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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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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以前考中状元一般有游街示喜、雁塔题字、登龙门/鳌头迎旨等,可到了宫泽熙这里一切都免了,他们向女皇说些有的没的原因,微泽便同意下来,必竟像宫泽熙那样要死不活的样,让城中百姓看到失了风度。
果然,翌日面圣,宫泽熙是幅要死不活的走进来。
“陛下,草民有负圣恩,望陛下三思,草民的确难以胜任当朝状元,草民还需学习,望陛下……”宫泽熙提起精神。
“住口,君无戏言,若像你这么说另选才人,岂不失信天下,圣威又何在”微泽打断宫泽熙说话。
宫泽熙被吓住,站在原地不作声。
“刚才你说学习,向谁学?”微泽出声呵斥。
宫泽熙:“自是私熟里的先生。”
微泽:“我以为是酒楼里的酒疯子,学习喝酒呢?”微泽没好气的说道。
…………宫泽熙一时被说的无语。
微泽:“回归正题,你想当什么官?”
宫泽熙眼见逃不过就问:“有没有一年都休的官职。”
微泽被逗笑:“有,死人什么都不用做,一年都躺着,饭都不用吃多好,你要不要?”
宫泽熙抿抿嘴:“那算了,不要,随便安排一个吧。”
微泽:“行,做御前女官跟着我,我教你学习,也不知是那位先生将你教得如此无法无天。”
宫泽熙:“这……这不合规矩吧!”
微泽反问:“不是你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吗?”
…………宫泽熙一时被怼的无语。
微泽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对宫泽熙道:“明天记得来上任,别迟到,回去吧。”
宫泽熙走出宫门,回到家中休息。
下午,各学子的官榜出来,而宫泽熙的官位果然是微泽说的那个。
宫泽熙心想:她还真是君无戏言呢!”
这时,路边发生争吵,宫泽熙寻声望过去,只见那一块被围水泄不通,宫泽熙挤了进去看见一个小孩被打倒在地,旁边还流着血,宫泽熙一眼便认出那个是给她玉佩的小乞丐,而那些用棍棒打在那个小乞丐身上,嘴里还说着:“你这个小乞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玉佩,一定那里偷的。交出来就饶你。”
“这是好心人给我的,我还要拿看玉佩换钱给俺娘看病的。”小乞丐解释道。
而周围的人也只是看热闹。
宫泽熙上前阻止,由于常年在家或酒楼,又在中状元之时免掉许多规矩,因些许多人都不认识她。宫泽熙一介读书人又不是父兄那样的武官,跑过去只能挨揍,她将那小乞丐护在身下,棍捧一下子全落在她身上,好在快要撑不住时,护城军赶了过来,将那些人赶走。
宫泽熙在这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指放在小乞丐的鼻息下。宫泽熙神情一紧,随后抱着尸体哭起来,乞丐的母亲看到这场景直接晕在地。
一股摸红色闪过,宫泽熙喷出鲜血倒在地上。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所做,是不是别人所说的疯子。
宫泽熙醒来,感觉浑身不自在,睁开眼望望周围,一切都那么陌生,以为自己到了天堂,不禁感叹自己在美好的年华就英年早逝,委屈地流下了泪。
宫泽熙正哭时,微泽走进来。
“怎么被打傻了,还学着小孩子哭起来了。”微泽端着药。
宫泽熙震惊道:“我这是在那里”
“还能在那儿,自是皇宫里,护城军中的统领识得你,认为殴打状元将来的御前女官并小事,便将此事上报,把你送到皇宫治疗”微泽慢慢解释。
宫泽熙:“可是,我父亲……”
微泽打断她:“我以向你父亲告知,你大可放心。”
“你认识我父亲?”宫泽熙非常疑惑。
微泽:“那是当然,我还要感谢你父呢?这么说来你父亲还是我的恩人…………你父兄近日要出去一段时间,这些日子我来照顾你,把药喝了,以后少喝洒。”
宫泽熙:“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只是因为我父亲是你的恩人?”
微泽开着玩笑:“当然不是,我喜欢你呀!”
宫泽熙脸一红低下头:“可……这……”
微泽:“放心,开玩笑的,我只是喜欢你的文才和那颗赤子之心,小小年纪想什么呢?”
宫泽熙抿着嘴小声道:“你这种人,真让人讨厌。”
微泽没听清楚问:“说什么呢?赶快把药喝完。”
宫泽熙回复:“嗯,知道啦!”接着把药一口灌下。宫泽熙想来想去为什么有种被人卖掉的感觉。
“你我志向一致,做我徒弟吧?”微泽望着宫泽熙。
宫泽熙被吓到:“我……不行的,我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人,你到最后肯定会讨厌我,因为我就是一个疯子,你真的愿意吗?”
