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Boy I Fancy You 我们还是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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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你弟比你小两岁？
【林远】：嗯哼
【XY】：他比我大？
【林远】：嗯呢
【XY】：他是Gay吧？
【林远】：嗯嗯
【林远】：？？？
【XY】：不是？
【林远】：是……不过你怎么知道？
【XY】：因为我的大拇指没感冒
【林远】：……
【XY】：我猜的
【林远】：你想笑死我还是吓死我……/擦汗
林远虽没有起床气，但半夜被吵醒还是精神恹恹的，可没工夫陪这一个二个玩太平洋乌龟汤。
【XY】：那他有男朋友没
【林远】：没，你到底问什么呢？
他要睡觉！！！
【XY】：没什么。
【XY】：挺好奇的……
【林远】：犯病了是吧？
他打了个问句，但明显是有肯定答案了。
得，这俩人是玩他呢还是玩他呢！
林骞就算了，江行晏来凑什么热闹？
就算他知道这人不是表面上那么浪荡的人，但说句难听的，那也不许他来祸害自己弟弟。
林骞玩玩可以，江行晏想玩那是万万不能，尤其不能由他林远牵线。
天知道，林骞成人礼那天，他好心帮老爸给林骞准备的“礼物”让人离家出走至今，昨天才刚加回微信。
要他死性不改再犯，那简直是开宇宙玩笑！
【XY】：你不同意也别（ ！）
——你的消息已被对方拒收——
【XY】：……（ ！）
【XY】：告诉他（ ！）
江行晏倔强地打完最后一行字，突然发现跟这种“服弟魔”说要泡他弟弟，确实有99%被拉黑的风险。
剩下百分之一？
大概是……
没有大概。
江行晏怀疑自己熬半个夜，是不是把大脑熬萎缩了？
否则怎么会直咧咧去找林远说这事？
好在他知道林远早就被林骞拉黑了，也没什么别的方式通风报信，除非林骞主动联系，否则在他到手之前基本是没有阻碍的。
这么一想，江行晏气定神闲地拿起准备好的材料去办公室，再去的厨房。
他今天起的晚了点，好在其他人倒是一直起这么晚，
等他收拾好早饭，人才到齐。
以往他都跟这群小孩儿分桌而食，今天倒是正合适同桌吃饭。
虽然时间安排表他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了，但不影响他记得内容，索性趁吃饭的时间好好跟他们说道说道。
他们人少，也没什么规矩要讲，向来没拘于固定的位子。不过长餐桌两头是一直没人坐的。江行晏拿了把椅子坐到主座，左手边恰好是林骞。
几人见他落座倒是愣了下，随后又反应过来，新教练是正式加入他们了，LHG这才算重新步入正轨了。
江行晏不甚在意别人的目光，他目的明确，来这里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林骞，因此反而没有主动解释什么，跟没有暴露自己“大厨”的身份。
毕竟有共同的秘密才更有利于拉近距离。
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清清嗓子，“以后每天一点集合训练，九点下班，有意见吗？”
“没。”
“没问题。”
“没有。”
六个人答出了不知道多少个声音。
还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江行晏微微蹙眉，忽然觉得这问题挺棘手的。
“好，没有异议的话，吃完就去训练室。”
林骞闻言也微微一惊，虽没想到上手这么快，但比赛在即，能抓紧时间训练是对的，他没什么意见。
至于其他人，这一点他们不傻，也能想到，不过是新老教练替换的过渡期太长，有些不适应紧凑的安排罢了。其中倒也有人不满，可四顾之下没人出头，只好歇了偷懒的心思。
……
这不练不知道，一练起来吓一跳，短期的磨合固然起了作用，却收效甚微。
不是技术问题，反而是心态。
技术层面问题不大，只是……每个人都各打各的。
刘通明和戚河清好歹在赛场上遇见过林骞几回，打法也比较沉稳，拿得住节奏。
这头金九九是一向毛毛躁躁，打法并没有定性，换句话说还是可塑之才。
而经天……已经有些自己的个人风格，但并不如后辈金九九出彩，也不如前辈们沉稳有定数，只能说中规中矩。
