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大妖 千年的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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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阳光打在团团围住理树的百鬼上，却只有理树和陆生，冰丽和青坊主的影子，他们拖的长长的影子，被古式和宅的大门的影子吞并。
打开的大门后，是一群穿着和服的人，或者说妖怪。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最前的是一个长着长长后脑勺的矮小的老人。看着就似马上要开干的□□。
“真是强大的气息。”
“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会过来”
“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妖怪。”
“就这么让他到宅邸太危险了。”
“危险!危险!”阴暗角落和人群之间，妖怪们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在众多人的环伺之中，那个老人对却对周围的妖怪说:”好了好了，别这么紧张嘛，既然他都乖乖的跟来了，那不就是没有敌意的吗。”
“……”理树不曾想过战斗或者逃跑，一是陆生挺好说话的，二是好奇妖怪的同类，三是这个身份还要待在这上学
虽然”护送”理树的一群妖怪也觉得他挺听话的，但是谁知道是不是在隐瞒呢。
纳豆小僧不接受滑瓢的看法:“头领，这样将妖气粗暴的放出，不停的运转着“畏”的妖怪，怎么会是没有敌意的。”
“……”妖气?畏?就是这些让他们误会我了吗。
陆生给理树解释:”爷爷，理树并不是故意的，他是被妖怪附身，不清楚妖怪的事情，所以……”
“行了~陆生，我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奴良滑瓢用普通和蔼老人的看着理树说“理树君，学校第一天怎么样啊？”
“奴良爷爷……学校感觉很新鲜。”
“欸!?爷爷?织田君，你们认识？”陆生惊讶地说。
“陆生，站着说话多不好，让新朋友进来坐坐吧。”
在榻榻米上坐下，他们就着茶正式谈话。
门外听见远处及川冰丽和青田仓的对话，“让那个不详的妖怪和当家少主独处实在是太危险了!”
“好了好了，总大将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也翻不出什么花。相信总大将吧……”
声音远去，许是冰丽被拖走了。
陆生坐在一旁，已经换上了居家的和服，紧张的看着他们。
“再一次重新介绍一下，我叫织田理树，是面灵气。”理树一板一眼地重新介绍，随后看向学校匆忙认识的陆生
“啊!你好，我叫奴良陆生。”
奴良滑瓢说:“理树君，有没有感受到这里和学校有什么区别呀。”
理树闭眼感受一番，说:“感觉在这里很舒服。”
“哈哈哈，那你可知是什么原因？”
理树摇了摇头，奴良滑瓢解释道:“这就是‘妖气’啊，理树君。”
“你在初到来浮世绘町时也感受到了，在来见理事长那天晚上又回到这里，也是因为这里和外地不一样的妖气浓度的原因吧。”
“妖气此物由妖怪自身散发出来，这里有着我们奴良组的百鬼和其他众多的妖怪，，使得周围的空气中妖气的浓度增加，妖怪们在妖气浓郁的地方会感到舒适，释放妖力也能够增强妖术和体现妖力。”
陆生听完后恍悟:“原来如此，你不自觉外放的妖气是为了让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舒适，然而过于浓郁以至于会让其他妖怪感到威胁，如果你要在这里平静的生活，就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妖气。”
“怎么样才能控制住呢？”
奴良滑瓢说:“让陆生教你吧。”
“欸，我吗！?”
“你现在已经能控制你的形态了吧。”奴良滑瓢深沉地对陆生说。
陆生看向庭院的天空，日沉西山，天空泛出金红的光彩，此时是逢魔之时。
陆生脱下眼镜，犹豫地看向理树，随后似下定决心地闭眼。
理树眼中，陆生的褐色短发渐渐变长，身体抽长，转眼间已经变成了有着黑白相间长发，细长锐利红瞳的美少年。
妖化的陆生声音气质都有很大变化，他用成熟的声音说:“这是我妖化的样子，在夜晚妖气重的时候，我可以操控体内的妖气来妖化。理树君，你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不然你怎么能自如的变换出面具呢？”
“……”理树低下头，心中一动，面具显现漂浮在他周围，可是对于妖气这一概念还是很暧昧。
“理树君，你闭眼仔细感受一下。”陆生循循善诱，引导理树
理树闭眼感受。
“有黑色的絮状气体漂浮在你周围，‘看’到了吗?”