微泽沉默低头不闻。
“果然,不用别人觉得,我就是一个疯子,谁都看不起的烂泥。”宫泽熙自嘲。
“只要你愿意。”微泽伸出手扶摸着宫泽熙的额头。
宫泽熙:“啊……谢谢你!”
这一刻的阳光无比耀眼,照暖人心。
“你以后就唤我先生,在重要场合叫陛下,懂吗?记住以后不许喝酒。不许损害身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懂吗?打不过还跑进去挨打,是不是傻。就这两点先记看以后再加”说完拍了一下宫泽熙的头。
“哦,对了以后别再自抱自欺,相信自己。”微泽补充一句。
这一刻,宫泽熙看到了光,能照耀她的光。
宫泽熙:“谢谢你!,先生”
微泽:“不用的,你是人才,任何人才都不会弃于天地的,不过你要明白我从不缺天才,我见过许多天才的陨落,而我希望你不是其中之一”
“先生放心,此生决不为竖子”宫泽熙眼神坚定。
宫泽熙从新燃起希望,这些年浑浑噩噩以然过去,新的一年应当有着新的希望,这一刻她活了过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活的好。
有多少希望就会有多少绝,没想到多年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竟是这个。
翌日,宫泽熙果然按时报到,身上整理的一丝不苟。微泽感到很欣慰。
这些曰子,宫泽熙整日精神抖擞在微泽面前忙前忙后的,甚是疲劳连黑眼圈也加重不少。
微泽:“你近日劳累,回去休息一下吧”
宫泽熙:“……你跟我放假?”
微泽放下笔:“怎么不信,你要是不想要也可以,正好还有许多事等你干,那就继续干吧。”
宫泽熙:“不了,我还是休息吧。”
微泽微微颔首:“记住别喝酒,什么都可以干。”
宫泽熙漫不经心的回句:“嗯”
宫泽熙偏不信邪,出皇宫来到酒楼跑进去,坐在里面要了几壶酒,便大口大口地喝起来。许是这些日子滴酒未沾,此刻宫泽熙感觉这酒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喝。突然一阵尖叫,一个蒙面男子被扔进酒楼,引起尖叫,宫泽熙明白这次骚动,不久就会引来护城军,若被发现上报陛下,自己肯定会让她失望,宫泽熙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字“跑!”宫泽熙扔下钱头也不回的跑
没想到宫泽熙跑时怀里还抱着一壶酒,想着到没人的地方喝,想着想着便跑的更快。眼看就要跑出去,被蒙面男子用刀架在脖子上,吓得停住脚步。
“……我不跑,小心一下刀,必竟刀剑无眼吗。”宫泽熙笑着望蒙面男子。
蒙面男子用刀架在宫泽熙的脖子上对所有人:“站住,你们再向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这时附近周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宫泽熙抱着侥幸的心认为他们不认识自己。
“那不是前些日子中状元的宫泽熙吗?”一个站出来说。
“对,那人不是宫状元吗?”许多人劳着怀疑异口同声。
护城军这时赶到:“放了宫大人,若弃器投降,可饶你一命。”
“你的命很重要嘛,只可惜这细皮嫩肉的能干什么?能值得这么多人为你求情”蒙面男子贴着宫泽熙的耳朵说。
宫泽熙:“没办法,我在你手上若……我不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干了嘛。”
蒙面人冷哼一声。
宫泽熙:“你不是要跑吗?我先把酒下放,这样你挟着我也跑得快。若我在暗处不小心打碎这壶酒,你说…………。”
蒙面人沉思一番:“哼,你还挺聪明的,你觉得可能吗?”
这时在暗处士卫射出一支箭,箭射到那蒙面男子拿刀的那只手上,刀应声而落。宫泽熙看准时机将酒扔在蒙面男子的头上砸碎。“嗙啷”酒顺着蒙男子的头上流下,随即晕倒在地。
护城军连忙跑过来将蒙面男子绑起来。
护城军统领:“宫大人没事吧,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职,我们定会外理好,给你一个交代。”
宫泽熙看着护城军统领一脸担心的样子。
宫泽熙:“没事,这件事你们好好处理。”
护城军统领:“宫大人放心,我们定会给大人一个交代。”
宫泽熙坐在地上,闭上眼慢慢的让自己回过神来。
“宫大人,宫大人。”护城军统领对宫泽熙喊到。
宫泽熙睁开眼望着护城军统领。
护城军统领看到宫泽熙睁开眼:“宫大人,皇上叫你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