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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后记--变数 ...

  •   题记

      某天,□□上有人问我:“你相信朋友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以前的种种翻江倒海般涌出,索性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两人面对的只是冷硬的显示屏。我回答:“朋友?曾经非常信任。”一段较长的沉默之后,蓝色的头像闪着,耳麦发出“叽叽叽”的声音,点击而出,“很遗憾,原来你不信任朋友。”我想起曾告诉他我不相信“三情”,不知是他真的记性不好,还是在装傻,问:“哪三情?”我随即脱口而出:“亲情,友情,爱情。三种感情所存在的变数无法掌握。

      一 亲情

      刚赶出《蝶舞飞扬》,其内容真真假假,本想在其中再穿插三篇,又觉得有点画蛇添足。

      故事一开头就说蝶儿未见过父母,寄养在外祖父母家。大人们的宠爱不在话下,可以说在家她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孩,但因家教,这股娇气很少表现出来。在这样的一个大家庭中,和睦相处,其乐融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人总要经过生老病死,从生命的开启到燃尽最后一点光,化为轻烟,纯属人之常情,死者已逝,那活着的呢?也许悲哀真的存在,痛哭流涕也发自内心,蝶儿躲在角落里,看着一场家庭的风暴。

      外公去世还未过头七,家中就在为争夺财产闹得鸡犬不宁,日夜不觉劳神,搞得天翻地覆。外婆哭哑了嗓子,耳畔时常回荡争吵谩骂指责就差没有拆家。蝶儿很奇怪,外公家也算是有知识的家族,太祖父是远渡重洋的海员,太祖母从小就能写手好字,书香门第也不过如此。再看看舅舅阿姨,三八红旗手、优秀教师、工程师。蝶儿从那时起总能听到如魔鬼般的哭吼,总能感觉这从小就喜爱的屋子随时都会有倒塌的危险,外公的遗像虽是正正的挂着,总觉得东倒西歪。

      外婆记不起外公的生辰,忌日,每每都是蝶儿提醒,舅舅阿姨因为自己孩子害怕这种场面,很少能全体到场祭拜,到场的也只不过是凑顿饭吃早早散场。

      记得出殡那天,守灵的却是蝶儿,理由是外公生前最爱的是蝶儿,大家都不敢接近火焰闪闪的蜡烛,都不敢正眼看一下外公的照片,小房间中只剩下蝶儿一个人,等着外婆把豆腐饭送到眼前。蝶儿怀疑她所看到的眼泪是否真实,她以前所感受的温暖是否只是自己编织的一场梦。她从头到尾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心中仿佛被紧紧勒着,酸楚的泪水从那时就学会了倒灌。她以为自己不会哭,那天对着外公的遗像,只有她一个人的小房间,她哭了,天是灰暗的,她的心是冰冷的。

      此后,蝶儿便被父母接回了家。她带走了外公留给他的照片,是张只属于蝶儿的照片,好象是外公临走时的一种应验,惟独留下一张离死亡前最近的照片留给了蝶儿。蝶儿偷跑到照相馆,将它放大,配上读书时奖励的五彩像架,让外公静静的呆在那,挂在蝶儿的房间中,一直陪伴。

      多年以后,蝶儿工作了,形成了她独有的性格,她就象故事中提到的那样即使工作后也不愿意参加任何一次举办的活动,但她主动参加了另一个人的出殡,可以算是她的前辈,对她一直很好,关心有加。可她万万没想到眼前又重现了那场晃如隔世般的闹剧,争吵……财产……

      说亲情,血浓于水;说亲情,应该是份不变的依靠;说亲情,应该是无论生死都应永远的凝聚。然看看周遭,这浓于水的血,这浓烈的依靠在哪里?.

      我明白,变数固然存在,真情不会消散,但我遇见的却总是犹如蝶儿那样涣散的泡沫。

      二友情

      记忆中,友可两肋插刀义气之人;友乃谓我心忧,缭我心愁之人。憧憬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伟大友谊,想寻着历史名人的足迹得一场知己似的友情。

      那个和蝶儿一起长大的好友,一起在足球队中奋斗的好友,曾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蝶儿很愿意做一个忠实的听众,听晴娓娓道来心中的忧愁。蝶儿也总是毫无保留的倾吐自己的郁闷,包括从未在他人面前提起的父母,那对鲜少在自己面前出现的父母。

      故事中曾提到那是场骗局,是晴和亮联合起来的谎言。从一开始,这就是欺骗的陷阱。蝶儿还总是认真的向晴说着对亮的种种感受,眼中散发的异彩,刹是幸福的样子。晴只是习惯的端着咖啡不言不语,坐在那张塌陷的沙发上,认真的看着。是在看什么呢?看蝶儿的自说自话?看蝶儿的愚蠢?蝶儿想晴和她一样也是个很好的聆听者,只有在晴的面前她可以完全的放松,大脑输送的养料是如此的畅通无阻,那是一种拥有这份感情如获至宝的喜悦。

