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母上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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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母上大人
俗话说得好，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生活总不能总是一帆风顺。
这厢两人感情日益升温，虽慕白总极力避免楚跃可能有的过激行为，但只要不超标该水到渠成时她还是会选择顺其自然。然而两人目前的亲密度还有待提高，楚跃大多时候温柔体贴关键时候的强势碰上个敲一声还没有余音的浮在水面的木瓜脑袋，再怎么展现男性魅力都白搭。
对此楚跃自然恨得牙痒痒。都说不怕横的，就怕闷的，现在可好，笑人的人成了被笑的人，虽然知情者甚少，但哑巴吃黄连的苦楚更显悲哀，即便这是甘之如饴的甜蜜折磨。
那小女人可精着呢，虽然总是一副小白的模样。
好吧，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本来隐忍的气场已经漏了底，现在可不能搞砸了，先稳住那只敏感的小猫要紧。
做好长期抗战外加温柔侵蚀心里准备的楚跃总算恢复面里优雅公子的形象，即便工作、家庭两重压力让他平添了丝憔悴，但每每回家有人等门的喜悦总能赶走一天的辛劳。虽然回到家免不了又是一番辛勤劳动，但光看着喜欢的人享受的表情和讨好的眼神，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只要那个小女人在他身边，即便两人一句话都不说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都是一种平淡的幸福。
他不奢求轰轰烈烈如烟花般绚烂的爱情，也不奢望什么海誓山盟生死相随，他所追求的不过是染上了柴米油盐、嬉笑怒骂的有人相伴的平凡生活。
慕白也是如此想的吧，想着平凡中的改变，否则不会如此毅然地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跟着他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楚跃每每思及此内心都翻涌起一股淡淡的酸涩，既甜蜜又苦涩。他知道自己已经放不开那个傻傻的小女人了。
可喜欢是一回事，生活又是一回事。随着生活节奏日趋稳定，加之楚母健康状况日益好转，新的问题出来了。
那天去医院，楚母的主治医生，楚跃称得上一声表舅的人拉着他进了一间诊室，口气略微不满的说了几句，虽然埋怨的意味并不是很重但楚跃仍听出了其中深深的责备。除了怪他甚少时间陪伴楚母之余，表舅的最后一句话几乎将楚跃的呼吸瞬间剥夺。
“你母亲这病，拖不了多久了，最多也就半年，所以赶紧，有什么要办的尽快办吧。”
仿若晴天劈裂，震得楚跃没了神，之后表舅絮絮叨叨的还说了很多，但他能听进去的基本没有几句，最后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离开医院回到家的。一进到屋子中，看着柔和的水晶灯下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可怜兮兮注视他的女孩，虽然知道她此刻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像往常般习惯性地向他讨食，但楚跃的心仍狠狠刺痛了一下。
一个箭步上去，将缩在沙发中的女孩一把抱入怀中，丝毫没有控制力道的想法，只是紧紧地尽自己所能地将怀中人圈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处，不想让人碰触，不想让人看到，只想就这么抱着，拥有着，完完全全的只属于自己。
心止不住狂跳，某个地方空空落落的，只想着用某种可能填充的东西填满，可抓得住吗？能抓住吗？
再过不久，他也只剩下她了……
触不及防地被拉起抱住时慕白很是吃惊，抓住自己双臂的双手是那般的有力，用力到甚至让她觉得发疼。脸埋入一个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胸膛中，听着那人剧烈的心跳声，再想想男人此刻异样到令人心发慌的举动，“你怎么了？”的问话终是没有说出口。无言的回抱抱住自己的人，慕白将脸贴在他的心口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更接近男人和男人的思想。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相拥了很久，直到楚跃恢复正常放开她，被阻隔了很久的视线接触到那张已完全看不出失态地脸，慕白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吓一跳了吧？饿了吗，想吃什么？”
不论发生任何事，楚跃最终都会顾及到她。
但同样的，两人终究无法无话不谈，现代人独立意识里总有道墙将他人阻隔在心门之外。
本来嘛，对麻烦敬而远之的慕白是巴不得麻烦事不要找上她，但一旦事情涉及到周围人，她很难做到无动于衷视而不见。
可楚跃淡淡的微笑是这般的勉强，她很想像安慰过往很多失意或伤心的朋友那般安慰此刻强颜欢笑的男人，可一向能说会道的嘴忽然吐不出任何字眼，只能如此干巴巴地注视着对方，以眼神无声地传达着疑惑与关心。
“想什么呢？之前有吃零食垫肚子吧，我这就去做饭。”拍了拍愣愣看着自己的小女孩的头，楚跃侧过脸，看到沙发上摆放的薯片和巧克力包装，心下立刻了然。
没等小女孩回话他自觉地走进厨房，也不知道是真的担心情人饿肚子，还是想遮掩什么。