江行晏把控制器画面投屏到荧幕上，小小的走位失误霎时被放大数倍，无处遁形。虽说不痛不痒，但这并不属于职业选手能有的操作。
经天也正关注着江行晏的动作，顺势将视线移到大屏幕上，见到自己一个无伤大雅的失误被公放出来循环，可谓公开处刑。
尽管知道大家都在专注这把五排，没人会注意屏幕上无声放映着什么，他面部还是抽搐了一下，显露出片刻的不是滋味。
不过在林骞注意到他的异样前，经天已游刃有余地收回分散开的注意力，尽力集中到屏幕中活灵活现的人物身上去。
江行晏洞察力一向好的离谱，这种程度的小动作在他眼里几乎无处遁行，见状，他微皱起眉头。
满脸不耐。
“下一把。”
……
“看我做什么？继续。”
……
“再来。”
……
张建国今天路过训练室，发现难得的安静，正好奇着，就从敞开的门口窥见江行晏新官上任三把火，指着游戏录屏的回放冷冰冰开口，“这把对面野区开，一分钟一血，人头给ad。”
林骞：“可以。”
“可是……”经天咬咬牙，还是放弃了直奔下路抢线的打算。
反正只是训练，现在听话些比较好。要真到了赛场上，教练能决定什么？还不是得紧着他这c位来？
张建国虽不是选手，也是玩家，深知高玩对局的拉扯之艰难，一般三分半的一血都算快的了，毕竟对局时间越短，一血收益相对越高，而两对经济差异也越小，打架的风险就越高，有脑子的人才不会跟有备而来的对方对拼。
只要群架打不起来，一血就拿不到，何况一分钟过得很快，遇到对方之后过不了几招就到时间了。
所以江行晏的要求到底是什么变态产物，林神还能这么冷静说“可以。”
他不理解，他只是个普通的菜鸟。
张建国默默离开，丢下了身后没有硝烟的战场，和一群水深火热中的战友（除了看上去轻轻松松的林骞）。
走的时候被分心的金九九看见，对方还用求助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自己，他却假装没看见溜掉了……呜呜呜，他愧疚！
……才不，他高兴死了！！！
现在终于有人能和他感同身受了！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老板冷淡的时候真的好冷淡，尤其是那种“我可以，你怎么不行？呵，真是辣鸡”的眼神，压迫感拉满。
估计只有林神这种有绝对实力的人才能相提并论，同年而语不落下风吧……
*
今天进入训练室之后，训练内容就是五排。
纯五排。
一把结束马上开下一把，匹配期间，江行晏会挑重点复盘，再指点两句，偶尔提一个要求，剩下就是机械般重复对线打团抢资源。
枯燥，无聊，但没人敢叫停或抱怨。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
平时散漫就算了，可他们都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最年轻的也已经上过赛场，都知道这是电子竞技，不是脚玩游戏。
回想这小半月浑浑噩噩的训练，所有人都难免羞愧。
……
六个小时高度集中的试训结束，再铁的人也有点顶不住，于是江行晏大手一挥，放他们休息，说细节明天再复盘，到时他都会弄好，只要带着脑子来就行。
累是累，但好在效果不错。
毕竟……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高压之下生米煮熟。
原本看似熟悉实则不熟的队友，才短短六个小时，却已经能对互相之间的打法心照不宣，了如指掌了。
当然，这也要归功于江行晏的死亡凝视。如果不是他在一旁用目光矫正他们的“不轨”行为，导致没人敢随便说话，大家或许会打的很轻松，要配合的地方也可以直接交流，而不用反复揣测队友的想法。
金九九一下班就冲出去了，真压抑，再待下去他感觉自己都快成心理学专家，微动作分析大师了。现在他光看天哥从泉水出来先迈右脚就能知道他要开双野。
上中下野四人相顾，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对大魔王的敬畏。……有的是敬，有的是畏。
林骞长舒了口气，其他队员早都按捺不住溜出去自由快活，他倒还好，毕竟学生时代起，久坐就是家常便饭了，他只觉得尾椎硌得慌。
至于武宁，训练一结束他也直接出来了，只是落在最后没走远，仅仅走到门外倚墙而立罢了。
他如今不再是首发队正式队员，不尴不尬地跟着五人训练，同吃同住。今天江行晏安排的试训是模拟五排，自然没有他的份，他就像往常一样兀自单排。