      外婆不喜欢晴,说她妖娆。同学总在蝶儿面前说她和亮很热。蝶儿不愿意有人在晴的背后说她的坏话,她不想听,不愿去理会外婆的想法从何而来,同学的说法从何而起?学生时代的朦胧,披着面纱的神秘,都会被当成风起云涌怎都不会厌倦的话题。蝶儿只当是他们从小就会的三八,只当是茶余饭后的一点消遣。

      无论如何逃避,不愿意去想,事实终究是事实,它依然存在,不会因为不去理会而消失。在学生会的门口,梦境终究被打破了。镜子稀碎的凌乱划向心脏的每一个角落。破裂并不是因为晴喜欢的是亮,破裂的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共同背叛。蝶儿想如果这份感情只是昙花一现的美丽幽香,注定的没有结果,不用太多的计较。她恨的是晴为什么潜心制造一个骗局?她恨的是晴为什么从来不把真实想法吐露。蝶儿从不知道自己是晴挥之不去另她痛苦的影子,蝶儿不知道那份被自己捧在手中的宝贝脆弱到连它是怎样幻灭都不清楚。来之悠悠,去却匆匆。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解释,蝶儿明白不需要,晴了解没必要。多年来友情就在弹指一挥见烟消云散,了无踪影。

      “朋友”二字的走式渐渐地变成一碰就是友的概念。它的质量越发不可信任,利用是碰友间的工具,害怕寂寞与孤独是维持碰友之间关系的凝力。于是模糊的认为彼此是信任的,彼此是以心交心的。蝶儿很讨厌这种不真实的友谊。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那也是如海阔天空般明朗,不是躲在黑暗的角落,自欺欺人的安慰:“我的朋友很多。”

      心之向往的不是碰友,与其活之一生注定只有碰友,那还不如孤芳自赏些,与孤独寂寞为伴,至少不会有人伤害自己……

      三爱情

      爱是永远不会老却的如水柔媚,如火烈炎。它是悬挂在高空的钢丝,自己是掌握平衡的演员。也许能达到彼端,阅之天下山水。也许脚力不足跌得粉身碎骨。它没有人生保险,它不会在腰际绑上安全带,可以让心稳当的落地。爱是天使,爱是恶魔。

      情窦初开,蝶儿一步步被亮吸引。出众的外表只是其次,他的能力,他的学识,范围之广都一步步吸引着蝶儿。她象在琴键上飞舞的彩蝶,脱蛹而出,振翅而飞,停落,飘扬。愉悦的享受亮在自己身边的每一分中,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虽不多话,她希望自己能够让亮收性,让自己成为他最后一个心仪的女人。

      她没有想到文化宫的两个流氓,是亮叫的两个小小跟班,难道就为了想证明蝶儿已经对他动了情?还是让这所谓的英雄救美成为两人感情的催化剂?亮嫉妒蝶儿总喜欢和琛在一起,笑容总能自由的收放。他把琛叫到了校外,修理了一顿,这才是琛没有继续选择同一所学校的原因,蝶儿完全不知。

      当友情和爱情同时背叛你时,那是不能承受的打击。蝶儿只希望不要卷在欺骗和谎言中。蝶儿曾一度不愿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晴和亮走在一起远比自己和他要搭配的多,他们完全可以不用理会自己。如果一切都从未开始,那蝶儿依然只是奋飞的彩蝶。她明白自己的爱很难在那场背叛中恢复,那是场爱的炼狱,烧灼着每一寸肌肤,干渴的头疼,炸裂的思维,手脚冰凉,瑟瑟发抖。

      当女生真正投入一份感情时,她是脆弱的,瘫软的不能自己。只有把自己深埋,埋入只有自己才能进入的黑暗狭小的密室。伤太深,表皮的恢复掩盖不了丑陋的疤痕。伤太深,宁愿沉入海底,不愿浮出水面看再一次的日出。

      面具、黑翼、坚硬的外壳是她再次踏入红尘的装束,却然成了不再繁华的冷蝶。

      爱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狂乱心碎。

      最近收到消息那个总走在我左边的人有了女朋友。我应该是感到欣慰的吧!!我不想看到他总是等待的样子,我不想总从老师的嘴中吐出“他还在问你消息”的言语。得到一个只属于他的归宿,心是喜悦的,为他而喜悦,因为我并不爱他。

      另一个他许久以后来找我,和我的好朋友已经分开。碎裂的永远无法再愈合,无论当初的动机是什么,无论当初曾拥有的感情是真实还是泡沫,那只是属于过去的一段记忆。

      我和父母一起生活,再平常不过的安稳日子,那个大家族已经鲜少过往。

      现在想起不在疼痛,时间待我很好,信任却被我拒绝。

      我想再次信任依然需要时间给我力量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后记--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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