啊,这家伙!”慕白见状脚下生风直奔而去,可能是感觉到主人潜在的怒气小婿终于动了动,自己从墙角往外爬。
      “我说……”坐在电视柜边的慕白距离对角的餐桌有一定的距离,可站在桌边的陈雨庚显然近得多了。慕白一走过来小家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往安全人士身边靠近。
      见状慕白更生气了。
      死小子,平日里也不见你主动亲近过谁,这下可好,谁不亲近偏偏亲近那个危险分子,主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吃醋之余不免又想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所谓异性相吸,小婿不会是雌性吧?
      若真如此,她许了两年的虔诚愿望不是白费精力和感情了吗?
      笨乌龟,还不快过来!
      看着主人慕白走近却独独紧巴自己身后的乌龟,陈雨庚笑开了花:“看起来好小,难怪这么难找到。不过挺聪明的,还知道该讨好谁,比主人强多了。”
      四指捏住龟壳将乌龟提起,反常的是平常警惕十足的小婿并未表现出被惊吓时的姿态,而是伸长脖子巴着四肢与抓着自己的人对视。
      一人一龟深情凝视的画面着实诡异,慕白也被囧到了。看着空中开始挣扎四肢的小婿慕白于心不忍,道:“说什么呢,它很骄傲的,才不会轻易讨好别人,你也别太自以为是了。”
      上前一把夺过陈雨庚手中的小婿,将之小心地捧在手心,虽然方才小婿主人进小宠退的抵触情绪令慕白难过,但好歹是自己的宠,总不能见别人这般放肆地欺负。小婿也感觉回到主人的身边大好,自在地爬了爬,伸长脑袋望着主人。
      “什么时候养的,取名字了没?”玩物被夺走的陈雨庚显出一丝失落,继而想到另外的问题。
      “养了两年多了,名字……”提到名字慕白犹豫了片刻,陈小人精着呢,说出来准保惹来调侃和笑话。
      “哦,叫什么?”似乎看出慕白面有豫色陈恶魔的兴趣又被提起了一些,貌似不经意地随口一问,“不会叫金龟婿什么的吧?”
      闻之慕白脸一热,觉得更囧了。
      果然陈恶魔能想人所不能想,知人所知。
      还在犹豫着该扯谎还是沉默的慕白没来得及沉默太久便被对方的嬉笑打断:“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你也太恶俗了小白。”
      陈雨庚是谁,那可是八卦加毒舌加爱占他人便宜无往不利的难缠小人,能如此横着走肯定早就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
      “笑笑笑,笑死你算了。”被对方哈哈大笑的反应激得不轻的慕白没好气地只能嘴上哼哼,伪装生气汲以掩饰尴尬。
      “好,我不笑。果然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宠,你还真可爱。”
      “可怜没人爱啊。”对陈雨庚的甜言蜜语早已免疫的慕白从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那促狭的微笑早就泄露了对方的心思。
      “怎么会,我真心夸你呢。哎,既然小宠找到了那就跟我去吃饭吧。”
      “不去。”

      出乎陈雨庚意料的是慕白这次绝对的坚持。奇了怪了,平时都言听计从的小丫头今天为何有如此大的反应,难道真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为什么?”即使几次被拒绝陈雨庚的好奇心反而越挑越高。
      “因为从今天起只要没找到工作我就拒绝任何形式的约会。前几个月我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解决朋友们的私人问题上了,从这个月开始我要一心一意为自己努力和奋斗了!”握了握拳头,慕白只差没摆出□□的经典动作。
      昨天下午才发狠下的决定,没理由今天就打破啊!
      啪啪啪,三声掌声将慕白熊熊燃烧的热情稍微冷却了下,她侧头一瞧,发现陈雨庚拍着手鼓励可脸上却一副诡异的笑容。
      寒毛直竖,不会又打什么主意吧?!
      “斗志昂扬啊,不过既然下定决心不全力以赴是不行的。话说回来你白天找工作肯定没有多余的时间,要不我帮你照顾你的金龟婿一段时间?”
      这么好心?慕白疑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照理说陈小人没理由帮人白干活啊。
      “这倒不用。小婿很乖的,出门前我只要备足食物就好了,它可以照顾好自己。”
      没摸清对方目的之前还是别轻易答应的好。
      “可乌龟是肉食性动物吧,你把它当食草的养总归不好,你瞧它的龟壳多暗淡啊,一点光泽都没有。”
      显然陈雨庚的话戳到了慕白的痛处,小婿近段时间是受苦了,而且她还时不时有煲汤的邪恶念头。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哪一天她真的忍不住了可如何是好?
      再说陈雨庚那厮向来见不得他人违背自己的意愿,一想起以前为拿到小林的限量版CD陈小人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最后不止将他人心爱之物弄到手主人还一脸感激涕零反请吃饭的事慕白仍心有余悸。
      恶魔就是恶魔,都喜欢强取豪夺!
      但若不顺着他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别说找工作了恐怕就连门都没法出!
      那可是光缠就能把人缠死的恶魔啊!
      偷偷瞟了陈恶魔一眼,再看看仍处在不知情阶段的无辜小宠,慕白心虚地咬着唇。要不,等找到工作之后再去将小婿接回来?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且遇事之后死道友不死贫道可谓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慕白心惊肉跳之余不免想朝堕落的方向速度前进。
      看出慕白的犹豫恶魔更是憋足了劲再接再厉:“我对养宠很有研究的,保证将它养得白白胖胖,而且你看小东西也不排斥我,刚才一直跟在我身后呢。”
      说到最后慕白又不高兴了,小婿方才躲避似的背叛让她的心瓦凉瓦凉的,可自己找工作没时间照顾它不说连基本的物质保障都没法给予,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沮丧的事啊。
      抬头看到陈雨庚亮光闪闪的眼,那厮貌似前所未有的真诚,只是其中究竟有几分真心在里边就难说了,慕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要不这样,你想小婿时就给我个电话,我带它出来可好?随叫随到哦,还管吃饭!”
      陈雨庚闪亮的眼和眼底的真诚终于模糊了慕白的视线。就这样,小婿开始了寄人篱下的生活。

      有话说:
      平心热论捞起八十多斤的淡水龟是一个事实,绝无夸大成分。心血来潮百度了下,发现目前最牛B的乌龟就是长沙人彭定国在宁乡县境内的一条小河发现的体重近24.5公斤、身长约70厘米的1500岁巨龟,但比起偶县当初发现的那只显然轻得多了。想想八十多斤重的老龟那得多大啊,而且岁数一定超过了两千岁。可惜的是十年前动物保护法没有如今那么健全,动物保护协会别说在一个小县城里就是在市里也鲜为人知。最终那只千岁老龟被某酒楼高价买走,估计早就……
      想想都觉得悲哀和痛惜,因此在文中擅自改了结局,毕竟现在所处的年份和法制程度跟以前出入太多,而且被动物协会带走或放生或当宝贝似的供着也好过进人腹中,这也算了了一桩夙愿吧。
      心每每想起时还是感慨万端,在此呼吁一声:关爱一切有灵性的生物,因为生命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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