林骞他们打了多久，他也就打了多久，所以这体力消耗也没少到哪去。
明明他只是替补，完全没必要这么累的。
要是换个人，当初LHG签下林骞时分明给了二队的首发名额作为补偿，哪怕解约拿到一笔价值不菲的违约金也未尝不可，估计没人会选武宁这样留在一队看饮水机。
毕竟整个联盟都知道，林骞不需要替补。
他还在联盟一天，这个战队就永远不需要替补辅助。
武宁偏要赖在这里，说他自找苦吃也好，自暴自弃也罢，别人只能评价，永远不可能真正理解另一个人在想什么。
有时候他自己也很迷茫，纠结后悔，最后还是直觉打败一切：他觉得林骞不应该是辅助，又或者不应该只是个辅助。
这个人明明可以在赛场上以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方式大放异彩。他应当做那可望不可及的箭头，而非磨平棱角的保护伞呢。
直觉告诉他，留下来，让他来辅助林骞，他们或许可以成为最默契的队友。
武宁想，他可以最后再任性这一次。
……
此时偌大的训练室又只剩下林骞和江行晏。前者伸了个懒腰，瘫坐在电竞椅上，本以为人都走～光了，便毫无形象可言地扭了扭身体，放松他紧绷已久的肌肉，免得之后酸痛。
伸展的差不多了才眯着眼缓缓睁开，却发现江行晏还在，且正用一种诡异的眼光盯着他。
盯、着、他。
“！”
他发誓这辈子没这么快切换成正襟危坐状态过——要是比赛换复活甲的手速也能这么快多好……
江行晏这之后倒是没盯着他这么看了，但人还在，若有若无的视线搭在身上，多少有点不自在，林骞最怕自己尴尬。
所以为了打破尴尬，他不得不说话：“咳，你不去做饭？”
“嗯……饿了？”
江行晏好像是在想什么出神，隔了几秒才回答道。
“饿了，”林骞：“你快去做饭吧，反正晚上没训练。”语气不自己带了点催促的意味。对方再不走人他就要尴尬得芭比Q了……
还好，还能心平气和跟他说话，看来他还不知道早上发生的事。江行晏最后松了口气，果然，林远根本联系不上林骞。
又哪里有机会能在人面前诋毁自己的形象呢？
想到这，他小小得意，如果没有人从中破坏，他还是很有信心能拿下林骞的。
“好，”以为他是真饿了，江行晏便将刚刚想着追人的计划暂且搁置：“你要不去床上睡？我做好了拿过去。”声音与之前冷冰冰的命令截然不同。
反正人跑不了，追求的事可以缓，太着急影响到林骞比赛就不好了，何况满足当下的需求才最紧要。
于是他步履生风，走了。
门口正在放空的武宁听到了一切，他并非有意，只是凑巧，怕自己听到了些不能听的，正打算离开。
不过听者无意，听后却震惊不已。他震惊的不是江行晏做饭，而是这溺爱的语气，跟老母鸡护崽似的。
他纵然知道江行晏同队长关系不错，上次林骞感冒也是他在照顾。可到底是这六个小时压抑的集训更历历在目，导致这样的反差凸显地厉害。
就算是公私分明，也不至于这么分，这么明吧？
江行晏私下跟自己交流的时候和善却冷淡，偶尔的笑意也不达眼底。
而现在？武宁即使站在屋外都听得出这股铁汉柔情的味道。
啧啧，他扶扶手臂，感觉掉了一坨鸡皮疙瘩。心说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温柔宠溺双标攻吧？太可怕了……
江行晏出门正看见墙边背着身有些疲惫的武宁，抱臂躬身似乎很落寞，有些讶异，但没多作关注。他并没有功夫做到处送温暖的老好人。
“嗝，教练……你是不是，喜欢队长啊？”
武宁在对方路过他身侧的时候试探性开了口。
声音压得很低，但江行晏清楚的捕捉到了每一个字。他神色一动——芜湖，居然真有明眼人？
不过他避开了这个问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今天状态不错，我看了你用大……欧神纳斯那两把，其实你直觉很准，有兴趣可以多研究战术。”
他虽没有回答，但一句你状态不错，一句你直觉很准，已然说明了一切。
“我这很多资料，有想法就认真看，大局观对辅助很重要，能利用起来是好事。”
嗐，他现在心情好了不是一星半点，下班时间做做好人也无不可。
“……谢，嗝，谢谢。”
他太紧张，可能是因为“偷听”被抓包，可能因为猜测被肯定。也可能因为突然被大魔王指教……
所以不受控制打了个嗝，噢，这是第二个了。
江行晏走后，武宁才回过神来，不得不说，被人关注的感觉确实很好，能被认可就更好了，这说明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而且教练都说他直觉准，是不是梦想也可能成真了？