“是，我看到了。”理树闭上眼的世界里，明明一片漆黑，却在漆黑一片中，可以看见更浓郁的黑在流动，又像是挥舞着的水母触手，源头在六个面具里面。
原来妖气就是这种和平时吸取的负面情绪的能量很像的东西。都是这样一缕缕的烟雾，如今替代着他的血液一样的存在。
理树的身上浓郁的妖气从身体的几处呈点状扩散，但并没有扩散到看不清本人的程度，不过压缩的集齐厉害，如高浓缩的熔浆，压缩着体积却不减慎人的热量。
有修行的大妖，才能看到他的本质，即使妖气没有形体显形，也可以看到他周围浮着的面具本体，本体上的妖气和那几个点用运输带一样的细长烟雾链接在一起，整体上看着，仿佛人是面具的操线木偶
“那就是你的妖气，在我们的眼里，你始终释放着你的威压，所以冰丽他们会感到威胁。”
“接下来就要想像着，将他们吸收进体内。”
风在房间流动着，呈漩涡一样，面具也以理树为中心旋转，发袖摇晃了几秒，陆生眼里已经看不见一丝外漏的妖气。
理树睁开眼明亮地看向他，陆生微笑说:“做的非常好，织田君。”
“感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理树低头思考。
“宅子里的妖气充沛，可能会感受不到压抑。织田君，对妖怪的事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想知道的太多，我对妖怪的事情完全不了解。”
“这很正常，很多妖怪也是由人转化，新生的妖怪就缺乏妖怪的常识。”
“这样啊。”理树将一个面具拿在手里抚摸着
陆生看着精美的面具说:“带假面的妖怪其实还挺多的。猩影他也经常带着他父亲一个女相的面具。”
“理树君。”奴良滑瓢发声，将两人注意移向他。
“你知道面灵气意味着什么吗。”虽然提问了，滑瓢却并没有等待回答，“千年前，也有一个美丽贵族的少女，和你一样与面具一起变成了妖怪，面具的妖怪就叫面灵气，她在当时平安京，也算是一个传闻颇多的大妖。
据说，少女变成面灵气前，她的族人所有人都被杀了。这套秦川胜的面具，也就被说是不详的面具。少女不知道何时在历史中失去踪影，连这面具也消失了。”
“面具重现，结果是换了个人啊。”滑瓢叹气道，陆生隐隐觉得不对劲:“爷爷，怎么感觉你很遗憾的样子……”
“因为那个少女，据说是十分美丽动人啊！小孩子懂什么！”
“爷爷……”陆生露出无语的表情
“很强吗？这个面具。”
“强不强看你周围的妖气就知道了，你这样走上街，真亏你没被阴阳师找茬啊。不过，能这样持续不断的释放畏，虽然诸事懵懂，也有得是陆生学习的。”滑瓢慢吞吞的喝了口茶。“话说，陆生的班级里，不是有个阴阳师的小姑娘吗？"
“还好，柚罗请假了。"
“‘畏’是什么?”理树问。
“畏就是妖气的使用形式，你就像是把畏变成了面具一样，虽然面具不是畏构成的。”
“有点难理解。”
理树把自己身边的面具像之前让其显形那样收回消失，面具中蕴含的妖力一下子与理树融为了一体。
陆生皱眉说:“感觉还是有点奇怪，你的妖气确实没有外漏，可是还是很浓郁地聚集着。”
理树微微低头，说:”那也没办法了。”
“那你可以试试遮掩妖气的外物，我让人给你找找。但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明天让陆生给你带去吧。”滑瓢敲了敲茶杯道。
“……非常感谢，帮大忙了。”理树十分惊讶，但是又微微皱眉问”之前你们这么警惕我，为什么这么帮我？”
“哈哈哈，既然已经知道你的情况，那么多一敌不如增一友吧？陆生和你一个班，以后就拜托你多照看了。”滑瓢爽快的笑道。
“拜托我……照看什么的，我不一定能胜任。”实在不觉得自己有顾虑别人的余裕，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人来说，理树才是被照顾的一方。
“你应该对自己的力量更多些了解，你继承的面具的力量，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付丧神。”滑瓢以为是理树对力量的不自信。他解释道:”虽然不知道这面具力量的来源何处，但却足以让一个少女跻身进入和玉藻前，酒吞茨木，大天狗之流的强者，就已经不容小觑。你要是在我们组里，少说也是个干部，怎么样，要不要加入奴良组?”
“抱歉，我不想加入任何组织。”指不加入□□。
“嘛~不行的话做盟友也可以。你要是有什么这边的困难，也可以找我们，我会告知这边的妖怪不用找你麻烦，以后不会有这样对待你的事情，今后陆生可能会遭遇不少试炼，直到他让所有人服气由他接手奴良组，那个时候，就希望你能念在同学的份上，照看一下。”
“……爷爷。”陆生听到滑瓢这样的打算，却一脸欲言又止。
“我明白了。”
“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家了吧，理树君。”
……
陆生出了家门变回了人类，将理树送到车站，路上他对理树说:”织田君……那个……”
理树停下脚步
“虽然爷爷那么说，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当我是奴良组的少主，我是陆生，在学校我就是名为陆生的人类。你的……同学。”
“奴良君，奴良君不喜欢奴良组吗？”
“也不是不喜欢，但是我其实，不想继承家族，我想作为一个人类活下去。有时候，为了守护我重视的伙伴，我还是会依靠妖怪的力量，不过，我还是希望有妖怪能承认人类的我。”
我尊重你的想法，同样，我也喜欢你把我当成一个人类。我也想普通的上学。”
“嘿嘿……我们算是志同道合吧？”陆生挠挠脸，羞涩的说。
“呐，我可以称呼奴良君为陆生吗？”
“欸？可，可以啊！”
“太好了，那陆生也称呼我理树吧。”
“嗯！理树……君!”还是不够大胆的陆生看着理树回头望了一眼，然后踏上了电车。
……
陆生回到家后，奴良滑瓢还坐在刚才谈话的地方，陆生问爷爷:“爷爷，是你把理树调进我的班级的吧？”
“……”爷爷悠闲地喝茶，默认了
“面灵气是千年前与茨木童子，酒吞童子，大天狗等大妖怪一样的强者，你是想让我拉拢他吗？”
“陆生……”爷爷放下茶杯起身，走向月光中的庭院，背对着理树说:“我们奴良组的壮大，接纳保护小妖怪的力量，就是靠强大的力量支撑。你在四国妖怪走后决心接任三代目，那么就要变强，不仅是你自己，还有你的百鬼。”还为了终会来临的宿敌之战。
奴良滑瓢的声音渐行渐远了，陆生看他走向走廊暗处的背影，纠结地苦思。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大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