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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项籍出生 “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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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哭声,一个婴孩便降临了,生于秦朝。
项燕接过婴孩,抱着,可婴孩哭声还是不停止。项燕表情凝重,因为他的妻子,这个孩童的母亲难产过世了。
婴孩的哭声下,项燕不知是应该开心还是……
今天以后,只有项燕独自一人抚养着他。
次日,项燕为其子取名项籍。因为妻子的事,项燕昨天一天都闷闷不乐的,以至于今天也提不起什么情绪。他看了一下项籍,由于昨天并没有仔细观察,今日才发现项籍的异样——项籍有双瞳。
项籍生的英俊,虽是幼时,但还是可以看出他的脸棱角分明。以后找儿媳妇不用担心了,可自己的妻子却无法目睹了,想到这心情就又低落下去。
项燕从项籍的双瞳中看到了四个自己。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虽然项籍在哭闹,可自己刚刚明明看到的是一脸英俊,男子气概十足的项籍现在竟有七分可爱,看了双瞳,自己竟也有几分可爱……
“当当……”门被叩响,项籍被项燕抱着去开门,院子里有许多花,在6月的季节开的格外芳香。放眼望去,花花绿绿,可项燕却心情虽说没跌入谷底,但也是面如死灰。仿佛项燕看到这一院花,就看到自己已故的妻子正站在风中,朝着自己微笑。
打开门,一男子正站在门外,身穿黑色长衣。见门打开后便道:“哥,虽然嫂子已过世,但他跟你留下了你们的孩子,想开一点吧,天道有轮回……”
“这些我都知道。没事,不用担心我。”项燕道,谁都知道,自己最爱的人离开,不可能一天就放下,项燕也是,“不如进来坐坐?”
“嗯”项梁把项籍抱入怀中。
室内。
项梁道:“哥,这孩子竟生有双瞳?!看来这孩子以后注定不凡。”
项燕:“嗯,希望如此。”
项梁:“哥,为何这孩子如此之重?并且相貌看似时时变化?”
“我也不知,或许项籍真如你所说,未来可期。”
原来你叫项籍,项梁心想。
六月二十四号项梁侄子的生辰;项燕妻子的忌日。
项籍吃的很多,大约比正常的孩子多一半。
项籍一岁可走,三岁便可说话,五岁可识字。
项籍九岁时,项燕带项籍去往项梁家。
项籍到时看到俩人,一个男子和一个与自己矮半头的男孩。
项燕去和项梁进里屋去谈论事情,临走时告诉项籍:“我去和你叔谈谈事,你去和你弟玩。”说罢指了指在烈日下玩土的男孩。”
项籍走过去:“哎,我叫项籍,你叫什么啊?”
“项庄。”
“奥,那你的‘庄’是哪个字?”
“广土庄”言毕后有往土上写下了“项庄”两个字。字写的极为秀丽,小篆字体,项籍看后把自己的胖胖的小手向土上糊了几下,写下“项籍”俩字,边写边说:“我和你一‘项’,我的‘籍’是这样写的,看好了,给我记住了!”说的极为霸道、强势。
而且字体写的极大,好像不想让别人超过他,不甘示弱似的。
“跟我父亲聊天的是谁,你爹?”项籍印象中第一次见到项梁和项庄。
“不,我们的叔叔——项梁”
“奥,原来如此”“那你又为何住在这里?你父亲呢?”
项庄注视着项籍,项籍感受到项庄的目光,也抬头看向他。项庄眼神里满是沮丧,仿佛下一刻就要哭了,他的脸不如项籍好看,但却也能在同龄人中数一数二。
“他们都死了,我自幼无父无母,从我记事起,就在项梁叔叔家。”
“额…”项籍知道自己戳住了别人的痛处。接下去场面便尴尬着。
项庄一直注视着项籍的双瞳,他从他眼中看到了四个自己,感到害怕,所以想问又不敢问。便也沉默着,不说话。
两个孩子抓着土,又从手中扔下去,细细的土,确切来说更是像是沙子。沙子从两个孩子手中滑落,他俩也重复着抓起来扔下去,掉下去的土仿佛落进海里,无穷无尽。就这样半个时辰过去了。两孩子也急了,时不时向门里望去。
“要不我们去看看?”项籍打破了沉默。
“不行啊,项叔不让别人打扰他和其他人说话。”
“好吧”
“哥,那怎么行?小籍自幼便丧失了母亲,你在一走怎么办?我不是不让他住我这儿,但是……”
“既然你叫了一声小籍,并且同意让他住你这,那就让他住下。等午饭后回去,我去跟他说一声就行!”项燕打断了项梁说话。
项燕想去带兵,又不忍心抛下儿子,只好出此下策放在自己弟弟家里。
“你难道想让他跟小庄一样?”
