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隐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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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会哭？”琪看着罗兰脸上滑下的温热液体，沉默了。
“她的情绪有些悲伤。”希昭说。
“我知道，贰，让她醒来吧！”
朴宜人把手伸向罗兰的额头，“你为什么要把你调查到的真相捏成梦境给她看呢？”
“想在死之前得到一个交代。”他早就原谅了，不管姐姐当初以怎样的理由抛下他，他只需要一个理由。
人在梦醒后，会立刻分开梦境与现实，所以罗兰在惊醒时，不管如何回想，也只捕捉到了几个片段。
她突然没了想要真相的欲望。
“你会回来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姐姐”
“十多年了吧？幽暗的夜，乌鸦盘旋，地上的血腥仿佛染红了的月亮，我不会忘记那个场景。我不放弃，我寻找了你那么多年，你却在三年前用一张假的基因报告，让我以为你消失了。所以，三年前你就已经可以找我了，小琪，你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吗？那个初中女孩，有你的原因。在那个大雨磅礴的雨夜，你差点……间接杀了我。”
希昭在一旁笑着，“这下你收不了场了吧？”
但他遭到了罗兰的一记眼刀。
“你更该害怕的是，你弟弟杀了百余人，就在这座城市的地下，藏满了血腥与罪恶。那日，血流成河。”
“所以姐姐，我做的那个测试的意图，你是否已经明白。”
“对，我也杀过人。”罗兰苦笑一声，“我曾经认为，做了一个警察，就够资格匡扶正义，就不会有人像我小时候一样，受尽欺负。你不愿意讲你这么多年的经历，就如同我，不敢向你承认，我是因为恐惧懦弱，在逃亡时慌不择路，当时我甚至希望你死了，能为我的逃跑争取时间……”
“够了！别再说了！我的姐姐可以讨厌我，憎恶我，甚至可以抛下我，但她永远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不接受姐姐是个胆小鬼的事实。
“你在心里有多美化我？坚强可以伪装，我可以对你永远笑。但我曾经讨厌过你，所以毫不犹豫抛弃，所以戏演多了，你就真以为自己人见人爱，真的会有人包纳你所有的错误吗？你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我对你，只是一个‘任务’而已。说起来，我从未真心待过你。”
他们俩的对话完全不顾周围的人，希昭多少有些尴尬了。
“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想，自己已经得到答案了，那接下来我就纵情声色，做一个实打实的坏蛋。所以还是别跟你浪费什么时间，从此以后离我远远的。”
“不想再看见你。”
“你……”罗兰欲言又止。
“希昭……”
“我在……”
“带我回去。”
他看了眼夏子琪，“警官小姐，仅限一次，不要把我当免费出租车了喔！”
“给你五星好评，马上走！”
等两人离开后。
“坏姐姐……”夏子琪靠在床脚，紧抓心脏的位置。
希昭把她送回了家，发现罗兰的嘴角溢出了少量的血。
“你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咬自己的嘴唇？”
他用手擦掉了血。
“又是何苦呢？”
“你也知道真相，这是我家，你可以告诉我了。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不够资格知道真相吗？”罗兰的嘴被血染的鲜红，她有些……凶。
“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们两个真是够了，这座城市中心是繁华的商区，那下面是秘密实验室，很大，当年，共有近六千人在那里，我们……”
“好了，不用说了，我猜到了，你们的能力源于此。”
“不想听我们的经历了吗？”
“不想。”罗兰一口回拒。
“你快走吧！”
“我还一口茶都没喝过……”
“请离开。”
希昭走后，她回到床上，将头狠狠埋进枕头里，但悄无声息。
“不许哭，哭是懦弱的表现，把水端好了！”那日父亲如是教她。
“可是真的好累。”她泪眼婆娑的说。
“我的孩子，不会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你要做姐姐了，这意味着，从此你只能看着别人哭，你将把守护他的一生贯彻到底，西兰可不愿有一个懦弱的孩子。”
那日，只及父亲膝盖高的罗兰，第一次被引入这个概念，而后，她用三年时间才知道这番话，是多么难以实践。
“我是姐姐，从出生那天就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隐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