武宁紧张的胃部还有些抽搐感，但心底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原来相信自己，坚定自己的选择并不是什么难事，有的时候只差一句身边人的支持。
感谢鼓励，他现在信心点满！
所以作为回报，他要不要帮帮新教练？
“嗝。”
……
林骞刚送走江行晏，就见武宁去而复返，也不知道来时两人有没有遇到？
武宁好像是奔着他来的，林骞以为这小孩儿有私事找他，没想到是关于自己的。
“你说……教练？”
“嗯，你不觉得他很凶吗？”
林骞摸不着头脑：“嗯……确实有点。”
当然不。
江行晏在他眼里就是纯透明小白花，昨天他开个玩笑可能是伤害了对方幼小的心灵，到今天还难过的不行。怎么就凶了，这不是正常工作状态么？
但想钓鱼的姜太公自带滤镜这种事怎么好放到小屁孩儿面前解释？
“他怎么了？”林骞对八卦不感兴趣，但也分对象。如果有关于江行晏的事，听听也不错。
他尽量表现的很没兴致。
武宁见状只当林骞对人没有想法，打算再试探一句就闭嘴，否则反而容易坏了教练的好事。
“倒也没什么，”他笑了一下，灿烂的样子很符合十九岁这个灿烂的年龄，“就觉得教练外冷内热挺少见的。”
“外冷内热？”
“啊，不是吗？”武宁：“我以为教练对你不是特别好吗？”
林骞有点吃惊，“特别好吗？”
这样子到完全不像刚才的冷漠自持，武宁有点吃惊。不过是好事，起码说明林骞很有可能对新教练也有兴趣。
双向奔赴的感情，更好撮合了，他还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否则就算江行晏肯教他锻炼他，就算他的鼓励让他醍醐灌顶帮了大忙，他也不能看江行晏去掰弯直男。
“是啊，你别看教练训练的时候怪凶的，平时还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他对你真好，之前队长生病，他照顾了你一个晚上，还天天给你送吃的，九九都快酸死了。”
他见林骞沈思片刻，转而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心道这事能成，他那三百多本耽美小说没白看。
不过开了话头，随便结束像是有备而来，继续聊反而容易适得其反，索性换个话题。他正好问问林骞还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
“所以你现在做好决定了吗？”林骞从脑中调出与武宁有关的回忆，问道。
“嗯，定下了。”
今天决定的。
还得谢谢他们教练。
“你准备退役了？”林骞没想到武宁已经定好了，毕竟前年遇见时，对方一副唯唯诺诺的胆怯模样，眼里却有十分热爱。
但武宁是戏剧学院的学生，专门学越剧的，来打电竞确实不太说的过去，毕竟专业差太多了。现在放弃也是及时止损，他不好说什么，只感到可惜。
他看过武宁比赛，赛场上的大男孩不显怯懦，全是神采飞扬的自信。但现在，只是他的替补。
林骞并不愧疚，跳槽是很正常的是，当替补的选择也是武宁自己做的，没什么好愧疚的。他只是可惜对方失去了一段在赛场上出彩的机会而已。
“不，我要留下，队长，我想和你们并肩作战。”武宁：“……替补也很好。”
“好啊，留下来。”
林骞没想到定好的决定是这样的，武宁不打算回去当艺术家，而愿意留下来当替补。
武宁不说话时气质沉稳，说话时声音很轻，容易紧张，有时让人觉得他上不得台面，不够大气。现在他面前的人和一年多前的小伙子没什么出入，却又哪里很不一样了。
林骞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只是觉得很好：这样的一些改变很好，能够让他改变的，不论是什么，也一定很好。
“好好干，别光想着当替补，你得努力想着把我换下去才行啊”
……
回到房间，江行晏已经将饭菜放下了，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都去餐厅吃饭了，但保温桶里明显是分好的一人份，温度正好又恰好是他的食量，令人食指大动。
黑色的保温桶盖子上还贴了张粉色的便利贴，板正又有力的签字体水笔字明显出自江行晏，说吃完将饭桶挂在门把手上就行。
林骞依言照做，只是将粉色的便利贴扯下来，小心贴在了自己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的内侧。