“算了,别说了。”
中午,项籍和项燕在这同项梁、项庄一起吃饭。
饭毕,项燕心情沉重地领着项籍回到那一院子花的家中。
此时正值四月,花开的正浪漫。花香在打开门的一刻便扑鼻迎来,令人满心舒畅。
院子与九年前一样,项燕把院子里的花照料的很好,算是在一直怀念妻子吧。
唯一不同的是那张床,床上原来的项燕和其妻子换成了项燕和项籍。
项燕并没有同项籍说那件事,项籍也浑然不知自己两天后会离开这个家,离开父亲。
项籍与别的孩子并不相同。他比同龄人高上一头,体重也比他人胖很多,却也比别的孩子好看甚多。
晚上,项燕抱着儿子睡在床上。儿子早已睡着,可他却迟迟闭不上眼睛。明天就要把项籍送走 ,也不知道他到底愿不愿意。可是不管他是否愿意,自己终要去当兵。
j 第二天,项燕起了个大早。吃完饭后,带着项籍去了项梁家。
路上。
“项籍,我把你送去你叔叔家住几天,好不好?”
项籍想到了上次的项庄,“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也许就几天,也许两个月。”
“嗯,父亲,我等你回来。”
“嗯,儿子,我_爱你。”
项籍看了看父亲,半响道:“父亲,我也爱_你”
项燕抱起儿子,亲了亲_儿子的脸颊,想到以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再也见不到儿子,便又亲了一口。
以前小时候,项籍特别抗拒别人亲他,就连父亲也不行,现在他倒不同以前踹别人一脚,并没有反抗。项燕以前就被踹过,他也不明白儿子到底怎么回事,力竟然跟自己差不多大,他惊讶于他才两岁。
到了项梁家,项燕交代了项梁几件事。比如让项籍以后好好上学;再或者说照看好自己家院子里的花。
项籍同项梁、项庄与自己的父亲道别后便向屋里走去,项梁以为项籍想哭,便让项庄去安慰项藉:“小庄,小籍要在家住一段时间,他刚离开你叔,我知道你的心情都不好,但你还是去安慰一下他吧。”
项庄也跟着项籍进入屋里。
“哥,以后你在这里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项庄在项籍屁股后面说到。
“没事,我不需要,反正我爹最多两个月就回来了。”
“嗯,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当然!”
项燕边走边哭,心想:对不起,儿子。这次我可能永远回不来了。要好好的活下去……
项梁出去了,到正午时才回。
项籍在家担起了哥哥的责任,他问了一下项庄,才发现自己原来比项庄大一岁。于是他领着项庄把项梁叔叔家里的小米让项庄泡一会,他自己则把柴火从柴火垛里抽出,把柴火劈开,然后放到鼎下面,点燃。片刻后,他把项庄泡好的小米放到鼎中。放进去后,才想起来水被自己刚刚泡米的时候滤掉了,没水了。于是乎,让项庄带自己找水源,他带着木桶出门了。走到一半时才发现自己闯祸了——柴火并没有熄灭!
