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海王的我》梦见了

7、过去重演

　　他是春日的颓唐，夏天的枯燥，眼瞳深处海水激涌，狂风大作。
　　他是破碎的美梦，直接抵达地狱的万般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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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深沉溺于悲伤之中，腹部作疼，呼吸声变沉重了不少，我忽而觉得冷，但腹部又是灼烧似的热度，我在晕眩于疼痛中来不及多看她一眼，再多看一眼又能怎样？
　　这时，又是一通电话。
　　对面语言生涩，情感愚钝，“你……”
　　我垂眸，烦躁感油然而生，等待中有种精神临近崩溃的感觉，导致我未来厌恶等待，连带爱的表白。
　　“我爱你……真的。”他干巴巴地说着，语言放了缓，异常笨拙。如果放在往日，我兴许能被感动。
　　“你是谁呢？”头痛欲裂间强撑着问话，我几乎想直接挂断。
　　“鄙姓织田。”
　　很简洁，我“嗯”了一声，又像上一次一样，两人都沉默不语。
　　“还有什么事情吗？”过一会，我问。
　　“……我还以为是你不想开口。”织田作之助一身棕色大衣，站在红色电话亭里，沉默片刻反应过来，声音很沉。
　　他们的故事是一场他最恨最怨最期望回到过去的事故。
　　故事起源于瑠山郁间就读北海道，来到了札幌。
　　织田作之助的少年时代漂泊无依，而那时的瑠山郁间就读于北海道的一所公立学校，日常为兄妹两的开销奔波，瑠山春茶因此羞愧难当。
　　他们似乎都在为银两奔波，为生计而庸庸碌碌。
　　织田作之助幸运的一点在于他有力量（天衣无缝还有体术、枪械技能）来帮助他躲开致命危机，未来他也放弃杀手生涯，收养了五个孩子，决心成为一个好人。
　　而瑠山郁间在多年艰难困苦生活、校园欺凌、无力反手后，养成一种对想要的物品的极端渴望，但他期望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也算殊途同归。
　　大约是某种磁场吸引，那顶多算是一见钟情的一见钟情。
　　彼时，织田作之助被委托人坑骗，差点被拿去顶罪。
　　而瑠山郁间就在事发地点的楼下咖啡馆里——喝咖啡算是他平时一大爱好，然而他服药后不能再喝咖啡，只能遗憾戒掉。
　　他透过方方的透明玻璃窗，望见他头发如火，仍然少年却目光沉静。
　　透明的玻璃窗覆盖、模糊了他身上的色彩，而他有所觉地同样望回来，在他的视角里，那是深黑头发与洁白皮肤的比对，他的嘴唇是浅淡的红。
　　那真是一场奇妙巧合般的吸引力。
　　什么促成了他们一眼望到的是彼此？
　　谁也不清楚。
　　至少那时没人清楚——
　　是谁逆转了时间的洪流，将一位少年带至另一位少年的时空，将既定的历史都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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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来找你复合。”织田作之助微不可察地叹气，“……对不起，那个时候，是孩子们更重要，虽然到现在，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你也很重要，是你鼓励了我好好写作，还陪我去出版社……对不起，真的，你可以原谅我吗？”
　　织田作之助的语言有些紊乱，最后是以一句话结尾的，我能听出来他语言中的真挚与希冀，“……我们之间真的再无可能吗？”
　　我默然，答：“绝无可能。”
　　三岛由纪夫说：“爱是试图将真实和假象结合起来的迷惘。”
　　我们身处在爱的迷惘之中，企图分辨爱的真假，我心想他的情绪肯定是真的，但爱一定是假的。
　　他那种情感只有用爱解释才完全、才对劲，但也只不过是用爱解释。
　　那不然，他是怎么做到——丢下重伤的恋人奔赴一场必死的战役呢？
　　我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难以言语的爱与恨，可惜笔力不强，写不出来构想的精彩绝伦。