是夜，林骞躺在大床上，觉得今天真是来LHG之后最丰满的一天。脑子里飘过各种画面，有他哥发来的照片和资料，有江行晏公事公办的冷淡神色，有武宁的成长和改变，还有他说的，江行晏对自己“特别”的好。
如果别人都这么说的话，那应该是真的很好了吧？
林骞有些意动，心血来潮想跟人表白。
至少有点好感的话，不至于闹得绝交吧？
再者暗恋使人神伤，以前见不到人就算了，现在人天天在眼前晃，感情的事，没有确定结果的时候就觉得格外的难熬。
现在江行晏还成了教练，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不在比赛之前就处理好情绪，说不定会影响自己发挥。
比赛不是一个人的事，他还是队长，责任心和违约金要求他对LHG负责。
所以，速战速决吧！
恰好此时门外有动静，想是江行晏来了，林骞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开门，门把手上挂的饭桶确实不见了，可他等的人也不见了。
可恶……
不过或许这样更好？林骞转而想到以前看过的某个帖子，分享了一种告白方式，在愚人节开个小号用自己名字跟喜欢的人表白，如果对方答应了就皆大欢喜，如果不答应，还能说是开了个玩笑。
他当时觉得很蠢，现在觉得……微信表白什么的，简直很合适。
就这样！
心动不如行动，他都不用小号，直接就发出去了。
11:48
【Change】：人活一世不容易，你我有缘才相遇；我喜欢你，为了你，吃苦瓜炒姜丝我也愿意/玫瑰/玫瑰/玫瑰/玫瑰
结果没人回？
搞得他准备好的两套说辞都无用武之地了……
00:23
【终身饭票】：抱歉，
三楼。江行晏刚洗完澡，边吹头发边单手打字，他想说抱歉，刚刚在洗澡。
才打到一半，就看清了对方发来的文字。
他有些呆愣的眨眨眼，试图抹去眼中的雾气，来确定这两行文字的真实性。
可看再多遍，他也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认真的，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回。
显然不能这样答应了，先不说是不是开玩笑或发错了，光说太容易得到的总是很容易被抛弃。这个人是他自己看上的，既不是合同关系下的契约恋人，也不是有所图谋的不轨之徒。
他索性把剩下半句“刚刚在洗澡”删掉，并改成“这句话是该由我先来说才对”
还没打完，对方就又发话了：
【骞】：/害怕
【骞】：你别当真了吧
【骞】：我说着玩的/呲牙/呲牙
【骞】：我们还是当普通py
……
江行晏又删掉了聊天框里没打完的半句话，才反应过来关掉吹风机。
事情的发展怎么总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果然不是喜欢，甚至只是有需求而已？
不过，要是林骞真的想……
他也能接受就是了。
有需求总比没有好，找他解决总比找别人好。
反正他求之不得更进一步。
即便只是炮～友这种难以言说的关系。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权且信一回。
于是林骞这就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和“终身饭票”的备注来回切换。
他是见对方说了抱歉，肯定是拒绝的意思，反而释然多了，也不愿江行晏再费力去找什么敷衍的说辞，赶紧解释道这只是玩笑，有欲盖弥彰地说要做普通朋友。
结果又是迟迟不见回音。
正研究为什么，林骞上下翻了翻聊天内容，觉得可自然了，没什么毛病。
倏然发现自己朋友二字没打出来，直接把拼音缩写发了出去。
……不会是引起了误会吧？
于是小心又解释了一句“是朋友”，斟酌着还没点发送，就看到了这拿捏他心绪的回复。
【终身饭票】：好。
这句解释又发不出去了。不过既然对方能答应，说明肯定没误会，那也不必解释了。
林骞心里原有些堵，转念想到还能做朋友，并不需要什么撕心裂肺的离开或者遭受冷眼，释然多了。
这也是很好的一个结果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Boy I Fancy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