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月》古月某某

2、第二章 分路，惊异

　　“我们现在去找种子？”呼余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我们要不要分一下组？毕竟通往东边的路不只条，一个人不太安全。”燕映笑着说，虽年纪不大，却无时不散发着魅力。可呼余音只是在心里默默佩服道：“这人心态真好，在这里还能笑得那么自然。”
　　何霄澬紧接着说：“准确的来说，不用分队。那老头说了，一座房子只能住一个人，自己找自己的就行了，买了房子也自己住。”
　　“但我猜你会和季垎同行，不是吗？”燕映眼带笑意，看着他。
　　“我同他是朋友，而且都情愿，所以会同行。”何霄澬冷冷地回答她。季垎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燕映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向呼余音，微俯下身子，笑着问：“余音，咱们两个一组好不好？”呼余音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人会找自己组队，有些不知所措。这时燕映的脸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抚过她的脸，弄得有些痒，很不自在。呼余音往后退了一小步，警惕地看着她，说：“我想……”她还没说完，燕映就把声线提高说：“听见没，她说想！余音，走吧，我们去找种子！”
　　何霄澬：“……”
　　季垎：“……”
　　呼余音：“……？！”
　　还没等呼余音还口，燕映就要拉着她走。“等等！”呼余音虽然已经认命，但她又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我们组队了，那那位阿姨怎么办？”
　　妇女发现所有人都看向她时，并没有那种终于有人想到我的激动，而是急忙摇手，说：“不用不用，我自己走一条路就行了！”虽然说的话十分有勇气，但眼神却十分的慌乱。呼余音又问了一遍，那妇女异常坚决自己走。为了节省时间也没多问，三路人便分开找种子了。

　　“哎，余音，你不觉得季垎是个哑巴？”在找种子的路上燕映就像平常散步一样，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呼余音犹豫了一下，说：“到现在没说一句话，连报名子都是何霄澬帮他，是有点像，但也不能肯定，可能就是不爱说话。”
　　燕映听后连连点头：“嗯嗯，余音说的对。对了，余音，你多大了啊？”
　　“刚上初四，幸好现在是周末，要不就完了。”呼余音现在还是被燕映余音长余音短的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燕映声音稍微往下沉了沉。正当呼余音想要追问为什么的时候她们到了一座阴房前，同时皱了眉。“阴房不应该大多是在吐鲁番吗，在怎么勉强也应该在阳光充足强烈的地方，可这里连个太阳都看不到……”燕映说道。
　　呼余音也觉得这阴房盖在这太勉强，再加上这已经是村子的最东边了，她们便一同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着前方的一部分葡萄干已经被摘掉了，留下了枯叶和败落的枝茎，再往里走些，本被过道墙壁遮住的部分也露了出来，呼余音看见了不由的紧张起来。那半面墙上的葡萄大部分都被破坏，墙上也溅上了汁水，对，是葡萄而不是葡萄干，那么被采摘的也有可能是葡萄。为什么把葡萄种在这？难道葡萄籽就是种子？这难道是特殊的葡萄？种种疑问在呼余音脑中生出。
　　呼余音走上前，观察了一下已被破坏了的葡萄，发现里面的籽就是普通的葡萄籽。接着燕映又剥开零星几个没有被破坏的葡萄，也都非常葡萄。
　　“尝一个吗？”燕映说着便把一粒葡萄送到呼余音唇前，呼余音下意识地把头往后缩了一下，说：“谢谢，不吃。”然后继续研究那面墙，燕映则将那颗葡萄放到自己嘴里，“味道不错。”于是也开始观察。
　　呼余音沿着这面已经被摘光的部分摸索着，认为这里被摘光是有原因的。果然，她在枯枝败叶间找到了一颗棕褐色的种子，心中了然，但又生起了几丝恐惧。这里的种子除了她手中的那颗都被摘光了，她也不清楚还有没有其它的阴房，也不知道另外那三个人怎么样，她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把情况跟燕映讲述出来。

　　燕映听完轻轻皱了下眉，转瞬又舒展开，说：“我出去一趟，在这等我。”然后又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呼余音应了一声，也不清楚她去干什么，反正也管不着，就原地坐下。实在是脚有些酸痛。她抬头望向那面墙，心里开始估算起来。
　　如果就当被摘下来的也是葡萄，只是品种特殊，一切按最高值算，这面墙最多也就能有不到三百多一点，就算没有被摘，也不够买两座普通房。如果现在想反回，另寻他路，看这逐渐阴沉的天，估计没什么可能。
　　就在呼余音想其它办法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是燕映。呼余音刚站起来就被塞了满手种子，有些拿不过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愣愣地盯着那一看就够数的种子，但只能买得起一座普通房……
　　“这么多种子在哪弄来的？”
　　“这个你不用管，好好拿着，天越来越黑了。”
　　呼余音又看了看手中满满当当的种子，心想：“她应该知道一个人只能住一座房子吧，怎么都给了我？”突然，外面一声巨响——是雷声，但并没有下雨的意识，让人汗毛竖立。
　　“那，那你呢？”呼余音决定还是问一下，其实她也想赶紧买房子，想着既然给了就收着吧，反正又没抢。
　　“没事，有多的种子可以买一间死过人的房子。”
　　呼余音还是觉得心慌，对不住这个人：“不行，你拿着，再说你为什么帮我……”

　　“叮——叮——”
　　夏末清晨的阳光挤进窗帘间的缝隙，撒在了小姑娘的鼻尖上。呼余音使劲伸了个懒腰，将手表的闹铃关掉。
　　走到水龙头前，用水胡乱泼了两把脸让自己清醒起来。拿起木梳将打结的头发梳开，扎了个马尾，看起来还算精神，只是那薄薄的单眼皮使她多了几分冷淡。呼余音深深吸了口气：“唉，不想上学……”

　　“额……，余音呐，”体育老师皱眉看着手中的秒表“你这离及格还有亿点距离啊”
　　呼余音大口喘着气看向了离及格还差四十七秒的数字，嗓子已经冒烟，只能勉强点了点头：“我，我会努力的老师……”
　　“好了，去休息吧。但你要知道，中考体育也是算分的，别不把它当回事！”
　　呼余音走到了一片阴凉的地方，但那里坐无虚席，她只能挤着灰白交界线坐下，用手擦去头上的汗。
　　“咱们回教室喝水吧。”一个女生笑着走过来。
　　“老师让吗？”
　　“哎呀，没事啦，没几分钟就下课了，走吧走吧，我要渴死了……”于是呼余音就被于晓湳强拉硬拽回了教室。

　　太阳刚没过地平线，初四新生结束结束了繁忙的一天。显然，还没有适应。
　　“啊——放学了！再晚点脑子就废了！”一群男生拱在一起说说笑笑。
　　“呼余音，别忘了写完作业拍给我对答案啊。”于晓湳收拾着书包说。
　　“嗯，好，别抄，走了。”说完呼余音便走出了教室。
　　“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