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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练武场恢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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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场恢复了平静,宫人准备了方巾茶点侯在一边。
温逸和一位男人坐在边上凉亭里,那个男人面容白皙穿着一件冰蚕衣。
温逸说:十郎,上次不辞而别你去哪了,知不知道师傅的行踪。
十郎答道:师兄,五百年不见不要一见面就问东问西好不好,你应该说师弟啊,想死师兄我了!
温逸淡淡一笑:还一副不正经模样。
十郎凑近笑道:师兄啊,你要不讨好我的话,就让你宝贝徒弟在阵里呆着吧。
温逸道:你那小小的伎俩还难不倒我。
十郎说:师兄,你那徒弟的实力也忒差了吧。
温逸沉声道:不。寅生只是在控制着自己的力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克制住自己,特别是当他本身已具备了强大的实力。
十郎绕有兴趣,说:哦,我倒想见识一下师侄的真正实力。
温逸不语。
一阵风刮过来,热浪灼灼。
十郎道:怎么天庭里也这么热?
温逸站起来,望向练武场。一片赤红,凌厉的火势顺风而走,四周的树木烧焦噼噼啪啪作响。
宫人大叫,着火了,着火了!
十郎惊起,这是什么?
一声巨响,升起浓浓黑烟。浓烟散去,整个练武场被炸成一个大坑,四周的树木一棵不剩,连根拔起。
温逸和十郎赶过去,见到深坑中躺着一个少年,身上丝毫未伤。
温逸跳下,抱起寅生又上来。十郎看还处于昏迷中的少年,疑云重重。
寅生醒过来,睁眼看到温逸,叫了一声:太傅。看到一旁的十郎,顿时从温逸怀中跳下来,指着他道: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
十郎听了也不恼,恢复轻佻的模样,抱住温逸的胳膊故意说道:哎呀,有人欺负人家啦。
寅生一个劈掌过来,半空被温逸挡住。
寅生不解:太傅?
温逸将十郎甩开,说:十郎,你好乃是当师叔的,也要有个做长辈的样子。
寅生大汗,这个妖怪竟然是自己的师叔。
十郎恢复常态,眼睛的淡红色也慢慢褪去,有礼的叫了一声:是,师兄。声音低沉,是正常的男人的声音。
原来那两种声音都是这个男人发出的。
温逸说:寅生,还不快见过你师叔。
十郎十分正经的站在那,看着寅生微笑。
寅生走过去,恭恭敬敬地施礼,叫了一声:师叔。
十郎微笑,吐出一个字:乖!
寅生朝他翻白眼。
这时,宫人过来禀报,午饭时间到了。
寅生说:太傅,我想去跟玉皇、玉母请安。
温逸说:也好。
十郎拉着温逸胳膊走,说:哎呀,消耗太多功力了,饿死了饿死了。回头还冲寅生做鬼脸。
寅生气得咬牙切齿。
寅生走远了,十郎才放开温逸,两人并肩走着。
温逸说:十郎,寅生那孩子自小好胜,你不必故意激他。
十郎说:师兄——
温逸道:有话大可直说。
十郎回答:师兄难道不觉得那孩子的占有欲太盛,对你的,占有欲。
温逸沉默,说:那孩子生来异于常人,也比其他人少了许多应有的关爱和快乐。我只能尽我所能守护他。
十郎沉思,说:你说他异于常人,刚才那股力量难道是——
温逸回答:神君之火的力量,而且还只是他在昏迷时无意识散发出来的。
十郎惊:既然那孩子就是久未出现的最后一个神君,为何隐瞒众人?
温逸道:说来话长,回去说吧。
寅生从大殿里出来,看见温逸和十郎正坐在书房里谈话,贴门偷听。
十郎问:师兄,难道天庭里还有老鼠?
温逸笑而不答。
十郎说:这老鼠也真够笨的,被发现了还不逃跑,小心被抓住哟。
寅生气得冒火,负气回自己房间。
温逸说:你明知道他那个性子,还故意气他。
十郎说:师兄,你可不能一直这么惯着他。他生来就是皇子,娇惯之气难免,你这个做师父的毕竟是师父又不是他爹他娘。
温逸微笑,说:这孩子也就是在我面前能放开些,在别人面前可是一个有模有样的东宫太子。
十郎说:你这么说我才更担心。
温逸问:怎么说?
十郎回答:早上我以女色诱他,他竟然半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
温逸微笑: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再说修仙最重要的是去除情欲。
温逸笑过,却是沉思。十郎知道自己说的话他已经听进去,起身去看窗台上的一盆植物,很小的一株,几片绿绿的叶子,一个花骨朵含苞待放。
十郎伸手,温逸道:莫动!
十郎问:怎么了?
温逸说:这不是普通的茶花树,也快修成正果了。
十郎看那盆中澄净的水,疑道:难道你用你的元神之水来养花?太奢侈了吧。
温逸笑:只是一粒茶花种子偶然飘了进来,也是缘分吧。
十郎皱眉:你早晚被所谓的缘分拖累!
温逸说:前世因缘,才有现世的牵绊,这都是注定的。
十郎道:一旦有了羁绊,生生世世也摆脱不掉了。
温逸问:既是羁绊,又为何要摆脱?羁绊本身即是一种存在方式。
十郎道:又像老头一样满嘴歪理邪说!
温逸问:知不知道师父最近的行踪。
十郎叹气:谁知道又醉死在哪的温柔乡了。
温逸也叹气,说:师弟——
十郎说:你千万不要叫我师弟,准没好事。
温逸说:你回昆仑山吧,我放心不下。
十郎沉思,说:你让我回昆仑山,是将最坏的打算都准备好了。
温逸点头,说: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请替我守护昆仑山。
十郎叹气,说:师父说的没错,你最终会被自己的善良毁了。
温逸来到寅生房中,寅生将枕头捂在脸上,生闷气。
温逸将枕头拿到一边,寅生翻个身对着墙。
温逸说:你师叔已经回去了,让我向你问好。
寅生闷声答道:谁稀罕他做我师叔。
温逸问:你既然不当他是师叔,又为什么对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
寅生坐起来,答道:我见他跟你那么亲密,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温逸沉声说道:寅生,你已经长大了,不该如此依赖我。
寅生小声嘀咕:我那有依赖太傅……
温逸说:不论是亲人还是朋友,总归有离去的那一天。所以,太深的牵扯只是一种负担。
寅生问:太傅的意思是生儿是你的负担?
温逸叹气:你迟早会明白的。
寅生问:太傅是不是觉得生儿还是个孩子?
温逸笑:不,寅生已经长大了。不调皮也不贪玩,读书认真练功刻苦,偶尔也会关心别人了。
寅生低头道:生儿错了,生儿不该太依赖太傅,太傅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该生师叔的气,下次我一定向师叔道歉。
温逸心头一暖,扶着寅生双肩,寅生扑到他怀里,低声道:太傅,生儿控制不住,总觉得太傅就如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怎么放都放不下。
温逸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寅生啊,我们本身就是彼此的一部分,怎么可能轻易放下。
温逸说:寅生,我有事要下界一段时间,你可不要趁机偷懒。
寅生问:太傅要去多长时间?
温逸说:不会太久,事情处理完我会尽快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