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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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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宫泽熙躺在床上睡觉,碑女竟跑过来叫她起来练武,宫泽熙睁开眼看外面天色,发现天有一点微亮,问碑女几时,碑女回答寅时,宫泽熙坐起来,想了想转头又倒在床上睡着。碑女无奈走出门,而门外霍然站着一个,通过小小的光亮,不难猜出那个人是上官林,必竟谁没事大清早站在这里。
碑女对上官林行礼:“上官大人,宫大人她……她。”
上官林虽然四肢发达,但头脑也不笨,猜出了原由。上官林站在门外,对里面还躺着宫泽熙说道:“本将受皇命来教宫大人,即然宫大人不给面子,那我等只好向皇帝请辞,让皇帝另择贤人了。”上官林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时人少,自然便衬托出上官林的声音,使上官林变得也有那么大。而宫泽熙这边自从被叫醒,再睡下去也只是半睡半醒的状态,而她也自然听清了上官林说的话。宫泽熙只好赌气起床出门。
一出门便看见上官林一脸得意地站在外面。
宫泽熙怒气冲冲:“怎么还学祖逖、刘琨闻鸡起舞呢?起这么早。”说完自顾自往练武场走。”
上官林也没把那句话放在心上,眼着宫泽熙走向练武场。宫泽熙走到半路,发现自己跟本不认识去练武场的路,回头看见上官林在后面,不禁火气多加一分。而上官林直接无视走到宫泽熙前面,宫泽熙只好跟看上官林到了练武场。练武场上宫泽熙望看上官林,而上官林也望着宫泽熙,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持续许久,直到一个人打破这僵局,那人便是徐诗。
徐诗走来手里还提着两个盒子:“两位大人,饭食到了。”这时宫泽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吃早饭,跑过去接过,必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徐诗这时传话:“宫大人,陛下要我给你传话望宫大人谨记上官统领的话,若是……不然后果宫大人是知道的。”徐诗向两位告退便离开了。吃完饭,上官林:“那委屈宫大人,去扎马步吧。”宫泽熙只好照做,可宫泽熙是一文官,又在太阳下扎这么久的马步,肯定是比不过的。宫泽熙看到正午:“唉,正午了,我要去吃饭了。”
上官林:“我不叫唉,我叫上官林。”
宫泽熙被逗笑:“行,我不跟你扯,上官林,上官大人我要去吃饭可以吗?”
上官林转身不做回答,宫泽熙本来还想偷一下懒,没想到上官林是这样。宫泽熙只对着上官林不停逼逼,她不信上官林受得住。而上官林处理方法也很简单,宫泽熙望那边说不上官林就往反方向转头。
这时又来一个送饭是徐诗。宫泽熙看到徐诗的到来问:“徐姑姑烦麻了,我可以自己去吃不用特地送过来。”
徐诗:“宫大人放心,这是陛下交待的,一日三歺都得在练武场吃,到晚上才能回去。”
宫泽熙:“那陛下为什么不让我睡在这,这多好还节省时间。”宫泽熙一阵无语,自己想偷懒的方法都没了,全程被盯着。
徐诗:“陛下早说你会问这个,所以陛下早以给了答案。”宫泽熙一脸疑惑问徐诗:“是什么?”
徐诗:“陛下说,若宫大人愿意也是可以,那我等会将被褥尽快送过来,必竟陛下也不愿宫大人在外受凉。”
宫泽熙气到转过头:“谢谢,不用了我回去睡。”
徐诗嘴角上扬:“宫大人需努力,下午陛下要过来检查的。”
宫泽熙一脸疑惑,检查?检查什么。她这一天就扎几个时辰的马步,她难道检查自己扎马步,这不是又委屈自己多扎会马步吗?正思考时,徐诗以经把饭菜放在桌上离开了。宫泽熙看这饭食也无心下咽,不顾夏至太阳的毒辣躺在地上,闭上眼任凭阳光照满全身。上官林看到宫泽熙,也无心用膳和她一起躺在地上。宫泽熙感觉旁边有人,自是知道是谁,必竟在这练武场只有她俩。
宫泽熙这时说话:“怎么和我一起偷起懒了,到时上面怪罪下来,不别怪我。”
上官林:“她很重视你,你不应该这样。”
宫泽熙毫不在意:“怎样?我不像世人那样阿谀奉承,搏她欢心?而我这只是坚守本道而已,我这一生都不可能成为那种人。”
上官林:“我知道,她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自是明白她看人的眼光,你很优秀。”
宫泽熙轻笑一声。这份休闲的时光没有太久。
微泽:“干嘛呢?我给你来这晒太阳呢?才未时怎么都躺下了?”宫泽熙和上官林听到声立马站起来行礼:“臣,参见陛下。”
微泽:“晒太阳呢?”微泽直直看向宫泽熙。
宫泽熙心想这么大太阳,你让我晒我都不晒,搞不好还会晒黑,谁愿意呀!