聪明如慕白，怎会看不出他的失态，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有勇气对她剖析现下混乱的一切。
慕白已经付出了太多，没必要让她承受更多……
恋爱中的人一向没什么智商可言，慕白看着楚跃明显不想坦白的举动，心里担忧之余不免又生出了一丝不痛快。但她毕竟不是楚跃的什么人，以认识不到一个月半熟不熟的立场而言她没有探究楚跃隐私的权利。因此预出口的询问终是没有说出口，慕白望着走向厨房的楚跃背影，眼神暗了暗。
两人都自认为为对方考虑，殊不知极力避免中反而增重了彼此的顾虑与担忧。
一顿饭在食不知味中结束，往后的几天两人决口不提那晚楚跃失态的事。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楚跃不愿向慕白坦白的一切，终因另一当事人的出现而摊在了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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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下午，对大多数上班族而言这多半是一个不怎么讨喜的时候，毕竟人都有种惰性，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同样能不工作就不工作能不干活就不干活。慕白公司的休息制度比较特殊，他们公司是星期二下午和星期三全天休息，周末正常上班，当然大多服务行业都如此。
其实慕白也想像正常人般周末休息，无奈她是新人，公司好不容易来招了新人顶替原非正常休息的可怜人士，那人自是心存感激只差没泪流满面挥手绢向她致意。慕白没办法，只能以新人的自觉默认了这项安排，周末独守大厅，一人霸着十几台电脑同时看N部连续剧。
好在楚跃是半个自由人士，想上班的时候就上班不想上班了爱干啥干啥，这也是老板和打工一族最大的区别之一。
万恶的资本家！慕白心里暗恨，但每每一看到冷清的办公室在她刚开始着手浪费资源后不久便出现的人，虽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那个美！
这年头，妇唱夫随的现象虽日趋正常化，但不待这么倒贴的。
楚跃那小子，还是挺在意她的。
可惜这一天事不凑巧，慕白正常休息时楚跃没法也同步正常休息，他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因此即便想翘班陪陪好不容易得闲的女友，无奈没有面包的男人没资格谈爱情。心有不甘地狠瞪了一脸幸灾乐祸送自己出家门的小女人，看着慕白潇洒的关上大门，楚跃摸摸鼻子，难道最近自己真的太粘小女人了吗？
话说慕白好不容易能一人独处，当下只差没大笑三声以示喜悦，送走了近段时间粘人粘得贼紧的跟屁虫，慕白怀疑楚跃是不是真受了什么刺激。自那晚他突然抱住自己之后，粘皮糖的的视线能不从她身上移开就不从她身上移开，那锁定人的准确度和实时监控度不亚于雷达。慕白一度怀疑是不是楚跃发情期到了，前段时间她表现得太过于家居化，楚跃看她时的眼神只差没冒绿光，可再细想，此时的视线与彼时又有着明显的不同。那是一种带着热恋期的迷恋、甜蜜，而又夹杂着一丝不安与莫名痛苦的复杂情感。
慕白理解楚跃喜悦的那一部分，但分不清他目光中的不安与痛苦究竟是来源于欲望得不到纾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总之，不论哪一样都不是好事。
……
哎，想那么多做甚？难道真是一个人独处时真的会不自觉的文艺？慕白自嘲的笑笑，比起无端的揣测，眼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衣服，该洗了；地板，该拖了；家具，该擦了；床单，该换了……
慕白忙得不亦乐乎，虽然有些事情完全可以等楚跃回来再做，但女人如果真的四体不勤，情人不嫌弃，旁人也会逼着情人嫌弃。男人都好面子，哪天如果不小心说漏了嘴，彼此间一对比起来，哎哎……那可真是世间最大的悲剧。
而且楚跃已经够宠她的了，女人如果在得宠时还拼命自抬身价，估计男人也会受不了。不过，如果适时地将姿态稍微摆低一些，不用说，男人感动之余只会更疼更宠更珍惜。
精明的商人贵在以小成本博取大利润。慕白虽不是奸商，但勾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否则也不会遭遇如此多的极品男女，而且去伪存真，只留最好的那一部分给自己。
啦啦啦，人说我呆又小白，我笑他人看不穿。聪明反被聪明误，大智如愚才是真……
惦着脚尖晾晒床单，正午的太阳带着一丝热度直射而下。慕白随口编着打油诗自娱自乐，一边忙活着晒衣物。正当她干完手中的活纤手抚上额头拭汗时，眼尖的竟看到楼下停了辆超炫的车。眯眼打量着那火红色的跑车，慕白认出那是小张两个月前吹了很久的法拉利F430，但不是说新款需要至少一年以上的法拉利审批驾驶资格吗，即便有钱也得照规矩来，可显然这位车主并不需要遵守所谓的规则。
乖乖，果然人外有人，中国向来不缺有钱人。
慕白正感叹着人与人的不同，不料门铃声响了起来。正疑惑着楚跃是不是提早回来抓人，不想门一开，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位陌生的中年妇女。
更奇怪的是，女人一看到自己，眼都瞪大了，大大破坏了她看似高贵的气质。
“请问……”慕白犹豫着要不要问来人的身份，开门前没有站在小凳上先看猫眼的偷懒心态果然是要不得滴。正自省的当儿，中年妇女已经怒气冲冲地喷了她一脸子口水。
“我当小跃为什么坚持不回家，原来真有狐狸精把他迷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母上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