他急急忙忙的跑回项梁叔叔家,然后看到屋子着火了。
不应该呀,最多只是柴火燃尽?他心想,奥!原来自己粗心地把柴火抽出来的时候,柴火堆向鼎边靠_了靠。点柴火的时候柴火又放的太靠柴火垛了,所以引发了这样的局面。他慌慌忙忙,不知如何是好。
项梁中午时才归,发现自己的家着了,比项籍还要慌张,但片刻后他冲进去,由于刚刚他问了项籍在哪里着的火,所以很快冲进厨房找到了火源。
项籍才想起自己的弟弟——项庄,当他想去找的时后,发现他正在提着一桶水在不远处向自己走来,项籍慌张地朝项庄奔去,可项庄却愣了,待在原地没有动,可能是看到了项籍。项籍到他身边时拍了拍他,并把水桶拿下提起来向项梁叔叔家走去,边走边说:“没事,我力气大,赶紧的去你家看看叔怎么样,他刚刚冲进去了。
项庄此时也朝家奔去,他没有想到是项籍先走到家。项籍赶紧把水桶递给自己的叔叔,项梁接过水桶,先向后倾起,然后猛地向火源处把水倒出去,前前后后又扑了几次,邻居还来帮忙,火终于被扑灭了,可他们也没有家了。
项庄呆坐在原地,项籍还好,站在原地,他现在比刚才发现自己闯祸,比看到项梁叔发现自己房子着火都紧张。
项籍手心攥成拳头,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并且还和自己的后背一样——直冒冷汗。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找找,这里还有什么没有被烧毁的东西。”项梁艰难地把这一句话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来。
项籍和项庄走到门外,中午时太阳时最热的时候。两个五、六岁的男孩站在烈日下,承受着今日最毒最热的阳光。
“一会儿项梁叔出来,若问怎么回事,你就说是项籍在家里熬粥。他出去和‘我’挑水的时候猛的跑回家,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我把水挑到半路的时候,就看到家着火了。”项籍主动承担责任。
“不,哥!这件事我也有错。如果我当时跟你一块回,不,如果我看到了柴火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项庄道。
半个时辰后,项梁出来了:“现在我们只有一个鼎、一些鸡和一些铜钱了。”
“对不起,项梁叔。是我熬稀饭出去和项庄一起挑水才酿成此灾。”项籍道。
“嗯,不用再说了,让我想想,我们接下来住哪。”项梁道,“我们在村子最外围,看来我们只能在邻居家暂住了。我把你们两个送进去的,我自己在外面。不用担心我。”项梁听了项籍刚才的话知道他有责任心,肯定会担心自己。
“不如去我家吧?”项梁头也没有抬,就知道这肯定是项籍说的。
“我怎么没想到。那只好,出此下策了”项梁道。
他俩家的距离不远,只隔两个村子,两个时辰后便到了。
项籍打开门,早上刚刚走,没想到下午就要回来。项籍真的感觉很抱歉,阳光从西方穿过门直射_到项籍脸上,“进来吧。”项籍道。
他们三人一起走进去,项籍和项庄走进了屋内,项梁则径直走进厨房;项籍和项庄坐在床上,一刻钟后,项梁端着一碗面条走了进来:“我做好了面条,你们快去端吧!不够的话,还有。”他们在来的路上买了一点面,刚才来之前项籍走告诉项梁家里的缸里有水。
三人吃着热乎乎的面条,毕竟一天除了早上吃了一点,就没有吃饭了。
项籍吃了四碗,项庄、项梁各吃了两碗。
项梁早就听项燕说项籍饭量大,没想到这么能吃。
“哥,你吃好多!而且吃的好快。”项庄趁着梁叔去冲碗跟项籍说。
项籍虽然满头黑线,但还是答到:“哈哈,能吃是福。我爹经常这么说我。”
三人饭毕后,天色已晚,项梁在想该怎么分配床铺,毕竟这里只有两张床,而项梁和项庄在一起睡觉习惯了。想了想,他问:“项庄,你要跟谁睡啊?”
项庄:“我想跟我哥睡。”
项梁:“嗯,你们快睡去吧,今天也不用洗澡了。”
项籍躺在床上:“明天你跟项梁叔一块儿睡,我自己一个人睡习惯了。”
项庄也只好同意:“嗯,好吧。”
晚上,项庄自己一个人占了床的一半,项籍很无语,并且更坚定了让项庄,明天滚去跟项梁叔睡的想法,如果项庄明天晚上还跟自己睡,自己一定会一脚把他跺下去。
项籍被挤的睡一会儿,到丑时便醒了过来。
项籍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有个声音响起,“项籍?”项籍以为项庄醒了,便道:“你可终于醒了,快把我给挤死了,赶紧滚那边一点。”可项庄并没有回应。
项籍转身,发现项庄并没醒,很疑惑,认为刚才是自己听错了。
可就在这时,声音又响了起来。
“项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