宫泽熙:“回陛下,臣只是练累小歇一会儿。”微泽身边人为她搬来椅子,直到坐下才说话,而刚才躺着的人,现在无比却无比煎敖。
微泽坐下:“那我可是在那儿看了很久。”微泽指着一片树阴下。宫泽熙在心里暗骂一句“老子努力的时候你不来,我TM刚躺下你就来了,怎么这么巧,故意的吧!”这些说宫泽熙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微泽又来一句:“都休息了,那一定是练得很好了,表演一下。”宫泽熙一脸心累怎么样演?
好在这时上官林帮忙解围:“禀陛下,臣有罪,臣因懒惰只教宫大人先扎马步,而刚才是臣先躺下休息宫大人才躺下的。”说完重磕而下。
宫泽熙听完上官林的话,一脸不可思议,她竟然在为自己脱罪。
宫泽熙立马跪下:“不关,上官统领的事,是臣生性懒惰,上官统领都是为担护我才口出胡言,望陛下宽恕。”
微泽怎么不明白上官林在担护宫泽熙,只是没想,像上官林这样的也会包庇别人。上官林出身世家上官家,上面有七个兄弟姊妹,而上官家又是书香世家,而不巧上官林从小对文不感兴趣,反而对武却独有情感,七个兄弟姊妹文学造就高,家主上官墨白对其疼爱加,而上官林只对武感兴趣,从小习武不习文,家主也不多待见自谈不上疼爱,在这里虽女子可以入仕,但大多会被人看不起,更何况上官林做的是武官,更让上官墨白生气一下断绝关系,逐出家门,但好在遇到微泽,微泽看出她的才能对她提拨,才有现在的上官林。
上官林在微泽眼中一直都是刚正不阿的形象,没想到还帮她撒谎,这一刻微泽是生气的。
微泽脸上是平静的:“我也不管谁对谁错,两个人都躺了,那补回来吧。“宫泽熙还想帮上官林解释,却微泽一个眼神吓了回去。两个人在练武场扎起马步,微泽没说时间,她们漫无目的开始。时间一长,身为武将的上官林还好,但宫泽熙不行,但这时,宫泽熙还在想自己连累上官林的事。宫泽熙转头看自己与微泽有些距离,微泽也上看,一时问对上视,吓得宫泽熙转回头。
宫泽熙小声说:“抱歉,这件事是我的错,连累你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上官林:“不用,没关系的。”
宫泽熙:“那怎么行,你都是我为了我,我一定要感谢你”
上官林:“如果,你想感谢我,就请你努力学让我离开,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宫泽熙:“那不行,交个朋友吧,你好,我叫宫泽熙。”宫泽熙脸上洋溢着笑容。
上官林被震憾但很快回答:“我叫上官林”
两个人都孤独这么久,这样才是好结果吧!
微泽发现:“都小声嘀咕什么,好好扎。”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微泽终于放过她俩。晚上,上官林拿出一壶酒,两个人都视洒如命,大口大口喝起,而这次微泽选择无视,这一晚她们成为朋友。
之后几天宫泽熙那怕不行,但还是勤学。虽然这几天宫泽熙有愉懒,必竟练武也是累,尤其是对宫泽熙来说,上官林也放水默认。
几个月过去,宫泽熙武功大有长进,但也是低等偏中。上官林也曾调侃宫泽熙:“你好歹也出生武将家中,怎么这么缺少练武天分。”宫泽熙也是没好气回答:“我怎么知道。”不过微泽和上官林还是感到欣慰,宫泽熙也努力过的嘛,这只能说明女也的确缺少武术天分。宫泽熙表示回答:怪我喽!”
这一天,宫泽熙在练武,微泽却表情严肃地过来,宫泽熙赶紧回想,自己最近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呀?他这是怎么了。必竟宫泽熙想到除自己,谁敢让她不高兴。
微泽:“你明天不用练了,明天有事,你们两个一起去。”
宫泽熙:“什么事啊?”
微泽想想:“嗯,也不是什么大事,明天出宫巡察。”说完便离开。
上官林跑过来问怎么回事?宫泽熙一五一十全告诉她,这些日子下来,两人混熟成为了好朋友。上官林这些日子一直在这,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心中忐忑不安。
近日,闹天灾已经很久,许多庄稼干早颗粒无收,朝廷以早以发放银两,施放民粥,可近几日多处有地发生荒乱,不知怎么传到微泽耳中,她上朝问各地是否有发放震灾钱,不见一人说不,她知道出朝出现贪官,想着自己去巡察一番,顺便看下灾情、民情如何。君王以百姓为主,百姓以农业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